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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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雨說下就下。

  夏季的雨水向來兇猛,大滴大滴砸在人身上,惹得不少過路行人紛紛躲避。

  一家人連忙往家裡趕,好在距家不算遠,順利到家。

  開門進屋。

  羅川注意到門口的鞋子。

  又看了眼桌上被一掃而空的飯菜。

  頓時,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小川,快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千萬可別感冒了。」

  老媽張秋華催促著。

  回頭看到一片狼藉的餐桌,也是一愣。

  「換完就吃...咦?我才煮的....」

  頓時她就明白,是自己那個侄兒張雷做的。

  一股火氣順著她的脊背直往上竄,登時她就準備去敲門。

  這傢伙跟他爸一個德行,只顧自己!

  「算了算了,下點麵條吧。小川,你快去換衣服,濕衣服穿久了不好。」

  老爸羅明連忙拉住她,勸道。

  他不想將事情鬧大。

  反正張雷住一個月就走了,又何必鬧得不愉快。

  換了衣服,羅川給老媽說了聲自己沒胃口,就關上房門。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

  羅川早早起床,去了靈源搏擊館。

  搏擊館的大門早已開了,已經有更早的人在練招。

  羅川換好衣服,自己一個人練了會兒崩山勁,打算熟悉下招式。

  沒多久。

  教室門口陸陸續續有學員進入。

  劉舟,曹寒等也都到了。

  苟富貴這傢伙卡著點到,被秦岳一頓訓斥,罰站了半節課。

  一直到課程中間休息時,才拖著一臉疲態來到羅川邊上。

  看他一副萎靡不振,全身仿佛被掏空了的模樣。

  羅川不由得提醒他一句。

  「苟師兄,保持純陽身,對練功有好處。」

  「狗...狗屁,我...我是去參加詩會了。」

  苟富貴正色道。

  他不會說,那個詩會是市里酒吧新推出的活動。

  裡面的女郎,都是附近師範大學畢業,詩詞造詣很深。

  「那...那件事....你考慮,,,慮得如何?」

  「可以。但有個條件。」

  「什麼...麼條件,你..你說?」

  「古董必須是我自己挑選!」

  羅川回道,這個條件很重要,事關他獲得修改值。

  「沒...沒問題。」

  苟富貴當即同意下來。

  洪堡不缺這點古董。

  「今...今晚剛好有個活..活兒,就...就在廣陵市...市附近。是..是我二叔帶隊,危險程..程度不高,怎麼樣?要...要不要先去試...試試....試?」

  「可以。」

  羅川想了想,同意下來。

  早點去也好,正好他許久沒有修改的入帳。

  藉此機會,也能知道何種類型,那個年代的古董,有執念的概率更大。

  兩人又討論一番,苟富貴說了些注意事項,就算是把事情定下來。

  隨後便各自回到自己位置,默默練習崩山勁。

  教室內。

  秦岳教了一小會兒,便接了個電話,急匆匆出門。

  臨走時還把曹寒叫上。

  自從曹寒入門崩山勁,突破明勁以來,秦岳對他關注更盛。

  經常性的私下給他開小灶,指點一番。

  眾人羨慕嫉妒,卻又無可奈何。

  進入中級班,眾人與秦岳便是師徒。

  不再是之前的教練與學員關係。

  師傅偏心,做徒弟的也說不了什麼。


  只得心中憋著一口狠氣,暗暗下苦功,力爭早日入門崩山勁。

  同時,羅川還注意到一個細節。

  那個叫劉舟的身邊,總是圍著一群人,不少人對其態度頗為諂媚。

  他之前記得,這人似乎知道些什麼。

  尤其是對秦岳,尤為關注。

  不過這些事,距離羅川還是太遠。

  正打算收回思緒,用心練習崩山勁的羅川,卻被一道聲音打斷了動作。

  「羅川師弟,可否談談?」

  來人正是他剛才注意的劉舟。

  此人面容俊秀,皮膚白的近乎病態,隱隱可見膚下血管。

  「劉師兄,有什麼事嗎?」

  他與此人素不相識,不知道劉舟找他幹什麼,當即發問。

  「可否移步?」

  劉舟指了指外面,微笑道。

  「好。」

  羅川點頭。

  兩人來到外面走廊盡頭的窗戶前。

  這裡四下無人,又無人經過。

  正好方便兩人交談。

  「劉師兄,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羅川直接道,他還想回去練崩山勁。

  「師弟爽快!師兄也不拐彎抹角,就是想問問昨日深夜....」

  劉舟面帶微笑,態度溫和,說話彬彬有禮。

  但說到這裡時,他笑容頓住,眼眸深處有一絲異色閃過,

  「不知師弟昨日深夜,還去教練辦公室,是怎麼回事?」

  「你跟蹤我?!」

  羅川下意識拉開了與劉舟的距離,面色冷了下來。

  他之前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身後居然有人跟蹤。

  「師弟,誤會了。昨日我在搏擊館內練崩山勁,恰好看到而已。」

  劉舟隨口解釋一句。

  「與你無關。」

  羅川冷聲道,

  隨後他繞開劉舟,徑直走回教室。

  此人的話,他是一句不信。

  昨晚他清晰記得,除了秦岳辦公室內,其餘地方根本沒有亮燈。

  背後。

  劉舟的笑容僵住,深深看了眼羅川,並未開口阻攔。

  回到教室內,之前的一群人頓時又將他圍住。

  他都一一笑著招呼。

  似乎剛才的事完全沒影響到他的心情。

  不過他交往的對象,都是崩山勁練的比較好,進度較快的弟子。

  對進度一般如羅川之流,是完全不在乎。

  之前也有學員試圖上前巴結,但都被其冷漠態度打了回來。

  後來,便不再有人去了。

  「他...他找你幹什麼?」

  剛回到地方,苟富貴就湊了上來問道。

  「昨晚的事。」

  羅川隨口說了句,轉而好奇問道。

  「苟師兄,這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據他近期觀察,劉舟不僅消息靈通,而且見識不凡,出手大氣。

  時常請身邊一伙人胡吃海喝,照顧的是相當周到。

  其家裡定然不簡單。

  「市里劉家的。家裡是檢察官。」

  苟富貴面色鄭重。

  「檢察官....那市檢察長姓劉,跟他...?」

  「那是他爸。」

  官二代!

  好大的背景!

  羅川暗道一句。

  廣陵市三權分立,分的就是行政,司法,立法。

  檢察院便掌握著司法權。

  想來,這也是眾多學員趕著巴結的緣故。

  搏擊畢竟只是一門技藝,若是能進入檢察院做事,未來可想而知。


  「秦岳....究竟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

  羅川心中不解。

  都廣陵市頂級官二代了。

  還苦哈哈的來這兒練搏擊,在秦岳面前努力表現。

  想想都覺得定然有所圖謀。

  崩山勁?

  不可能。

  崩山勁現在大家都在練。

  崩山勁的藥浴配方?

  有點可能,但也不大。

  連苟富貴家裡,都有通用藥浴這種東西。

  他不信檢察官拿不到手。

  一定還有別的東西!

  是他極度渴望,卻又沒辦法直接搶奪的。

  而這種東西,大概率是跟秦岳有關。

  羅川一邊練習崩山勁,一邊默默思索著其中問題。

  「那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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