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直播帶貨：朕的軍隊呢？給寡人來一萬發RPG
江海市的夜，霓虹閃爍，卻照不進這條死胡同。
光頭男大步逼近，身後四個黑衣人散開，封死了所有退路。
李麗質身子一僵。
她不懂現代幫派，但懂殺氣。
長安城的死囚牢里，那些亡命徒就是這種眼神。
她本能地將小兕子護在身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抓著蘇白的衣袖。
蘇白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很輕。
卻讓李麗質莫名的心安。
「老闆是誰？」蘇白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
光頭咧嘴，一口黃牙在路燈下泛著噁心的光澤：「一個倒騰黑金的黑戶，也配問？把剩下的貨交出來，再跟爺爺走一趟。」
他伸手，五指成爪，扣向蘇白肩胛骨。
動作很快，帶著練家子的狠勁。
蘇白沒動。
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思維深處，指令下達。
【萬朝天幕開啟。】
【模式：實戰帶貨·修羅場專場。】
同一時間。
大唐太極宮，李世民剛把最後一口寬粉吸進嘴裡，辣得直哈氣。
咸陽宮大殿，嬴政正對著那瓶延壽液發呆。
洪武年間，朱元璋守在馬皇后榻前，眉頭緊鎖。
天幕驟亮。
畫面中，幾名身著怪異黑衣的壯漢，正對蘇白形成合圍之勢。
背景是鋼鐵叢林般的現代都市，光怪陸離。
蘇白對著虛空，聲音清晰傳遍萬朝：「各位陛下，臨時加個班。剛才有人問朕，若是遇到刺客，除了火銃還有什麼趁手的近戰法寶。」
「看好了。」
光頭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布料的瞬間。
蘇白右手多了一個黑色手柄。
抬手。
扣動扳機。
「滋——啪！」
兩枚金屬探針撕裂空氣，精準扎入光頭胸口。
五萬伏高壓瞬間爆發。
藍紫色的電弧在夜色中炸開，如同兩條狂舞的雷蛇。
光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瞬間繃直成一塊木板，眼球上翻，喉嚨里擠出詭異的「咯咯」聲，隨後直挺挺地砸在柏油路上。
抽搐。
口吐白沫。
剩下四個黑衣人腳步驟停，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妖術？
萬朝彈幕區瞬間炸鍋。
[朱元璋]：*嘶！這是雷法？不見血，不傷命，瞬間制敵！此物甚好！咱的錦衣衛抓貪官，正缺這種讓人生不如死的好東西！蘇先生，先來五百把！
[李世民]：*掌心雷？蘇先生竟能駕馭雷霆？這比不良人的橫刀好用多了！朕要一千把，裝備長安巡防營！
[劉徹]：只有五步距離？短了點，但用來審訊戰俘……嘖嘖，好東西。
蘇白一腳踢開地上的匕首，拔出探針，回收導線。
動作行雲流水。
「高壓防狼電擊槍，商城售價兩千萬朝幣。居家旅行，治安執法必備。」
四個黑衣人終於回過神。
恐懼瞬間轉化為暴怒。
「操！弄死他！」
四根甩棍帶著風聲，分取蘇白上下三路。
「蘇哥哥！」
小兕子從李麗質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大眼睛裡全是興奮：「再放一次雷雷！」
蘇白站在原地，這次連手都沒抬。
【系統現實防禦模塊：啟動。】
【力場：全反擊模式。】
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甩棍距離蘇白額頭還有三寸。
「嗡。」
空氣仿佛被重錘擊中的水面，盪開一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波紋。
巨大的反作用力轟然爆發。
「咔嚓。」
那是腕骨碎裂的聲音。
黑衣人以比來時快兩倍的速度倒飛而出，重重砸在越野車的前擋風玻璃上。
防爆玻璃炸裂成蛛網。
另外三人緊隨其後，如同撞上了一堵高速行駛的空氣牆，紛紛慘叫著橫飛出去，落地時已是斷手斷腳，哀嚎遍地。
蘇白走到光頭面前，蹲下。
光頭剛緩過一口氣，看到這張臉，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回去告訴你老闆。」
蘇白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語氣溫和：「想買貨，帶足了錢自己來。再派這種垃圾來噁心我，我就親自去他床頭跟他談。」
起身。
揮手。
直播切斷。
大唐太極宮，李世民死死盯著黑掉的屏幕，喉結滾動。
「輔機！」
「臣在。」長孫無忌從陰影中走出，臉色蒼白。
「那種看不見的護盾……無論多少錢，朕要買！哪怕是用半個國庫去換！」李世民聲音發顫，「有了它，朕的玄甲軍便是真正的不死天兵！」
……
江海市，二十四小時超級市場。
冷氣撲面而來。
李麗質站在入口處，感覺雙腿像是灌了鉛。
頭頂是亮如白晝的燈管陣列，眼前是整齊排列、一眼望不到頭的貨架。
空氣里沒有大唐集市特有的汗臭和牲畜味，只有烘焙麵包的甜香和水果的清芬。
「這……這是天宮嗎？」
李麗質看著貨架上那些晶瑩剔透的琉璃瓶，裡面裝著五顏六色的液體，就那麼隨意地擺著。
在大唐，這一個瓶子就能換長安一套宅子。
「這叫超市。」
蘇白推過一輛購物車：「就是雜貨鋪。看上什麼拿什麼，不用替我省錢。」
小兕子已經瘋了。
皇家禮儀？
不存在的。
小丫頭邁著短腿，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了零食區。
「哇！」
她抱住一包比她臉還大的家庭裝原味薯片，臉蛋在包裝袋上蹭啊蹭。
「蘇哥哥，這個可以吃嗎？」
「扔車裡。」
「那個黑黑的呢？」
「巧克力，扔車裡。」
不到五分鐘，購物車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麗質站在生鮮區，看著冷櫃裡切片整齊的雪花牛肉，處理乾淨的海魚，還有那些在這個季節絕不可能出現的蔬菜。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碰保鮮膜。
冰涼的。
「蘇公子，這些肉……為何沒有蠅蟲叮咬？」
「冷鏈技術，以後慢慢教你。」
蘇白拿起一盒紅顏草莓，拆開，遞過去一顆：「嘗嘗。」
李麗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汁水炸開。
甜。
甜得讓人想哭。
完全沒有大唐野果那種澀口的酸味。
她突然低下頭，眼眶紅了。
若是父皇和母后也能吃到這些……若是大唐的百姓也能……
蘇白沒說話，只是默默往車裡又扔了兩盒。
結帳時，收銀員看著穿著古裝、粉雕玉琢的小兕子，心都要化了，偷偷塞了一根棒棒糖。
「謝謝漂亮姐姐！」
小兕子奶聲奶氣地鞠躬，把收銀員萌得直捂胸口。
走出超市。
夜風微涼。
小兕子剝開糖紙，把棒棒糖塞進嘴裡，幸福地眯起眼睛，腮幫子鼓鼓囊囊。
就在這時。
蘇白視網膜上，刺目的紅光瘋狂閃爍。
【最高級警告！】
【檢測到大秦位面發生時空異常！】
【坐標：東海之濱，琅琊台！】
【威脅等級：滅國級！】
蘇白腳步一頓。
私聊界面自動彈出。
嬴政的頭像在瘋狂跳動，一條加急語音自動播放。
那個橫掃六合、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千古一帝，此刻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怒與……恐懼。
「蘇先生！徐福那個狗奴才！他帶回來的不是長生藥！」
「是怪物！」
「寡人的三百大秦銳士，身披重甲，手持強弩，不到半柱香……全沒了！」
「它們吃人！刀槍不入！連弩射不穿它們的鱗片！」
「寡人要買武器！要那種能把山嶽都轟平的雷霆之怒！多少錢寡人都給！快！！」
蘇白點開隨信附帶的掃描圖。
那是一種雙足行走的生物，渾身覆蓋著黑色的角質鱗片，形似巨狼，爪牙鋒利如刀。
深潛者？還是異位面魔獸？
系統這是把哪個高武世界的怪物漏進大秦了？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沒有恐懼。
只有興奮。
怪物好啊。
普通刀劍殺不死的怪物，那得用什麼殺？
當然是重火器。
越絕望，利潤越高。
「長樂。」
蘇白打開車門，指了指后座：「帶兕子回別墅，開啟一級安保模式。我不回來，誰敲門也別開。」
那是系統贈送的安全屋，核彈都炸不開。
李麗質聽出了蘇白語氣中的凝重，乖巧點頭，抱緊了還在舔糖的小兕子。
蘇白關上車門，轉身看向虛空。
「系統，打開軍火庫。」
「給我把那批原本準備銷毀的RPG-7火箭筒調出來。」
「還有，那一萬噸TNT。」
蘇白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銳利。
「走，去大秦。」
「給始皇帝送快遞。」
光頭男大步逼近，身後四個黑衣人散開，封死了所有退路。
李麗質身子一僵。
她不懂現代幫派，但懂殺氣。
長安城的死囚牢里，那些亡命徒就是這種眼神。
她本能地將小兕子護在身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抓著蘇白的衣袖。
蘇白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很輕。
卻讓李麗質莫名的心安。
「老闆是誰？」蘇白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
光頭咧嘴，一口黃牙在路燈下泛著噁心的光澤：「一個倒騰黑金的黑戶，也配問？把剩下的貨交出來，再跟爺爺走一趟。」
他伸手，五指成爪，扣向蘇白肩胛骨。
動作很快，帶著練家子的狠勁。
蘇白沒動。
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思維深處，指令下達。
【萬朝天幕開啟。】
【模式：實戰帶貨·修羅場專場。】
同一時間。
大唐太極宮，李世民剛把最後一口寬粉吸進嘴裡，辣得直哈氣。
咸陽宮大殿，嬴政正對著那瓶延壽液發呆。
洪武年間，朱元璋守在馬皇后榻前，眉頭緊鎖。
天幕驟亮。
畫面中，幾名身著怪異黑衣的壯漢，正對蘇白形成合圍之勢。
背景是鋼鐵叢林般的現代都市，光怪陸離。
蘇白對著虛空，聲音清晰傳遍萬朝：「各位陛下，臨時加個班。剛才有人問朕，若是遇到刺客，除了火銃還有什麼趁手的近戰法寶。」
「看好了。」
光頭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布料的瞬間。
蘇白右手多了一個黑色手柄。
抬手。
扣動扳機。
「滋——啪！」
兩枚金屬探針撕裂空氣，精準扎入光頭胸口。
五萬伏高壓瞬間爆發。
藍紫色的電弧在夜色中炸開，如同兩條狂舞的雷蛇。
光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瞬間繃直成一塊木板，眼球上翻，喉嚨里擠出詭異的「咯咯」聲，隨後直挺挺地砸在柏油路上。
抽搐。
口吐白沫。
剩下四個黑衣人腳步驟停，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妖術？
萬朝彈幕區瞬間炸鍋。
[朱元璋]：*嘶！這是雷法？不見血，不傷命，瞬間制敵！此物甚好！咱的錦衣衛抓貪官，正缺這種讓人生不如死的好東西！蘇先生，先來五百把！
[李世民]：*掌心雷？蘇先生竟能駕馭雷霆？這比不良人的橫刀好用多了！朕要一千把，裝備長安巡防營！
[劉徹]：只有五步距離？短了點，但用來審訊戰俘……嘖嘖，好東西。
蘇白一腳踢開地上的匕首，拔出探針，回收導線。
動作行雲流水。
「高壓防狼電擊槍，商城售價兩千萬朝幣。居家旅行，治安執法必備。」
四個黑衣人終於回過神。
恐懼瞬間轉化為暴怒。
「操！弄死他！」
四根甩棍帶著風聲，分取蘇白上下三路。
「蘇哥哥！」
小兕子從李麗質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大眼睛裡全是興奮：「再放一次雷雷！」
蘇白站在原地，這次連手都沒抬。
【系統現實防禦模塊：啟動。】
【力場：全反擊模式。】
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甩棍距離蘇白額頭還有三寸。
「嗡。」
空氣仿佛被重錘擊中的水面，盪開一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波紋。
巨大的反作用力轟然爆發。
「咔嚓。」
那是腕骨碎裂的聲音。
黑衣人以比來時快兩倍的速度倒飛而出，重重砸在越野車的前擋風玻璃上。
防爆玻璃炸裂成蛛網。
另外三人緊隨其後，如同撞上了一堵高速行駛的空氣牆，紛紛慘叫著橫飛出去，落地時已是斷手斷腳，哀嚎遍地。
蘇白走到光頭面前，蹲下。
光頭剛緩過一口氣，看到這張臉，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回去告訴你老闆。」
蘇白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語氣溫和：「想買貨，帶足了錢自己來。再派這種垃圾來噁心我，我就親自去他床頭跟他談。」
起身。
揮手。
直播切斷。
大唐太極宮，李世民死死盯著黑掉的屏幕，喉結滾動。
「輔機！」
「臣在。」長孫無忌從陰影中走出，臉色蒼白。
「那種看不見的護盾……無論多少錢，朕要買！哪怕是用半個國庫去換！」李世民聲音發顫，「有了它，朕的玄甲軍便是真正的不死天兵！」
……
江海市，二十四小時超級市場。
冷氣撲面而來。
李麗質站在入口處，感覺雙腿像是灌了鉛。
頭頂是亮如白晝的燈管陣列，眼前是整齊排列、一眼望不到頭的貨架。
空氣里沒有大唐集市特有的汗臭和牲畜味，只有烘焙麵包的甜香和水果的清芬。
「這……這是天宮嗎？」
李麗質看著貨架上那些晶瑩剔透的琉璃瓶，裡面裝著五顏六色的液體，就那麼隨意地擺著。
在大唐，這一個瓶子就能換長安一套宅子。
「這叫超市。」
蘇白推過一輛購物車：「就是雜貨鋪。看上什麼拿什麼，不用替我省錢。」
小兕子已經瘋了。
皇家禮儀？
不存在的。
小丫頭邁著短腿，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了零食區。
「哇！」
她抱住一包比她臉還大的家庭裝原味薯片，臉蛋在包裝袋上蹭啊蹭。
「蘇哥哥，這個可以吃嗎？」
「扔車裡。」
「那個黑黑的呢？」
「巧克力，扔車裡。」
不到五分鐘，購物車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麗質站在生鮮區，看著冷櫃裡切片整齊的雪花牛肉，處理乾淨的海魚，還有那些在這個季節絕不可能出現的蔬菜。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碰保鮮膜。
冰涼的。
「蘇公子，這些肉……為何沒有蠅蟲叮咬？」
「冷鏈技術，以後慢慢教你。」
蘇白拿起一盒紅顏草莓，拆開，遞過去一顆：「嘗嘗。」
李麗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汁水炸開。
甜。
甜得讓人想哭。
完全沒有大唐野果那種澀口的酸味。
她突然低下頭，眼眶紅了。
若是父皇和母后也能吃到這些……若是大唐的百姓也能……
蘇白沒說話，只是默默往車裡又扔了兩盒。
結帳時，收銀員看著穿著古裝、粉雕玉琢的小兕子，心都要化了，偷偷塞了一根棒棒糖。
「謝謝漂亮姐姐！」
小兕子奶聲奶氣地鞠躬，把收銀員萌得直捂胸口。
走出超市。
夜風微涼。
小兕子剝開糖紙，把棒棒糖塞進嘴裡，幸福地眯起眼睛，腮幫子鼓鼓囊囊。
就在這時。
蘇白視網膜上，刺目的紅光瘋狂閃爍。
【最高級警告！】
【檢測到大秦位面發生時空異常！】
【坐標：東海之濱，琅琊台！】
【威脅等級：滅國級！】
蘇白腳步一頓。
私聊界面自動彈出。
嬴政的頭像在瘋狂跳動，一條加急語音自動播放。
那個橫掃六合、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千古一帝，此刻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怒與……恐懼。
「蘇先生！徐福那個狗奴才！他帶回來的不是長生藥！」
「是怪物！」
「寡人的三百大秦銳士，身披重甲，手持強弩，不到半柱香……全沒了！」
「它們吃人！刀槍不入！連弩射不穿它們的鱗片！」
「寡人要買武器！要那種能把山嶽都轟平的雷霆之怒！多少錢寡人都給！快！！」
蘇白點開隨信附帶的掃描圖。
那是一種雙足行走的生物，渾身覆蓋著黑色的角質鱗片，形似巨狼，爪牙鋒利如刀。
深潛者？還是異位面魔獸？
系統這是把哪個高武世界的怪物漏進大秦了？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沒有恐懼。
只有興奮。
怪物好啊。
普通刀劍殺不死的怪物，那得用什麼殺？
當然是重火器。
越絕望，利潤越高。
「長樂。」
蘇白打開車門，指了指后座：「帶兕子回別墅，開啟一級安保模式。我不回來，誰敲門也別開。」
那是系統贈送的安全屋，核彈都炸不開。
李麗質聽出了蘇白語氣中的凝重，乖巧點頭，抱緊了還在舔糖的小兕子。
蘇白關上車門，轉身看向虛空。
「系統，打開軍火庫。」
「給我把那批原本準備銷毀的RPG-7火箭筒調出來。」
「還有，那一萬噸TNT。」
蘇白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銳利。
「走，去大秦。」
「給始皇帝送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