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隻S級亡靈
第二隻A級側身躲過了光球的主體，但邊緣的餘波掃過了它的後腿。
後腿從膝關節以下消失了。它摔倒在地，用剩下的五條腿繼續往前爬。
滅魂域在持續侵蝕。
衝進去的十一隻A級，綠色光紋全部在閃爍，而且閃爍的頻率在加快。四十五秒的倒計時已經過了十五秒。
岩甲獸變異體衝到了裂岩蜥龍面前。
岩滅衝擊。S級技能。前爪拍在裂岩蜥龍的前腿骨上。
骨頭沒斷。
裂岩蜥龍的骨骼硬度超出了他的預期。S級古獸的骨骼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礦化，硬度可能已經超越了S級的上限。
但骨頭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裂岩蜥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腿。然後它的六條腿同時發力——整個身體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尾骨橫掃。
尾骨的長度超過五米。掃過的範圍覆蓋了它周圍十米的區域。
岩甲獸變異體來不及躲。
尾骨撞上它的側面，物理減免百分之九十——但S級尾擊的百分之十仍然把它撞飛了出去。它在地面上滾了十幾米，甲殼碎了三分之一。
三隻A級岩甲獸被尾骨直接掃中。碎裂。永久死亡。
又少了三隻。
剩餘A級：七隻。存活倒計時：還剩二十秒。
岩甲獸變異體從地上爬起來。甲殼碎了三分之一，但核心火焰還在。它還能動。
「再沖。正面。吸引注意力。「
變異體再次沖向裂岩蜥龍。
裂岩蜥龍的注意力被拉到正面。它張嘴，第三顆光球開始凝聚。
地面炸開了。
土行蟲變異體從裂岩蜥龍正下方鑽出來。C級地裂穿刺——從下往上，刺入裂岩蜥龍腹部的骨骼縫隙。
腹部是所有生物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哪怕是礦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S級古獸骨骼，腹部的骨板也比其他部位薄。
穿刺刺穿了腹部骨板。
裂岩蜥龍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不是聲波，是靈魂層面的震盪。滅魂域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爆發性地擴張。半徑從三十米擴大到五十米。
擴張範圍內的所有亡靈同時受到衝擊。
七隻A級岩甲獸的綠色火焰同時熄滅。永久死亡。
全滅。
滅魂域外圍待命的B級僕從也被波及了。最前排的十幾隻B級岩甲獸的光紋劇烈閃爍，有兩隻直接碎裂。
但土行蟲變異體沒有死。
它在裂岩蜥龍的腹部下方，穿刺還插在骨板里。滅魂域的中心反而是侵蝕最弱的地方——因為滅魂域是向外擴散的，中心點的能量密度最低。
岩甲獸變異體也還活著。
它衝到了裂岩蜥龍的正面，距離不到三米。滅魂域在侵蝕它，但S級的靈魂強度還能撐——大概還有三十秒。
三十秒。
裂岩蜥龍的注意力在腹部。土行蟲變異體的穿刺讓它不舒服，它的後腿在試圖把肚子下面的東西踢出去。
它的頭低下來了。
頸部。
「岩滅衝擊。頸部。現在。「
岩甲獸變異體的前爪抬起來。沒有蓄力的時間了。直接拍下去。
S級技能命中S級古獸的頸部骨骼。
骨頭裂了。
不是裂紋。是斷裂。頸椎從中間斷開，頭骨歪向一側，暗青色的火焰眼睛劇烈閃爍。
沒死。殘魂狀態的古獸不是靠骨骼活著的——是靠殘留在骨骼里的靈魂能量。骨頭斷了，靈魂還在。
它的嘴張開。第三顆光球已經凝聚完成了。零距離。
岩甲獸變異體躲不開。
「放棄變異體。土行蟲，全力穿刺。「
土行蟲變異體在腹部下方瘋狂鑽動。C級地裂穿刺連續釋放，把腹部骨板打成了碎片。碎片掉落，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一團暗青色的光球。拳頭大小。懸浮在裂岩蜥龍的胸腔正中央。
靈魂核心。
裂岩蜥龍的光球吐出來了。
暗青色的光吞沒了岩甲獸變異體。S級亡靈在光球中堅持了大概兩秒，然後從接觸點開始崩解。甲殼、骨骼、綠色火焰——全部碎裂成粉末。
永久死亡。
他最強的僕從，沒了。
但裂岩蜥龍的腹部是空的。靈魂核心暴露在外面。
土行蟲變異體還在下方。
「穿刺。核心。「
最後一擊。
C級地裂穿刺刺入暗青色的光球。
光球碎了。
裂岩蜥龍的整個骨架同時停止了移動。暗青色的光從骨骼表面迅速消退，像水被抽乾一樣。六條腿失去支撐，骨架轟然倒塌，砸在地面上，碎骨飛濺。
滅魂域消失了。
地下空間恢復了安靜。
系統提示：
【擊殺：古獸·裂岩蜥龍（S級·殘魂狀態）】【自動召喚已執行】
骨架上亮起幽綠色的光紋。跟之前不同——這次光紋的顏色更深，更濃，帶著一絲暗青色的底色。兩種顏色交織在一起，沿著骨骼表面蔓延。
它重新站起來。
六條腿，脊椎骨刺，狹長頭骨。但眼眶裡的火焰變了——不再是純粹的暗青色，而是綠色和暗青色的混合。
系統面板：
【亡靈召喚成功】【僕從：裂岩蜥龍（亡靈化）】【等級：S級】【技能：滅魂吐息（S級）/靈魂震盪（S級）/礦化甲骨（A級）】【注意：滅魂域為生前被動技能，亡靈化後不再自動釋放。宿主可手動激活，但範圍縮小至15米，且不再對己方亡靈造成侵蝕。】
他看著最後一行。
滅魂域。十五米範圍。不傷己方。
這個技能活著的時候是無差別的——敵我都侵蝕。但亡靈化之後，變成了可控的。只對敵方生效。
他的手指在面板上停了兩秒。
然後他看了一眼僕從欄。
這一戰的損失不小。岩甲獸變異體永久死亡。十一隻A級岩甲獸全滅。B級損失兩隻。
但他得到了一隻S級裂岩蜥龍。
系統提示：
【鎖定技能「死亡領域「解鎖條件已滿足】【條件：擊殺一個S級生物✓】【是否解鎖？】
「解鎖。「
【技能解鎖成功】【死亡領域（A級）】【效果：展開領域，半徑50米。領域內所有己方亡靈僕從全屬性提升100%。領域內所有敵方生物持續受到死亡侵蝕，每秒損失1%最大生命值。】【冷卻時間：30分鐘】【持續時間：3分鐘】
全屬性提升百分之百。翻倍。
三分鐘內，他所有僕從的戰力翻倍。B級變A級戰力，A級變S級戰力，S級——
他看了一眼裂岩蜥龍。
S級翻倍。
他關掉面板。
土行蟲變異體從地面鑽出來，回到他腳邊。它的甲殼上有幾道裂痕——剛才在裂岩蜥龍腹部下方承受了不少衝擊。但核心完好，還能戰鬥。
他低頭看了它一眼。
「幹得好。「
土行蟲變異體的觸角動了一下。
他轉身看向戰場深處。
剩下三具裂岩蜥龍的骨架還躺在地上。暗青色的光在它們的骨骼上流動，速度比剛才快了。
剛才那隻甦醒的時候，戰鬥的動靜很大。靈魂震盪、滅魂域爆發擴張——這些能量波動可能刺激了剩下三隻的殘魂。
它們在加速甦醒。
但他現在有了S級裂岩蜥龍。有了死亡領域。有了經驗——他知道靈魂核心在胸腔正中央，知道腹部骨板是最薄弱的入口，知道滅魂域在中心點侵蝕最弱。
三隻S級。他可以一隻一隻打。
但他的目光越過了三具S級骨架，看向最深處。
第四具。
那具系統顯示「無法評估「的骨架
它比三具S級大得多。
在暗青色的光線里，他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很高，很寬，骨架的結構跟裂岩蜥龍完全不同。不是六條腿，是四條。脊椎上沒有骨刺，但有兩片巨大的扇形骨骼從肩胛處展開。
翅膀。
它有翅膀。
暗青色的光在它的骨骼上流動的速度比其他三具都慢。它的殘魂更深，沉睡得更久，離甦醒還有一段距離。
但它在動。
非常緩慢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動——翅膀骨骼的尖端在微微顫動，像是在夢裡扇了一下。
系統提示：
【目標④：古獸·■■■（殘魂狀態）】
【預估等級：無法評估】
【系統備註：該目標生前等級可能超出SSS級評估上限】
【召喚成功概率：極低】
【強烈建議：不要嘗試喚醒】
超出SSS級評估上限。
他看著那行字。
然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等級：SSS。有史以來第一個。
系統的評估上限就是SSS。這具骨架超出了這個上限。
它是什麼等級？
他不知道。系統也不知道。
他收回目光。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先處理三隻S級。第四具——以後再說。
第二隻裂岩蜥龍在他處理完第一隻的四分鐘後甦醒。
這一次他沒有用消耗戰。
裂岩蜥龍亡靈化之後，滅魂域變成了可控技能，只對敵方生效。他讓亡靈裂岩蜥龍走到第二隻面前，手動激活滅魂域。
十五米範圍。敵方持續靈魂侵蝕。
第二隻裂岩蜥龍剛站起來，就被滅魂域籠罩了。它的殘魂本來就不完整——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靈魂能量已經衰減到了極限。滅魂域的侵蝕讓它的骨骼上的暗青色光芒迅速變暗。
它掙扎了。
張嘴想吐光球，但光球凝聚到一半就散了——靈魂能量不夠了。
三十秒。
暗青色的光完全熄滅。骨架倒塌。
系統提示：【擊殺：古獸·裂岩蜥龍（S級·殘魂狀態）。自動召喚已執行。】
第二隻S級入帳。
第三隻更快。兩隻亡靈裂岩蜥龍同時釋放滅魂域，覆蓋範圍疊加。第三隻裂岩蜥龍甦醒後只站了十二秒就倒了。
三隻S級裂岩蜥龍。全部亡靈化。
僕從欄更新。他掃了一眼關鍵數字：
S級×3。A級——他重新用B級岩甲獸融合補了一批——×6。B級、C級、D級若干。總數因為戰損和融合有所波動，但核心戰力比進第四層之前強了一個量級。
他站在遠古戰場的中央。三隻S級裂岩蜥龍站在他身後，六條腿的骨架在暗青色和綠色交織的光芒中投下巨大的影子。
他最後看了一眼戰場最深處。
第四具骨架還在沉睡。翅膀骨骼的顫動停了。暗青色的光流動得更慢了——剛才三隻同類被殺死的靈魂震盪似乎沒有加速它的甦醒，反而讓它沉得更深了。
像是在躲。
他轉身往回走。
窄道。
他側身擠出來的時候，八個人站在第三層的溶洞裡等他。
老錢靠在岩壁上，看到他出來，站直了。蘇晴坐在一塊石頭上，看到他出來，站起來了。法師推了一下眼鏡。光頭、兩個弓箭手、顧言、陳雪——所有人都在。
沒有人走。
他進去了將近二十分鐘。裡面傳出過好幾次劇烈的震動，暗青色的光從窄道的縫隙里溢出來，滅魂域爆發擴張的時候連溶洞的地面都在抖。
他們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但他們沒走。
林北從窄道里走出來。衛衣上沾了灰，頭髮有點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傷。
老錢看著他。
「你——「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窄道里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人的腳步聲。是很多條腿同時踩在岩石上的聲音，沉重的、有節奏的、帶著骨骼碰撞的咔嗒聲。
第一隻裂岩蜥龍從窄道里擠出來。
它的體型太大了，窄道不夠寬，骨架的兩側蹭著岩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六條腿依次邁出來，脊椎上的骨刺差點頂到穹頂。暗青色和綠色交織的光紋在骨骼表面流動，空洞的眼眶裡燒著混合色的火焰。
S級的氣場釋放出來。
溶洞裡的溫度驟降。不是物理上的降溫——是所有人同時感覺到了一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寒意。
老錢的盾掉了。
不是手滑。
是他的手不聽使喚了。S級的靈魂壓迫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B級覺醒者的身體在這種壓迫下會產生不自主的肌肉鬆弛。
蘇晴的臉色變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岩壁上。
法師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他沒有推。他忘了。
第二隻裂岩蜥龍從窄道里出來了。
第三隻。
三隻S級古獸的骨架站在溶洞裡。它們的體型幾乎填滿了整個空間。骨刺、長腿、狹長的頭骨——暗青色的光把溶洞照得像深海。
八個人站在三隻S級亡靈中間。
後腿從膝關節以下消失了。它摔倒在地，用剩下的五條腿繼續往前爬。
滅魂域在持續侵蝕。
衝進去的十一隻A級，綠色光紋全部在閃爍，而且閃爍的頻率在加快。四十五秒的倒計時已經過了十五秒。
岩甲獸變異體衝到了裂岩蜥龍面前。
岩滅衝擊。S級技能。前爪拍在裂岩蜥龍的前腿骨上。
骨頭沒斷。
裂岩蜥龍的骨骼硬度超出了他的預期。S級古獸的骨骼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礦化，硬度可能已經超越了S級的上限。
但骨頭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裂岩蜥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腿。然後它的六條腿同時發力——整個身體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尾骨橫掃。
尾骨的長度超過五米。掃過的範圍覆蓋了它周圍十米的區域。
岩甲獸變異體來不及躲。
尾骨撞上它的側面，物理減免百分之九十——但S級尾擊的百分之十仍然把它撞飛了出去。它在地面上滾了十幾米，甲殼碎了三分之一。
三隻A級岩甲獸被尾骨直接掃中。碎裂。永久死亡。
又少了三隻。
剩餘A級：七隻。存活倒計時：還剩二十秒。
岩甲獸變異體從地上爬起來。甲殼碎了三分之一，但核心火焰還在。它還能動。
「再沖。正面。吸引注意力。「
變異體再次沖向裂岩蜥龍。
裂岩蜥龍的注意力被拉到正面。它張嘴，第三顆光球開始凝聚。
地面炸開了。
土行蟲變異體從裂岩蜥龍正下方鑽出來。C級地裂穿刺——從下往上，刺入裂岩蜥龍腹部的骨骼縫隙。
腹部是所有生物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哪怕是礦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S級古獸骨骼，腹部的骨板也比其他部位薄。
穿刺刺穿了腹部骨板。
裂岩蜥龍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不是聲波，是靈魂層面的震盪。滅魂域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爆發性地擴張。半徑從三十米擴大到五十米。
擴張範圍內的所有亡靈同時受到衝擊。
七隻A級岩甲獸的綠色火焰同時熄滅。永久死亡。
全滅。
滅魂域外圍待命的B級僕從也被波及了。最前排的十幾隻B級岩甲獸的光紋劇烈閃爍，有兩隻直接碎裂。
但土行蟲變異體沒有死。
它在裂岩蜥龍的腹部下方，穿刺還插在骨板里。滅魂域的中心反而是侵蝕最弱的地方——因為滅魂域是向外擴散的，中心點的能量密度最低。
岩甲獸變異體也還活著。
它衝到了裂岩蜥龍的正面，距離不到三米。滅魂域在侵蝕它，但S級的靈魂強度還能撐——大概還有三十秒。
三十秒。
裂岩蜥龍的注意力在腹部。土行蟲變異體的穿刺讓它不舒服，它的後腿在試圖把肚子下面的東西踢出去。
它的頭低下來了。
頸部。
「岩滅衝擊。頸部。現在。「
岩甲獸變異體的前爪抬起來。沒有蓄力的時間了。直接拍下去。
S級技能命中S級古獸的頸部骨骼。
骨頭裂了。
不是裂紋。是斷裂。頸椎從中間斷開，頭骨歪向一側，暗青色的火焰眼睛劇烈閃爍。
沒死。殘魂狀態的古獸不是靠骨骼活著的——是靠殘留在骨骼里的靈魂能量。骨頭斷了，靈魂還在。
它的嘴張開。第三顆光球已經凝聚完成了。零距離。
岩甲獸變異體躲不開。
「放棄變異體。土行蟲，全力穿刺。「
土行蟲變異體在腹部下方瘋狂鑽動。C級地裂穿刺連續釋放，把腹部骨板打成了碎片。碎片掉落，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一團暗青色的光球。拳頭大小。懸浮在裂岩蜥龍的胸腔正中央。
靈魂核心。
裂岩蜥龍的光球吐出來了。
暗青色的光吞沒了岩甲獸變異體。S級亡靈在光球中堅持了大概兩秒，然後從接觸點開始崩解。甲殼、骨骼、綠色火焰——全部碎裂成粉末。
永久死亡。
他最強的僕從，沒了。
但裂岩蜥龍的腹部是空的。靈魂核心暴露在外面。
土行蟲變異體還在下方。
「穿刺。核心。「
最後一擊。
C級地裂穿刺刺入暗青色的光球。
光球碎了。
裂岩蜥龍的整個骨架同時停止了移動。暗青色的光從骨骼表面迅速消退，像水被抽乾一樣。六條腿失去支撐，骨架轟然倒塌，砸在地面上，碎骨飛濺。
滅魂域消失了。
地下空間恢復了安靜。
系統提示：
【擊殺：古獸·裂岩蜥龍（S級·殘魂狀態）】【自動召喚已執行】
骨架上亮起幽綠色的光紋。跟之前不同——這次光紋的顏色更深，更濃，帶著一絲暗青色的底色。兩種顏色交織在一起，沿著骨骼表面蔓延。
它重新站起來。
六條腿，脊椎骨刺，狹長頭骨。但眼眶裡的火焰變了——不再是純粹的暗青色，而是綠色和暗青色的混合。
系統面板：
【亡靈召喚成功】【僕從：裂岩蜥龍（亡靈化）】【等級：S級】【技能：滅魂吐息（S級）/靈魂震盪（S級）/礦化甲骨（A級）】【注意：滅魂域為生前被動技能，亡靈化後不再自動釋放。宿主可手動激活，但範圍縮小至15米，且不再對己方亡靈造成侵蝕。】
他看著最後一行。
滅魂域。十五米範圍。不傷己方。
這個技能活著的時候是無差別的——敵我都侵蝕。但亡靈化之後，變成了可控的。只對敵方生效。
他的手指在面板上停了兩秒。
然後他看了一眼僕從欄。
這一戰的損失不小。岩甲獸變異體永久死亡。十一隻A級岩甲獸全滅。B級損失兩隻。
但他得到了一隻S級裂岩蜥龍。
系統提示：
【鎖定技能「死亡領域「解鎖條件已滿足】【條件：擊殺一個S級生物✓】【是否解鎖？】
「解鎖。「
【技能解鎖成功】【死亡領域（A級）】【效果：展開領域，半徑50米。領域內所有己方亡靈僕從全屬性提升100%。領域內所有敵方生物持續受到死亡侵蝕，每秒損失1%最大生命值。】【冷卻時間：30分鐘】【持續時間：3分鐘】
全屬性提升百分之百。翻倍。
三分鐘內，他所有僕從的戰力翻倍。B級變A級戰力，A級變S級戰力，S級——
他看了一眼裂岩蜥龍。
S級翻倍。
他關掉面板。
土行蟲變異體從地面鑽出來，回到他腳邊。它的甲殼上有幾道裂痕——剛才在裂岩蜥龍腹部下方承受了不少衝擊。但核心完好，還能戰鬥。
他低頭看了它一眼。
「幹得好。「
土行蟲變異體的觸角動了一下。
他轉身看向戰場深處。
剩下三具裂岩蜥龍的骨架還躺在地上。暗青色的光在它們的骨骼上流動，速度比剛才快了。
剛才那隻甦醒的時候，戰鬥的動靜很大。靈魂震盪、滅魂域爆發擴張——這些能量波動可能刺激了剩下三隻的殘魂。
它們在加速甦醒。
但他現在有了S級裂岩蜥龍。有了死亡領域。有了經驗——他知道靈魂核心在胸腔正中央，知道腹部骨板是最薄弱的入口，知道滅魂域在中心點侵蝕最弱。
三隻S級。他可以一隻一隻打。
但他的目光越過了三具S級骨架，看向最深處。
第四具。
那具系統顯示「無法評估「的骨架
它比三具S級大得多。
在暗青色的光線里，他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很高，很寬，骨架的結構跟裂岩蜥龍完全不同。不是六條腿，是四條。脊椎上沒有骨刺，但有兩片巨大的扇形骨骼從肩胛處展開。
翅膀。
它有翅膀。
暗青色的光在它的骨骼上流動的速度比其他三具都慢。它的殘魂更深，沉睡得更久，離甦醒還有一段距離。
但它在動。
非常緩慢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動——翅膀骨骼的尖端在微微顫動，像是在夢裡扇了一下。
系統提示：
【目標④：古獸·■■■（殘魂狀態）】
【預估等級：無法評估】
【系統備註：該目標生前等級可能超出SSS級評估上限】
【召喚成功概率：極低】
【強烈建議：不要嘗試喚醒】
超出SSS級評估上限。
他看著那行字。
然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等級：SSS。有史以來第一個。
系統的評估上限就是SSS。這具骨架超出了這個上限。
它是什麼等級？
他不知道。系統也不知道。
他收回目光。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先處理三隻S級。第四具——以後再說。
第二隻裂岩蜥龍在他處理完第一隻的四分鐘後甦醒。
這一次他沒有用消耗戰。
裂岩蜥龍亡靈化之後，滅魂域變成了可控技能，只對敵方生效。他讓亡靈裂岩蜥龍走到第二隻面前，手動激活滅魂域。
十五米範圍。敵方持續靈魂侵蝕。
第二隻裂岩蜥龍剛站起來，就被滅魂域籠罩了。它的殘魂本來就不完整——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靈魂能量已經衰減到了極限。滅魂域的侵蝕讓它的骨骼上的暗青色光芒迅速變暗。
它掙扎了。
張嘴想吐光球，但光球凝聚到一半就散了——靈魂能量不夠了。
三十秒。
暗青色的光完全熄滅。骨架倒塌。
系統提示：【擊殺：古獸·裂岩蜥龍（S級·殘魂狀態）。自動召喚已執行。】
第二隻S級入帳。
第三隻更快。兩隻亡靈裂岩蜥龍同時釋放滅魂域，覆蓋範圍疊加。第三隻裂岩蜥龍甦醒後只站了十二秒就倒了。
三隻S級裂岩蜥龍。全部亡靈化。
僕從欄更新。他掃了一眼關鍵數字：
S級×3。A級——他重新用B級岩甲獸融合補了一批——×6。B級、C級、D級若干。總數因為戰損和融合有所波動，但核心戰力比進第四層之前強了一個量級。
他站在遠古戰場的中央。三隻S級裂岩蜥龍站在他身後，六條腿的骨架在暗青色和綠色交織的光芒中投下巨大的影子。
他最後看了一眼戰場最深處。
第四具骨架還在沉睡。翅膀骨骼的顫動停了。暗青色的光流動得更慢了——剛才三隻同類被殺死的靈魂震盪似乎沒有加速它的甦醒，反而讓它沉得更深了。
像是在躲。
他轉身往回走。
窄道。
他側身擠出來的時候，八個人站在第三層的溶洞裡等他。
老錢靠在岩壁上，看到他出來，站直了。蘇晴坐在一塊石頭上，看到他出來，站起來了。法師推了一下眼鏡。光頭、兩個弓箭手、顧言、陳雪——所有人都在。
沒有人走。
他進去了將近二十分鐘。裡面傳出過好幾次劇烈的震動，暗青色的光從窄道的縫隙里溢出來，滅魂域爆發擴張的時候連溶洞的地面都在抖。
他們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但他們沒走。
林北從窄道里走出來。衛衣上沾了灰，頭髮有點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傷。
老錢看著他。
「你——「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窄道里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人的腳步聲。是很多條腿同時踩在岩石上的聲音，沉重的、有節奏的、帶著骨骼碰撞的咔嗒聲。
第一隻裂岩蜥龍從窄道里擠出來。
它的體型太大了，窄道不夠寬，骨架的兩側蹭著岩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六條腿依次邁出來，脊椎上的骨刺差點頂到穹頂。暗青色和綠色交織的光紋在骨骼表面流動，空洞的眼眶裡燒著混合色的火焰。
S級的氣場釋放出來。
溶洞裡的溫度驟降。不是物理上的降溫——是所有人同時感覺到了一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寒意。
老錢的盾掉了。
不是手滑。
是他的手不聽使喚了。S級的靈魂壓迫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B級覺醒者的身體在這種壓迫下會產生不自主的肌肉鬆弛。
蘇晴的臉色變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岩壁上。
法師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他沒有推。他忘了。
第二隻裂岩蜥龍從窄道里出來了。
第三隻。
三隻S級古獸的骨架站在溶洞裡。它們的體型幾乎填滿了整個空間。骨刺、長腿、狹長的頭骨——暗青色的光把溶洞照得像深海。
八個人站在三隻S級亡靈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