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個萌娃的生活
大唐。
立政殿。
林兮兮踹碎官窯青瓷瓶，只覺渾身暖洋洋的。
原本還有些虛軟的小身子，此刻竟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蹦躂兩下都覺得腳下生風。
這神級體質的甜頭，讓小魔王眼睛亮得像兩顆夜明珠。
她扒著李世民的胳膊，小短腿晃悠著，指著殿內博古架上琳琅滿目的擺件，奶聲奶氣喊：
「阿爺，那個紅通通的球球是什麼？」
「亮晶晶的，我要玩！」
李世民低頭看著女兒眼底的好奇，方才碎了花瓶的心疼早拋到九霄雲外。
他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那是顆進貢的赤玉珠，價值不菲。
可在他眼裡，哪有女兒的笑臉金貴，當即大手一揮：
「來人，把赤玉珠取來給公主玩！」
一旁的李德儉臉都白了。
那赤玉珠滑不溜秋，三歲孩子拿著極易摔碎。
但陛下金口玉言，他只能硬著頭皮讓小太監小心翼翼取來，遞到林兮兮手裡。
林兮兮捏著溫熱的赤玉珠，圓溜溜的珠子在她小手心裡轉來轉去。
涼絲絲的觸感讓她覺得新奇，玩了沒兩下，又瞥見博古架上的玉如意。
那彎彎的樣子像極了爸爸買的塑料小勺子。
林兮兮當即又嚷嚷：
「阿爺阿爺，那個彎彎的棍子我也要！」
李世民笑著應下，絲毫不在意殿內宮人目瞪口呆的模樣。
以前的兕子，連碰這些擺件都怕弄壞。
如今倒好，見什麼要什麼。
可看著她小手攥著玉珠，小腳丫在他腿上蹬來蹬去的鮮活模樣，他只覺得心都化了。
這才是孩子該有的樣子，鮮活又鬧騰，哪像從前那般體弱，連笑都不敢大聲。
林兮兮抱著玉如意和赤玉珠，在立政殿裡跑來跑去。
一會兒把玉如意當馬鞭甩，抽得殿內的錦緞帘子嘩啦響，一會兒把赤玉珠往地上扔，看著珠子滾來滾去，咯咯直笑。
宮女太監們跟在後面提心弔膽，生怕她摔著碰著，更怕她把這些珍寶摔碎。
可李世民就坐在龍椅上，笑眯眯地看著，還時不時喊一句：
「兕子慢點跑，別摔著！」
跑累了，林兮兮撲到李世民懷裡，小肚子餓得咕咕叫，鼻尖嗅著殿內淡淡的奶糕香，突然想起現代的零食，皺著小眉頭說：
「阿爺，我不想吃奶糕，我要吃脆脆的片片，還有甜甜的水水，就是那個冒泡泡的水水！」
她說著還比劃著名可樂冒泡的樣子，小嘴巴噘著，一臉委屈。
李世民哪裡懂什麼冒泡泡的水水，只當是女兒隨口念叨的新奇吃食，當即柔聲哄：
「乖兕子，阿爺讓御廚做遍所有點心，你慢慢挑。」
「若是都不喜歡，阿爺就讓人全城去尋，好不好？」
林兮兮歪著小腦袋，看著李世民一臉寵溺的樣子，心裡嘀咕：這個古裝阿爺也太好了吧，比爸爸大方多了，爸爸連個新樂高都要磨好久才買，這裡的阿爺要什麼給什麼！
她小手拍著李世民的胳膊，笑嘻嘻道：
「阿爺最好啦！」
「那我還要吃香香的小雞腿，炸的那種！」
李世民連連點頭，當即傳旨御廚，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做出女兒說的「炸小雞腿」。
御廚接旨後急得團團轉，根本不知道炸雞腿是何物。
只能硬著頭皮琢磨，殿內的氣氛因著林兮兮的鬧騰，竟比往日熱鬧了數倍。
而林兮兮玩著手裡的玉如意，眼睛又瞟向殿外，。
那裡有宮女提著宮燈走過，那圓圓的燈籠晃悠悠的，比家裡的小夜燈好看多了。
小魔王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扯著李世民的衣角喊：
「阿爺，外面的圓燈籠我也要！」
「我要掛一屋子！」
……
現代。
林家公寓。
小兕子被林辰抱在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裡的惶恐稍稍散去。
可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依舊怯生生的，小手緊緊揪著林辰的衣角，像只受驚的小松鼠。
林辰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問：
「兕子，是不是餓了？」
「我去給你做吃的，好不好？」
小兕子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看著林辰，小聲應道：
「謝謝……郎君。」
她的目光怯怯地掃過客廳，落在茶几上的塑料水杯上。
那透明的杯子裡盛著溫水，杯身印著卡通圖案。
在大唐，她從未見過這般好看又輕便的杯子，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卻不敢伸手去碰。
林辰看在眼裡，走到茶几旁，拿起水杯遞給她：
「這是水杯，裝水用的，不怕摔，你拿著試試。」
小兕子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冰涼的杯身讓她微微一顫，指尖輕輕摩挲著杯身上的卡通圖案，小聲問：
「先生，這杯子是琉璃做的嗎？」
「怎的這般透明，還印著小花？」
在大唐，琉璃乃是珍品，只有皇室貴族才能擁有，且從沒有這般輕便的樣子，更別說印著這麼生動的圖案了。
林辰笑著解釋：
「這不是琉璃，是塑料，比琉璃結實，也便宜，家家戶戶都能用。」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喝著水。
她的目光又落在客廳的電視上。
那黑色的方盒子立在牆邊，屏幕黑沉沉的，可她總覺得這東西透著古怪，忍不住問：
「先生，那方方正正的黑盒子是何物？」
「看著怪嚇人的。」
林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中一軟，走到電視旁，按下開關，屏幕瞬間亮起，出現了卡通動畫的畫面。
色彩鮮艷的畫面讓小兕子瞬間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張開，滿是震驚，手裡的水杯都差點沒拿穩：
「這……這盒子裡怎會有東西在動？」
「還有這般好看的顏色！」
在大唐，她見過最鮮活的畫面不過是皮影戲，哪見過這般色彩鮮艷，人物鮮活的動畫。
只覺得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連害怕都忘了。
林辰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痴迷的樣子，輕聲解釋：
「這叫電視，能放好多好看的畫面，有動畫片，有唱戲的，還有千里之外的風景。」
他換了個動物世界的頻道，屏幕上出現了草原上的長頸鹿，長長的脖子讓小兕子驚呼出聲：
「哇！這是什麼動物？」
「脖子怎的這般長？」
「先生，這是真的嗎？」
立政殿。
林兮兮踹碎官窯青瓷瓶，只覺渾身暖洋洋的。
原本還有些虛軟的小身子，此刻竟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蹦躂兩下都覺得腳下生風。
這神級體質的甜頭，讓小魔王眼睛亮得像兩顆夜明珠。
她扒著李世民的胳膊，小短腿晃悠著，指著殿內博古架上琳琅滿目的擺件，奶聲奶氣喊：
「阿爺，那個紅通通的球球是什麼？」
「亮晶晶的，我要玩！」
李世民低頭看著女兒眼底的好奇，方才碎了花瓶的心疼早拋到九霄雲外。
他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那是顆進貢的赤玉珠，價值不菲。
可在他眼裡，哪有女兒的笑臉金貴，當即大手一揮：
「來人，把赤玉珠取來給公主玩！」
一旁的李德儉臉都白了。
那赤玉珠滑不溜秋，三歲孩子拿著極易摔碎。
但陛下金口玉言，他只能硬著頭皮讓小太監小心翼翼取來，遞到林兮兮手裡。
林兮兮捏著溫熱的赤玉珠，圓溜溜的珠子在她小手心裡轉來轉去。
涼絲絲的觸感讓她覺得新奇，玩了沒兩下，又瞥見博古架上的玉如意。
那彎彎的樣子像極了爸爸買的塑料小勺子。
林兮兮當即又嚷嚷：
「阿爺阿爺，那個彎彎的棍子我也要！」
李世民笑著應下，絲毫不在意殿內宮人目瞪口呆的模樣。
以前的兕子，連碰這些擺件都怕弄壞。
如今倒好，見什麼要什麼。
可看著她小手攥著玉珠，小腳丫在他腿上蹬來蹬去的鮮活模樣，他只覺得心都化了。
這才是孩子該有的樣子，鮮活又鬧騰，哪像從前那般體弱，連笑都不敢大聲。
林兮兮抱著玉如意和赤玉珠，在立政殿裡跑來跑去。
一會兒把玉如意當馬鞭甩，抽得殿內的錦緞帘子嘩啦響，一會兒把赤玉珠往地上扔，看著珠子滾來滾去，咯咯直笑。
宮女太監們跟在後面提心弔膽，生怕她摔著碰著，更怕她把這些珍寶摔碎。
可李世民就坐在龍椅上，笑眯眯地看著，還時不時喊一句：
「兕子慢點跑，別摔著！」
跑累了，林兮兮撲到李世民懷裡，小肚子餓得咕咕叫，鼻尖嗅著殿內淡淡的奶糕香，突然想起現代的零食，皺著小眉頭說：
「阿爺，我不想吃奶糕，我要吃脆脆的片片，還有甜甜的水水，就是那個冒泡泡的水水！」
她說著還比劃著名可樂冒泡的樣子，小嘴巴噘著，一臉委屈。
李世民哪裡懂什麼冒泡泡的水水，只當是女兒隨口念叨的新奇吃食，當即柔聲哄：
「乖兕子，阿爺讓御廚做遍所有點心，你慢慢挑。」
「若是都不喜歡，阿爺就讓人全城去尋，好不好？」
林兮兮歪著小腦袋，看著李世民一臉寵溺的樣子，心裡嘀咕：這個古裝阿爺也太好了吧，比爸爸大方多了，爸爸連個新樂高都要磨好久才買，這裡的阿爺要什麼給什麼！
她小手拍著李世民的胳膊，笑嘻嘻道：
「阿爺最好啦！」
「那我還要吃香香的小雞腿，炸的那種！」
李世民連連點頭，當即傳旨御廚，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做出女兒說的「炸小雞腿」。
御廚接旨後急得團團轉，根本不知道炸雞腿是何物。
只能硬著頭皮琢磨，殿內的氣氛因著林兮兮的鬧騰，竟比往日熱鬧了數倍。
而林兮兮玩著手裡的玉如意，眼睛又瞟向殿外，。
那裡有宮女提著宮燈走過，那圓圓的燈籠晃悠悠的，比家裡的小夜燈好看多了。
小魔王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扯著李世民的衣角喊：
「阿爺，外面的圓燈籠我也要！」
「我要掛一屋子！」
……
現代。
林家公寓。
小兕子被林辰抱在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裡的惶恐稍稍散去。
可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依舊怯生生的，小手緊緊揪著林辰的衣角，像只受驚的小松鼠。
林辰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問：
「兕子，是不是餓了？」
「我去給你做吃的，好不好？」
小兕子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看著林辰，小聲應道：
「謝謝……郎君。」
她的目光怯怯地掃過客廳，落在茶几上的塑料水杯上。
那透明的杯子裡盛著溫水，杯身印著卡通圖案。
在大唐，她從未見過這般好看又輕便的杯子，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卻不敢伸手去碰。
林辰看在眼裡，走到茶几旁，拿起水杯遞給她：
「這是水杯，裝水用的，不怕摔，你拿著試試。」
小兕子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冰涼的杯身讓她微微一顫，指尖輕輕摩挲著杯身上的卡通圖案，小聲問：
「先生，這杯子是琉璃做的嗎？」
「怎的這般透明，還印著小花？」
在大唐，琉璃乃是珍品，只有皇室貴族才能擁有，且從沒有這般輕便的樣子，更別說印著這麼生動的圖案了。
林辰笑著解釋：
「這不是琉璃，是塑料，比琉璃結實，也便宜，家家戶戶都能用。」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喝著水。
她的目光又落在客廳的電視上。
那黑色的方盒子立在牆邊，屏幕黑沉沉的，可她總覺得這東西透著古怪，忍不住問：
「先生，那方方正正的黑盒子是何物？」
「看著怪嚇人的。」
林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中一軟，走到電視旁，按下開關，屏幕瞬間亮起，出現了卡通動畫的畫面。
色彩鮮艷的畫面讓小兕子瞬間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張開，滿是震驚，手裡的水杯都差點沒拿穩：
「這……這盒子裡怎會有東西在動？」
「還有這般好看的顏色！」
在大唐，她見過最鮮活的畫面不過是皮影戲，哪見過這般色彩鮮艷，人物鮮活的動畫。
只覺得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連害怕都忘了。
林辰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痴迷的樣子，輕聲解釋：
「這叫電視，能放好多好看的畫面，有動畫片，有唱戲的，還有千里之外的風景。」
他換了個動物世界的頻道，屏幕上出現了草原上的長頸鹿，長長的脖子讓小兕子驚呼出聲：
「哇！這是什麼動物？」
「脖子怎的這般長？」
「先生，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