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現在能拿出來的，似乎就只有這具身體了
李成沒有撒謊。
實際上，這支藥劑的真正主材，源自諸天拍賣行中能凍結時空的帝國將軍艾斯德斯血液中蘊含的冰之帝具。
【魔神顯現·惡魔之粹】
經過李成第一魂技提純針反覆過濾，去除雜質和有害成分，再配和其他輔助藥材，製成了這支極致之冰覺醒藥劑。
這是真正的神之領域。
是真正凌駕於斗羅位面極致之冰之上的概念級冰能力，足以讓任何冰屬性魂師脫胎換骨。
百分百覺醒，不是吹牛。
這支藥劑，也就是看在凌落宸人傻錢多還長得漂亮的份上才拿出來，換做是唐雅，給再多錢他都不會輕易拿出這種級別的藥劑。
就和藍銀皇血脈覺醒藥劑一樣，是真的能轟動史萊克學院的！
所謂的極致之冰在艾斯德斯面前就是弟弟！
唯一的問題是。
艾斯德斯的血液太過霸道，普通人注射瞬間就會被凍成冰雕。
而且艾斯德斯的冰之帝具本身就是由傳說中居住在極北之地的超級危險種的鮮血製成，喝下後除了艾斯德斯外其他人全瘋了。
這個問題在藥劑上同樣存在。
只是被李成特意提純、過濾、調配、處理過後，可以憑藉個人意志強行撐過去，只是對意志承受能力的要求極高。
需要在清醒狀態下硬抗。
李成並不看好凌落宸能扛過去，放下第五支藥劑，嚴肅告誡：「所以，這支藥劑，我並不推薦學姐使用。」
「代價太大。」
「不單單是學姐能不能支付得起這支藥劑的價格問題，還有學姐能不能憑藉自身意志力撐過去的問題。」
「一旦失敗，必死無疑！」
凌落宸聽完，沉默了。
她的目光落在深藍色藥劑上，眼神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渴望、掙扎、猶豫，還有野心。
極致之冰。
凍結一切的力量。
凍結魂力、凍結能量、凍結靈魂，甚至凍結時空。
從小到大，她聽過不知道多少次關於冰天雪女先祖的傳說，極致之冰，威震一方，連封號斗羅都要退避三舍。
而她！
凌落宸！
被家族稱為雪之公主的天才！
在史萊克內院被一個邪火鳳凰武魂的馬小桃呼來喝去，幫她壓制什麼邪火，就因為自己比不上她天才，比不上她受學院重視......
凌落宸受夠了！
冰元素雖強，但在極致之冰面前算不得什麼。
如果自己有極致之冰武魂，自己就能越級而戰，正面擊潰馬小桃，狠狠出一口惡氣！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只要撐過去。
她從來不害怕拼命。
極北之地的萬年魂獸，她敢惹，生死一線的絕境，她敢闖，別人不敢賭的命，她可以賭。
但這一次，學弟說不推薦她使用，代價太大。
撐不過去就是死。
她相信學弟說的是真話，學弟的表情很認真，語氣很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但她的心卻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學弟是在關心我？
學弟擔心我會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凌落宸的思緒就開始不受控制地飄遠。
學弟剛才說不是藥劑太珍貴，是捨不得我死......
學弟他，是不是喜歡我？
不對不對！
凌落宸你在想什麼！
她連忙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努力維持著表面的清冷，看向李成：「學弟。」
「嗯？」
「如果……我想要這支藥劑，需要付出什麼來換取？」
「學姐覺得呢？」
李成推了推金絲眼鏡，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櫃檯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凌落宸。
凌落宸看著近在咫尺的學弟，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覺得？
我覺得什麼？
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金魂幣？
學弟剛才說了，這支藥劑價值連城，極致之冰覺醒藥劑的珍貴確實無法用金魂幣來衡量。
那會是什麼？
學弟看著我的眼神……
學弟是不是……喜歡我？
凌落宸再三確定這個自己幻想出來的事實，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而且學弟拿出來的五支藥劑本身就是對自己的特別照顧。
來之前她可重新打聽過一遍。
在這期間來學弟醫館進行量身定製的藥劑，基本上都是增加修煉速度和短期內改變武魂天賦的。
從來沒有和冰鳳凰武魂轉化一個級別的藥劑。
更別說極致之冰覺醒藥劑了！
要是武魂系院長言少哲聽說學弟這裡有極致之冰覺醒藥劑，早就為了馬小桃跑過來索要了！
學弟能對自己拿出這支藥劑來，說明什麼？
說明學弟信任自己！
凌落宸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臉頰卻越來越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然後，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我現在能拿出來的，似乎就只有這具身體了。」
話一出口，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耳根不知不覺間染上一抹緋紅。
我剛剛說了什麼？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什麼叫只有我的身體了？
這是什麼意思？
學弟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
會不會覺得我在暗示什麼？
她連忙補充：「學弟，我的意思是……我的武魂、我的血脈、我的身體……我是說，我可以配合你研究，讓你抽血、讓你做實驗……隨便你怎麼用都行......」
越描越黑。
凌落宸閉上嘴，不敢再說話。
李成：「……」
他看著眼前這位清冷的學姐，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那雙湛藍色眸子中閃過的慌亂，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都哪跟哪啊？
這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還沒等他開口，凌落宸咬了咬下唇，強行維持著面無表情的高冷模樣，聲音細若蚊吟：「其實，學弟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學弟這麼好看，我不吃虧。」
夕陽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道光柱。
塵埃在光束中飄浮聚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李成看著凌落宸，看著她臉頰上那抹幾乎要蔓延到耳根的紅暈，忽然覺得有點頭疼。
她好像把自己給攻略了。
而且攻略得徹徹底底。
「咳。」
「學姐想多了。」
李成輕咳一聲，打破尷尬：「學姐，你的身體……確實很不錯。」
聞言，凌落宸的臉更紅了。
「但我要的不是這個。」
「我要的，是你的未來。」
實際上，這支藥劑的真正主材，源自諸天拍賣行中能凍結時空的帝國將軍艾斯德斯血液中蘊含的冰之帝具。
【魔神顯現·惡魔之粹】
經過李成第一魂技提純針反覆過濾，去除雜質和有害成分，再配和其他輔助藥材，製成了這支極致之冰覺醒藥劑。
這是真正的神之領域。
是真正凌駕於斗羅位面極致之冰之上的概念級冰能力，足以讓任何冰屬性魂師脫胎換骨。
百分百覺醒，不是吹牛。
這支藥劑，也就是看在凌落宸人傻錢多還長得漂亮的份上才拿出來，換做是唐雅，給再多錢他都不會輕易拿出這種級別的藥劑。
就和藍銀皇血脈覺醒藥劑一樣，是真的能轟動史萊克學院的！
所謂的極致之冰在艾斯德斯面前就是弟弟！
唯一的問題是。
艾斯德斯的血液太過霸道，普通人注射瞬間就會被凍成冰雕。
而且艾斯德斯的冰之帝具本身就是由傳說中居住在極北之地的超級危險種的鮮血製成，喝下後除了艾斯德斯外其他人全瘋了。
這個問題在藥劑上同樣存在。
只是被李成特意提純、過濾、調配、處理過後，可以憑藉個人意志強行撐過去，只是對意志承受能力的要求極高。
需要在清醒狀態下硬抗。
李成並不看好凌落宸能扛過去，放下第五支藥劑，嚴肅告誡：「所以，這支藥劑，我並不推薦學姐使用。」
「代價太大。」
「不單單是學姐能不能支付得起這支藥劑的價格問題，還有學姐能不能憑藉自身意志力撐過去的問題。」
「一旦失敗，必死無疑！」
凌落宸聽完，沉默了。
她的目光落在深藍色藥劑上，眼神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渴望、掙扎、猶豫，還有野心。
極致之冰。
凍結一切的力量。
凍結魂力、凍結能量、凍結靈魂，甚至凍結時空。
從小到大，她聽過不知道多少次關於冰天雪女先祖的傳說，極致之冰，威震一方，連封號斗羅都要退避三舍。
而她！
凌落宸！
被家族稱為雪之公主的天才！
在史萊克內院被一個邪火鳳凰武魂的馬小桃呼來喝去，幫她壓制什麼邪火，就因為自己比不上她天才，比不上她受學院重視......
凌落宸受夠了！
冰元素雖強，但在極致之冰面前算不得什麼。
如果自己有極致之冰武魂，自己就能越級而戰，正面擊潰馬小桃，狠狠出一口惡氣！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只要撐過去。
她從來不害怕拼命。
極北之地的萬年魂獸，她敢惹，生死一線的絕境，她敢闖，別人不敢賭的命，她可以賭。
但這一次，學弟說不推薦她使用，代價太大。
撐不過去就是死。
她相信學弟說的是真話，學弟的表情很認真，語氣很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但她的心卻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學弟是在關心我？
學弟擔心我會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凌落宸的思緒就開始不受控制地飄遠。
學弟剛才說不是藥劑太珍貴，是捨不得我死......
學弟他，是不是喜歡我？
不對不對！
凌落宸你在想什麼！
她連忙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努力維持著表面的清冷，看向李成：「學弟。」
「嗯？」
「如果……我想要這支藥劑，需要付出什麼來換取？」
「學姐覺得呢？」
李成推了推金絲眼鏡，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櫃檯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凌落宸。
凌落宸看著近在咫尺的學弟，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覺得？
我覺得什麼？
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金魂幣？
學弟剛才說了，這支藥劑價值連城，極致之冰覺醒藥劑的珍貴確實無法用金魂幣來衡量。
那會是什麼？
學弟看著我的眼神……
學弟是不是……喜歡我？
凌落宸再三確定這個自己幻想出來的事實，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而且學弟拿出來的五支藥劑本身就是對自己的特別照顧。
來之前她可重新打聽過一遍。
在這期間來學弟醫館進行量身定製的藥劑，基本上都是增加修煉速度和短期內改變武魂天賦的。
從來沒有和冰鳳凰武魂轉化一個級別的藥劑。
更別說極致之冰覺醒藥劑了！
要是武魂系院長言少哲聽說學弟這裡有極致之冰覺醒藥劑，早就為了馬小桃跑過來索要了！
學弟能對自己拿出這支藥劑來，說明什麼？
說明學弟信任自己！
凌落宸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臉頰卻越來越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然後，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我現在能拿出來的，似乎就只有這具身體了。」
話一出口，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耳根不知不覺間染上一抹緋紅。
我剛剛說了什麼？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什麼叫只有我的身體了？
這是什麼意思？
學弟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
會不會覺得我在暗示什麼？
她連忙補充：「學弟，我的意思是……我的武魂、我的血脈、我的身體……我是說，我可以配合你研究，讓你抽血、讓你做實驗……隨便你怎麼用都行......」
越描越黑。
凌落宸閉上嘴，不敢再說話。
李成：「……」
他看著眼前這位清冷的學姐，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那雙湛藍色眸子中閃過的慌亂，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都哪跟哪啊？
這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還沒等他開口，凌落宸咬了咬下唇，強行維持著面無表情的高冷模樣，聲音細若蚊吟：「其實，學弟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學弟這麼好看，我不吃虧。」
夕陽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道光柱。
塵埃在光束中飄浮聚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李成看著凌落宸，看著她臉頰上那抹幾乎要蔓延到耳根的紅暈，忽然覺得有點頭疼。
她好像把自己給攻略了。
而且攻略得徹徹底底。
「咳。」
「學姐想多了。」
李成輕咳一聲，打破尷尬：「學姐，你的身體……確實很不錯。」
聞言，凌落宸的臉更紅了。
「但我要的不是這個。」
「我要的，是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