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交易
第103章 交易
張恆這邊一答應，西王母那邊自然不會再留著姬皓月，很快便把姬皓月帶了出來。
姬家長老看著渾身上下氣息穩定的姬皓月，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又見他眼神灰暗，精神萎靡，不禁開口道：「勝負乃兵家常事，你實力不足，日後好好修煉，再去打回來便是，何必做這小女兒狀！」
姬皓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如今看見他和張恆戰鬥的姬家修士都死了個乾淨，只剩下姬皓月和姬紫月兩人，這位姬家長老只是被瑤池通知過來領人的，自然不知道當時戰鬥的情況。
反正姬皓月自我感覺，自己和張恆之間的差距大如天淵，想要追上可謂是千難萬難，不然他也不會如此道心崩碎了。
雖然古往今來的帝路爭鋒，除了亂古這位怪胎之外，其他人都是百戰百勝才成就大帝，似乎敗者就會直接退場，但是那其實都是真正踏入帝路之後的事情了。
一般來說，修士至少要到聖人境界，才真正算是根基已定，道路定型，在那之前的勝敗，只要本人看得開，本質上並不影響以後的潛力。
比如狠人大帝，她身為連凡體都不如的廢體，最初修行的時候必然艱難無比，根基薄弱，道宮四極境界之時，怕是隨便一個普通天驕都不見得能打過。
還有葉凡，他在北斗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吃癟的時候，被人追殺的到處亂跑也是常事，尤其是最開始，沒有修煉斗字秘，皆字秘的時候，實力也絕對算不上強。
姬皓月心中其實也明白這種道理，但他更是清楚，這隻適用於雙方戰鬥差距不大，又或者是自身潛力，沒有完全發揮出來的情況。
現在的情況是，姬皓月擁有優秀的體質，頂尖的帝經，潛力已經完全兌現。
可姬皓月無論怎麼想，感覺無論怎麼修煉，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在同級別中表現出如此彪悍的戰鬥力，雙方天分上的差距已經是一自瞭然，他才會道心崩潰。
「我知道了————」
悶悶地回答了一聲，姬皓月便退了下去，姬紫月同情的看了自己老哥一眼，她也看過當時的戰鬥，心知肚明自家老哥為何如此崩潰，可惜她也沒有安慰的方法。
姬皓月回來之後，姬家長老也未食言，直接取出了一個儲物裝置，遞給了西王母，平靜的開口：「我們姬家和瑤池客卿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了。」
西王母檢查了一下，隨手扔給了張恆，張恆又遞給了葉凡，然後點了點頭：「一筆勾銷了！」
和姬家的恩怨處理完之後，西王母目光又看向了妖族三大妖王，平靜開口：「三位稍待，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顏如玉公主，想必公主馬上就到。」
話音落下，伴隨著道道神虹，花香四溢，一群美人就已經從瑤池中走出，走在最前方的正是瑤池聖女和妖族公主顏如玉。
「公主！好久不見，不知你在瑤池過得怎樣？！」
「瑤池聖地待我很好，我在這裡也交到了不少朋友，尤其是瑤池神泉名不虛傳，以神泉水洗禮，感覺身體都透徹了幾分。」
青蛟王第一個上前開口，噓寒問暖，顏如玉也是言笑晏晏，應對自如。
另一邊姬家的長老表情就不怎麼好看了。
顏如玉不算是大問題，哪怕她手上還有極道帝兵，修為不夠也發揮不出太大的威力。
妖族的三個妖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實力再強，也沒有姬家的底蘊，隨便從姬家的寶庫中取出一兩件聖兵，都能將他們撐的到處跑。
可這雙方合流，極道帝兵加上大能修士，那就是大大的問題了，姬家除非不準備過了，讓沉睡在神源當中的底蘊覺醒，否則便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除了顏如玉之外，還有不少追隨她的青帝妖族，此刻都站在了三大妖王身後，臉上露出安心之色，瑤池雖好，終究是人族聖地，她們呆的也有幾分心驚膽戰。
三位妖王和顏如玉談論了片刻之後，孔雀王便走了出來，對西王母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多謝西王母收留我族公主，今日恩情，我等日後必會報答。」
西王母盈盈一笑，禮貌地和孔雀王交流了兩句，看起來駕輕就熟。
瑤池聖地滿門美女，再加上門風清白，這種感激西王母還真是見得多了。
顏如玉也和西王母道謝了一遍，隨後走到了張恆面前，嫣然一笑：「張道友，以後還願意做我妖族的客卿嗎？」
「自然願意，就怕公主你以後發達了，忘了老朋友！」
「不會的，小女子忘了誰，也不會忘了張道友。」
隨口說了幾句話，顏如玉便微微一笑，飄然而去，站在後面的龐博捅了捅張恆的後背，輕聲說道：「我說恆哥，這位妖族公主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張恆翻了翻眼睛，扭頭看了一眼龐博：「她對我有沒有意思暫且另說，你不應該過去嗎？別忘了，你現在也是妖族的成員！」
「對哦！我也是妖族的一員了！」
龐博這下才反應了過來，張大嘴巴，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
這段時間以來，龐博也知道了，在北斗混必須要有個好出身，不然無論是獲取資源的難度，又或者是出門在外的危險性都會大增，如今眼見妖族似乎要雄起，他當然是第一時間就去抱個大腿蹭個光。
張恆也不擔心龐博會受到什麼刁難，或許龐博不會像那些普通妖族一樣那麼忠誠，但被開發出來的妖神血脈，加上原本仙台老妖給他打好的基礎，讓龐博已經有了真正的天驕之姿，妖族肯定不會放棄這麼一位天才的。
妖族贏回了自家的公主，姬家也帶回了姬皓月，只是隨後，兩道冷電似的目光撞擊在一起，空氣中充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走！這裡是瑤池門前，我等給瑤池聖地一個面子，但回姬家的時候，你們可要小心一點！」
孔雀王聲音冷酷，殺機四溢，姬家長老臉色鐵青，二話不說便帶人離開。
不說原本孔雀王三人的實力便在姬家一行人之上，現在顏如玉已經回歸了妖族，萬一對方掏出帝兵來，自己的人該如何應對？自然是先跑為妙。
至於能不能跑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過以姬家一行人的底牌，或許會有些損失，全軍覆沒的可能並不大。
妖族一行人也冷冷地看著姬家徹底消失在遠處，這才與瑤池聖地告別，隨後二話不說追了上去。
葉凡看著消失的妖族，這才反應了過來，低聲開口道：「這姬紫月運氣也太差了吧，不是又要被妖族追殺了嗎？」
張恆也反應了過來，表情古怪的笑了一下：「的確挺倒霉的，但願她這次也能逃出生天吧。」
「對了，你既然回了瑤池聖地，那就跟我修煉一段時間吧！正好我手上得了幾門秘術，可以傳授給你。」
張恆口中所說的秘術，自然便是斗字秘和源天書了，現在的葉凡修為雖然進步極快，不過在秘術上還真不太夠用。
瑤池只有荒古聖體的古經，卻沒有六道輪迴拳之類的配套戰法，葉凡倒是也在瑤池學了一些普通的秘術，卻稱不上高明，最出眾的還是那殘缺的行字秘。
葉凡眼睛一亮，低聲道：「正好我也有一門秘術，要交給你，我們可以互相學習嘛！」
「汪，什麼秘術？你們想要瞞著本皇做什麼陰暗勾當？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我早就想問了，恆哥，你什麼時候弄了這麼一隻狗妖跟在身邊，難道是想當二郎神嗎？」
「汪！本皇乃是黑皇，不是什麼普通狗妖！」
黑皇大怒，一口咬向葉凡的小腿，兩人瞬間鬧成了一團。
而此刻，眼見客人已經離開，西王母的目光頓時看向了幾人，見到黑皇之後，更是微微一驚，露出思索之色。
無始大帝又稱瑤池聖子，黑皇當年甚至吃過瑤池的龍鰍，瑤池聖地自然有這隻狗的記載。
再加上張恆表現出殘缺先天聖體道胎，獲得無始大帝傳承之後，西王母也好好翻了一遍瑤池的記載，已經徹底理清了無始大帝和瑤池之間的關係，並對無始大帝的許多經歷都有所了解。
以黑皇這般「出眾」的性格，哪怕是瑤池當年為尊者諱，記載不多，卻也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西王母此刻一見這條大黑狗，心中便已經有了猜測。
不過想了想書籍當中的記載，哪怕是看在無始大帝的面子上，對這條大黑狗的記錄已經儘量手下留情，但從字裡行間當中，西王母還是能感覺到，當時這條狗是何等的惡劣。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無始大帝的狗，知曉不知多少太古秘聞，身份地位絕不會比她這位西王母遜色。
此刻張恆看著身後一人一狗也有些頭疼，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到時候也傳你罷了，黑皇你別在那丟臉了！」
黑皇鬆開大嘴，只見葉凡哪怕以聖體的肉殼，也被咬的渾身血印，當真是氣不打一出來：「恆哥，這條狗，你是從哪找來的？！咬人這麼狠！」
「說來你可能不信，黑皇它可是無始大帝的狗。」
葉凡愣了一下，隨後結結巴巴的說道：「無始大帝？不可能吧！我記得無始大帝距離如今已經幾十萬年了，連大帝本人也早就坐化了，更別說是他的狗了。」
「汪！大帝才沒有坐化！」
黑皇大叫一聲，又準備咬人，被張恆按住了腦袋：「行行行，沒坐化————反正以後可以慢慢調查，」
讓黑皇冷靜了之後，張恆又扭頭看向葉凡：「古皇大帝修為蓋世，可以煉製名為神源液的液態神源，以此進行封印，就如同科幻小說當中的冷凍技術一樣，讓人在沉睡封印中度過漫長的歲月。」
「所以北斗這裡，常有古皇大帝的後人屬下被封印到了後世。只不過古皇大帝本身血氣太強，神源液反而無法將其封印。」
當然，古皇大帝也有一些取巧的方法進行自我封印，那便是黑暗至尊了，這些東西，張恆自然沒有告訴現如今還是一隻弱雞的葉凡。
「原來如此！」
葉凡恍然大悟，看向了黑皇：「這隻狗就是被無始大帝封印的狗了————真是奇怪，無始大帝為什麼會封印這麼弱小的一條狗！」
「汪，本皇才不弱小，只不過是因為一些原因，所以修為消散，破而後立才對，當年本皇可是踏入了聖境的狗中之皇！就你這樣的，當年連本皇的人寵都打不過！」
「一條曾經踏入聖境的狗————」
葉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想了想黑皇一直以來的表現，只覺得腦子嗡嗡亂響，難以想像那是何等無法無天的可怕景象。
「張客卿說的沒錯，無始大帝的確有這麼一條狗。」
西王母緩緩走來，看了一眼黑皇，低聲說道：「據說是大帝晚年所收養的一隻小狗，在瑤池也有關於這隻狗的記載。」
「汪汪，不錯吧！本皇可沒有騙人。」
只是接下來，西王母話音一轉：「據說這隻狗性格頑劣，讓當時的瑤池聖地十分頭疼，甚至連無始大帝都因此向那一代西王母道過歉。」
「汪，汪汪！」
黑皇仿佛一下子變成了一隻哈士奇，吐著舌頭汪汪兩聲，似乎像是一隻沒開靈智的土狗一樣，開始在那裡裝傻。
葉凡鄙視地看了它一眼，可惜黑皇何等厚臉皮，根本就沒當做一回事。
回到了瑤池聖地，張恆第一時間就開始傳授黑皇和葉凡兩人斗字秘，身為荒古聖體，這種戰鬥類的秘術，葉凡學習的很快，短短一個月就已經學會。
黑皇身軀乃是狗形，學起來要慢上許多，不過這隻狗在悟性天賦上其實不差，甚至能夠學會兩腳走路的行字秘，因此也就多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它便也已經學成了斗字秘。
除此之外，張恆還背著黑皇，傳授了葉凡源天書，不過石膽已經被張恆收入囊中，葉凡哪怕是學會了源天書，短時間內也只是夠用，而不可能像原著那般可以橫掃石坊了。
>
張恆這邊一答應，西王母那邊自然不會再留著姬皓月，很快便把姬皓月帶了出來。
姬家長老看著渾身上下氣息穩定的姬皓月，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又見他眼神灰暗，精神萎靡，不禁開口道：「勝負乃兵家常事，你實力不足，日後好好修煉，再去打回來便是，何必做這小女兒狀！」
姬皓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如今看見他和張恆戰鬥的姬家修士都死了個乾淨，只剩下姬皓月和姬紫月兩人，這位姬家長老只是被瑤池通知過來領人的，自然不知道當時戰鬥的情況。
反正姬皓月自我感覺，自己和張恆之間的差距大如天淵，想要追上可謂是千難萬難，不然他也不會如此道心崩碎了。
雖然古往今來的帝路爭鋒，除了亂古這位怪胎之外，其他人都是百戰百勝才成就大帝，似乎敗者就會直接退場，但是那其實都是真正踏入帝路之後的事情了。
一般來說，修士至少要到聖人境界，才真正算是根基已定，道路定型，在那之前的勝敗，只要本人看得開，本質上並不影響以後的潛力。
比如狠人大帝，她身為連凡體都不如的廢體，最初修行的時候必然艱難無比，根基薄弱，道宮四極境界之時，怕是隨便一個普通天驕都不見得能打過。
還有葉凡，他在北斗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吃癟的時候，被人追殺的到處亂跑也是常事，尤其是最開始，沒有修煉斗字秘，皆字秘的時候，實力也絕對算不上強。
姬皓月心中其實也明白這種道理，但他更是清楚，這隻適用於雙方戰鬥差距不大，又或者是自身潛力，沒有完全發揮出來的情況。
現在的情況是，姬皓月擁有優秀的體質，頂尖的帝經，潛力已經完全兌現。
可姬皓月無論怎麼想，感覺無論怎麼修煉，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在同級別中表現出如此彪悍的戰鬥力，雙方天分上的差距已經是一自瞭然，他才會道心崩潰。
「我知道了————」
悶悶地回答了一聲，姬皓月便退了下去，姬紫月同情的看了自己老哥一眼，她也看過當時的戰鬥，心知肚明自家老哥為何如此崩潰，可惜她也沒有安慰的方法。
姬皓月回來之後，姬家長老也未食言，直接取出了一個儲物裝置，遞給了西王母，平靜的開口：「我們姬家和瑤池客卿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了。」
西王母檢查了一下，隨手扔給了張恆，張恆又遞給了葉凡，然後點了點頭：「一筆勾銷了！」
和姬家的恩怨處理完之後，西王母目光又看向了妖族三大妖王，平靜開口：「三位稍待，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顏如玉公主，想必公主馬上就到。」
話音落下，伴隨著道道神虹，花香四溢，一群美人就已經從瑤池中走出，走在最前方的正是瑤池聖女和妖族公主顏如玉。
「公主！好久不見，不知你在瑤池過得怎樣？！」
「瑤池聖地待我很好，我在這裡也交到了不少朋友，尤其是瑤池神泉名不虛傳，以神泉水洗禮，感覺身體都透徹了幾分。」
青蛟王第一個上前開口，噓寒問暖，顏如玉也是言笑晏晏，應對自如。
另一邊姬家的長老表情就不怎麼好看了。
顏如玉不算是大問題，哪怕她手上還有極道帝兵，修為不夠也發揮不出太大的威力。
妖族的三個妖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實力再強，也沒有姬家的底蘊，隨便從姬家的寶庫中取出一兩件聖兵，都能將他們撐的到處跑。
可這雙方合流，極道帝兵加上大能修士，那就是大大的問題了，姬家除非不準備過了，讓沉睡在神源當中的底蘊覺醒，否則便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除了顏如玉之外，還有不少追隨她的青帝妖族，此刻都站在了三大妖王身後，臉上露出安心之色，瑤池雖好，終究是人族聖地，她們呆的也有幾分心驚膽戰。
三位妖王和顏如玉談論了片刻之後，孔雀王便走了出來，對西王母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多謝西王母收留我族公主，今日恩情，我等日後必會報答。」
西王母盈盈一笑，禮貌地和孔雀王交流了兩句，看起來駕輕就熟。
瑤池聖地滿門美女，再加上門風清白，這種感激西王母還真是見得多了。
顏如玉也和西王母道謝了一遍，隨後走到了張恆面前，嫣然一笑：「張道友，以後還願意做我妖族的客卿嗎？」
「自然願意，就怕公主你以後發達了，忘了老朋友！」
「不會的，小女子忘了誰，也不會忘了張道友。」
隨口說了幾句話，顏如玉便微微一笑，飄然而去，站在後面的龐博捅了捅張恆的後背，輕聲說道：「我說恆哥，這位妖族公主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張恆翻了翻眼睛，扭頭看了一眼龐博：「她對我有沒有意思暫且另說，你不應該過去嗎？別忘了，你現在也是妖族的成員！」
「對哦！我也是妖族的一員了！」
龐博這下才反應了過來，張大嘴巴，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
這段時間以來，龐博也知道了，在北斗混必須要有個好出身，不然無論是獲取資源的難度，又或者是出門在外的危險性都會大增，如今眼見妖族似乎要雄起，他當然是第一時間就去抱個大腿蹭個光。
張恆也不擔心龐博會受到什麼刁難，或許龐博不會像那些普通妖族一樣那麼忠誠，但被開發出來的妖神血脈，加上原本仙台老妖給他打好的基礎，讓龐博已經有了真正的天驕之姿，妖族肯定不會放棄這麼一位天才的。
妖族贏回了自家的公主，姬家也帶回了姬皓月，只是隨後，兩道冷電似的目光撞擊在一起，空氣中充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走！這裡是瑤池門前，我等給瑤池聖地一個面子，但回姬家的時候，你們可要小心一點！」
孔雀王聲音冷酷，殺機四溢，姬家長老臉色鐵青，二話不說便帶人離開。
不說原本孔雀王三人的實力便在姬家一行人之上，現在顏如玉已經回歸了妖族，萬一對方掏出帝兵來，自己的人該如何應對？自然是先跑為妙。
至於能不能跑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過以姬家一行人的底牌，或許會有些損失，全軍覆沒的可能並不大。
妖族一行人也冷冷地看著姬家徹底消失在遠處，這才與瑤池聖地告別，隨後二話不說追了上去。
葉凡看著消失的妖族，這才反應了過來，低聲開口道：「這姬紫月運氣也太差了吧，不是又要被妖族追殺了嗎？」
張恆也反應了過來，表情古怪的笑了一下：「的確挺倒霉的，但願她這次也能逃出生天吧。」
「對了，你既然回了瑤池聖地，那就跟我修煉一段時間吧！正好我手上得了幾門秘術，可以傳授給你。」
張恆口中所說的秘術，自然便是斗字秘和源天書了，現在的葉凡修為雖然進步極快，不過在秘術上還真不太夠用。
瑤池只有荒古聖體的古經，卻沒有六道輪迴拳之類的配套戰法，葉凡倒是也在瑤池學了一些普通的秘術，卻稱不上高明，最出眾的還是那殘缺的行字秘。
葉凡眼睛一亮，低聲道：「正好我也有一門秘術，要交給你，我們可以互相學習嘛！」
「汪，什麼秘術？你們想要瞞著本皇做什麼陰暗勾當？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我早就想問了，恆哥，你什麼時候弄了這麼一隻狗妖跟在身邊，難道是想當二郎神嗎？」
「汪！本皇乃是黑皇，不是什麼普通狗妖！」
黑皇大怒，一口咬向葉凡的小腿，兩人瞬間鬧成了一團。
而此刻，眼見客人已經離開，西王母的目光頓時看向了幾人，見到黑皇之後，更是微微一驚，露出思索之色。
無始大帝又稱瑤池聖子，黑皇當年甚至吃過瑤池的龍鰍，瑤池聖地自然有這隻狗的記載。
再加上張恆表現出殘缺先天聖體道胎，獲得無始大帝傳承之後，西王母也好好翻了一遍瑤池的記載，已經徹底理清了無始大帝和瑤池之間的關係，並對無始大帝的許多經歷都有所了解。
以黑皇這般「出眾」的性格，哪怕是瑤池當年為尊者諱，記載不多，卻也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西王母此刻一見這條大黑狗，心中便已經有了猜測。
不過想了想書籍當中的記載，哪怕是看在無始大帝的面子上，對這條大黑狗的記錄已經儘量手下留情，但從字裡行間當中，西王母還是能感覺到，當時這條狗是何等的惡劣。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無始大帝的狗，知曉不知多少太古秘聞，身份地位絕不會比她這位西王母遜色。
此刻張恆看著身後一人一狗也有些頭疼，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到時候也傳你罷了，黑皇你別在那丟臉了！」
黑皇鬆開大嘴，只見葉凡哪怕以聖體的肉殼，也被咬的渾身血印，當真是氣不打一出來：「恆哥，這條狗，你是從哪找來的？！咬人這麼狠！」
「說來你可能不信，黑皇它可是無始大帝的狗。」
葉凡愣了一下，隨後結結巴巴的說道：「無始大帝？不可能吧！我記得無始大帝距離如今已經幾十萬年了，連大帝本人也早就坐化了，更別說是他的狗了。」
「汪！大帝才沒有坐化！」
黑皇大叫一聲，又準備咬人，被張恆按住了腦袋：「行行行，沒坐化————反正以後可以慢慢調查，」
讓黑皇冷靜了之後，張恆又扭頭看向葉凡：「古皇大帝修為蓋世，可以煉製名為神源液的液態神源，以此進行封印，就如同科幻小說當中的冷凍技術一樣，讓人在沉睡封印中度過漫長的歲月。」
「所以北斗這裡，常有古皇大帝的後人屬下被封印到了後世。只不過古皇大帝本身血氣太強，神源液反而無法將其封印。」
當然，古皇大帝也有一些取巧的方法進行自我封印，那便是黑暗至尊了，這些東西，張恆自然沒有告訴現如今還是一隻弱雞的葉凡。
「原來如此！」
葉凡恍然大悟，看向了黑皇：「這隻狗就是被無始大帝封印的狗了————真是奇怪，無始大帝為什麼會封印這麼弱小的一條狗！」
「汪，本皇才不弱小，只不過是因為一些原因，所以修為消散，破而後立才對，當年本皇可是踏入了聖境的狗中之皇！就你這樣的，當年連本皇的人寵都打不過！」
「一條曾經踏入聖境的狗————」
葉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想了想黑皇一直以來的表現，只覺得腦子嗡嗡亂響，難以想像那是何等無法無天的可怕景象。
「張客卿說的沒錯，無始大帝的確有這麼一條狗。」
西王母緩緩走來，看了一眼黑皇，低聲說道：「據說是大帝晚年所收養的一隻小狗，在瑤池也有關於這隻狗的記載。」
「汪汪，不錯吧！本皇可沒有騙人。」
只是接下來，西王母話音一轉：「據說這隻狗性格頑劣，讓當時的瑤池聖地十分頭疼，甚至連無始大帝都因此向那一代西王母道過歉。」
「汪，汪汪！」
黑皇仿佛一下子變成了一隻哈士奇，吐著舌頭汪汪兩聲，似乎像是一隻沒開靈智的土狗一樣，開始在那裡裝傻。
葉凡鄙視地看了它一眼，可惜黑皇何等厚臉皮，根本就沒當做一回事。
回到了瑤池聖地，張恆第一時間就開始傳授黑皇和葉凡兩人斗字秘，身為荒古聖體，這種戰鬥類的秘術，葉凡學習的很快，短短一個月就已經學會。
黑皇身軀乃是狗形，學起來要慢上許多，不過這隻狗在悟性天賦上其實不差，甚至能夠學會兩腳走路的行字秘，因此也就多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它便也已經學成了斗字秘。
除此之外，張恆還背著黑皇，傳授了葉凡源天書，不過石膽已經被張恆收入囊中，葉凡哪怕是學會了源天書，短時間內也只是夠用，而不可能像原著那般可以橫掃石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