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數值遇上機制
新的學期，新的一天。
冷空氣如約南下，攜著寒風與細雪席捲首都。
白雪覆蓋枝頭，堆積路邊，為夜晚留住了許多光亮。
唐婉穿著厚厚的禦寒衣物，一步一個腳印，花費以往兩倍的時間，才來到學生會辦公地所在的大樓。
進入樓內，暖熱的空氣浮動。
唐婉食指勾住圍巾邊沿，往下一壓，露出白皙紅潤的臉蛋。
「呼～這雪，下得真不是時候！」
「不是時候？可太是時候了！」一旁的朴秀英拍落肩頭的零星雪花，說道：「寒假個把月，想著來場大雪，好打雪仗堆雪人，結果滴雪未下。然後新學期剛開第一天，狂風大雪齊上陣。寒假，寒了個寂寞！」
從朴秀英的話語中，唐婉聽出了濃濃的怨念。
「我還以為下雪是是北方過年的固定節目來著？」
「怎麼會？」朴秀英雙手沒入發間梳理著頭髮，「學過物理的都知道，雪的本質是水，東南邊沒有水汽進來，即便天氣再冷，也不會有雪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你們北方人，過年沒有雪，會不會覺得年味少了？」
「嗨！本來近幾年的年味都在逐年下降，不差那點雪了。」
兩人搭乘電梯上樓，出門後就分道揚鑣。
朴秀英和唐婉分屬於學生會的不同部門，辦公地點自然不會在同一處。
順著記憶，唐婉輕車熟路的找到外交部所在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和教室差不多，有講台，有齊全的教具，可容納多人的場地，區別只在於用途。
辦公室大門緊閉，分隔走廊的窗戶被窗簾遮住，邊緣處可見燈光滲透而出。
唐婉輕撫胸口，感受著比平常更加強而有力的心跳。
上新崗位的第一天，期待、害怕、緊張等等情緒交織，難以言說。
在門前躊躕了好一陣，唐婉深吸一口氣，壓下無關思緒，眼神堅定的推開門。
來回走動的身影，雜七雜八的人聲，一下子將唐婉拽入到忙碌的氛圍。
辦公室內的人唐婉都認識，但叫得出名字的，只有少數打交道較多，身居要職的幾位。
無他，社恐是這樣的。
也正是為了改掉社恐的毛病，提高對外交流能力，唐婉才會主動走出舒適圈，接受宋蕪的建議。
唐婉走上講台，開口打了聲招呼。
「晚上好，部長。」
宋蕪敲擊鍵盤的雙手停頓，視線從電腦屏幕移向唐婉。
「來了？」
如死人心電圖般平直的語調，好似鹹魚一樣沒有生氣的表情，太對味辣！
唐婉強烈懷疑，宋蕪是空調吹多，導致面部肌肉癱瘓。
「部長，我的工作內容是什麼？」
宋蕪抬手指了一個方向，問道：「知道她是誰嗎？」
順著宋蕪指的方向望去，有幾名學生圍在一起交談，其中一位女生，身姿窈窕，眉眼如畫，格外的引人注意。
「知道，秦闋副部長，名聲可大了！」
不過，不是啥好名聲就是了。
宋蕪停頓幾秒，繼續道：「以後你就跟著她，工作上有不懂的就請教她。」
唐婉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雖然，秦闋近期的風評不大好，但僅論在外交部的表現，她是個很稱職的副部長，工作認真負責，性情溫和不急躁，處理事務能力極強。有她的帶領，相信你很快就能上手新工作。」
唐婉錯開臉，略顯無措。
小心思被當場戳穿，有些尷尬。
「部長，你覺得副部長與兩位男生搞曖昧，待價而沽的傳聞是真的嗎？」
「你很好奇？」
唐婉觀察左右，稍稍彎下腰，壓著嗓音說道：「據我所知，整個外交部，應該沒有人不好奇。」
宋蕪遠遠的望了秦闋三四秒，隨後收回目光，雙手再度放到鍵盤上。
「你好奇就去問本人，不要問我。」
「部長，你也不知道真相？」唐婉一臉詫異。
宋蕪注重著屏幕上的光標，平靜的說道：「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人們只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即使秦闋什麼都沒做，可流言已經傳播開，大眾認為她做了，她就是做了。黃泥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呃……也就是說，部長你認為副部長是無辜的？」唐婉試探性的問道。
宋蕪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道：「你該去工作了。」
被敷衍了的唐婉有點不爽，可宋蕪畢竟不是陸悠。
陸悠是男朋友，可以溫柔包容她的任性，宋蕪是頂頭上司，只會無情的把她當牛馬使。
唐婉走下講台，來到以秦闋為中心的人群附近，靜靜等待。
差不多等了五分鐘，人群散開。
唐婉第一時間找上秦闋。
「副部長，部長讓我來找你。」
秦闋上下打量唐婉一眼，嘴角翹起淺淺的弧度。
這一笑，差點亮瞎唐婉雙眼。
好、好燒！
唐婉的美是一種非常標準的美，野生柳葉眉，靈動臥蠶眼，立體高鼻樑，輕凸果凍唇，微微嬰兒肥，無暇嫩膚質。
而秦闋，五官單獨拆開，相較於唐婉，都有那麼一絲不足，但一組合起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美感油然而生，好似有股勾人的媚勁。
尤其是她右眼角下方有一顆淺淺的淚痣，更是讓這股媚勁威力劇增，令人挪不開視線，一眼難忘。
如果說唐婉是造物主在捏臉時用腳填的數值，那麼秦闋就是造物主一拍腦門寫下的機制。
「你是大一會計學的唐婉吧？」
唐婉回過神，應道：「是的，部長說……」
「停，你先別說話。」
秦闋繞著唐婉轉了一圈，那好似逛商場挑選商品的眼神，宛若針扎般刺痛唐婉的肌膚，讓她脊背發涼。
要不是身在外交部辦公室，周圍人多，唐婉絕對賞秦闋一巴掌，把她打出僵直，然後趁機逃走。
「副部長，我身上是有東西嗎？」唐婉雙手環抱，神色不安。
「沒，我就隨便瞅兩眼。」
看著秦闋笑眯眯的樣子，唐婉強烈懷疑，她是在評估自己的身價，好找人販子把自己賣了。
「你別叫我副部長了，怪難聽的，叫我秦闋或者學姐就好。」
「好的，秦闋學姐。」
「嗯，跟我來。」
秦闋邁步先行，唐婉緊隨其後。
兩人找到一張長桌，相對而坐。
秦闋撩起一縷髮絲別至耳後，蜷曲的發尾撥動耳墜，輕輕搖晃。
小小的動作，卻給唐婉造成大大的衝擊。
媽呀！撩個頭髮都這麼帶勁！
唐婉不甘示弱，試著進行模仿，拈指撩發，結果不僅沒那股燒味，還很彆扭，像是東施效顰。
肯定是沒有耳墜導致的，周末就去買一對！
秦闋哪想到自己習慣性的舉動會讓唐婉浮想聯翩，雙手輕放於大腿上，坐姿端正，問道：「除開學生會，你有加入別的社團或是工作室嗎？」
唐婉挺直腰杆，右手三指並立朝天，神情嚴肅道：「我對學生會忠心耿耿，此心昭昭，日月可鑑。」
「行啦！」秦闋按下唐婉的手，笑道：「我就例行問一問，不是什麼大事，這麼認真幹嘛？搞得跟公務員政審似的。」
唐婉臉上笑嘻嘻，心裡麻賣皮。
你是上司，什麼都是你說了算，當然可以不認真！
「你上學期的成績排名多少？」秦闋又問道。
「學院前5%。」
「前5%？」秦闋眨了眨眼睛，這個排名似乎出乎她的意料，「看來你學習很刻苦啊！光華都能排這個名次。」
唐婉不置可否，道：「憑實力考進首都大學的，有誰學習不刻苦呢？」
秦闋微微頷首，又問道：「你有沒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這種私事也要問？
唐婉心有疑惑，但還是如實回道：「有男朋友。」
「相處多久了？」
「三年快三個月。」
「你倆高中同學？」
「嗯。」
「異地戀？」
唐婉搖搖頭，道：「同一間學校不同學院，他是數院的。」
「你倆感情穩定嗎？」
唐婉忍不住了，問道：「學姐，你問的這些問題，有什麼實際意義嗎？」
秦闋嘴唇輕抿，眼眸出現片刻的躲閃，道：「組織不久前吃過成員私人感情不穩定的虧，所以……」
兩人一時無言，氣氛略顯尷尬。
半晌後，唐婉重新開口。
「我們雙方父母已經見過面，感情非常穩定，還請組織放心。」
「那就好。」秦闋牽起嘴角，勉強擠出笑容。
好一個我見猶憐！
唐婉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心，連忙轉移話題。
「學姐還有別的問題嗎？」
秦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收斂思緒，重新戴上溫和前輩的面具。
「假如說，組織看重你的能力，想要委以重任，這勢必會占用你更多的課外時間，你認為是否會影響你的學習和情感生活？」
面對正經的問題，唐婉自然得擺出正經的姿態。
「我個人認為，學習是很寬泛的，不僅局限與課堂和書本，處理各種事務、與形形色色的人接觸，也是一種學習。至於情感，我跟我男朋友商量過，他的回答是，適當的距離，有益於保持新鮮感，我贊同他的看法。」
「嗯，我要問的問完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唐婉很想問問秦闋的八卦，考慮到兩人關係不近，問私事太過冒昧，只能忍了。
「我想知道，我平時要做點什麼？」
秦闋展顏一笑，款款起身。
「跟我來。」
(本章完)
冷空氣如約南下，攜著寒風與細雪席捲首都。
白雪覆蓋枝頭，堆積路邊，為夜晚留住了許多光亮。
唐婉穿著厚厚的禦寒衣物，一步一個腳印，花費以往兩倍的時間，才來到學生會辦公地所在的大樓。
進入樓內，暖熱的空氣浮動。
唐婉食指勾住圍巾邊沿，往下一壓，露出白皙紅潤的臉蛋。
「呼～這雪，下得真不是時候！」
「不是時候？可太是時候了！」一旁的朴秀英拍落肩頭的零星雪花，說道：「寒假個把月，想著來場大雪，好打雪仗堆雪人，結果滴雪未下。然後新學期剛開第一天，狂風大雪齊上陣。寒假，寒了個寂寞！」
從朴秀英的話語中，唐婉聽出了濃濃的怨念。
「我還以為下雪是是北方過年的固定節目來著？」
「怎麼會？」朴秀英雙手沒入發間梳理著頭髮，「學過物理的都知道，雪的本質是水，東南邊沒有水汽進來，即便天氣再冷，也不會有雪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你們北方人，過年沒有雪，會不會覺得年味少了？」
「嗨！本來近幾年的年味都在逐年下降，不差那點雪了。」
兩人搭乘電梯上樓，出門後就分道揚鑣。
朴秀英和唐婉分屬於學生會的不同部門，辦公地點自然不會在同一處。
順著記憶，唐婉輕車熟路的找到外交部所在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和教室差不多，有講台，有齊全的教具，可容納多人的場地，區別只在於用途。
辦公室大門緊閉，分隔走廊的窗戶被窗簾遮住，邊緣處可見燈光滲透而出。
唐婉輕撫胸口，感受著比平常更加強而有力的心跳。
上新崗位的第一天，期待、害怕、緊張等等情緒交織，難以言說。
在門前躊躕了好一陣，唐婉深吸一口氣，壓下無關思緒，眼神堅定的推開門。
來回走動的身影，雜七雜八的人聲，一下子將唐婉拽入到忙碌的氛圍。
辦公室內的人唐婉都認識，但叫得出名字的，只有少數打交道較多，身居要職的幾位。
無他，社恐是這樣的。
也正是為了改掉社恐的毛病，提高對外交流能力，唐婉才會主動走出舒適圈，接受宋蕪的建議。
唐婉走上講台，開口打了聲招呼。
「晚上好，部長。」
宋蕪敲擊鍵盤的雙手停頓，視線從電腦屏幕移向唐婉。
「來了？」
如死人心電圖般平直的語調，好似鹹魚一樣沒有生氣的表情，太對味辣！
唐婉強烈懷疑，宋蕪是空調吹多，導致面部肌肉癱瘓。
「部長，我的工作內容是什麼？」
宋蕪抬手指了一個方向，問道：「知道她是誰嗎？」
順著宋蕪指的方向望去，有幾名學生圍在一起交談，其中一位女生，身姿窈窕，眉眼如畫，格外的引人注意。
「知道，秦闋副部長，名聲可大了！」
不過，不是啥好名聲就是了。
宋蕪停頓幾秒，繼續道：「以後你就跟著她，工作上有不懂的就請教她。」
唐婉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雖然，秦闋近期的風評不大好，但僅論在外交部的表現，她是個很稱職的副部長，工作認真負責，性情溫和不急躁，處理事務能力極強。有她的帶領，相信你很快就能上手新工作。」
唐婉錯開臉，略顯無措。
小心思被當場戳穿，有些尷尬。
「部長，你覺得副部長與兩位男生搞曖昧，待價而沽的傳聞是真的嗎？」
「你很好奇？」
唐婉觀察左右，稍稍彎下腰，壓著嗓音說道：「據我所知，整個外交部，應該沒有人不好奇。」
宋蕪遠遠的望了秦闋三四秒，隨後收回目光，雙手再度放到鍵盤上。
「你好奇就去問本人，不要問我。」
「部長，你也不知道真相？」唐婉一臉詫異。
宋蕪注重著屏幕上的光標，平靜的說道：「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人們只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即使秦闋什麼都沒做，可流言已經傳播開，大眾認為她做了，她就是做了。黃泥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呃……也就是說，部長你認為副部長是無辜的？」唐婉試探性的問道。
宋蕪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道：「你該去工作了。」
被敷衍了的唐婉有點不爽，可宋蕪畢竟不是陸悠。
陸悠是男朋友，可以溫柔包容她的任性，宋蕪是頂頭上司，只會無情的把她當牛馬使。
唐婉走下講台，來到以秦闋為中心的人群附近，靜靜等待。
差不多等了五分鐘，人群散開。
唐婉第一時間找上秦闋。
「副部長，部長讓我來找你。」
秦闋上下打量唐婉一眼，嘴角翹起淺淺的弧度。
這一笑，差點亮瞎唐婉雙眼。
好、好燒！
唐婉的美是一種非常標準的美，野生柳葉眉，靈動臥蠶眼，立體高鼻樑，輕凸果凍唇，微微嬰兒肥，無暇嫩膚質。
而秦闋，五官單獨拆開，相較於唐婉，都有那麼一絲不足，但一組合起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美感油然而生，好似有股勾人的媚勁。
尤其是她右眼角下方有一顆淺淺的淚痣，更是讓這股媚勁威力劇增，令人挪不開視線，一眼難忘。
如果說唐婉是造物主在捏臉時用腳填的數值，那麼秦闋就是造物主一拍腦門寫下的機制。
「你是大一會計學的唐婉吧？」
唐婉回過神，應道：「是的，部長說……」
「停，你先別說話。」
秦闋繞著唐婉轉了一圈，那好似逛商場挑選商品的眼神，宛若針扎般刺痛唐婉的肌膚，讓她脊背發涼。
要不是身在外交部辦公室，周圍人多，唐婉絕對賞秦闋一巴掌，把她打出僵直，然後趁機逃走。
「副部長，我身上是有東西嗎？」唐婉雙手環抱，神色不安。
「沒，我就隨便瞅兩眼。」
看著秦闋笑眯眯的樣子，唐婉強烈懷疑，她是在評估自己的身價，好找人販子把自己賣了。
「你別叫我副部長了，怪難聽的，叫我秦闋或者學姐就好。」
「好的，秦闋學姐。」
「嗯，跟我來。」
秦闋邁步先行，唐婉緊隨其後。
兩人找到一張長桌，相對而坐。
秦闋撩起一縷髮絲別至耳後，蜷曲的發尾撥動耳墜，輕輕搖晃。
小小的動作，卻給唐婉造成大大的衝擊。
媽呀！撩個頭髮都這麼帶勁！
唐婉不甘示弱，試著進行模仿，拈指撩發，結果不僅沒那股燒味，還很彆扭，像是東施效顰。
肯定是沒有耳墜導致的，周末就去買一對！
秦闋哪想到自己習慣性的舉動會讓唐婉浮想聯翩，雙手輕放於大腿上，坐姿端正，問道：「除開學生會，你有加入別的社團或是工作室嗎？」
唐婉挺直腰杆，右手三指並立朝天，神情嚴肅道：「我對學生會忠心耿耿，此心昭昭，日月可鑑。」
「行啦！」秦闋按下唐婉的手，笑道：「我就例行問一問，不是什麼大事，這麼認真幹嘛？搞得跟公務員政審似的。」
唐婉臉上笑嘻嘻，心裡麻賣皮。
你是上司，什麼都是你說了算，當然可以不認真！
「你上學期的成績排名多少？」秦闋又問道。
「學院前5%。」
「前5%？」秦闋眨了眨眼睛，這個排名似乎出乎她的意料，「看來你學習很刻苦啊！光華都能排這個名次。」
唐婉不置可否，道：「憑實力考進首都大學的，有誰學習不刻苦呢？」
秦闋微微頷首，又問道：「你有沒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這種私事也要問？
唐婉心有疑惑，但還是如實回道：「有男朋友。」
「相處多久了？」
「三年快三個月。」
「你倆高中同學？」
「嗯。」
「異地戀？」
唐婉搖搖頭，道：「同一間學校不同學院，他是數院的。」
「你倆感情穩定嗎？」
唐婉忍不住了，問道：「學姐，你問的這些問題，有什麼實際意義嗎？」
秦闋嘴唇輕抿，眼眸出現片刻的躲閃，道：「組織不久前吃過成員私人感情不穩定的虧，所以……」
兩人一時無言，氣氛略顯尷尬。
半晌後，唐婉重新開口。
「我們雙方父母已經見過面，感情非常穩定，還請組織放心。」
「那就好。」秦闋牽起嘴角，勉強擠出笑容。
好一個我見猶憐！
唐婉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心，連忙轉移話題。
「學姐還有別的問題嗎？」
秦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收斂思緒，重新戴上溫和前輩的面具。
「假如說，組織看重你的能力，想要委以重任，這勢必會占用你更多的課外時間，你認為是否會影響你的學習和情感生活？」
面對正經的問題，唐婉自然得擺出正經的姿態。
「我個人認為，學習是很寬泛的，不僅局限與課堂和書本，處理各種事務、與形形色色的人接觸，也是一種學習。至於情感，我跟我男朋友商量過，他的回答是，適當的距離，有益於保持新鮮感，我贊同他的看法。」
「嗯，我要問的問完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唐婉很想問問秦闋的八卦，考慮到兩人關係不近，問私事太過冒昧，只能忍了。
「我想知道，我平時要做點什麼？」
秦闋展顏一笑，款款起身。
「跟我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