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基！長孫無忌，你的死期已定！武器就位
大漢，漠北狼居胥山。
風雪夾雜著慘白的骨灰，遮蔽了星月。
霍去病單膝跪地。銀甲破碎，戰袍染成暗紅。
他大口喘息，呼出的白氣瞬間結成冰渣。手裡的精鋼長槍只剩半截槍桿。
周圍是漫山遍野的骷髏騎兵。幽藍色的靈魂之火在空洞的眼窩裡跳躍。
大漢八百鐵騎，此刻只剩不到五十人，結成圓陣將霍去病護在中央。
他們面對的不是匈奴，而是殺不死的怪物。大漢的環首刀砍斷骷髏的頸骨，那些骨頭會在幽藍火焰的牽引下重新拼接。
頭頂傳來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
一頭體長三十米的白骨巨龍盤旋在低空。殘破的肉翼遮天蔽日。
骨龍張開巨大的頜骨。極寒的死亡吐息在喉嚨深處凝聚。
未央宮。
劉徹雙眼赤紅，死死抓著沙盤邊緣。指甲斷裂，鮮血流出，他毫無察覺。
「去病……」劉徹聲音沙啞。
那是大漢的軍魂，是他最驕傲的冠軍侯。
大明奉天殿，朱元璋停止了踱步。大秦咸陽宮，嬴政握緊了天問劍。
所有帝王都通過萬朝天幕注視著這一幕。他們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人力無法抗衡天災。
就在死亡吐息即將噴涌的瞬間。
狼居胥山半空的風雪突然停滯。
空間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裂。
一台高達六米、通體塗裝暗黑迷彩的雙足重型機甲，帶著刺耳的音爆聲，轟然砸落在霍去病陣前。
大地劇烈震顫。厚重的積雪被衝擊波掀飛，露出下方凍硬的凍土層。
骨龍的死亡吐息噴薄而出，幽藍色的冰焰瞬間吞沒機甲。
劉徹閉上了眼睛。
「睜眼看好。」蘇白平淡的聲音在萬朝天幕中響起。
幽藍冰焰散去。
機甲表面浮現出一層蜂窩狀的淡藍色能量護盾。吐息連護盾的表層都沒能擊穿。
機甲駕駛艙內，蘇白推入全息操作杆。
「金屬風暴，解除火力限制。」
機甲雙臂抬起。那是兩門十二管加特林重機槍的升級版。
槍管開始旋轉。
震耳欲聾的撕裂聲響徹漠北。
每分鐘兩萬發的恐怖射速，讓槍口噴吐的不再是火舌，而是兩條長達百米的耀眼火鞭。
大口徑貧鈾穿甲彈帶著恐怖的動能，直接掃入骷髏海。
沒有懸念。沒有抵抗。
精鋼打造的環首刀砍不斷的亡靈骨架，在貧鈾穿甲彈面前脆弱得不如朽木。
子彈觸碰骨骼的瞬間，直接將其炸成漫天骨粉。
火鞭橫掃。
所過之處，骷髏騎兵連同它們身下的骨馬，被瞬間清空。地面被犁出兩道深達半米的恐怖溝壑。
短短十秒。
包圍霍去病的數千骷髏騎兵，化為一地白灰。
萬朝直播間死寂。
劉徹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嬴政手裡的天問劍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朱元璋倒吸一口涼氣，扯斷了下巴上的一根鬍鬚。
這已經不是武器。這是單方面的屠戮。是神靈的怒火。
骨龍發出憤怒的咆哮。它放棄了地上的殘兵，揮動肉翼，徑直撲向這台鋼鐵巨獸。
巨大的骨爪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風嘯。
「塊頭大，不代表抗揍。」蘇白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敲擊。
機甲肩部的裝甲板彈開。
露出內置的蜂群飛彈發射巢。
「白磷燃燒彈，發射。」
十枚小巧的飛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騰空而起。
骨龍試圖躲避，但飛彈帶有熱源追蹤系統，在半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精準命中骨龍的胸腔和雙翼。
轟！
刺目的白光點亮了整個狼居胥山。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氣浪。只有一種詭異的、附著性極強的白色火焰瞬間蔓延。
白磷燃燒產生三千度的高溫。
這種火焰無法被風雪撲滅，它附著在骨龍的骨架上，瘋狂向內侵蝕。
骨龍發出悽厲的靈魂尖嘯。它在半空中瘋狂翻滾，試圖用積雪壓滅火焰。
毫無作用。
白磷火燒穿了堅硬的骨骼，點燃了骨髓，甚至連支撐骨龍行動的幽藍靈魂之火都被這種極致的高溫吞噬。
不到半分鐘。
三十米長的骨龍化為一團巨大的火球，轟然墜地。
龐大的骨架在落地瞬間摔成無數燃燒的碎塊。
深淵裂縫失去了高階亡靈的支撐，開始劇烈收縮，最終化為一道黑色的虛影，消失在空氣中。
風雪重新落下。
漠北恢復了死寂。只有白磷火還在深坑裡靜靜燃燒。
霍去病用斷槍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他仰起頭，看著這尊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戰爭機器，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狂熱。
機甲的揚聲器里傳出蘇白的聲音。
「冠軍侯，上車。帶你回家。」
機甲巨大的金屬手掌平攤在地面。
霍去病擦掉嘴角的血跡，大步走上前，站上金屬手掌。
未央宮內。
劉徹跌坐在地，放聲大笑。笑聲震動大殿。
「好！好！好！」劉徹連說三個好字，猛地扯下腰間的玉佩砸在地上，「蘇先生！救命之恩，大漢永記！你要什麼，朕給什麼！」
蘇白打開駕駛艙，順著外裝甲跳落到地面。
他走到骨龍墜落的深坑邊緣。坑底的白磷火已經熄滅。
一顆拳頭大小、通體幽藍的晶體靜靜躺在灰燼中。
蘇白彎腰撿起晶體。
系統提示音響起。
【獲得中級深淵結晶。回收價：十萬積分。】
蘇白將晶體舉到鏡頭前。
「漢武老哥，這顆結晶算我送你的見面禮。」蘇白語氣平靜，「不過，這台『金屬風暴』機甲，你要不要？」
直播間瞬間炸了。
[劉徹]：要！多少錢？大漢國庫全開！朕這就派人去抄那些諸侯王的家！
[嬴政]：蘇先生！大秦也要！東海的裂縫又擴大了，普通火器壓不住！寡人出雙倍！
[朱元璋]：李老二，你別跟咱搶！咱大明北邊也有怪物冒頭了！蘇先生，這鐵疙瘩咱要兩台！
李世民坐在太極宮裡，看著彈幕，急得直拍大腿。
大唐目前還沒有出現深淵怪物，但他知道，落後就要挨打。別人都有機甲，大唐只有RPG，以後萬朝爭霸賽拿什麼打？
[李世民]：蘇先生！大唐預定一台！朕這就去挖終南山的金礦！
蘇白看著後台瘋狂跳動的求購信息，嘴角勾起。
「各位陛下，先別激動。」蘇白敲了敲機甲的裝甲板，「金屬風暴機甲，單台售價五百萬萬朝幣。白磷燃燒彈，十萬一發。貧鈾穿甲彈，一萬一箱。」
「目前系統商城只有三台庫存。價高者得。」
「另外，提醒一句。」蘇白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深淵裂縫一旦開啟，就不會輕易閉合。大秦是變異海獸，大漢是亡靈天災。下一個朝代會遇到什麼，誰也不知道。」
「靠冷兵器和人命填坑的時代，結束了。」
蘇白切斷了直播。
他操控機甲，將霍去病和殘存的大漢鐵騎送回了雁門關。
做完這一切，蘇白點擊傳送，回到了江海市的城郊別墅。
客廳里很安靜。
李麗質和小兕子還在熟睡。星際單兵防禦系統的幽藍護盾在夜空中無聲運轉。
蘇白走到吧檯，倒了一杯水。
今晚的收穫極其豐厚。三台機甲的拍賣，絕對能把大秦、大漢、大明的國庫徹底榨乾。
萬朝幣餘額即將迎來一次史無前例的暴漲。
就在他準備查看系統商城的新商品時。
視網膜上，一行刺目的血紅色大字緩緩浮現。
【警告！檢測到大唐位面出現人為干預的時空異常！】
【坐標：長安城，東市地下！】
【深淵能量讀數正在呈幾何級數上升！】
蘇白端著水杯的手頓住。
人為干預？
大唐，長安城。
長孫府的地下密室。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密室中央，一個用鮮血繪製的詭異陣法正在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長孫沖躺在陣法邊緣。他渾身纏滿繃帶，被高壓電擊留下的焦痕深可見骨。他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怨毒。
長孫無忌站在陣法外圍，面無表情地看著站在陣法中心的黑袍人。
「陣法已經啟動。」黑袍人聲音嘶啞，仿佛兩塊砂紙在摩擦，「長孫大人，深淵的裂縫即將打開。大唐的皇權，將會在怪物的利爪下崩塌。」
長孫無忌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只要能殺掉那個蘇白，洗刷長孫家的恥辱。大唐亂了，老夫正好出來收拾殘局。」長孫無忌冷笑，「需要多久？」
「還需要祭品。」黑袍人兜帽下的雙眼閃爍著幽綠的光，「大量的活人祭品。最好是……皇室的血脈。」
長孫無忌動作一頓。
皇室血脈？
他腦海中閃過李麗質和晉陽公主的臉。
「她們在蘇白的妖術保護下，老夫動不了。」長孫無忌聲音陰冷。
「不需要她們。」黑袍人桀桀怪笑，「李世民的兒子，可不止一個。太子李承乾，最近不是剛好因為腿疾，心生怨懟嗎？」
長孫無忌猛地抬頭。
密室的血色陣法中心，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撕開。
令人作嘔的深淵氣息，開始在長安城的地下蔓延。
江海市別墅。
蘇白放下水杯。
他調出大唐位面的監控畫面，鎖定了長安城的能量源。
「系統，鎖定長孫府坐標。」
蘇白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敢在我的基本盤裡搞生化危機？」
他點開系統商城的特殊武器欄。
「給我兌換一枚『天基動能武器』。也就是……上帝之杖。」
蘇白看著窗外的夜空。
「既然長孫無忌想玩，那我就把整個長孫府，從長安城的地圖上抹掉。」
【天基武器已就位。】
【倒計時：十小時。】
風雪夾雜著慘白的骨灰，遮蔽了星月。
霍去病單膝跪地。銀甲破碎，戰袍染成暗紅。
他大口喘息，呼出的白氣瞬間結成冰渣。手裡的精鋼長槍只剩半截槍桿。
周圍是漫山遍野的骷髏騎兵。幽藍色的靈魂之火在空洞的眼窩裡跳躍。
大漢八百鐵騎，此刻只剩不到五十人，結成圓陣將霍去病護在中央。
他們面對的不是匈奴，而是殺不死的怪物。大漢的環首刀砍斷骷髏的頸骨，那些骨頭會在幽藍火焰的牽引下重新拼接。
頭頂傳來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
一頭體長三十米的白骨巨龍盤旋在低空。殘破的肉翼遮天蔽日。
骨龍張開巨大的頜骨。極寒的死亡吐息在喉嚨深處凝聚。
未央宮。
劉徹雙眼赤紅，死死抓著沙盤邊緣。指甲斷裂，鮮血流出，他毫無察覺。
「去病……」劉徹聲音沙啞。
那是大漢的軍魂，是他最驕傲的冠軍侯。
大明奉天殿，朱元璋停止了踱步。大秦咸陽宮，嬴政握緊了天問劍。
所有帝王都通過萬朝天幕注視著這一幕。他們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人力無法抗衡天災。
就在死亡吐息即將噴涌的瞬間。
狼居胥山半空的風雪突然停滯。
空間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裂。
一台高達六米、通體塗裝暗黑迷彩的雙足重型機甲，帶著刺耳的音爆聲，轟然砸落在霍去病陣前。
大地劇烈震顫。厚重的積雪被衝擊波掀飛，露出下方凍硬的凍土層。
骨龍的死亡吐息噴薄而出，幽藍色的冰焰瞬間吞沒機甲。
劉徹閉上了眼睛。
「睜眼看好。」蘇白平淡的聲音在萬朝天幕中響起。
幽藍冰焰散去。
機甲表面浮現出一層蜂窩狀的淡藍色能量護盾。吐息連護盾的表層都沒能擊穿。
機甲駕駛艙內，蘇白推入全息操作杆。
「金屬風暴，解除火力限制。」
機甲雙臂抬起。那是兩門十二管加特林重機槍的升級版。
槍管開始旋轉。
震耳欲聾的撕裂聲響徹漠北。
每分鐘兩萬發的恐怖射速，讓槍口噴吐的不再是火舌，而是兩條長達百米的耀眼火鞭。
大口徑貧鈾穿甲彈帶著恐怖的動能，直接掃入骷髏海。
沒有懸念。沒有抵抗。
精鋼打造的環首刀砍不斷的亡靈骨架，在貧鈾穿甲彈面前脆弱得不如朽木。
子彈觸碰骨骼的瞬間，直接將其炸成漫天骨粉。
火鞭橫掃。
所過之處，骷髏騎兵連同它們身下的骨馬，被瞬間清空。地面被犁出兩道深達半米的恐怖溝壑。
短短十秒。
包圍霍去病的數千骷髏騎兵，化為一地白灰。
萬朝直播間死寂。
劉徹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嬴政手裡的天問劍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朱元璋倒吸一口涼氣，扯斷了下巴上的一根鬍鬚。
這已經不是武器。這是單方面的屠戮。是神靈的怒火。
骨龍發出憤怒的咆哮。它放棄了地上的殘兵，揮動肉翼，徑直撲向這台鋼鐵巨獸。
巨大的骨爪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風嘯。
「塊頭大，不代表抗揍。」蘇白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敲擊。
機甲肩部的裝甲板彈開。
露出內置的蜂群飛彈發射巢。
「白磷燃燒彈，發射。」
十枚小巧的飛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騰空而起。
骨龍試圖躲避，但飛彈帶有熱源追蹤系統，在半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精準命中骨龍的胸腔和雙翼。
轟！
刺目的白光點亮了整個狼居胥山。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氣浪。只有一種詭異的、附著性極強的白色火焰瞬間蔓延。
白磷燃燒產生三千度的高溫。
這種火焰無法被風雪撲滅，它附著在骨龍的骨架上，瘋狂向內侵蝕。
骨龍發出悽厲的靈魂尖嘯。它在半空中瘋狂翻滾，試圖用積雪壓滅火焰。
毫無作用。
白磷火燒穿了堅硬的骨骼，點燃了骨髓，甚至連支撐骨龍行動的幽藍靈魂之火都被這種極致的高溫吞噬。
不到半分鐘。
三十米長的骨龍化為一團巨大的火球，轟然墜地。
龐大的骨架在落地瞬間摔成無數燃燒的碎塊。
深淵裂縫失去了高階亡靈的支撐，開始劇烈收縮，最終化為一道黑色的虛影，消失在空氣中。
風雪重新落下。
漠北恢復了死寂。只有白磷火還在深坑裡靜靜燃燒。
霍去病用斷槍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他仰起頭，看著這尊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戰爭機器，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狂熱。
機甲的揚聲器里傳出蘇白的聲音。
「冠軍侯，上車。帶你回家。」
機甲巨大的金屬手掌平攤在地面。
霍去病擦掉嘴角的血跡，大步走上前，站上金屬手掌。
未央宮內。
劉徹跌坐在地，放聲大笑。笑聲震動大殿。
「好！好！好！」劉徹連說三個好字，猛地扯下腰間的玉佩砸在地上，「蘇先生！救命之恩，大漢永記！你要什麼，朕給什麼！」
蘇白打開駕駛艙，順著外裝甲跳落到地面。
他走到骨龍墜落的深坑邊緣。坑底的白磷火已經熄滅。
一顆拳頭大小、通體幽藍的晶體靜靜躺在灰燼中。
蘇白彎腰撿起晶體。
系統提示音響起。
【獲得中級深淵結晶。回收價：十萬積分。】
蘇白將晶體舉到鏡頭前。
「漢武老哥，這顆結晶算我送你的見面禮。」蘇白語氣平靜，「不過，這台『金屬風暴』機甲，你要不要？」
直播間瞬間炸了。
[劉徹]：要！多少錢？大漢國庫全開！朕這就派人去抄那些諸侯王的家！
[嬴政]：蘇先生！大秦也要！東海的裂縫又擴大了，普通火器壓不住！寡人出雙倍！
[朱元璋]：李老二，你別跟咱搶！咱大明北邊也有怪物冒頭了！蘇先生，這鐵疙瘩咱要兩台！
李世民坐在太極宮裡，看著彈幕，急得直拍大腿。
大唐目前還沒有出現深淵怪物，但他知道，落後就要挨打。別人都有機甲，大唐只有RPG，以後萬朝爭霸賽拿什麼打？
[李世民]：蘇先生！大唐預定一台！朕這就去挖終南山的金礦！
蘇白看著後台瘋狂跳動的求購信息，嘴角勾起。
「各位陛下，先別激動。」蘇白敲了敲機甲的裝甲板，「金屬風暴機甲，單台售價五百萬萬朝幣。白磷燃燒彈，十萬一發。貧鈾穿甲彈，一萬一箱。」
「目前系統商城只有三台庫存。價高者得。」
「另外，提醒一句。」蘇白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深淵裂縫一旦開啟，就不會輕易閉合。大秦是變異海獸，大漢是亡靈天災。下一個朝代會遇到什麼，誰也不知道。」
「靠冷兵器和人命填坑的時代，結束了。」
蘇白切斷了直播。
他操控機甲，將霍去病和殘存的大漢鐵騎送回了雁門關。
做完這一切，蘇白點擊傳送，回到了江海市的城郊別墅。
客廳里很安靜。
李麗質和小兕子還在熟睡。星際單兵防禦系統的幽藍護盾在夜空中無聲運轉。
蘇白走到吧檯，倒了一杯水。
今晚的收穫極其豐厚。三台機甲的拍賣，絕對能把大秦、大漢、大明的國庫徹底榨乾。
萬朝幣餘額即將迎來一次史無前例的暴漲。
就在他準備查看系統商城的新商品時。
視網膜上，一行刺目的血紅色大字緩緩浮現。
【警告！檢測到大唐位面出現人為干預的時空異常！】
【坐標：長安城，東市地下！】
【深淵能量讀數正在呈幾何級數上升！】
蘇白端著水杯的手頓住。
人為干預？
大唐，長安城。
長孫府的地下密室。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密室中央，一個用鮮血繪製的詭異陣法正在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長孫沖躺在陣法邊緣。他渾身纏滿繃帶，被高壓電擊留下的焦痕深可見骨。他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怨毒。
長孫無忌站在陣法外圍，面無表情地看著站在陣法中心的黑袍人。
「陣法已經啟動。」黑袍人聲音嘶啞，仿佛兩塊砂紙在摩擦，「長孫大人，深淵的裂縫即將打開。大唐的皇權，將會在怪物的利爪下崩塌。」
長孫無忌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只要能殺掉那個蘇白，洗刷長孫家的恥辱。大唐亂了，老夫正好出來收拾殘局。」長孫無忌冷笑，「需要多久？」
「還需要祭品。」黑袍人兜帽下的雙眼閃爍著幽綠的光，「大量的活人祭品。最好是……皇室的血脈。」
長孫無忌動作一頓。
皇室血脈？
他腦海中閃過李麗質和晉陽公主的臉。
「她們在蘇白的妖術保護下，老夫動不了。」長孫無忌聲音陰冷。
「不需要她們。」黑袍人桀桀怪笑，「李世民的兒子，可不止一個。太子李承乾，最近不是剛好因為腿疾，心生怨懟嗎？」
長孫無忌猛地抬頭。
密室的血色陣法中心，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撕開。
令人作嘔的深淵氣息，開始在長安城的地下蔓延。
江海市別墅。
蘇白放下水杯。
他調出大唐位面的監控畫面，鎖定了長安城的能量源。
「系統，鎖定長孫府坐標。」
蘇白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敢在我的基本盤裡搞生化危機？」
他點開系統商城的特殊武器欄。
「給我兌換一枚『天基動能武器』。也就是……上帝之杖。」
蘇白看著窗外的夜空。
「既然長孫無忌想玩，那我就把整個長孫府，從長安城的地圖上抹掉。」
【天基武器已就位。】
【倒計時：十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