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盛宴
「早晚是要去貸款的，晚貸不如早貸。」喬治帶著對莫爾迦巫師強烈的偏見，咬牙切齒的說道：「莫爾迦學院又信奉優勝劣汰，每個人的頭上都有一柄淘汰之刃。學分排名越是落後，就越是危險！
現在已經開學三個月了，已經有不少人擺脫見習的身份，成為真正的學徒了。而我今天才趕上來。
一步晚，步步晚，我已經進入學院的斬殺線了！
最關鍵的是，我馬上就要選導師了。若不儘早展現出價值，早晚進實驗室！
財富可以快速變現成一個巫師的實力。所以財富就是一名巫師的潛力，貸款也是！」
「可你也不能找惡魔借貸款呀！要是還不上可怎麼辦？」那位擦櫃檯的那位甜美女傭兵忍不住好心的勸說了起來。
「找銀行借錢，和找惡魔借錢也沒區別！」喬治說道：「反正還不上，都是死。」
喬治拿出了那張畫了深淵結構圖的紙，給姑媽講了一下惡魔貸，女傭兵與周圍的幾個傭兵也都好奇的湊過來聽了聽。
「學城的銀行有深淵參與的，這算是官方組織，對莫爾迦的巫師們進行投資——這個叫官方貸款。
但深淵的大惡魔數不勝數，所以除了官方，很多大惡魔私下裡也會偷偷對某些巫師進行『投資』的——這叫『小魔貸』。
這種『小魔貸』很不正規，無組織無紀律。搞這些東西的大惡魔們又互看不順眼，在信息共享上有延遲。弄不清哪個巫師信譽好，哪個巫師已經欠了一屁股債了。
所以，只要速度夠快，打一個信息差，就能在這些大惡魔的身上挨個擼一遍！」
「你要是只貸了幾十萬冠，那你麻煩就大了，還不上，靈魂都要歸人家。但你要是貸了幾個億，所有債主都會保你——你死了都有惡魔去冥河撈你！」
在喬治的講解中，傭兵們的眼睛漸漸的全都亮了起來，似乎發現了一個新世界。
他們這群人，每天為了一口飯錢出生入死的，接個任務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而且去的地方都十分危險，死了後可能連靈魂都升不了天。
反正都是魂飛魄散，為啥不往深淵裡跳，在惡魔們的身上擼一筆？
把自己武裝好了，賺了一大筆買賣，人生就徹底逆襲了。
「我不會一直借的。」喬治說道：「只要能撐到我晉級，幾百萬對我來說根本不算錢，一次就換上了。」
「每個人都說不會一直借。」老闆娘哼了一聲，說道：「我算是看透了，你們這群進了學院的，越是想奮進，就越是死得快！」
頓了頓，老闆娘銅鈴大的眼睛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群傭兵：「你們都別和他學！他從成為巫師的那一刻，就已經踏入深淵了。他沒救了，只能越陷越深，所以才自暴自棄。你們但能有口飯吃，就別想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你可別玩翻了。」擦桌子的女傭兵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沒事的。」喬治嘆了一口氣：「教授們也這麼幹。」
傭兵們聽傻了。
「想要往上爬，就要有足夠的資源。末日之戰後，貴族們也沒錢了，都在貸款。」
喬治回憶著前身的記憶，唏噓的說道：「教授們表面上過的光鮮亮麗，花錢大把大把的，瘋狂的維持體面，避免債主發現他們瀕臨破產，回收損失。
可實際上很多巫師因為這個月的貸款差了點錢，連肉都捨不得吃。」
有人好奇的八卦道：「那要是想盡辦法都差了點錢怎麼辦，怎樣能快速賺錢補上缺口？」
喬治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偷偷做舞姬。」
傭兵們大為震驚：「你們巫師可真會玩！」
傭兵們當天就去后街幫喬治打聽惡魔貸的事兒去了，老闆娘帶著20磅的香料出去給喬治辦還款的事兒去了。
下午的時候，姑父就把不營業的牌子摘了，晚飯的時候，酒館內便人滿為患了，連后街的舞姬都跑到酒館裡跳舞攬客，熱鬧非凡。
除了本地的傭兵外，還有不少穿裘皮的陌生客人——聽說這些人大多是外地學城過來的商人，也有本地即將打算外出的商人。很多人都是老客了，以前和這邊的傭兵合作過，所以知道這家店。
這些商人出手大方，點了今天新出爐的麵包。這些麵包篩的沒那麼精細，黑麥摻小麥、燕麥、麥麩。看起來和黑麵包差不多，但這種新烤出來的麵包，再加上一大碗加了肉湯燉的韭蔥豆子糊糊，再加一碗有的蔬菜湯，便算是很體面了。
喬治本來以為自己吃的也是這種『體面』的晚餐，沒想到姑父給他大大的露了一手。
他的麵包，是『奧爾羅德熊脂麵包碗』——外面是金黃金黃的鬆脆麵包，切開上面的蓋子後，裡面裝著美味的燉菜，上面還有奶油芝士！加在一起足有10磅多重！
他的配菜，是『卓爾精靈蜂蜜蔬菜烤火腿』——外面鬆脆，裡面嬌嫩，切成一片片後，用生菜包著吃上一口，滿嘴流油卻肥而不膩。除去骨頭7磅重。
他的湯菜，叫什麼『薩爾娜迦牡蠣巧達』——這裡面有蘑菇，有羊肉有海鮮，菜一上來，整個酒館都散發著鮮香味！
另外還有一杯杯上好的大麥酒。
這一頓菜量不少，夠10個人傭兵吃到撐，喬治卻吃的剛剛好。
旁邊的一座，坐著一位書卷氣的中年『商人』，和幾位穿戴全身式鎧甲，一板一眼的『傭兵』。
這夥人不像是本地人，原本就是打算在這兒低調的湊合一頓，卻沒想到這兒的菜做的比『瓊庭法廚』都精緻！
他們原本點的菜也不錯——有一道土豆燉牛肉！
結果現在看到喬治這一桌子菜後，頓時便感覺自己的菜不好吃了。連忙詢問為啥菜單上沒這些玩意，說什麼也要照樣來一份。
那位幫忙充當侍女的漂亮女傭兵一說價後，『商人』眼睛都瞪大了，沒想到比瓊庭法廚的菜都貴。
不過他還是十分闊綽的點了一道『卓爾精靈蜂蜜蔬菜烤火腿』——姑父把給喬治做菜時剩下的那一半火腿端了上來，商人吃了後，連連豎起大拇指，說比『瓊庭法廚』的菜正宗。
「老爺，您識貨。有一條金舌頭。」姑父又開始吹噓了起來：「那瓊庭法廚的老闆，以前是給我當學徒的，他教出來的徒弟能有我一半手藝就不錯了。」
眾人笑了笑沒有多言，畢竟這話也就是忽悠忽悠普通人，上城區的貴族巫師都知道，瓊庭法廚的老闆是一位高階學徒，以前是一位鴉丘巫師。
「老烏鴉。」有傭兵們問姑父：「你今天可是下了血本！怎麼捨得給侄子做這麼好的菜了！」
這一頓光成本就得兩三千冠了！菜單上的標價乘以十倍都是少的，一般都是大金主們過來時，才會上這種菜的。
每道菜都費時費力，姑父帶著好幾個人，從中午弄到了晚上——就是為了讓喬治能吃一頓好的！
姑父笑了笑沒和傭兵們說話，而是對喬治說道：「我親愛的小巫師老爺，你出息了，邁入了真理的大門，以後必定比我那死了的兒子還要厲害——今日的這一餐，便是你的慶功宴。」
「姑父，別說這種見外的話。」喬治一邊往嘴裡狠塞，一邊抬頭說道：「以後我就是你兒子！」
現在已經開學三個月了，已經有不少人擺脫見習的身份，成為真正的學徒了。而我今天才趕上來。
一步晚，步步晚，我已經進入學院的斬殺線了！
最關鍵的是，我馬上就要選導師了。若不儘早展現出價值，早晚進實驗室！
財富可以快速變現成一個巫師的實力。所以財富就是一名巫師的潛力，貸款也是！」
「可你也不能找惡魔借貸款呀！要是還不上可怎麼辦？」那位擦櫃檯的那位甜美女傭兵忍不住好心的勸說了起來。
「找銀行借錢，和找惡魔借錢也沒區別！」喬治說道：「反正還不上，都是死。」
喬治拿出了那張畫了深淵結構圖的紙，給姑媽講了一下惡魔貸，女傭兵與周圍的幾個傭兵也都好奇的湊過來聽了聽。
「學城的銀行有深淵參與的，這算是官方組織，對莫爾迦的巫師們進行投資——這個叫官方貸款。
但深淵的大惡魔數不勝數，所以除了官方，很多大惡魔私下裡也會偷偷對某些巫師進行『投資』的——這叫『小魔貸』。
這種『小魔貸』很不正規，無組織無紀律。搞這些東西的大惡魔們又互看不順眼，在信息共享上有延遲。弄不清哪個巫師信譽好，哪個巫師已經欠了一屁股債了。
所以，只要速度夠快，打一個信息差，就能在這些大惡魔的身上挨個擼一遍！」
「你要是只貸了幾十萬冠，那你麻煩就大了，還不上，靈魂都要歸人家。但你要是貸了幾個億，所有債主都會保你——你死了都有惡魔去冥河撈你！」
在喬治的講解中，傭兵們的眼睛漸漸的全都亮了起來，似乎發現了一個新世界。
他們這群人，每天為了一口飯錢出生入死的，接個任務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而且去的地方都十分危險，死了後可能連靈魂都升不了天。
反正都是魂飛魄散，為啥不往深淵裡跳，在惡魔們的身上擼一筆？
把自己武裝好了，賺了一大筆買賣，人生就徹底逆襲了。
「我不會一直借的。」喬治說道：「只要能撐到我晉級，幾百萬對我來說根本不算錢，一次就換上了。」
「每個人都說不會一直借。」老闆娘哼了一聲，說道：「我算是看透了，你們這群進了學院的，越是想奮進，就越是死得快！」
頓了頓，老闆娘銅鈴大的眼睛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群傭兵：「你們都別和他學！他從成為巫師的那一刻，就已經踏入深淵了。他沒救了，只能越陷越深，所以才自暴自棄。你們但能有口飯吃，就別想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你可別玩翻了。」擦桌子的女傭兵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沒事的。」喬治嘆了一口氣：「教授們也這麼幹。」
傭兵們聽傻了。
「想要往上爬，就要有足夠的資源。末日之戰後，貴族們也沒錢了，都在貸款。」
喬治回憶著前身的記憶，唏噓的說道：「教授們表面上過的光鮮亮麗，花錢大把大把的，瘋狂的維持體面，避免債主發現他們瀕臨破產，回收損失。
可實際上很多巫師因為這個月的貸款差了點錢，連肉都捨不得吃。」
有人好奇的八卦道：「那要是想盡辦法都差了點錢怎麼辦，怎樣能快速賺錢補上缺口？」
喬治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偷偷做舞姬。」
傭兵們大為震驚：「你們巫師可真會玩！」
傭兵們當天就去后街幫喬治打聽惡魔貸的事兒去了，老闆娘帶著20磅的香料出去給喬治辦還款的事兒去了。
下午的時候，姑父就把不營業的牌子摘了，晚飯的時候，酒館內便人滿為患了，連后街的舞姬都跑到酒館裡跳舞攬客，熱鬧非凡。
除了本地的傭兵外，還有不少穿裘皮的陌生客人——聽說這些人大多是外地學城過來的商人，也有本地即將打算外出的商人。很多人都是老客了，以前和這邊的傭兵合作過，所以知道這家店。
這些商人出手大方，點了今天新出爐的麵包。這些麵包篩的沒那麼精細，黑麥摻小麥、燕麥、麥麩。看起來和黑麵包差不多，但這種新烤出來的麵包，再加上一大碗加了肉湯燉的韭蔥豆子糊糊，再加一碗有的蔬菜湯，便算是很體面了。
喬治本來以為自己吃的也是這種『體面』的晚餐，沒想到姑父給他大大的露了一手。
他的麵包，是『奧爾羅德熊脂麵包碗』——外面是金黃金黃的鬆脆麵包，切開上面的蓋子後，裡面裝著美味的燉菜，上面還有奶油芝士！加在一起足有10磅多重！
他的配菜，是『卓爾精靈蜂蜜蔬菜烤火腿』——外面鬆脆，裡面嬌嫩，切成一片片後，用生菜包著吃上一口，滿嘴流油卻肥而不膩。除去骨頭7磅重。
他的湯菜，叫什麼『薩爾娜迦牡蠣巧達』——這裡面有蘑菇，有羊肉有海鮮，菜一上來，整個酒館都散發著鮮香味！
另外還有一杯杯上好的大麥酒。
這一頓菜量不少，夠10個人傭兵吃到撐，喬治卻吃的剛剛好。
旁邊的一座，坐著一位書卷氣的中年『商人』，和幾位穿戴全身式鎧甲，一板一眼的『傭兵』。
這夥人不像是本地人，原本就是打算在這兒低調的湊合一頓，卻沒想到這兒的菜做的比『瓊庭法廚』都精緻！
他們原本點的菜也不錯——有一道土豆燉牛肉！
結果現在看到喬治這一桌子菜後，頓時便感覺自己的菜不好吃了。連忙詢問為啥菜單上沒這些玩意，說什麼也要照樣來一份。
那位幫忙充當侍女的漂亮女傭兵一說價後，『商人』眼睛都瞪大了，沒想到比瓊庭法廚的菜都貴。
不過他還是十分闊綽的點了一道『卓爾精靈蜂蜜蔬菜烤火腿』——姑父把給喬治做菜時剩下的那一半火腿端了上來，商人吃了後，連連豎起大拇指，說比『瓊庭法廚』的菜正宗。
「老爺，您識貨。有一條金舌頭。」姑父又開始吹噓了起來：「那瓊庭法廚的老闆，以前是給我當學徒的，他教出來的徒弟能有我一半手藝就不錯了。」
眾人笑了笑沒有多言，畢竟這話也就是忽悠忽悠普通人，上城區的貴族巫師都知道，瓊庭法廚的老闆是一位高階學徒，以前是一位鴉丘巫師。
「老烏鴉。」有傭兵們問姑父：「你今天可是下了血本！怎麼捨得給侄子做這麼好的菜了！」
這一頓光成本就得兩三千冠了！菜單上的標價乘以十倍都是少的，一般都是大金主們過來時，才會上這種菜的。
每道菜都費時費力，姑父帶著好幾個人，從中午弄到了晚上——就是為了讓喬治能吃一頓好的！
姑父笑了笑沒和傭兵們說話，而是對喬治說道：「我親愛的小巫師老爺，你出息了，邁入了真理的大門，以後必定比我那死了的兒子還要厲害——今日的這一餐，便是你的慶功宴。」
「姑父，別說這種見外的話。」喬治一邊往嘴裡狠塞，一邊抬頭說道：「以後我就是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