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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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月在炮火和屈辱中流逝,當年的少女,如今已經成了三十多歲的婦人。她沒有逃離這片土地,反而被輾轉賣到了另一個地方,成了塔爾族的奴隸。

  此刻,她被綁在一根柱子上,跪在冰冷的石地上,渾身是傷,頭髮花白,早已沒了當年的模樣。面前站著一個滿臉怒容的中年人,是塔爾族的族長,他指著婦人的鼻子,厲聲咒罵:「我們塔爾族從來不是普通人,我們是神的子民!那些外人不相信我們的神,就是侮辱我們的祖先,就是我們的仇人!我們為了神,為了祖先,犧牲了多少族人!可你呢?你這個卑鄙的叛徒,你竟然想穿越國境線,逃離這裡!」

  婦人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抽泣著,不敢回答。她只是想逃,想帶著孩子逃,可每一次嘗試,換來的都是更殘酷的折磨。

  「押下去,把她交給蛇科夫!」族長面色陰沉,冷冷吩咐道。

  兩個士兵立刻架起婦人,將她關進了一個只能半蹲著的鐵籠子裡。鐵籠被裝上驢車,一路顛簸,送到了隔壁的一處大院中。大院守衛森嚴,層層檢查後,婦人才被帶進了內堂。

  內堂的燈光昏暗,一個年輕男人正坐在高台上,把玩著一把手槍,面色陰鷙。他就是蛇科夫,塔爾族的實權人物,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

  他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到鐵籠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婦人,聲音冰冷:「你應該反省,應該學會為神付出,為塔爾族戰鬥。你既然不懂的愛我們的神,不愛我們的祖先,那我就要像對待敵人一樣對待你。這都是你自找的。」

  說完,他一把打開鐵籠,扯著婦人的頭髮,將她從籠子裡硬生生拖了出來。頭髮被扯掉一大把,婦人疼得撕心裂肺,卻只能任由他擺布。

  不知過了多久,婦人被扔在地上,昏死過去。而內堂的另一間房裡,蛇科夫正陪著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男人喝酒。男人穿著精緻的西裝,與這方天地的粗鄙格格不入,正是少女當年嚮往的「漂亮國」人。

  「昨天收穫不錯吧?」蛇科夫舉著金燦燦的酒杯,笑著問道,語氣中滿是諂媚。

  西方男人笑了笑,抬手做了個瞄準的動作,嘴裡還模仿著槍聲,發出「砰」的一聲,意猶未盡地說:「真是不錯,好久沒這麼盡興了。可惜啊,你們這裡的人好像越來越膽小了,等了三天,才出來兩個敢逃的。」

  「那就再待兩天,保證讓您玩得盡興。」蛇科夫連忙勸道。

  西方男人搖了搖頭,放下酒杯:「不了,明天大人物生日,我們誰敢缺席?不過明晚的活動,才叫瘋狂,讓人難忘。真可惜,你不能親自去體驗。」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

  蛇科夫臉上堆著笑:「總會有那麼一天的。老實說,您也知道,這裡的一切快結束了,我早晚也能去漂亮國,跟著您混。」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躬身走了進來,附在蛇科夫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蛇科夫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把那女的處死。」蛇科夫對著手下,冷冷吩咐道,語氣中沒有半分波瀾,仿佛要處死的,只是一隻螻蟻。

  手下應聲就要離開,西方男人卻突然擺手,笑著對蛇科夫說:「別白白弄死啊,不如賺點錢,正好我還沒過癮。」

  蛇科夫聞言,立刻笑了:「還是您會玩,我這就吩咐人準備。」

  西方男人好奇地問:「這麼急著處死,是什麼人啊?」

  蛇科夫抿了一口酒,臉上依舊掛著笑,語氣卻極為冷漠:「我孩子的母親。」

  西方男人的笑容瞬間凝滯,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

  「沒關係,我只要那兩個孩子就夠了。」蛇科夫淡淡道,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個賤人,根本不配照看我的孩子。」

  他頓了頓,又看向西方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翳:「您想不想在她死之前,嘗嘗她的味道?在我們這裡,這可是很正常的事,比殺陌生人有趣多了,等明天殺她的時候,說不定更有感覺。」

  西方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婦人被帶到了一間客房,她疲憊地睜開眼,看到坐在床邊的西方男人,瞬間嚇得縮在角落裡,聲音顫抖:「你……你要幹什麼?」

  西方男人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心中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他重重吐了口氣,暗罵自己矯情——他本就是來尋歡作樂的,何必裝什麼好人。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猛地撲向了床邊。


  一夜折磨,婦人如同行屍走肉。第二天,她被帶到了空曠的草原上,西方男人拿著狙擊槍,架在不遠處的高台上,瞄準了她。這是他們的遊戲——獵殺逃亡者,而婦人,就是今天的獵物。

  可婦人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西方男人對著她面前的地面開了一槍,子彈濺起塵土,可婦人依舊毫無反應。他頓時怒了,狠狠砸了一下槍托。

  懶洋洋躺在椅子上的蛇科夫見此情形,不滿地挑了挑眉,叫來手下,冷冷吩咐:「把她的兩個孩子帶過來,放在她旁邊。她要是再不逃,就殺了孩子。」

  很快,兩個孩子被帶了過來,正是婦人和那個紋著禿鷲的少年生下的孩子,一兒一女,都才幾歲大,嚇得哇哇大哭。

  婦人看著孩子,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光亮,她流著淚,慢慢站起身,朝著遠處跑去。

  就在西方男人準備扣動扳機時,躺在他身旁的另一個白人突然來了精神,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隨即猛地跑到西方男人身邊,按住了他的槍,大聲道:「別開槍!等等!」

  西方男人不解:「怎麼了?好不容易有興致,你別搗亂。」

  白人指著婦人的方向,眼中滿是震驚:「你看她的臉!你難道認不出來了嗎?她是沙利亞啊!」

  沙利亞?

  西方男人愣了一下,拿起望遠鏡,仔細看了看婦人的臉。許久,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手中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個滿身傷痕、狼狽不堪的婦人,竟然真的是他找了十幾年的沙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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