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兩年太久，我只爭朝夕！
「好！」
「就這麼辦！」
錢多多一拍大腿：「十萬年魂環的誘惑，沒幾個魂師能拒絕，還有，資源方面也可以翻倍，金魂幣、丹藥、魂導器，她要什麼，就給什麼。」
「行，就這麼定了！」
幾位宿老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十萬年魂環！
這個承諾，確實夠分量。
整個斗羅大陸，能有幾個魂師擁有十萬年魂環？
在他們看來，學院給出這個補償後，凌落宸沒有理由拒絕。
然後，林老看向蔡媚兒：「媚兒，等過兩天，落宸氣消一些，你去探探口風，把這些條件告訴她，看看她什麼態度。」
「條件可以慢慢談，只要她肯回來，什麼都好說。」
「好，我明白。」
蔡媚兒點點頭，應了一聲。
莊老嘆了口氣，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希望這丫頭能想通吧！」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的是，在凌落宸心中，早就沒有了任何可以回寰的餘地。
深夜，海神湖畔。
夜風吹起凌落宸的長髮，衣袂飄飄。
她走在海神湖邊，心緒久久無法平靜。
憤怒。
委屈。
不甘。
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意。
離開內院後，她只覺得渾身輕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但痛快過後，是無邊的憤怒和不甘。
為什麼？
為什麼非要等到鬧得不可開交，甚至要退學，這些人才肯低下高貴的頭顱？
為什麼自己以前的忍耐，換來的只有變本加厲的索取？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馬小桃踹開房門。
馬小桃抱著自己，發出噁心的呻吟。
馬小桃一臉享受地喊著好爽。
言少哲站在自己面前，說你也有錯。
言少哲用萬年魂骨砸自己，想讓自己閉嘴。
宿老們雖然幫自己說話，但如果自己只是個普通學員，他們會來嗎？
不會！
永遠不會！
她想起今晚的屈辱，想起言少哲的偏袒，想起馬小桃的理所當然，想起自己差點被燒死的狼狽，想起李成學弟說的話。
「如果撐過去，你獲得的將不僅僅是極致之冰。」
「你獲得的，是凍結一切的力量，凍結魂力、凍結能量、凍結靈魂，甚至，凍結時空。」
凍結時空……
如果今晚自己就有這樣的力量，馬小桃和言少哲還敢這樣欺負自己嗎？
不敢。
絕對不敢！
只是，學弟為了穩妥起見，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制定的藥劑注射方案最快也需要兩年時間才能注射極致之冰覺醒藥劑。
可是……
還要等兩年嗎？
「我等不了！」
「我不想等！」
凌落宸抬起頭，目光穿過夜色，落在史萊克學院門口方向：「學弟說得對，但也說錯了。」
「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的安全！」
「什麼循序漸進，什麼風險控制，什麼兩到三年……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實力才是真正的安全！」
「兩年太久……我只爭朝夕！」
「我不要穩妥！」
「我不要等待！」
「我現在就要注射極致之冰覺醒藥劑。」
「哪怕有風險，哪怕要付出代價，我也要賭一把！」
「賭贏了，我一飛沖天。」
「賭輸了……」
凌落宸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不過一死而已！」
說罷，凌落宸腳下加快速度，冰藍色的魂力在腳下爆發，身形如風般掠過史萊克學院門口，來到醫館門前。
沒有任何猶豫，凌落宸叩響了房門。
篤！篤！篤！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學弟，開門。」
「是我。」
「凌落宸。」
醫館內，李成剛剛整理完今晚的實驗數據，正準備休息，聽到有人敲門和凌落宸的聲音，微微一愣。
「來了。」
他站起身，走過門口，拉開醫館的門。
「學姐？」
「這麼晚了，你怎麼……」
「學弟。」
「我要注射極致之冰覺醒藥劑。」
「現在就要！」
「現在？」
「現在！」
李成眉頭微微一皺，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側身讓她進來，隨後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夜色。
「學姐，發生什麼事了？」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魂力透支，情緒激動，身上還有戰鬥留下的痕跡……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凌落宸咬著嘴唇，別過臉去，不想讓學弟看到自己眼中的委屈。
她不想說。
不想說自己被馬小桃踹開門，不想說自己被當成工具強行壓制邪火，不想說自己被言少哲逼得退學，更不想說自己被一群宿老用所謂的補償羞辱。
太憋屈了。
太丟人了。
若是說出來，自己在學弟心中的形象豈不是全毀了？
若是說出來，會不會讓學弟笑話自己無能，笑話自己是個在內院裡受人欺負的可憐蟲？
「沒什麼。」
凌落宸搖搖頭，聲音有些發澀：「我只是想變強，現在就變強。」
「學弟，給我注射吧！」
「求你了！」
李成看著她，沒有再問。
因為不需要問。
剛才史萊克內院方向傳來的鳳鳴聲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再加上凌落宸這副狼狽的模樣，用腳指頭都能猜出發生了什麼。
無非是馬小桃邪火爆發，凌落宸被迫應戰。
而以言少哲對馬小桃的偏愛，處理結果可想而知，拉偏架，和稀泥，委屈凌落宸，成全馬小桃。
最後，凌落宸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想說就不說。」
李成沒有追問，而是笑了笑：「學姐，你知道我門口掛的對聯是什麼嗎？」
凌落宸一怔，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上聯，一天十針藥。」
「下聯，天賦不重要。」
「橫批，逆天改命。」
「學姐，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逆天改命嗎？」
李成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幽幽：「既然你想現在賭，那就賭！」
凌落宸愣住了。
她以為學弟會勸她，會告訴她風險有多大，會讓她再考慮考慮，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反駁的話。
但李成什麼都沒說，只是問凌落宸：「學姐，你想好了嗎？」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你的命。」
凌落宸點點頭，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我想好了！」
「你確定？」
「確定！」
「不後悔？」
「絕不後悔！」
「那好。」
李成點點頭：「我幫你。」
凌落宸眼眶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她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裡的酸澀和淚珠壓下去，不想讓學弟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就這麼辦！」
錢多多一拍大腿：「十萬年魂環的誘惑，沒幾個魂師能拒絕，還有，資源方面也可以翻倍，金魂幣、丹藥、魂導器，她要什麼，就給什麼。」
「行，就這麼定了！」
幾位宿老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十萬年魂環！
這個承諾，確實夠分量。
整個斗羅大陸，能有幾個魂師擁有十萬年魂環？
在他們看來，學院給出這個補償後，凌落宸沒有理由拒絕。
然後，林老看向蔡媚兒：「媚兒，等過兩天，落宸氣消一些，你去探探口風，把這些條件告訴她，看看她什麼態度。」
「條件可以慢慢談，只要她肯回來，什麼都好說。」
「好，我明白。」
蔡媚兒點點頭，應了一聲。
莊老嘆了口氣，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希望這丫頭能想通吧！」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的是，在凌落宸心中，早就沒有了任何可以回寰的餘地。
深夜，海神湖畔。
夜風吹起凌落宸的長髮，衣袂飄飄。
她走在海神湖邊，心緒久久無法平靜。
憤怒。
委屈。
不甘。
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意。
離開內院後，她只覺得渾身輕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但痛快過後，是無邊的憤怒和不甘。
為什麼？
為什麼非要等到鬧得不可開交，甚至要退學，這些人才肯低下高貴的頭顱？
為什麼自己以前的忍耐，換來的只有變本加厲的索取？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馬小桃踹開房門。
馬小桃抱著自己，發出噁心的呻吟。
馬小桃一臉享受地喊著好爽。
言少哲站在自己面前，說你也有錯。
言少哲用萬年魂骨砸自己，想讓自己閉嘴。
宿老們雖然幫自己說話，但如果自己只是個普通學員，他們會來嗎？
不會！
永遠不會！
她想起今晚的屈辱，想起言少哲的偏袒，想起馬小桃的理所當然，想起自己差點被燒死的狼狽，想起李成學弟說的話。
「如果撐過去，你獲得的將不僅僅是極致之冰。」
「你獲得的，是凍結一切的力量，凍結魂力、凍結能量、凍結靈魂，甚至，凍結時空。」
凍結時空……
如果今晚自己就有這樣的力量，馬小桃和言少哲還敢這樣欺負自己嗎？
不敢。
絕對不敢！
只是，學弟為了穩妥起見，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制定的藥劑注射方案最快也需要兩年時間才能注射極致之冰覺醒藥劑。
可是……
還要等兩年嗎？
「我等不了！」
「我不想等！」
凌落宸抬起頭，目光穿過夜色，落在史萊克學院門口方向：「學弟說得對，但也說錯了。」
「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的安全！」
「什麼循序漸進，什麼風險控制，什麼兩到三年……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實力才是真正的安全！」
「兩年太久……我只爭朝夕！」
「我不要穩妥！」
「我不要等待！」
「我現在就要注射極致之冰覺醒藥劑。」
「哪怕有風險，哪怕要付出代價，我也要賭一把！」
「賭贏了，我一飛沖天。」
「賭輸了……」
凌落宸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不過一死而已！」
說罷，凌落宸腳下加快速度，冰藍色的魂力在腳下爆發，身形如風般掠過史萊克學院門口，來到醫館門前。
沒有任何猶豫，凌落宸叩響了房門。
篤！篤！篤！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學弟，開門。」
「是我。」
「凌落宸。」
醫館內，李成剛剛整理完今晚的實驗數據，正準備休息，聽到有人敲門和凌落宸的聲音，微微一愣。
「來了。」
他站起身，走過門口，拉開醫館的門。
「學姐？」
「這麼晚了，你怎麼……」
「學弟。」
「我要注射極致之冰覺醒藥劑。」
「現在就要！」
「現在？」
「現在！」
李成眉頭微微一皺，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側身讓她進來，隨後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夜色。
「學姐，發生什麼事了？」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魂力透支，情緒激動，身上還有戰鬥留下的痕跡……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凌落宸咬著嘴唇，別過臉去，不想讓學弟看到自己眼中的委屈。
她不想說。
不想說自己被馬小桃踹開門，不想說自己被當成工具強行壓制邪火，不想說自己被言少哲逼得退學，更不想說自己被一群宿老用所謂的補償羞辱。
太憋屈了。
太丟人了。
若是說出來，自己在學弟心中的形象豈不是全毀了？
若是說出來，會不會讓學弟笑話自己無能，笑話自己是個在內院裡受人欺負的可憐蟲？
「沒什麼。」
凌落宸搖搖頭，聲音有些發澀：「我只是想變強，現在就變強。」
「學弟，給我注射吧！」
「求你了！」
李成看著她，沒有再問。
因為不需要問。
剛才史萊克內院方向傳來的鳳鳴聲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再加上凌落宸這副狼狽的模樣，用腳指頭都能猜出發生了什麼。
無非是馬小桃邪火爆發，凌落宸被迫應戰。
而以言少哲對馬小桃的偏愛，處理結果可想而知，拉偏架，和稀泥，委屈凌落宸，成全馬小桃。
最後，凌落宸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想說就不說。」
李成沒有追問，而是笑了笑：「學姐，你知道我門口掛的對聯是什麼嗎？」
凌落宸一怔，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上聯，一天十針藥。」
「下聯，天賦不重要。」
「橫批，逆天改命。」
「學姐，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逆天改命嗎？」
李成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幽幽：「既然你想現在賭，那就賭！」
凌落宸愣住了。
她以為學弟會勸她，會告訴她風險有多大，會讓她再考慮考慮，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反駁的話。
但李成什麼都沒說，只是問凌落宸：「學姐，你想好了嗎？」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你的命。」
凌落宸點點頭，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我想好了！」
「你確定？」
「確定！」
「不後悔？」
「絕不後悔！」
「那好。」
李成點點頭：「我幫你。」
凌落宸眼眶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她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裡的酸澀和淚珠壓下去，不想讓學弟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