第3章 加特林大展神威
楊靖站在寶船船頭，居高臨下冷冷盯著對面倭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壓人的威嚴：「我等奉陛下聖旨，前來冊封你們幕府將軍，速速讓路！」
這兩年他在沿海殺得倭寇聞風喪膽，手上早沾了上千倭寇的血，那股從屍山血海里磨出來的肅殺氣，根本不是裝的。
那矮個通譯被這股氣勢一壓，當場臉色發白，雙腿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就是上國威儀！
他身後一個倭兵更是不堪，被楊靖身上的威勢一逼，腳下一軟，直接仰面跌倒在地，模樣狼狽。
這副慫樣，看得船上明軍哄然大笑，嘲諷聲一浪高過一浪。
「哈哈哈，倭奴就是倭奴，膽小如鼠。」
倭國水軍臉上火辣辣，卻敢怒不敢言，對方畢竟是大明使臣。
可即便知道對方是大明使者，倭國小隊長盯著寶船上密密麻麻的火器和嚴整的軍陣，眼神依舊警惕，絲毫沒有放鬆。
冊封？用得著派這麼多人？
他對著通譯嘰里咕嚕說了一串倭語，語速極快。通譯連忙轉譯，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天使息怒，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不敢放數萬大軍直接登岸。不如……天使先帶兩千人上岸接洽，其餘船隊暫且留在海上等候我們將軍親自接見？」
楊靖：「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我大明的寶船、戰船。我大明若真想滅你們倭國，就憑你們這幾艘破船爛艦，能擋得住片刻嗎？」
話雖強硬，可那倭國小隊長依舊一臉為難，站在原地不肯退，也不敢硬攔，只是磨磨蹭蹭。
楊靖本來打算先唬住他們，等船隊靠岸、大軍登岸再突然動手，打個出其不意。
可這群倭奴拖拖拉拉，直接把他最後一點耐心耗得乾乾淨淨。
再看船上，大明將士個個按刀而立，眼神發燙，戰意沖天，就等他一聲令下。
楊靖不再廢話，聲音驟然一厲：「大膽倭奴，敢攔天朝使臣，找死！」
話音一落，他一腳踹開腳邊加固木箱，伸手一提，拎出一挺通體黝黑、造型凶戾的火器。
六根粗重槍管圍成一圈，層層疊疊，槍身裹著熟鐵，冷光逼人，一看就不是凡物。
正是加特林。
不等倭人反應，楊靖直接扣下扳機。
「突突突——！」
沉悶狂暴的槍聲瞬間炸響，槍口噴著藍火硝煙，六根槍管高速旋轉，子彈如同暴雨般潑出去。
為首的小隊長、通譯、前排幾個倭兵，當場被打得血肉模糊，直挺挺倒在船上。
他們到死都瞪著眼，滿臉茫然不解。
根本想不明白，大明人怎麼這麼霸道，話沒說兩句，抬手就殺。
楊靖短短一輪掃射，幾十名倭兵橫屍甲板，鮮血瞬間染紅木板。
寶船上的明軍將士也被自家將軍這柄火器驚得一愣，等回過神，立刻紛紛舉起早已裝填好的火銃。
「齊射！」
「砰砰砰——！」
密集的銃響連成一片。
僅僅一輪齊射，倭國那幾艘海船上一百多人，當場倒下大半，只剩下不到四十人還活著。
殘餘的倭國水軍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躲進船艙，拼命想駕船逃跑。
「八嘎！大明的火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有人在船艙里驚恐嘶吼。
可木製船艙，擋得住尋常火銃，卻根本擋不住加特林的子彈。
「突突突——！」
楊靖手腕一壓，槍口對準船艙。
子彈瘋狂射入，木屑四濺，木板被輕易洞穿，慘叫聲接連從艙內傳出。
別說倭兵從沒見過這東西，就連寶船上的大明將士，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神器。
火銃的齊射早已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楊靖手中那挺還在冒著青煙的黑色火器上。
「將軍手裡這到底是什麼火器？也太嚇人了吧！」
「將軍怎麼不用裝填火藥？就能一直打？」
議論聲中，楊靖依舊沒有停手。
楊靖越打越痛快，放聲大笑：「哈哈哈，痛快！」
他一路掃射，把幾艘倭船從頭到腳射成篩子，船板千瘡百孔。
這種程度，絕無活口。
幾艘倭船被打得船體炸裂，海水狂涌，緩緩傾斜、下沉，最終徹底沉入海中，只留下碎木和血跡漂在海面。
楊靖這才停火，提著還發燙的加特林，暢快地看著海面。
等了片刻，再也沒有一個人浮上來換氣。
這隊駐守博多港的倭國水軍，被當場全殲。
……
解決完這隊倭國水軍，楊靖當即下令船隊繼續前進。
剛才連綿的槍聲傳出數里，博多港岸上的守軍，此刻必定已經警覺。
但楊靖半點不懼，反而戰意更盛。
來得越多，殺得越爽。
他巴不得敵人立刻集結過來，正好用這批新神器，一次性殺光他們！
他讓船加快速度是因為迫不及待了。
船隊立刻升帆加速，朝著港口方向壓去。
馬三寶終於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盯著楊靖手裡那杆黝黑兇器，語氣又驚又敬：「將軍，您這杆火器……到底是什麼神物？為何我等從未見過這般厲害的東西！」
其他軍士也是一臉好奇，剛才那火器的殺傷力，徹底顛覆了他們對火器的認知。
在他們所有人的認知里，火器就是麻煩代名詞：先裝火藥、填彈、壓實，再點火，折騰半天才能打一發。
就算是大明最精銳的火器部隊，也得排成三排輪流射擊，才能勉強續上火力。
當今時代，戰場的主力也就是騎兵和步兵。
可剛才楊靖手裡這東西，不用裝填、不用停頓，按住就一直噴，射速快、威力大，幾息之間就把一船人掃得乾乾淨淨。
這哪裡是火器，這分明是天兵天將用的神器！
楊靖心裡清楚，這是幾百年後的加特林，跟這個時代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但這話絕不能說。
他把早就編好的說辭搬了出來：「這是我改良過的火器。」
楊靖說，這火器的圖樣，是他夢中得到仙人指點，醒來後憑著記憶造出來的。
說得半真半假，神乎其神。
放在後世，這話連小孩都騙不了。
可在這年代，大明軍士大多目不識丁，從小聽慣了天命、祥瑞、神人託夢，再加上眼前這實打實的恐怖威力，由不得他們不信。
這兩年他在沿海殺得倭寇聞風喪膽，手上早沾了上千倭寇的血，那股從屍山血海里磨出來的肅殺氣，根本不是裝的。
那矮個通譯被這股氣勢一壓，當場臉色發白，雙腿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就是上國威儀！
他身後一個倭兵更是不堪，被楊靖身上的威勢一逼，腳下一軟，直接仰面跌倒在地，模樣狼狽。
這副慫樣，看得船上明軍哄然大笑，嘲諷聲一浪高過一浪。
「哈哈哈，倭奴就是倭奴，膽小如鼠。」
倭國水軍臉上火辣辣，卻敢怒不敢言，對方畢竟是大明使臣。
可即便知道對方是大明使者，倭國小隊長盯著寶船上密密麻麻的火器和嚴整的軍陣，眼神依舊警惕，絲毫沒有放鬆。
冊封？用得著派這麼多人？
他對著通譯嘰里咕嚕說了一串倭語，語速極快。通譯連忙轉譯，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天使息怒，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不敢放數萬大軍直接登岸。不如……天使先帶兩千人上岸接洽，其餘船隊暫且留在海上等候我們將軍親自接見？」
楊靖：「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我大明的寶船、戰船。我大明若真想滅你們倭國，就憑你們這幾艘破船爛艦，能擋得住片刻嗎？」
話雖強硬，可那倭國小隊長依舊一臉為難，站在原地不肯退，也不敢硬攔，只是磨磨蹭蹭。
楊靖本來打算先唬住他們，等船隊靠岸、大軍登岸再突然動手，打個出其不意。
可這群倭奴拖拖拉拉，直接把他最後一點耐心耗得乾乾淨淨。
再看船上，大明將士個個按刀而立，眼神發燙，戰意沖天，就等他一聲令下。
楊靖不再廢話，聲音驟然一厲：「大膽倭奴，敢攔天朝使臣，找死！」
話音一落，他一腳踹開腳邊加固木箱，伸手一提，拎出一挺通體黝黑、造型凶戾的火器。
六根粗重槍管圍成一圈，層層疊疊，槍身裹著熟鐵，冷光逼人，一看就不是凡物。
正是加特林。
不等倭人反應，楊靖直接扣下扳機。
「突突突——！」
沉悶狂暴的槍聲瞬間炸響，槍口噴著藍火硝煙，六根槍管高速旋轉，子彈如同暴雨般潑出去。
為首的小隊長、通譯、前排幾個倭兵，當場被打得血肉模糊，直挺挺倒在船上。
他們到死都瞪著眼，滿臉茫然不解。
根本想不明白，大明人怎麼這麼霸道，話沒說兩句，抬手就殺。
楊靖短短一輪掃射，幾十名倭兵橫屍甲板，鮮血瞬間染紅木板。
寶船上的明軍將士也被自家將軍這柄火器驚得一愣，等回過神，立刻紛紛舉起早已裝填好的火銃。
「齊射！」
「砰砰砰——！」
密集的銃響連成一片。
僅僅一輪齊射，倭國那幾艘海船上一百多人，當場倒下大半，只剩下不到四十人還活著。
殘餘的倭國水軍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躲進船艙，拼命想駕船逃跑。
「八嘎！大明的火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有人在船艙里驚恐嘶吼。
可木製船艙，擋得住尋常火銃，卻根本擋不住加特林的子彈。
「突突突——！」
楊靖手腕一壓，槍口對準船艙。
子彈瘋狂射入，木屑四濺，木板被輕易洞穿，慘叫聲接連從艙內傳出。
別說倭兵從沒見過這東西，就連寶船上的大明將士，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神器。
火銃的齊射早已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楊靖手中那挺還在冒著青煙的黑色火器上。
「將軍手裡這到底是什麼火器？也太嚇人了吧！」
「將軍怎麼不用裝填火藥？就能一直打？」
議論聲中，楊靖依舊沒有停手。
楊靖越打越痛快，放聲大笑：「哈哈哈，痛快！」
他一路掃射，把幾艘倭船從頭到腳射成篩子，船板千瘡百孔。
這種程度，絕無活口。
幾艘倭船被打得船體炸裂，海水狂涌，緩緩傾斜、下沉，最終徹底沉入海中，只留下碎木和血跡漂在海面。
楊靖這才停火，提著還發燙的加特林，暢快地看著海面。
等了片刻，再也沒有一個人浮上來換氣。
這隊駐守博多港的倭國水軍，被當場全殲。
……
解決完這隊倭國水軍，楊靖當即下令船隊繼續前進。
剛才連綿的槍聲傳出數里，博多港岸上的守軍，此刻必定已經警覺。
但楊靖半點不懼，反而戰意更盛。
來得越多，殺得越爽。
他巴不得敵人立刻集結過來，正好用這批新神器，一次性殺光他們！
他讓船加快速度是因為迫不及待了。
船隊立刻升帆加速，朝著港口方向壓去。
馬三寶終於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盯著楊靖手裡那杆黝黑兇器，語氣又驚又敬：「將軍，您這杆火器……到底是什麼神物？為何我等從未見過這般厲害的東西！」
其他軍士也是一臉好奇，剛才那火器的殺傷力，徹底顛覆了他們對火器的認知。
在他們所有人的認知里，火器就是麻煩代名詞：先裝火藥、填彈、壓實，再點火，折騰半天才能打一發。
就算是大明最精銳的火器部隊，也得排成三排輪流射擊，才能勉強續上火力。
當今時代，戰場的主力也就是騎兵和步兵。
可剛才楊靖手裡這東西，不用裝填、不用停頓，按住就一直噴，射速快、威力大，幾息之間就把一船人掃得乾乾淨淨。
這哪裡是火器，這分明是天兵天將用的神器！
楊靖心裡清楚，這是幾百年後的加特林，跟這個時代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但這話絕不能說。
他把早就編好的說辭搬了出來：「這是我改良過的火器。」
楊靖說，這火器的圖樣，是他夢中得到仙人指點，醒來後憑著記憶造出來的。
說得半真半假，神乎其神。
放在後世，這話連小孩都騙不了。
可在這年代，大明軍士大多目不識丁，從小聽慣了天命、祥瑞、神人託夢，再加上眼前這實打實的恐怖威力，由不得他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