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外的來電（求追讀求月票）
對於小劇組的成員們來說，沈清泉的天才，並不僅僅體現在專業能力上。
事實上除了攝影和導演這方面的能力，在項目安排和人員管理以及溝通交流上，他也同樣能面面俱到，做得有模有樣，讓人挑不出絲毫錯處。
這種情商，簡直不像是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年輕人，更像是個混跡商海多年的老油條。
然而他的相貌又就是那麼年輕，所以私底下，這些團隊成員們也只能將沈清泉所展現出的一切優點，都歸咎於他本身的天賦才情上。
只不過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每天在忙完新作品籌備工作之後，回到宿舍，沈清泉也沒有休息，而是拿出了從網上購買的專業書籍，埋頭苦讀起來。
《電影鏡頭設計：從構思到銀幕》、《大師鏡頭（第一卷）》、《數字短片劇本創作（微課版）》、《導演創作完全手冊》……
對於沈清泉而言，這些書籍其實也有些晦澀難懂。
但沒關係，他如今又發現了金手指【記憶回想】的一個新功能，那就是可以強化他的「學習能力」。
相比於回想腦海中那些更為久遠的記憶，這些沈清泉新學習的知識，無論他是否讀懂了，記下了，只要是看過一遍，後續他都能通過花費一點點關注力隨時在腦海中翻閱。
這種能力，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偽·過目不忘」。
或許其中記下的很多知識他一時還無法理解，但沒關係。
在籌備新作品的過程中，這些已經固化進腦子裡的知識，足以給他提供有用的幫助。
至少他不需要在實操的時候抱著本資料，也不會在被人詢問問題時只能尷尬一笑。
也就在沈清泉忙於新作品籌備的時候，數天的時間裡，他微博帳號的各項數據，依舊在穩步攀升中。
其粉絲數量在突破30萬大關後，短短四天時間裡又突破到了40萬大關。
至於之前發布的那兩個《前世今生》短視頻，也已經在網絡上小有名氣。
沈清泉不僅僅是將其發在了微博上，後續更是上傳到了B站，以及在這個月正式更名為「音符」的短視頻平台上。
在這兩個平台，《前世今生》系列的兩部短視頻也都收穫了不少點讚。
只是讓沈清泉感到驚訝的是，他原本以為自己的作品在B站應該會更受歡迎一些，畢竟B站的發展要更好，用戶數量也更多。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雖然如今的音符才只是從0到1的階段，其用戶數量可能都不到百萬，但他所發布的那兩個視頻，僅僅是幾天的功夫，就收穫了數萬點讚，上千轉發，以及數百條評論。
【哇，這視頻絕了！】
【有種在看《神話》的感覺。】
【這衣服真好看！】
【所以這才是音符真正的打開方式嗎？】
【不錯，至少比那些跳舞和唱歌視頻有意思。】
在這些誇讚聲中，沈清泉的音符也從之前僅被十幾個人關注的狀態，瞬間像是坐火箭一樣，多了上千名關注者，這在音符的一眾內容創作者中，也算是比較亮眼的存在了。
當然，相比於微博上的四十萬粉絲，他這音符上的上千關注者，似乎也沒什麼稀奇的。
但沈清泉卻是知道，這其實才是通往未來的方向。
未來的音符正是在無數像《前世今生》這樣優秀的短視頻加持下，最終一飛沖天，成為華夏娛樂文化產業，甚至是全球娛樂文化產業中的一匹黑馬。
而在這個過程中的那些音符創作者，也都紛紛乘風而起，實現個人在事業或者財富上的成功。
所以即便現在音符APP的各方面數據都不怎麼樣，和行業頭部的快手短視頻還有著極大的差距，他也依舊是堅定的要提前在這上面進行深耕。
然而令沈清泉也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的視頻從微博火到音符之後，沒過幾天，音符那邊的後台運營人員竟然給他發來了私信。
那是他總算把視頻拍攝的前期籌備工作都弄好後的晚上。
當時沈清泉從【鼎極攝影】回到宿舍，才坐下登陸電腦微博，準備把前兩天給一位小姐姐拍攝的旅拍照片作為宣傳素材發到網上，結果手機就響了。
他拿起來一接通，對方竟然是音符的官方工作人員，這倒是讓他很驚訝。
雖然他前世在MCN公司工作的時候，也和音符官方人員打過很多次交道，但沒想到在這音符剛剛起步的階段，對方竟然也會關注到自己。
「喂，您好，請問是沈清泉沈先生嗎？
很抱歉打擾到您，我是音符APP的官方運營人員趙宏程。」
電話那頭的聲音年輕而懇切。
「我們後台有注意到您不久前發布的兩個短視頻，三天內就收穫了3.7萬點讚和1200多條轉發。」
沈清泉聽著對方的話語，指尖摩挲著桌面，心中對於此人的來意有了一定的猜測，卻依舊是不動聲色地應道：
「好像是吧，這是有什麼問題嗎，趙專員？」
「沒問題！沒問題！」
趙宏程在電話里的聲音都大了幾分。
「我們聯繫您，是因為的您的作品數據很亮眼。
您應該也知道，我們的這款APP上線運營並沒有多久，難得能擁有您這樣的優質用戶，所以就想著詢問一下您對於我們APP的使用感受，做一個用戶調查。」
「APP的使用感受？」
沈清泉停頓了幾秒。
「還好吧，挺方便的，就是玩法功能簡單了點，濾鏡啊、配樂啊什麼有些少了。
其實我用音符這個軟體也不多，剛玩，是真沒想到你們會關注到我，我這也沒什麼好的建議啊。」
「您太謙虛了！」
趙宏程連忙說道。
「您的作品我也看了，博物館場景+漢服變裝+前世今生劇情，既貼合年輕人喜歡的視覺衝擊，又有傳統文化內核，鏡頭語言和敘事節奏還都特別流暢，一看就是專業的。」
沈清泉嘴角微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聽對方繼續說道：
「所以這也是我們打電話給您的原因之一。
其實我們音符，是有著從音樂社區向綜合短視頻平台轉型的計劃，對於剛剛起步的我們來說，需要的就是您這種有質感、有內容的優質創作者。
因而我們想邀請您成為音符『早期優質創作者扶持計劃』的成員。
對於計劃成員，音符平台能提供三項支持：一是流量加權，您後續發布的作品會優先進入推薦池，曝光量至少提升30%；二是官方背書，會給您的帳號加上『文化內容推薦官』認證標識；三是商業化綠色通道，後續我們平台若是有品牌合作、活動聯動，我們會第一時間推薦您。」
電話那頭的趙宏程信心滿滿，然而對於音符平台所提出的條件，沈清泉心中可以說是毫無波瀾。
事實上，2016年的音符平台，尚處於是起步打磨期，軟體的各種功能都還未完善，無論是用戶數據，還是活躍度之類的，都一般般。
像是什麼流量加權、官方背書，聽聽就得了，並沒有多大作用。
至於商業化綠色通道？
沈清泉稍稍花費了一些關注力激活【記憶回想】，很快也就搜索到，音符平台的商業化合作，還得等到明年，也就是2017年的9月份，才會和愛彼迎、雪佛蘭、哈爾濱啤酒等品牌首次達成視頻GG合作。
所以他們這是想要用空頭支票來拉攏自己啊，一點實惠都沒有。
沈清泉挑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你們就這麼看好我？」
「當然！」
電話那頭的趙宏程聲音十分篤定。
「我們團隊可是反覆觀看了您的作品，不管是鏡頭運用還是文化內核，都遠超當前平台的平均水平。
所以我們很看好您，入駐音符對你我而言也是雙贏——您能開拓新的流量陣地，我們也能借您的作品提昇平台內容質感。」
沈清泉心中呵呵一聲，類似於這種廣撒網的話術套路，他前世在MCN公司當高管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和多少音符小網紅說過了。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有人會將其用在自己身上。
他指間輕輕敲打著桌面，語調不緊不慢。
「謝謝認可，其實我個人是很看好貴平台，也有想過和你們進行深入合作的。
不過你既然說有關注我，那也應該知道我目前正在籌備新作品吧？」
「是的，是的，我有了解，」電話那頭的趙宏程像是在點頭，「這也是我們找您的第二個原因，我們很看好它，希望它也能被放在音符平台上播放。」
「那你是否知道它是一部時長大概約為20分鐘的劇情短片呢？」
電話那頭的趙宏程愣了一下，語氣明顯頓了頓，然後變得急迫起來。
「沈先生，您要知道，20分鐘的長視頻在當前的網絡環境下，是有一定傳播門檻的。
而且我們音符平台的技術架構和用戶習慣都更適配15秒短平快的內容。」
「這個我當然知道，」沈清泉的語氣依舊從容，「我清楚抖音現在的定位，對你們的那一套玩法也了解，但你們平台終歸是要從短視頻擴充到長視頻的，不是嗎？為什麼不現在就試試呢？
比如說給我開放部分長視頻權限，從15秒擴充到5分鐘，這樣我也能將我的新作品剪輯成幾段放到你們平台上。」
通過【記憶回想】的能力，沈清泉記得，音符平台在初期除了15秒短視頻以外，是有開放1分鐘視頻權限的，當然那主要是針對粉絲數足夠多的創作者。
但很顯然，對於腦海中有著不少「靈感」的沈清泉來說，1分鐘的視頻權限可不夠用。
然而電話那頭，趙宏程的語氣變得有些為難起來。
「這恐怕不行。」
他試圖說服沈清泉。
「沈先生，我們平台現階段的核心戰略就是聚焦短內容，長視頻會有，但不是現在。
如果您要是想合作，必須按照我們的規則來——把長片拆分成系列短視頻，或者專門為抖音定製短內容，我們才能提供扶持。」
當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趙宏程的語調里甚至帶了點不容置喙的堅持。
對此，沈清泉並未表現得有多麼失望，也沒再嘗試著繼續爭取。
他只是沉聲說道：
「趙專員，我能理解你們平台的戰略，但我目前的新作品馬上要進入拍攝階段了，暫時是沒法全心投入到短內容的創作節奏中。」
「這……」電話那頭趙宏程的語氣明顯降溫，沒了最初的熱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很抱歉，沈先生，我們找您合作，是希望您能契合平台發展方向，共同成長。
如果您堅持要做長視頻的話，那確實不符合我們現階段的需求，合作恐怕很難推進。」
「沒關係，」沈清泉的語氣依舊很平和，「感謝貴平台的認可，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們還可以再聯繫嘛。」
「那好吧。」
趙宏程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幾分敷衍。
「如果您改變了主意，或者有新的短視頻作品，隨時可以通過後台私信聯繫我。」
說完這句話之後，還不等沈清泉掛斷電話，那位年輕的音符平台運營專員終究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另外得提醒你一下，最好快一點，畢竟我們平台的扶持人數，是有上上限的。」
「哦，是嘛，謝謝提醒，我知道了。」
嘟～
BJ市，HD區，北三環西路27號，音符團隊的辦公室里，趙宏程看著被掛斷電話，搖了搖頭。
這時坐在他對面的同事問了一句。
「怎麼樣，他怎麼說？」
面對同事的詢問，趙宏程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滿。
「被拒絕了，這人太固執，非要拍長視頻，這不符合公司目前的發展方向。
而且他主要流量在微博，我們對他來說或許只是錦上添花，咱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再找其他創作者吧。」
同事聞言點了點頭：「確實，現在優質素人不少，少他一個也無所謂。」
趙宏程亦是這種想法，想到剛剛沈清泉那種無所謂的態度，他忍不住對同事吐槽道：
「誰說不是呢，這人啊，還是太年輕，以為光憑自身才華就能出頭，等他碰壁之後就知道機會的難得了。」
那同事看他這樣子，忍不住就笑了。
「人家在微博上還是有些粉絲的好吧。」
「現在的微博，幾十萬粉絲有個毛線用。」
趙宏程不屑地說道：
「微博這平台早就飽和了，已經是紅海階段，除了明星藝人，就是運營公司和水軍，流量基本上被頭部壟斷。
反倒是我們的這個推薦機制，前幾天開會你沒聽老大說嗎，要去中心化，在圍繞用戶興趣的基礎上對推薦算法進行過濾和深度學習……」
兩人就這樣聊著聊著，話題岔開，自然而然地把沈清泉給拋在了腦後。
事實上除了攝影和導演這方面的能力，在項目安排和人員管理以及溝通交流上，他也同樣能面面俱到，做得有模有樣，讓人挑不出絲毫錯處。
這種情商，簡直不像是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年輕人，更像是個混跡商海多年的老油條。
然而他的相貌又就是那麼年輕，所以私底下，這些團隊成員們也只能將沈清泉所展現出的一切優點，都歸咎於他本身的天賦才情上。
只不過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每天在忙完新作品籌備工作之後，回到宿舍，沈清泉也沒有休息，而是拿出了從網上購買的專業書籍，埋頭苦讀起來。
《電影鏡頭設計：從構思到銀幕》、《大師鏡頭（第一卷）》、《數字短片劇本創作（微課版）》、《導演創作完全手冊》……
對於沈清泉而言，這些書籍其實也有些晦澀難懂。
但沒關係，他如今又發現了金手指【記憶回想】的一個新功能，那就是可以強化他的「學習能力」。
相比於回想腦海中那些更為久遠的記憶，這些沈清泉新學習的知識，無論他是否讀懂了，記下了，只要是看過一遍，後續他都能通過花費一點點關注力隨時在腦海中翻閱。
這種能力，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偽·過目不忘」。
或許其中記下的很多知識他一時還無法理解，但沒關係。
在籌備新作品的過程中，這些已經固化進腦子裡的知識，足以給他提供有用的幫助。
至少他不需要在實操的時候抱著本資料，也不會在被人詢問問題時只能尷尬一笑。
也就在沈清泉忙於新作品籌備的時候，數天的時間裡，他微博帳號的各項數據，依舊在穩步攀升中。
其粉絲數量在突破30萬大關後，短短四天時間裡又突破到了40萬大關。
至於之前發布的那兩個《前世今生》短視頻，也已經在網絡上小有名氣。
沈清泉不僅僅是將其發在了微博上，後續更是上傳到了B站，以及在這個月正式更名為「音符」的短視頻平台上。
在這兩個平台，《前世今生》系列的兩部短視頻也都收穫了不少點讚。
只是讓沈清泉感到驚訝的是，他原本以為自己的作品在B站應該會更受歡迎一些，畢竟B站的發展要更好，用戶數量也更多。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雖然如今的音符才只是從0到1的階段，其用戶數量可能都不到百萬，但他所發布的那兩個視頻，僅僅是幾天的功夫，就收穫了數萬點讚，上千轉發，以及數百條評論。
【哇，這視頻絕了！】
【有種在看《神話》的感覺。】
【這衣服真好看！】
【所以這才是音符真正的打開方式嗎？】
【不錯，至少比那些跳舞和唱歌視頻有意思。】
在這些誇讚聲中，沈清泉的音符也從之前僅被十幾個人關注的狀態，瞬間像是坐火箭一樣，多了上千名關注者，這在音符的一眾內容創作者中，也算是比較亮眼的存在了。
當然，相比於微博上的四十萬粉絲，他這音符上的上千關注者，似乎也沒什麼稀奇的。
但沈清泉卻是知道，這其實才是通往未來的方向。
未來的音符正是在無數像《前世今生》這樣優秀的短視頻加持下，最終一飛沖天，成為華夏娛樂文化產業，甚至是全球娛樂文化產業中的一匹黑馬。
而在這個過程中的那些音符創作者，也都紛紛乘風而起，實現個人在事業或者財富上的成功。
所以即便現在音符APP的各方面數據都不怎麼樣，和行業頭部的快手短視頻還有著極大的差距，他也依舊是堅定的要提前在這上面進行深耕。
然而令沈清泉也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的視頻從微博火到音符之後，沒過幾天，音符那邊的後台運營人員竟然給他發來了私信。
那是他總算把視頻拍攝的前期籌備工作都弄好後的晚上。
當時沈清泉從【鼎極攝影】回到宿舍，才坐下登陸電腦微博，準備把前兩天給一位小姐姐拍攝的旅拍照片作為宣傳素材發到網上，結果手機就響了。
他拿起來一接通，對方竟然是音符的官方工作人員，這倒是讓他很驚訝。
雖然他前世在MCN公司工作的時候，也和音符官方人員打過很多次交道，但沒想到在這音符剛剛起步的階段，對方竟然也會關注到自己。
「喂，您好，請問是沈清泉沈先生嗎？
很抱歉打擾到您，我是音符APP的官方運營人員趙宏程。」
電話那頭的聲音年輕而懇切。
「我們後台有注意到您不久前發布的兩個短視頻，三天內就收穫了3.7萬點讚和1200多條轉發。」
沈清泉聽著對方的話語，指尖摩挲著桌面，心中對於此人的來意有了一定的猜測，卻依舊是不動聲色地應道：
「好像是吧，這是有什麼問題嗎，趙專員？」
「沒問題！沒問題！」
趙宏程在電話里的聲音都大了幾分。
「我們聯繫您，是因為的您的作品數據很亮眼。
您應該也知道，我們的這款APP上線運營並沒有多久，難得能擁有您這樣的優質用戶，所以就想著詢問一下您對於我們APP的使用感受，做一個用戶調查。」
「APP的使用感受？」
沈清泉停頓了幾秒。
「還好吧，挺方便的，就是玩法功能簡單了點，濾鏡啊、配樂啊什麼有些少了。
其實我用音符這個軟體也不多，剛玩，是真沒想到你們會關注到我，我這也沒什麼好的建議啊。」
「您太謙虛了！」
趙宏程連忙說道。
「您的作品我也看了，博物館場景+漢服變裝+前世今生劇情，既貼合年輕人喜歡的視覺衝擊，又有傳統文化內核，鏡頭語言和敘事節奏還都特別流暢，一看就是專業的。」
沈清泉嘴角微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聽對方繼續說道：
「所以這也是我們打電話給您的原因之一。
其實我們音符，是有著從音樂社區向綜合短視頻平台轉型的計劃，對於剛剛起步的我們來說，需要的就是您這種有質感、有內容的優質創作者。
因而我們想邀請您成為音符『早期優質創作者扶持計劃』的成員。
對於計劃成員，音符平台能提供三項支持：一是流量加權，您後續發布的作品會優先進入推薦池，曝光量至少提升30%；二是官方背書，會給您的帳號加上『文化內容推薦官』認證標識；三是商業化綠色通道，後續我們平台若是有品牌合作、活動聯動，我們會第一時間推薦您。」
電話那頭的趙宏程信心滿滿，然而對於音符平台所提出的條件，沈清泉心中可以說是毫無波瀾。
事實上，2016年的音符平台，尚處於是起步打磨期，軟體的各種功能都還未完善，無論是用戶數據，還是活躍度之類的，都一般般。
像是什麼流量加權、官方背書，聽聽就得了，並沒有多大作用。
至於商業化綠色通道？
沈清泉稍稍花費了一些關注力激活【記憶回想】，很快也就搜索到，音符平台的商業化合作，還得等到明年，也就是2017年的9月份，才會和愛彼迎、雪佛蘭、哈爾濱啤酒等品牌首次達成視頻GG合作。
所以他們這是想要用空頭支票來拉攏自己啊，一點實惠都沒有。
沈清泉挑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你們就這麼看好我？」
「當然！」
電話那頭的趙宏程聲音十分篤定。
「我們團隊可是反覆觀看了您的作品，不管是鏡頭運用還是文化內核，都遠超當前平台的平均水平。
所以我們很看好您，入駐音符對你我而言也是雙贏——您能開拓新的流量陣地，我們也能借您的作品提昇平台內容質感。」
沈清泉心中呵呵一聲，類似於這種廣撒網的話術套路，他前世在MCN公司當高管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和多少音符小網紅說過了。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有人會將其用在自己身上。
他指間輕輕敲打著桌面，語調不緊不慢。
「謝謝認可，其實我個人是很看好貴平台，也有想過和你們進行深入合作的。
不過你既然說有關注我，那也應該知道我目前正在籌備新作品吧？」
「是的，是的，我有了解，」電話那頭的趙宏程像是在點頭，「這也是我們找您的第二個原因，我們很看好它，希望它也能被放在音符平台上播放。」
「那你是否知道它是一部時長大概約為20分鐘的劇情短片呢？」
電話那頭的趙宏程愣了一下，語氣明顯頓了頓，然後變得急迫起來。
「沈先生，您要知道，20分鐘的長視頻在當前的網絡環境下，是有一定傳播門檻的。
而且我們音符平台的技術架構和用戶習慣都更適配15秒短平快的內容。」
「這個我當然知道，」沈清泉的語氣依舊從容，「我清楚抖音現在的定位，對你們的那一套玩法也了解，但你們平台終歸是要從短視頻擴充到長視頻的，不是嗎？為什麼不現在就試試呢？
比如說給我開放部分長視頻權限，從15秒擴充到5分鐘，這樣我也能將我的新作品剪輯成幾段放到你們平台上。」
通過【記憶回想】的能力，沈清泉記得，音符平台在初期除了15秒短視頻以外，是有開放1分鐘視頻權限的，當然那主要是針對粉絲數足夠多的創作者。
但很顯然，對於腦海中有著不少「靈感」的沈清泉來說，1分鐘的視頻權限可不夠用。
然而電話那頭，趙宏程的語氣變得有些為難起來。
「這恐怕不行。」
他試圖說服沈清泉。
「沈先生，我們平台現階段的核心戰略就是聚焦短內容，長視頻會有，但不是現在。
如果您要是想合作，必須按照我們的規則來——把長片拆分成系列短視頻，或者專門為抖音定製短內容，我們才能提供扶持。」
當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趙宏程的語調里甚至帶了點不容置喙的堅持。
對此，沈清泉並未表現得有多麼失望，也沒再嘗試著繼續爭取。
他只是沉聲說道：
「趙專員，我能理解你們平台的戰略，但我目前的新作品馬上要進入拍攝階段了，暫時是沒法全心投入到短內容的創作節奏中。」
「這……」電話那頭趙宏程的語氣明顯降溫，沒了最初的熱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很抱歉，沈先生，我們找您合作，是希望您能契合平台發展方向，共同成長。
如果您堅持要做長視頻的話，那確實不符合我們現階段的需求，合作恐怕很難推進。」
「沒關係，」沈清泉的語氣依舊很平和，「感謝貴平台的認可，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們還可以再聯繫嘛。」
「那好吧。」
趙宏程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幾分敷衍。
「如果您改變了主意，或者有新的短視頻作品，隨時可以通過後台私信聯繫我。」
說完這句話之後，還不等沈清泉掛斷電話，那位年輕的音符平台運營專員終究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另外得提醒你一下，最好快一點，畢竟我們平台的扶持人數，是有上上限的。」
「哦，是嘛，謝謝提醒，我知道了。」
嘟～
BJ市，HD區，北三環西路27號，音符團隊的辦公室里，趙宏程看著被掛斷電話，搖了搖頭。
這時坐在他對面的同事問了一句。
「怎麼樣，他怎麼說？」
面對同事的詢問，趙宏程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滿。
「被拒絕了，這人太固執，非要拍長視頻，這不符合公司目前的發展方向。
而且他主要流量在微博，我們對他來說或許只是錦上添花，咱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再找其他創作者吧。」
同事聞言點了點頭：「確實，現在優質素人不少，少他一個也無所謂。」
趙宏程亦是這種想法，想到剛剛沈清泉那種無所謂的態度，他忍不住對同事吐槽道：
「誰說不是呢，這人啊，還是太年輕，以為光憑自身才華就能出頭，等他碰壁之後就知道機會的難得了。」
那同事看他這樣子，忍不住就笑了。
「人家在微博上還是有些粉絲的好吧。」
「現在的微博，幾十萬粉絲有個毛線用。」
趙宏程不屑地說道：
「微博這平台早就飽和了，已經是紅海階段，除了明星藝人，就是運營公司和水軍，流量基本上被頭部壟斷。
反倒是我們的這個推薦機制，前幾天開會你沒聽老大說嗎，要去中心化，在圍繞用戶興趣的基礎上對推薦算法進行過濾和深度學習……」
兩人就這樣聊著聊著，話題岔開，自然而然地把沈清泉給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