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鬼差法眼，世界變了
聽著系統這番完全顛倒黑白，腦補到天際的瘋狂吹捧，秦風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在平整的青石板上摔倒。
「不是，統子，你這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秦風在心裡瘋狂吐槽，「我剛才明明是在尊老愛幼，幫人家老大爺幹活！人家關二爺是正義的化身，怎麼可能因為我幫人搬個桌子就拿刀劈我？你這閱讀理解能力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然而，系統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邏輯閉環中無法自拔了。
【鑑於宿主在此次絕境任務中展現出的逆天表現，系統將發放破格專屬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神通天賦——鬼差法眼！】
【提示：獎勵正在下發，請宿主做好接收準備！】
隨著最後一句提示音落下，秦風還沒來得及走出關帝廟的前院大門，就感覺到雙眼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觸感。
沒有任何刺痛，也沒有任何灼熱感。
那是一種非常純粹，直達靈魂深處的清涼。就仿佛是有人在三伏天裡，用兩塊取自極寒之地的萬年玄冰，輕輕地貼在了他的眼皮上。
緊接著，這股清涼的能量順著他的眼球迅速滲透進視神經，化作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大腦的視覺中樞里瘋狂遊走。
秦風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融合完畢。】
【鬼差法眼已激活。】
【描述：陰陽有序，人鬼殊途。此乃陰司正神專屬瞳術。開啟此眼，宿主將勘破世間一切虛妄。無論妖魔鬼怪如何偽裝，無論陰陽二氣如何流轉，在法眼之下，皆無所遁形。】
秦風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只是一次簡單的眨眼，當他再次看清眼前的世界時，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世界變了。
或者說，這個世界原本隱藏在平靜表象之下的真實面貌，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此時已經走出了關帝廟的大門，站在了寬闊的城市主幹道旁，午夜的街道顯得有些空曠，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孤獨地亮著。
在原本肉眼的視界裡，路燈下只有光影的交錯和偶爾飛過的飛蛾。
但現在，在【鬼差法眼】的注視下，秦風清晰地看到，在那昏黃的路燈光暈邊緣，竟然漂浮著一層淡淡的、猶如絮狀物一般的灰白色霧氣。
這些灰霧十分稀薄，它們緊貼著地面的陰影處緩緩流動，仿佛有生命一般，刻意避開著路燈最明亮的光照區域，沿著下水道的縫隙和牆根的角落無聲地蔓延。
「這就是……陰氣？」秦風在心裡暗自思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借著法眼的視界，他發現自己這具被【九陽鬼體】強化過的身軀表面，正隱隱散發著一層微弱卻又無比純正的淡金色光芒。
那些飄散在空氣中的灰白色陰氣，一旦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就會像積雪遇到滾燙的烙鐵一樣，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就在秦風驚嘆於法眼的神奇時，一陣急促的狗喘氣聲從不遠處的垃圾桶後面傳來。
秦風轉頭看去，只見一隻渾身髒兮兮，瘦骨嶙峋的流浪黃狗，正夾著尾巴，邁著有些踉蹌的步子從陰影里走出來。
這隻流浪狗的眼神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和疲憊，它的舌頭伸得老長，四條腿似乎承受著某種看不見的巨大重量，每走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甚至連身子都在微微發抖。
如果換作平時，秦風只會覺得這是一隻生了病或者餓壞了的可憐流浪狗。
但在開啟了【鬼差法眼】的此刻，秦風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看得很清楚，在那隻流浪黃狗的背上，竟然騎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體型只有三歲孩童大小，渾身呈現出一種半透明青灰色的詭異身影。
那個青灰色的小個子正穩穩噹噹地跨坐在流浪狗的脊背上，兩隻枯瘦如柴、長著黑色尖銳指甲的小手，死死地揪著黃狗兩隻毛茸茸的耳朵。它的重量雖然對物理世界沒有影響，但它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陰冷氣息，正源源不斷地侵蝕著流浪狗的生機，壓迫著它的神經。
那個小鬼似乎察覺到了秦風的目光，它猛地轉過頭，那是一張五官扭曲，沒有眼白只有純黑瞳孔的臉。
它衝著秦風咧開嘴，露出了滿口細碎尖銳的牙齒，發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獰笑。
同時，它的一隻手用力向後一扯黃狗的左耳。
那只可憐的流浪狗立刻發出一聲嗚咽，完全不受控制地改變了方向，被迫朝著一條陰暗潮濕的小巷子裡走去。
秦風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兜里，靜靜地看著那一狗一鬼消失在巷子的拐角處。
但他此刻的心跳，卻比之前面對武聖神像時跳得還要快。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夜風涼意的空氣，將視線從那條小巷收回，投向了更遠處的街道。
此時的街道上偶爾有幾輛夜班計程車飛馳而過，幾個剛加完班，滿臉疲憊的年輕人正結伴走向不遠處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秦風的目光越過這些鮮活的生命，落在了百米開外的一個十字路口。
紅綠燈正在規律地閃爍著。
在這個空曠的路口正中央，斑馬線的旁邊，徘徊著一個佝僂的影子。
那是一個穿著老式碎花布衫，滿頭白髮的老太太。
她的身形看起來十分單薄，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體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態。老太太的腳並沒有踩在實實在在的柏油路面上，而是懸浮在離地大約三厘米的半空中。
她就那樣孤零零地站在馬路中間，眼神渾濁且迷茫。她一會兒抬頭看看紅綠燈，一會兒又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個狹小的區域內來回踱步，顯得焦躁而無助。
就在這時，一個喝得醉醺醺，手裡還拎著半瓶啤酒的青年男子，搖搖晃晃地從街道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青年男子嘴裡哼著走調的流行歌，完全沒有看路，徑直朝著老太太所在的方向走去。
秦風的眼睛微微眯起，緊緊盯著那個即將發生的碰撞。
然而，預想中的躲避並沒有發生。
那個醉酒的青年男子，就這麼毫無阻礙地，直直地撞向了老太太。
在秦風的法眼注視下，青年男子的肩膀，直接穿透了老太太那半透明的身體！
「不是，統子，你這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秦風在心裡瘋狂吐槽，「我剛才明明是在尊老愛幼，幫人家老大爺幹活！人家關二爺是正義的化身，怎麼可能因為我幫人搬個桌子就拿刀劈我？你這閱讀理解能力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然而，系統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邏輯閉環中無法自拔了。
【鑑於宿主在此次絕境任務中展現出的逆天表現，系統將發放破格專屬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神通天賦——鬼差法眼！】
【提示：獎勵正在下發，請宿主做好接收準備！】
隨著最後一句提示音落下，秦風還沒來得及走出關帝廟的前院大門，就感覺到雙眼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觸感。
沒有任何刺痛，也沒有任何灼熱感。
那是一種非常純粹，直達靈魂深處的清涼。就仿佛是有人在三伏天裡，用兩塊取自極寒之地的萬年玄冰，輕輕地貼在了他的眼皮上。
緊接著，這股清涼的能量順著他的眼球迅速滲透進視神經，化作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大腦的視覺中樞里瘋狂遊走。
秦風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融合完畢。】
【鬼差法眼已激活。】
【描述：陰陽有序，人鬼殊途。此乃陰司正神專屬瞳術。開啟此眼，宿主將勘破世間一切虛妄。無論妖魔鬼怪如何偽裝，無論陰陽二氣如何流轉，在法眼之下，皆無所遁形。】
秦風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只是一次簡單的眨眼，當他再次看清眼前的世界時，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世界變了。
或者說，這個世界原本隱藏在平靜表象之下的真實面貌，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此時已經走出了關帝廟的大門，站在了寬闊的城市主幹道旁，午夜的街道顯得有些空曠，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孤獨地亮著。
在原本肉眼的視界裡，路燈下只有光影的交錯和偶爾飛過的飛蛾。
但現在，在【鬼差法眼】的注視下，秦風清晰地看到，在那昏黃的路燈光暈邊緣，竟然漂浮著一層淡淡的、猶如絮狀物一般的灰白色霧氣。
這些灰霧十分稀薄，它們緊貼著地面的陰影處緩緩流動，仿佛有生命一般，刻意避開著路燈最明亮的光照區域，沿著下水道的縫隙和牆根的角落無聲地蔓延。
「這就是……陰氣？」秦風在心裡暗自思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借著法眼的視界，他發現自己這具被【九陽鬼體】強化過的身軀表面，正隱隱散發著一層微弱卻又無比純正的淡金色光芒。
那些飄散在空氣中的灰白色陰氣，一旦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就會像積雪遇到滾燙的烙鐵一樣，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就在秦風驚嘆於法眼的神奇時，一陣急促的狗喘氣聲從不遠處的垃圾桶後面傳來。
秦風轉頭看去，只見一隻渾身髒兮兮，瘦骨嶙峋的流浪黃狗，正夾著尾巴，邁著有些踉蹌的步子從陰影里走出來。
這隻流浪狗的眼神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和疲憊，它的舌頭伸得老長，四條腿似乎承受著某種看不見的巨大重量，每走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甚至連身子都在微微發抖。
如果換作平時，秦風只會覺得這是一隻生了病或者餓壞了的可憐流浪狗。
但在開啟了【鬼差法眼】的此刻，秦風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看得很清楚，在那隻流浪黃狗的背上，竟然騎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體型只有三歲孩童大小，渾身呈現出一種半透明青灰色的詭異身影。
那個青灰色的小個子正穩穩噹噹地跨坐在流浪狗的脊背上，兩隻枯瘦如柴、長著黑色尖銳指甲的小手，死死地揪著黃狗兩隻毛茸茸的耳朵。它的重量雖然對物理世界沒有影響，但它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陰冷氣息，正源源不斷地侵蝕著流浪狗的生機，壓迫著它的神經。
那個小鬼似乎察覺到了秦風的目光，它猛地轉過頭，那是一張五官扭曲，沒有眼白只有純黑瞳孔的臉。
它衝著秦風咧開嘴，露出了滿口細碎尖銳的牙齒，發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獰笑。
同時，它的一隻手用力向後一扯黃狗的左耳。
那只可憐的流浪狗立刻發出一聲嗚咽，完全不受控制地改變了方向，被迫朝著一條陰暗潮濕的小巷子裡走去。
秦風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兜里，靜靜地看著那一狗一鬼消失在巷子的拐角處。
但他此刻的心跳，卻比之前面對武聖神像時跳得還要快。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夜風涼意的空氣，將視線從那條小巷收回，投向了更遠處的街道。
此時的街道上偶爾有幾輛夜班計程車飛馳而過，幾個剛加完班，滿臉疲憊的年輕人正結伴走向不遠處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秦風的目光越過這些鮮活的生命，落在了百米開外的一個十字路口。
紅綠燈正在規律地閃爍著。
在這個空曠的路口正中央，斑馬線的旁邊，徘徊著一個佝僂的影子。
那是一個穿著老式碎花布衫，滿頭白髮的老太太。
她的身形看起來十分單薄，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體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態。老太太的腳並沒有踩在實實在在的柏油路面上，而是懸浮在離地大約三厘米的半空中。
她就那樣孤零零地站在馬路中間，眼神渾濁且迷茫。她一會兒抬頭看看紅綠燈，一會兒又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個狹小的區域內來回踱步，顯得焦躁而無助。
就在這時，一個喝得醉醺醺，手裡還拎著半瓶啤酒的青年男子，搖搖晃晃地從街道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青年男子嘴裡哼著走調的流行歌，完全沒有看路，徑直朝著老太太所在的方向走去。
秦風的眼睛微微眯起，緊緊盯著那個即將發生的碰撞。
然而，預想中的躲避並沒有發生。
那個醉酒的青年男子，就這麼毫無阻礙地，直直地撞向了老太太。
在秦風的法眼注視下，青年男子的肩膀，直接穿透了老太太那半透明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