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甜鹹之爭
此時的大唐的天子李世民，此刻手裡緊緊攥著半截還在滴著甜豆漿的油條，那張向來威嚴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他指著對面魏徵和程咬金的碗，仿佛看到了什麼禍國殃民的毒藥。
「魏徵！你給朕睜大眼睛看看你碗裡那是個什麼東西！」
李世民痛心疾首地大吼著，聲音在玻璃大棚里嗡嗡作響。
「神尊費了這般力氣，又是泡豆子又是推石磨，才弄出這等潔白如玉、醇厚無比的仙家玉液！」
「這等聖潔之物，就該配上那純白無瑕的糖霜，方能彰顯其高貴！」
「你看看你們！」
李世民痛心地點著程咬金的鼻子。
「加那粗鄙的鹽巴也就罷了，竟然還往裡面倒醬油！那醬油黑乎乎的，瞬間就把這潔白的豆漿染成了泥坑裡的髒水！」
「還有那蔥花和鹹菜沫子，飄在上面簡直不堪入目！這等吃法，簡直是對神尊賜食的巨大褻瀆！」
聽到皇帝這番上升到「褻瀆神靈」高度的指控，魏徵非但沒有半點退縮，反而脖子一梗，大唐第一言官的戰鬥力瞬間爆表。
「陛下此言，老臣萬萬不敢苟同！」
魏徵猛地放下手裡的白玉碗，雙手攏在袖子裡，身板挺得筆直，仿佛此刻不是在吃早飯，而是在太極殿上為了國家大事死諫。
「常言道，五味調和，方為正道！這豆漿雖然醇厚，但若是只加那甜膩膩的白糖，初喝兩口尚可，喝多了必定覺得齁嗓子，甚至反胃生痰！」
「但若是加了這鹽巴與醬油，咸鮮之味瞬間便能激發大豆潛藏的底蘊！那蔥花的辛香，更是猶如畫龍點睛！」
「老臣喝下這一碗咸豆漿，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通透了，神清氣爽！陛下偏愛甜食，那是個人口味，但怎能將這等絕妙的咸香吃法，貶低為泥坑髒水？！」
「你！你個老匹夫強詞奪理！」
李世民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這個時候，戶部尚書唐儉也站了出來，十分堅定地加入了咸黨陣營。
「陛下，魏大人所言極是啊！」
唐儉摸著鬍鬚，一本正經地開始從國家經濟的角度來論證咸豆漿的合理性。
「陛下您想，這鹽鐵乃是我大唐的國家命脈，國庫之根本！多吃鹽，那便是在支持我大唐的國庫充盈！」
「而那白糖，造價高昂，乃是極其奢靡之物。我等身為朝廷命官，理應提倡這等咸香質樸的吃法，怎能帶頭貪圖那種甜膩的奢靡之風呢！」
這番歪理邪說，直接把李世民給聽愣了。
吃個甜豆漿，怎麼就跟奢靡之風、大唐國庫扯上關係了？！這幫老狐狸為了維護自己的口味，簡直是什麼大帽子都敢往上扣！
「荒謬！簡直荒謬絕倫！」
太子李承乾看不下去了，他端著自己那碗加了三大勺白糖的豆漿，站到了父皇的身邊，同仇敵愾。
「唐大人，您這分明是偷換概念！這早膳本就是為了果腹與享受，甜味能讓人心情愉悅，精神百倍！」
「你們那咸豆漿，加了鹹菜和醬油，吃完之後滿嘴的蔥蒜味，若是等會兒去上朝，一張嘴便熏得旁人睜不開眼，這難道就不算殿前失儀了嗎！《大唐：重生白澤，開局賜瑞小兕子》正在可樂小說火爆連載，不容錯過！」
「大哥說得對！」
魏王李泰也跳了出來，他胖乎乎的臉上全是不服氣。這胖子本就是個堅定的甜食愛好者，對糖有著天生的狂熱。
「我大唐如今國泰民安，國庫充盈，吃點糖怎麼就奢靡了？本王就是喜歡這甜到心坎里的滋味！你們那些吃咸豆漿的，簡直就是不懂享受的蠻夷之舉！」
「嘿！你這小胖子說誰是蠻夷呢！」
程咬金一聽不樂意了，猛地一拍大腿，震得石桌上的碗筷都跳了起來。
「俺老程在戰場上廝殺的時候，幾天幾夜吃不上一口熱飯，就靠著舔兩口粗鹽巴提力氣！這鹽，那是能給漢子壯骨頭的神物！」
「你們這些整天待在宮裡吃甜食的嬌貴人，哪裡懂得俺們這些糙漢子的口味！」
「俺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這天下第一的早膳，就必須是這熱騰騰的咸豆漿泡油條！誰要是敢說半個不字，俺老程第一個不答應！」
「你敢威脅朕？！」
李世民瞪圓了眼睛。
「臣不敢！但在吃豆漿這件事上，臣一步不退！」
程咬金梗著脖子，大嗓門震得大棚頂上的玻璃都嗡嗡作響。
一時間，甜黨和咸黨在大棚里徹底槓上了。
而魏徵、程咬金和唐儉這三個老將老臣，則是憑藉著豐富的吵架經驗和不要臉的勁頭，死死捍衛著咸豆漿的尊嚴。
整個晉陽宮後院，喧鬧得就像是東市那最熱鬧的菜市場，根本沒有半點大唐權力中樞該有的樣子。
而在不遠處的軟榻上。
白淵趴在那裡，用兩隻毛茸茸的前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滿臉的生無可戀。
他原本只是想弄頓地道的現代早餐解解饞，萬萬沒想到，竟然把這顆在後世網際網路上引發了無數次「聖戰」的重磅炸彈，給提前一千多年扔在了大唐的皇宮裡。
「這幫愚蠢的古人啊……」
白淵在心裡瘋狂地吐槽。
「不管是大唐還是後世，這豆腐腦和豆漿的鹹甜之爭，果然是華夏兒女永遠無法調和的階級矛盾。
早知道會吵成這樣，本尊就該給他們弄碗胡辣湯，直接辣死這幫大嘴巴。」
相比於大人們吵得不可開交，大棚里的另外兩個女性，卻顯得異常安靜。
長孫皇后坐在石桌的角落裡，無奈地看著自己那位已經徹底失去帝王儀態的丈夫，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端著自己面前那碗什麼都沒加、只帶著最純粹原味豆香的熱豆漿，十分優雅地用勺子舀起一小口，慢慢地品嘗著。
「這原味的豆漿，細細品來，分明帶著一絲大豆天然的甘甜，清爽不膩。陛下和魏大人他們，非要爭個你死我活，真是平白辜負了這等清雅之物。」
長孫皇后搖了搖頭，決定不參與這場荒唐的黨爭，安安靜靜地做個原味黨。
而在長孫皇后的身邊。
這場爭吵的中心風暴邊緣，坐著全場最小、也是最認真的一個乾飯人，小兕子。
他指著對面魏徵和程咬金的碗，仿佛看到了什麼禍國殃民的毒藥。
「魏徵！你給朕睜大眼睛看看你碗裡那是個什麼東西！」
李世民痛心疾首地大吼著，聲音在玻璃大棚里嗡嗡作響。
「神尊費了這般力氣，又是泡豆子又是推石磨，才弄出這等潔白如玉、醇厚無比的仙家玉液！」
「這等聖潔之物，就該配上那純白無瑕的糖霜，方能彰顯其高貴！」
「你看看你們！」
李世民痛心地點著程咬金的鼻子。
「加那粗鄙的鹽巴也就罷了，竟然還往裡面倒醬油！那醬油黑乎乎的，瞬間就把這潔白的豆漿染成了泥坑裡的髒水！」
「還有那蔥花和鹹菜沫子，飄在上面簡直不堪入目！這等吃法，簡直是對神尊賜食的巨大褻瀆！」
聽到皇帝這番上升到「褻瀆神靈」高度的指控，魏徵非但沒有半點退縮，反而脖子一梗，大唐第一言官的戰鬥力瞬間爆表。
「陛下此言，老臣萬萬不敢苟同！」
魏徵猛地放下手裡的白玉碗，雙手攏在袖子裡，身板挺得筆直，仿佛此刻不是在吃早飯，而是在太極殿上為了國家大事死諫。
「常言道，五味調和，方為正道！這豆漿雖然醇厚，但若是只加那甜膩膩的白糖，初喝兩口尚可，喝多了必定覺得齁嗓子，甚至反胃生痰！」
「但若是加了這鹽巴與醬油，咸鮮之味瞬間便能激發大豆潛藏的底蘊！那蔥花的辛香，更是猶如畫龍點睛！」
「老臣喝下這一碗咸豆漿，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通透了，神清氣爽！陛下偏愛甜食，那是個人口味，但怎能將這等絕妙的咸香吃法，貶低為泥坑髒水？！」
「你！你個老匹夫強詞奪理！」
李世民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這個時候，戶部尚書唐儉也站了出來，十分堅定地加入了咸黨陣營。
「陛下，魏大人所言極是啊！」
唐儉摸著鬍鬚，一本正經地開始從國家經濟的角度來論證咸豆漿的合理性。
「陛下您想，這鹽鐵乃是我大唐的國家命脈，國庫之根本！多吃鹽，那便是在支持我大唐的國庫充盈！」
「而那白糖，造價高昂，乃是極其奢靡之物。我等身為朝廷命官，理應提倡這等咸香質樸的吃法，怎能帶頭貪圖那種甜膩的奢靡之風呢！」
這番歪理邪說，直接把李世民給聽愣了。
吃個甜豆漿，怎麼就跟奢靡之風、大唐國庫扯上關係了？！這幫老狐狸為了維護自己的口味，簡直是什麼大帽子都敢往上扣！
「荒謬！簡直荒謬絕倫！」
太子李承乾看不下去了，他端著自己那碗加了三大勺白糖的豆漿，站到了父皇的身邊，同仇敵愾。
「唐大人，您這分明是偷換概念！這早膳本就是為了果腹與享受，甜味能讓人心情愉悅，精神百倍！」
「你們那咸豆漿，加了鹹菜和醬油，吃完之後滿嘴的蔥蒜味，若是等會兒去上朝，一張嘴便熏得旁人睜不開眼，這難道就不算殿前失儀了嗎！《大唐：重生白澤，開局賜瑞小兕子》正在可樂小說火爆連載，不容錯過！」
「大哥說得對！」
魏王李泰也跳了出來，他胖乎乎的臉上全是不服氣。這胖子本就是個堅定的甜食愛好者，對糖有著天生的狂熱。
「我大唐如今國泰民安，國庫充盈，吃點糖怎麼就奢靡了？本王就是喜歡這甜到心坎里的滋味！你們那些吃咸豆漿的，簡直就是不懂享受的蠻夷之舉！」
「嘿！你這小胖子說誰是蠻夷呢！」
程咬金一聽不樂意了，猛地一拍大腿，震得石桌上的碗筷都跳了起來。
「俺老程在戰場上廝殺的時候，幾天幾夜吃不上一口熱飯，就靠著舔兩口粗鹽巴提力氣！這鹽，那是能給漢子壯骨頭的神物！」
「你們這些整天待在宮裡吃甜食的嬌貴人，哪裡懂得俺們這些糙漢子的口味！」
「俺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這天下第一的早膳，就必須是這熱騰騰的咸豆漿泡油條！誰要是敢說半個不字，俺老程第一個不答應！」
「你敢威脅朕？！」
李世民瞪圓了眼睛。
「臣不敢！但在吃豆漿這件事上，臣一步不退！」
程咬金梗著脖子，大嗓門震得大棚頂上的玻璃都嗡嗡作響。
一時間，甜黨和咸黨在大棚里徹底槓上了。
而魏徵、程咬金和唐儉這三個老將老臣，則是憑藉著豐富的吵架經驗和不要臉的勁頭，死死捍衛著咸豆漿的尊嚴。
整個晉陽宮後院，喧鬧得就像是東市那最熱鬧的菜市場，根本沒有半點大唐權力中樞該有的樣子。
而在不遠處的軟榻上。
白淵趴在那裡，用兩隻毛茸茸的前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滿臉的生無可戀。
他原本只是想弄頓地道的現代早餐解解饞，萬萬沒想到，竟然把這顆在後世網際網路上引發了無數次「聖戰」的重磅炸彈，給提前一千多年扔在了大唐的皇宮裡。
「這幫愚蠢的古人啊……」
白淵在心裡瘋狂地吐槽。
「不管是大唐還是後世，這豆腐腦和豆漿的鹹甜之爭，果然是華夏兒女永遠無法調和的階級矛盾。
早知道會吵成這樣，本尊就該給他們弄碗胡辣湯，直接辣死這幫大嘴巴。」
相比於大人們吵得不可開交，大棚里的另外兩個女性，卻顯得異常安靜。
長孫皇后坐在石桌的角落裡，無奈地看著自己那位已經徹底失去帝王儀態的丈夫，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端著自己面前那碗什麼都沒加、只帶著最純粹原味豆香的熱豆漿，十分優雅地用勺子舀起一小口，慢慢地品嘗著。
「這原味的豆漿，細細品來，分明帶著一絲大豆天然的甘甜，清爽不膩。陛下和魏大人他們，非要爭個你死我活，真是平白辜負了這等清雅之物。」
長孫皇后搖了搖頭，決定不參與這場荒唐的黨爭，安安靜靜地做個原味黨。
而在長孫皇后的身邊。
這場爭吵的中心風暴邊緣，坐著全場最小、也是最認真的一個乾飯人，小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