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野道
第89章 野道
「陳洛。」
陳洛點點頭，審視著眼前的老道士。
從其在門口的表現來看。
對方明顯是通過某種能力或途徑，察覺到自己的異常。
既如此。
無謂的藏拙與客套，便顯得沒有必要。
他現今要做的，便是審視。
審視陳清河究竟有什麼能力，又知道多少。
再根據具體情報，做出具體行動。
「先坐吧。」
陳洛輕輕抬手，先行來到桌邊，整理著雜物，清空桌面。
酒店雖有茶包。
但他不喜歡用酒店的熱水壺，便拿來兩瓶免費的礦泉水，一左一右擺放著。
過程中。
陳清河靜靜坐在桌子的另一側。
空氣中瀰漫的恐懼氣息，愈發濃重。
其額頭逐漸滲出細密汗珠，於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反光。
隨意搭在腿上的手掌，更是止不住地打顫。
倒是讓陳洛愈發好奇。
對方這副模樣，可一點都配不上他先前給予的「世外高人」稱號。
「抱歉，讓小友見笑。」
「這段時間，老道我倒是見過不少能人異士。」
「只是如小友這般強人，實在聞所未聞。」
扯出紙巾，擦拭額頭的汗水。
陳清河勉強擠出笑容，似打算以拍馬屁的形式，來緩解房間內的壓抑氣氛。」
「」
陳洛一言不發。
只面無表情，直勾勾地盯著他。
漸漸地。
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再維持不住。
「呼一陳清河長吁一口氣，決定先向陳洛闡述自身的一部分底細，以及來到房間的目的。
不知是上了年紀，難免變得嘮叨。
還是陳清河本身，就是個喜歡囉嗦的性子。
他向陳洛講述的事情，是以自己年輕時作為起點。
好在。
距離複製詞條，還需要一段時間。
陳洛便沒有催促，只是靜靜聽著。
他對於這老道士了解得越多，便越能做出合適的選擇。
「老道我...」
陳清河是個自稱的野道士。
沒有所屬道觀，沒有正式身份，更沒有道號。
只是年輕時，從家中祖輩流傳的典籍里，學了點風水堪輿、卜卦算命的本事，用以謀生。
用他自己的話說，自己算是運氣很不錯的那種人。
依靠著臨時學來的本事，不論是幫人看風水也好，下卦測算也罷，總能一語中的，言之有物。
漸漸地。
名聲越傳越遠，越傳越廣。
有人甚至不惜花費重金，只為求他一卦。
「說起來，老道我這前半輩子，日子過得還算滋潤的。」
說到這裡。
陳清河笑呵呵地，下意識做出撫須的動作。
可手掌擦過下巴，只撈得一片空氣，登時在半空中頓住。
連帶著臉上的笑容，亦逐漸褪去。
「然後，就是一個月前...」
過往的講述戛然而止。
陳清河開始說起，自己為何能第一時間察覺到陳洛的異樣。
他的變化，同樣是從濃霧開始。
第一次濃霧出現後不久，陳清河某天醒來，便覺大腦脹痛，視線模糊。
原以為是年紀大了，有了什麼疾病。
可到醫院檢查，結果卻出乎預料。
他身體的健康程度，甚至不像一個七十歲老人該有的。
半信半疑下。
陳清河只能聽之任之。
頭疼眼花的症狀持續半個月後，便漸漸消失。
從那一天起。
他便發現，自己腦子裡像裝了某種警報裝置。
每每遇到些名聲在外的能人異士，他的腦袋，便會出現不同的異樣。
大部分時候，便是耳邊響起輕微嗡鳴。
持續時間短，更造不成任何影響。
極少部分情況下，則會出現輕微的大腦刺痛。
「老道我此前遇到過最厲害的，是位聯邦...內部人士。」
或許是所言之人的身份過于敏感。
陳清河說到一半，趕忙將本欲脫口而出的話壓回肚子裡。
「我那會剛遇到，就感覺腦子裡有根筋可勁抽痛，緩了好一陣才好。」
或是回憶起先前的經歷，令身體產生幻痛。
陳清河說著說著，聲音愈發有些無力。
更是閉上眼睛，使勁揉搓著自己的額頭。
哦？
陳洛目色一動，流露饒有興致的神色。
這麼看來。
眼前這個老道士，應當是因為靈氣復甦，覺醒了某種能力。
只是因為靈氣濃度尚未達標，導致能力無法外顯，更無法控制，只能本能地做出反應0
這倒是讓他有些好奇。
陳清河在看到自己後，主觀感受是什麼樣的？
是劇痛，還是...
「那你看到我呢，是什麼感覺？」
陳洛直接問出心中疑惑。
但面對他的問題。
陳清河依舊緊鎖著眉頭，使勁揉搓額頭。
好半天。
這位老道士，才緩緩睜開眼睛。
即便對話過程中，他不時用紙巾擦拭汗水。
但現如今，依舊可見清晰汗珠順著下巴滴落。
他看向陳洛，瞳孔微微擴散，始終沒有焦距。
就連嘴唇，亦褪去血色，慘白至極。
「實不相瞞，老道在小友面前一」
陳清河拱手苦笑，似要解釋。
可說到一半，聲音便愈發微弱。
最終，戛然而止。
撲通！
老邁身軀輕晃兩下，摔落地面。
」
「」
這老道士...嚇暈過去了？
陳洛眼球下移，感知著陳清河體內的狀況。
沒死。
對方似乎是因為無法控制能力。
導致在面對自己時，身體始終處於心跳與血流瘋狂加速、大腦神經嚴重抽痛的狀態。
最終，不堪重負的身體，便選擇斷電來保存生命。
不知道昏迷狀態下，其能力是否還會繼續發揮作用？
如果長時間待在自己身邊，是否能讓其適應這種壓力？
陳洛若有所思，閃過猜測。
他還需要陳清河保持清醒狀態，才能進一步提高模板的認知顛覆數值，來提升【天師】模板的特性。
要是對方一見自己就昏迷，那也太麻煩了。
想到這裡。
陳洛將其拎起，搬回到椅子上。
在保持對其身體狀態關注，並等待詞條模板複製完畢的同時，拿起手機準備叫外賣。
叮咚一正巧，夏青發來消息。
【夏青：我要叫鴨子，你要不要一起？】
【陳洛：？】
【夏青：（視頻）】
夏青發來的視頻里，是海州市本地的一種鴨子美食，十分出名。
陳洛看了眼對面椅子上，昏迷不醒的陳清河。
最終，還是婉拒對方的邀請，選擇自己叫外賣。
一個半小時後。
陳清河依舊昏迷未醒。
但其體內異狀，則呈現減弱趨勢，似乎開始逐漸適應陳洛的存在。
與此同時。
詞條和模板，全數複製成功。
數縷粗壯不一的詞條，正呈現於圓環周圍。
【天師】
【認知顛覆：0%】
【特性：鎮煞法】
成功複製後的模板，其詞條需求一欄已經消失。
同時，其特性【鎮煞法】的介紹，也可以進行查看。
隨著陳洛集中注意力。
視網膜上，登時有全新信息呈現。
【Lv1：力破煞（可激活）】
【Lv2：？？？】
【Lv3：？？？】
「力破煞...」
陳洛來到酒店衛生間，咀嚼著第一等級的名稱。
武術宗師的勁力掌握，是以信息灌輸的方式，讓身體瞬間形成肌肉記憶。
都市兵王的殺意領域，則是催生出全新器官，用來釋放或操控殺意。
不知道這鎮煞法，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呈現。
懷揣好奇。
陳洛立刻將代表著【天師】模板的白氣提取而出。
白氣消失的同時，體內瞬間湧現一股熱流，並隨著血液奔涌，匯入四肢百骸。
「這是...」
陳洛面色一怔。
透過鏡子，他能清晰看到，一縷縷散發微弱光亮的熱流，正沿著血管不斷遊走。
所過之處，便有刺癢痛感。
輕微，但愈發密集。
熱流化作針刺，正持續對他的骨骼、肌肉、皮膜，進行著肉眼難見的改造。
這一過程，持續約莫半個小時。
【力破煞：你可以觸碰能量生命體】
「能量生命體...鬼嗎？」
陳洛看向鏡中的自己。
單從外表而言，他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即便是主觀感受，變化亦不大。
想要真正測試【力破煞】的能力，恐怕得等他真正遇到能量生命體才能知曉。
只是...
以現在的靈氣濃度，能誕生出鬼魂這種明顯超現實的生命體嗎？
對此。
陳洛保持懷疑態度。
「呃...
「」
衛生間外。
昏迷許久的陳清河，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吃語聲。
陳洛隨即收斂思緒，再次坐回對方面前。
「..讓小友見笑了。
醒來後。
陳清河尷尬一笑。
雖然聲音依舊微弱，但身體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陳洛凝視著他，手指輕輕敲打扶手，目光幽深。
心裡則衡量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走向。
「你明明怕得要死，還非要進房間和我說的事...究竟是什麼？」
66
」
陳清河抬起頭，迎上陳洛平靜的目光。
他腦海里預警系統，似是感覺到什麼。
刺痛如鋼針來回穿行，警示著他趕快逃跑。
「不知道小友...願不願意放我一條生路？」
沉默良久。
陳清河低沉著頭，緩聲開口。
他止不住發顫的手掌，從口袋裡拿出錢包，並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
是陳清河和一位女孩的合照。
「倘若小友不願意。」
「就請幫忙...多殺一個人吧。」
合照上的女孩，坐在輪椅上，臉上笑容帶著五官歪斜的不協調。
看上去綿軟無力的手臂，則艱難地比著「耶」的手勢。
「陳洛。」
陳洛點點頭，審視著眼前的老道士。
從其在門口的表現來看。
對方明顯是通過某種能力或途徑，察覺到自己的異常。
既如此。
無謂的藏拙與客套，便顯得沒有必要。
他現今要做的，便是審視。
審視陳清河究竟有什麼能力，又知道多少。
再根據具體情報，做出具體行動。
「先坐吧。」
陳洛輕輕抬手，先行來到桌邊，整理著雜物，清空桌面。
酒店雖有茶包。
但他不喜歡用酒店的熱水壺，便拿來兩瓶免費的礦泉水，一左一右擺放著。
過程中。
陳清河靜靜坐在桌子的另一側。
空氣中瀰漫的恐懼氣息，愈發濃重。
其額頭逐漸滲出細密汗珠，於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反光。
隨意搭在腿上的手掌，更是止不住地打顫。
倒是讓陳洛愈發好奇。
對方這副模樣，可一點都配不上他先前給予的「世外高人」稱號。
「抱歉，讓小友見笑。」
「這段時間，老道我倒是見過不少能人異士。」
「只是如小友這般強人，實在聞所未聞。」
扯出紙巾，擦拭額頭的汗水。
陳清河勉強擠出笑容，似打算以拍馬屁的形式，來緩解房間內的壓抑氣氛。」
「」
陳洛一言不發。
只面無表情，直勾勾地盯著他。
漸漸地。
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再維持不住。
「呼一陳清河長吁一口氣，決定先向陳洛闡述自身的一部分底細，以及來到房間的目的。
不知是上了年紀，難免變得嘮叨。
還是陳清河本身，就是個喜歡囉嗦的性子。
他向陳洛講述的事情，是以自己年輕時作為起點。
好在。
距離複製詞條，還需要一段時間。
陳洛便沒有催促，只是靜靜聽著。
他對於這老道士了解得越多，便越能做出合適的選擇。
「老道我...」
陳清河是個自稱的野道士。
沒有所屬道觀，沒有正式身份，更沒有道號。
只是年輕時，從家中祖輩流傳的典籍里，學了點風水堪輿、卜卦算命的本事，用以謀生。
用他自己的話說，自己算是運氣很不錯的那種人。
依靠著臨時學來的本事，不論是幫人看風水也好，下卦測算也罷，總能一語中的，言之有物。
漸漸地。
名聲越傳越遠，越傳越廣。
有人甚至不惜花費重金，只為求他一卦。
「說起來，老道我這前半輩子，日子過得還算滋潤的。」
說到這裡。
陳清河笑呵呵地，下意識做出撫須的動作。
可手掌擦過下巴，只撈得一片空氣，登時在半空中頓住。
連帶著臉上的笑容，亦逐漸褪去。
「然後，就是一個月前...」
過往的講述戛然而止。
陳清河開始說起，自己為何能第一時間察覺到陳洛的異樣。
他的變化，同樣是從濃霧開始。
第一次濃霧出現後不久，陳清河某天醒來，便覺大腦脹痛，視線模糊。
原以為是年紀大了，有了什麼疾病。
可到醫院檢查，結果卻出乎預料。
他身體的健康程度，甚至不像一個七十歲老人該有的。
半信半疑下。
陳清河只能聽之任之。
頭疼眼花的症狀持續半個月後，便漸漸消失。
從那一天起。
他便發現，自己腦子裡像裝了某種警報裝置。
每每遇到些名聲在外的能人異士，他的腦袋，便會出現不同的異樣。
大部分時候，便是耳邊響起輕微嗡鳴。
持續時間短，更造不成任何影響。
極少部分情況下，則會出現輕微的大腦刺痛。
「老道我此前遇到過最厲害的，是位聯邦...內部人士。」
或許是所言之人的身份過于敏感。
陳清河說到一半，趕忙將本欲脫口而出的話壓回肚子裡。
「我那會剛遇到，就感覺腦子裡有根筋可勁抽痛，緩了好一陣才好。」
或是回憶起先前的經歷，令身體產生幻痛。
陳清河說著說著，聲音愈發有些無力。
更是閉上眼睛，使勁揉搓著自己的額頭。
哦？
陳洛目色一動，流露饒有興致的神色。
這麼看來。
眼前這個老道士，應當是因為靈氣復甦，覺醒了某種能力。
只是因為靈氣濃度尚未達標，導致能力無法外顯，更無法控制，只能本能地做出反應0
這倒是讓他有些好奇。
陳清河在看到自己後，主觀感受是什麼樣的？
是劇痛，還是...
「那你看到我呢，是什麼感覺？」
陳洛直接問出心中疑惑。
但面對他的問題。
陳清河依舊緊鎖著眉頭，使勁揉搓額頭。
好半天。
這位老道士，才緩緩睜開眼睛。
即便對話過程中，他不時用紙巾擦拭汗水。
但現如今，依舊可見清晰汗珠順著下巴滴落。
他看向陳洛，瞳孔微微擴散，始終沒有焦距。
就連嘴唇，亦褪去血色，慘白至極。
「實不相瞞，老道在小友面前一」
陳清河拱手苦笑，似要解釋。
可說到一半，聲音便愈發微弱。
最終，戛然而止。
撲通！
老邁身軀輕晃兩下，摔落地面。
」
「」
這老道士...嚇暈過去了？
陳洛眼球下移，感知著陳清河體內的狀況。
沒死。
對方似乎是因為無法控制能力。
導致在面對自己時，身體始終處於心跳與血流瘋狂加速、大腦神經嚴重抽痛的狀態。
最終，不堪重負的身體，便選擇斷電來保存生命。
不知道昏迷狀態下，其能力是否還會繼續發揮作用？
如果長時間待在自己身邊，是否能讓其適應這種壓力？
陳洛若有所思，閃過猜測。
他還需要陳清河保持清醒狀態，才能進一步提高模板的認知顛覆數值，來提升【天師】模板的特性。
要是對方一見自己就昏迷，那也太麻煩了。
想到這裡。
陳洛將其拎起，搬回到椅子上。
在保持對其身體狀態關注，並等待詞條模板複製完畢的同時，拿起手機準備叫外賣。
叮咚一正巧，夏青發來消息。
【夏青：我要叫鴨子，你要不要一起？】
【陳洛：？】
【夏青：（視頻）】
夏青發來的視頻里，是海州市本地的一種鴨子美食，十分出名。
陳洛看了眼對面椅子上，昏迷不醒的陳清河。
最終，還是婉拒對方的邀請，選擇自己叫外賣。
一個半小時後。
陳清河依舊昏迷未醒。
但其體內異狀，則呈現減弱趨勢，似乎開始逐漸適應陳洛的存在。
與此同時。
詞條和模板，全數複製成功。
數縷粗壯不一的詞條，正呈現於圓環周圍。
【天師】
【認知顛覆：0%】
【特性：鎮煞法】
成功複製後的模板，其詞條需求一欄已經消失。
同時，其特性【鎮煞法】的介紹，也可以進行查看。
隨著陳洛集中注意力。
視網膜上，登時有全新信息呈現。
【Lv1：力破煞（可激活）】
【Lv2：？？？】
【Lv3：？？？】
「力破煞...」
陳洛來到酒店衛生間，咀嚼著第一等級的名稱。
武術宗師的勁力掌握，是以信息灌輸的方式，讓身體瞬間形成肌肉記憶。
都市兵王的殺意領域，則是催生出全新器官，用來釋放或操控殺意。
不知道這鎮煞法，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呈現。
懷揣好奇。
陳洛立刻將代表著【天師】模板的白氣提取而出。
白氣消失的同時，體內瞬間湧現一股熱流，並隨著血液奔涌，匯入四肢百骸。
「這是...」
陳洛面色一怔。
透過鏡子，他能清晰看到，一縷縷散發微弱光亮的熱流，正沿著血管不斷遊走。
所過之處，便有刺癢痛感。
輕微，但愈發密集。
熱流化作針刺，正持續對他的骨骼、肌肉、皮膜，進行著肉眼難見的改造。
這一過程，持續約莫半個小時。
【力破煞：你可以觸碰能量生命體】
「能量生命體...鬼嗎？」
陳洛看向鏡中的自己。
單從外表而言，他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即便是主觀感受，變化亦不大。
想要真正測試【力破煞】的能力，恐怕得等他真正遇到能量生命體才能知曉。
只是...
以現在的靈氣濃度，能誕生出鬼魂這種明顯超現實的生命體嗎？
對此。
陳洛保持懷疑態度。
「呃...
「」
衛生間外。
昏迷許久的陳清河，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吃語聲。
陳洛隨即收斂思緒，再次坐回對方面前。
「..讓小友見笑了。
醒來後。
陳清河尷尬一笑。
雖然聲音依舊微弱，但身體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陳洛凝視著他，手指輕輕敲打扶手，目光幽深。
心裡則衡量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走向。
「你明明怕得要死，還非要進房間和我說的事...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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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河抬起頭，迎上陳洛平靜的目光。
他腦海里預警系統，似是感覺到什麼。
刺痛如鋼針來回穿行，警示著他趕快逃跑。
「不知道小友...願不願意放我一條生路？」
沉默良久。
陳清河低沉著頭，緩聲開口。
他止不住發顫的手掌，從口袋裡拿出錢包，並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
是陳清河和一位女孩的合照。
「倘若小友不願意。」
「就請幫忙...多殺一個人吧。」
合照上的女孩，坐在輪椅上，臉上笑容帶著五官歪斜的不協調。
看上去綿軟無力的手臂，則艱難地比著「耶」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