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王家園
羅川跳下車，徑直往前走。
拐過兩個彎，又走了條長街。
入眼便是一整片大廣場，此時正人山人海，擠滿了來此淘貨的人們。
周圍的建築群此起彼伏，紅牆青瓦隨處可見。
王家園，是廣陵市久負盛名的古董市場。
瓷器，字畫，乃至青銅等古玩，應有盡有。
這也是羅川此行的目的地。
既然在搏擊館請了假，羅川索性請了一天。
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看能否淘到一兩件帶有修改點的古董，以此補充修改點。
一路走，一路看。
羅川不時停下腳步。
忽然，他眼角餘光瞥見一個青花瓷瓶。
羅川停下腳步，上手觸碰。
指尖划過青花瓷瓶細膩的瓶身。
青花瓷瓶質地光滑，瓶身完整，上面畫著一幅仕女出遊圖。
整個瓷瓶是一整套，並無拼接痕跡。
這是一件貨真價實的真品。
羅川斷定。
「小伙想要？五十一件，掃碼付款。」
老闆見羅川停留許久，招呼一句。
羅川愣住了，抬起瓶身看了下。
發現瓶底赫然印著一個紅色印章——大紅窯廠。
下面還標著生產日期，就是最近的日期。
羅川嘴角扯了扯。
起身離開了攤位。
古董市場假貨很普遍，既是考驗買者眼力，也是賣家的謀生手段。
畢竟，若不是應急，少有人真拿傳家寶出來售賣。
當然，墓穴挖出的不算。
大廣場的攤位數量不少，羅川走了一陣，竟沒到頭。
來看的人形形色色，有男有女。
但大多也就是看個熱鬧，買的極少。
至於撿漏。
羅川並沒有這個想法。
雖然憑藉面板，他一定程度上也能判斷出，物品是否年代久遠。
但實際上卻是不准。
至少，當初那串念珠的年限，就並不高。
只是念珠主人的喜愛之物，才導致有清涼氣體，進而轉化為修改點。
很快，羅川走到一處空地前。
前面的攤位比之前見過的更大，不再是那種地上隨意鋪張紅布，擺幾個瓷器的樣式。
而是用竹編一欄連著一欄，圈出一片空地。
中間則用竹欄圍成一個，外面包著紅布。
有點像羅川前世見過的蒙古包。
門口有專人迎候。
羅川靠近過去，擠在人群中看了一眼，裡面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
入口處可見有一排排漆紅貨架，上面擺放著各式古董。
最多是瓷器，其次是掛著的字畫。
最少的的青銅器和雕塑等，不太常見的古董。
「這是做什麼？老哥。」
羅川拉出一個同樣圍觀看熱鬧的中年大哥。
「是老劉頭出貨了。」
「老劉頭是誰？」
羅川又問。
「老劉頭你都不知道？這片地帶最有勢力的地仙，傳聞曾一夜起貨三千。每次出貨都是一大盛況！」
那老哥頗為感慨，眼神直勾勾盯著入口。
「警察不管嗎？」
「管？怎麼管？這傢伙從不露面，這些東西都是他寄賣。在拍賣公司掛了號的，警察也不能隨便查封。」
「而且據說他還會武功，能徒手掰開鐵柵欄。甚至連子彈都能躲，一般警察還真逮不住人家。」
老哥又解釋一句，言語間對其頗為佩服。
躲子彈？
羅川立刻便明白，這老劉頭多半也是練武。
而且至少是入了暗勁的好手。
看了一陣，又進不去。
門口那兩人表面是迎賓，實則卻是驗資。
沒有一定資產，連門都進不去。
「去那邊的店鋪看看。」
羅川正打算離開，去之前看見過的那片建築群。
「小...小川師弟....」
背後卻忽然聽見有人喊自己。
他回過頭一看，發現叫自己的人，居然是靈源搏擊館一起學武的苟富貴。
此時，這傢伙已換了一身打扮，一身寬大衣裳套在身上，腳上穿著布鞋，頭上還帶著白色頭巾。
活脫脫一副cos古代書生打扮。
甚至他手上還拿著一玉柄銀邊摺扇，慢慢搖開，看起來頗為裝逼。
「狗師兄，你這是....」
羅川有點摸不著頭腦。
搞不清這傢伙來這兒幹什麼來了。
「這...這裡不是說...說話的地方，跟...跟我來。」
苟富貴走近，低聲說了句。
羅川點頭，跟著他走。
只是越走發現，距離那頂紅色蒙古包就越近。
他的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果然。
不出幾步路，兩人便走進那紅色蒙古包。
長驅直入，一直往裡走，直到來到一個類似於休息室的地方。
休息室不大，也是用竹柵欄圍起來，只是包著白布。
外面門口掛著一塊白色牌子，會客室。
白布很厚，完全看不到外面動靜。
苟富貴走到一個座位坐下，指了指對面，示意他也坐。
隨後，他從一旁的木架上取下一件白色瓷器。
瓷器通體玉白，渾然一體，外表看不到一絲雜質。
「怎..怎麼？對...對瓷器感興趣？」
苟富貴指了指桌上瓷器，笑道。
聽他這話，羅川頓時明白。
早在自己進入王家園時，就被苟富貴看見了。
甚至極有可能隱隱跟蹤過自己。
想到這裡，他心微微提起，多了一絲警惕。
好在，他一路上也沒暴露過任何有關面板的動作。
「有點興趣，隨便看看。」
羅川隨便糊弄一句，反問道。
「倒是苟師兄，現在不該是在中級班練武嗎？」
苟富貴不答，而是起身仔細圍著羅川看了一圈。
他走到羅川背後，目光平靜發問道：
「五五....行掌，你突破了？」
「師兄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何必再問。」
羅川並沒選擇隱瞞。
上次交手時，他就知道苟富貴有所察覺，只是沒說。
只是不明白，苟富貴此時再問，是什麼意思。
「好！」
苟富貴大笑。
「苟師兄，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羅川直接問道，語氣冷了下來。
他有點不太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詢問方式。
「你..你可知...這紅堡是誰的產業？」
苟富貴倒也不生氣，樂呵呵道。
紅堡？
羅川默默咀嚼著這兩個字。
原來這個紅色蒙古包，叫做紅堡。
不過他有點不明白，就是個賣古董的，為什麼還要專門取個名字。
這樣高調，真不怕警察上門嗎？
「你家的。」
羅川回答。
「不是。」
「那是誰家的？」
「我二舅姥爺的。」
苟富貴惡趣味十足的答了一句。
羅川無語以對。
聯想到之前那老哥說的話。
他也是明白，這老劉頭多半，就是苟富貴的二舅姥爺。
「小...小川師弟，願....願不願意來幫我？」
苟富貴一句話語出驚人。
「什麼意思？」
羅川連忙打住，感覺有點跟不上這傢伙的思維。
幫他？
去盜墓嗎？
那可是犯法的。
雖然他並不在乎，但家裡爸媽要是知道，他恐怕再難出家門一步。
再說了，盜墓這活他也不會啊。
「對，也....也不對。」
苟富貴賣了個關子，把摺扇搖開。
拐過兩個彎，又走了條長街。
入眼便是一整片大廣場，此時正人山人海，擠滿了來此淘貨的人們。
周圍的建築群此起彼伏，紅牆青瓦隨處可見。
王家園，是廣陵市久負盛名的古董市場。
瓷器，字畫，乃至青銅等古玩，應有盡有。
這也是羅川此行的目的地。
既然在搏擊館請了假，羅川索性請了一天。
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看能否淘到一兩件帶有修改點的古董，以此補充修改點。
一路走，一路看。
羅川不時停下腳步。
忽然，他眼角餘光瞥見一個青花瓷瓶。
羅川停下腳步，上手觸碰。
指尖划過青花瓷瓶細膩的瓶身。
青花瓷瓶質地光滑，瓶身完整，上面畫著一幅仕女出遊圖。
整個瓷瓶是一整套，並無拼接痕跡。
這是一件貨真價實的真品。
羅川斷定。
「小伙想要？五十一件，掃碼付款。」
老闆見羅川停留許久，招呼一句。
羅川愣住了，抬起瓶身看了下。
發現瓶底赫然印著一個紅色印章——大紅窯廠。
下面還標著生產日期，就是最近的日期。
羅川嘴角扯了扯。
起身離開了攤位。
古董市場假貨很普遍，既是考驗買者眼力，也是賣家的謀生手段。
畢竟，若不是應急，少有人真拿傳家寶出來售賣。
當然，墓穴挖出的不算。
大廣場的攤位數量不少，羅川走了一陣，竟沒到頭。
來看的人形形色色，有男有女。
但大多也就是看個熱鬧，買的極少。
至於撿漏。
羅川並沒有這個想法。
雖然憑藉面板，他一定程度上也能判斷出，物品是否年代久遠。
但實際上卻是不准。
至少，當初那串念珠的年限，就並不高。
只是念珠主人的喜愛之物，才導致有清涼氣體，進而轉化為修改點。
很快，羅川走到一處空地前。
前面的攤位比之前見過的更大，不再是那種地上隨意鋪張紅布，擺幾個瓷器的樣式。
而是用竹編一欄連著一欄，圈出一片空地。
中間則用竹欄圍成一個，外面包著紅布。
有點像羅川前世見過的蒙古包。
門口有專人迎候。
羅川靠近過去，擠在人群中看了一眼，裡面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
入口處可見有一排排漆紅貨架，上面擺放著各式古董。
最多是瓷器，其次是掛著的字畫。
最少的的青銅器和雕塑等，不太常見的古董。
「這是做什麼？老哥。」
羅川拉出一個同樣圍觀看熱鬧的中年大哥。
「是老劉頭出貨了。」
「老劉頭是誰？」
羅川又問。
「老劉頭你都不知道？這片地帶最有勢力的地仙，傳聞曾一夜起貨三千。每次出貨都是一大盛況！」
那老哥頗為感慨，眼神直勾勾盯著入口。
「警察不管嗎？」
「管？怎麼管？這傢伙從不露面，這些東西都是他寄賣。在拍賣公司掛了號的，警察也不能隨便查封。」
「而且據說他還會武功，能徒手掰開鐵柵欄。甚至連子彈都能躲，一般警察還真逮不住人家。」
老哥又解釋一句，言語間對其頗為佩服。
躲子彈？
羅川立刻便明白，這老劉頭多半也是練武。
而且至少是入了暗勁的好手。
看了一陣，又進不去。
門口那兩人表面是迎賓，實則卻是驗資。
沒有一定資產，連門都進不去。
「去那邊的店鋪看看。」
羅川正打算離開，去之前看見過的那片建築群。
「小...小川師弟....」
背後卻忽然聽見有人喊自己。
他回過頭一看，發現叫自己的人，居然是靈源搏擊館一起學武的苟富貴。
此時，這傢伙已換了一身打扮，一身寬大衣裳套在身上，腳上穿著布鞋，頭上還帶著白色頭巾。
活脫脫一副cos古代書生打扮。
甚至他手上還拿著一玉柄銀邊摺扇，慢慢搖開，看起來頗為裝逼。
「狗師兄，你這是....」
羅川有點摸不著頭腦。
搞不清這傢伙來這兒幹什麼來了。
「這...這裡不是說...說話的地方，跟...跟我來。」
苟富貴走近，低聲說了句。
羅川點頭，跟著他走。
只是越走發現，距離那頂紅色蒙古包就越近。
他的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果然。
不出幾步路，兩人便走進那紅色蒙古包。
長驅直入，一直往裡走，直到來到一個類似於休息室的地方。
休息室不大，也是用竹柵欄圍起來，只是包著白布。
外面門口掛著一塊白色牌子，會客室。
白布很厚，完全看不到外面動靜。
苟富貴走到一個座位坐下，指了指對面，示意他也坐。
隨後，他從一旁的木架上取下一件白色瓷器。
瓷器通體玉白，渾然一體，外表看不到一絲雜質。
「怎..怎麼？對...對瓷器感興趣？」
苟富貴指了指桌上瓷器，笑道。
聽他這話，羅川頓時明白。
早在自己進入王家園時，就被苟富貴看見了。
甚至極有可能隱隱跟蹤過自己。
想到這裡，他心微微提起，多了一絲警惕。
好在，他一路上也沒暴露過任何有關面板的動作。
「有點興趣，隨便看看。」
羅川隨便糊弄一句，反問道。
「倒是苟師兄，現在不該是在中級班練武嗎？」
苟富貴不答，而是起身仔細圍著羅川看了一圈。
他走到羅川背後，目光平靜發問道：
「五五....行掌，你突破了？」
「師兄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何必再問。」
羅川並沒選擇隱瞞。
上次交手時，他就知道苟富貴有所察覺，只是沒說。
只是不明白，苟富貴此時再問，是什麼意思。
「好！」
苟富貴大笑。
「苟師兄，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羅川直接問道，語氣冷了下來。
他有點不太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詢問方式。
「你..你可知...這紅堡是誰的產業？」
苟富貴倒也不生氣，樂呵呵道。
紅堡？
羅川默默咀嚼著這兩個字。
原來這個紅色蒙古包，叫做紅堡。
不過他有點不明白，就是個賣古董的，為什麼還要專門取個名字。
這樣高調，真不怕警察上門嗎？
「你家的。」
羅川回答。
「不是。」
「那是誰家的？」
「我二舅姥爺的。」
苟富貴惡趣味十足的答了一句。
羅川無語以對。
聯想到之前那老哥說的話。
他也是明白，這老劉頭多半，就是苟富貴的二舅姥爺。
「小...小川師弟，願....願不願意來幫我？」
苟富貴一句話語出驚人。
「什麼意思？」
羅川連忙打住，感覺有點跟不上這傢伙的思維。
幫他？
去盜墓嗎？
那可是犯法的。
雖然他並不在乎，但家裡爸媽要是知道，他恐怕再難出家門一步。
再說了，盜墓這活他也不會啊。
「對，也....也不對。」
苟富貴賣了個關子，把摺扇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