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的庇護所
力量已經快要恢復到成年人水平（0.9）的王富貴，稍微一使勁就把哈桑拉了上來。
這個老人的體重輕得可怕，就好像衣服下面，全部都是空氣一樣。
「非常感謝。」哈桑佝僂著身子，極為勉強地向王富貴俯身鞠了一躬，「看來您信守了承諾，沒有欺騙我。」
這位老人一眼就看到了王富貴另一隻手中的武器，明白只要對方心存歹意，自己是不可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的。
「Alhamdulillah（感贊真主）！」
在向自己信奉的神明祈禱後，哈桑平靜了呼吸，開始詢問王富貴剛才說的事情。
「您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呢？」
「以及，到底有什麼事情，還需要跟我這個糟老頭子討論呢？」
「我一直覺得，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不是戰士的拳頭，而是智者的知識。」
王富貴的語言精通能力，讓他說的話極有條理，跟那些只會吐出污言穢語的街頭小子截然不同。
「而像您這樣的老者，一定有許多值得我請教的智慧。」
說完這些，王富貴微微鞠了一躬。
「雖然您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我曾在絕境之時蒙受過您的恩惠，哈桑先生。」
當然，王富貴並沒有真的接受過來自哈桑的幫助，他只是撒了個謊，以報恩者的身份拉近二者的身份。
不過看哈桑那舒展開來，瞬間變得輕鬆的表情，王富貴這一步棋走對了。
『恩惠？』
哈桑內心恍然大悟，他在落難之前，曾組織過分發羊肉，接濟其他人的事情。
面前這個人或許就是那個時候，混在教徒裡面領受了食物吧！
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沒想到一個異教徒居然還記得。
「如果我真的有那麼多值得你請教的智慧，就不會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了，小伙子。」
哈桑先是謙虛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不過如果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地方，請儘管說。」
「我還有一個同伴，以及兩個小孩子。」王富貴開門見山，「他們也需要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這間屋子足夠寬敞，但還有其他問題。」
「要是被鄰居們，或者那些租賃公司的巡查人注意到有人住在這裡，我們就危險了。」
哈桑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富貴的意思，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你需要一個人，在白天看護住那兩個小孩子，讓他們不要鬧出動靜對嗎？」
這跟他現在幹的事情沒什麼區別，不過是又多了兩個小崽子罷了，哈桑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沒什麼問題。
「不只如此，我想要的是一個能讓我安心睡下的庇護所。」
「庇護所？」哈桑聽到這個詞語，目光變得詫異起來，「現在外面全部是跟瘋狗一樣，到處抓人的ICE，一個安穩的庇護所可是相當奢侈的要求。」
「但我們有這個能力，不對嗎？」
「我叫王富貴，哈桑先生。」
王富貴朝著哈桑伸出了右手，後者遲疑了一下，用力握了上去。
「你說的很對，王先生，我們的確能做到這一點。」
「這是我們需要為小崽子們做的事情！」
【任務進度更新！】
【建立庇護所1/1】
看到來自系統的提示，王富貴露出了笑容，他鬆開哈桑枯瘦如柴的手，用輕鬆的語氣開了口。
「我需要出去找下外面的同伴，跟他們一起把東西搬進來。」
「你也把小孩子們都放出來吧，他們應該餓了很久，是時候吃個飽飯了！」
……
對於王富貴跟哈桑達成的口頭協議，沒心沒肺的科林並沒有什麼異議。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在晚上遮風擋雨，而且不會被人偷家的地方。
原本這個黑人小伙還有點擔心兄妹倆在白天，在他外出工作的時候會引來麻煩。
如今有哈桑的照顧，後顧之憂都被解決，對於科林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時間，把所有東西都搬進屋內，並把車子藏進無人在意的角落的兩人在屋內升起了火。
他們並沒有使用那個還算完好的壁爐，因為煙氣的熱量會把煙囪頂部的冰雪融化，從而引來鄰居們的懷疑。
幾個骨瘦如柴的小孩聞到烤土豆的香氣，紛紛咽起了口水，不過被哈桑教育過的他們，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們都是你的孩子嗎？」
等待食物熟透的空隙，王富貴好奇地詢問四個小孩跟哈桑的關係。
如果全部都是他的孫子、孫女的話，那小孩子們的父母都去哪裡了呢？
「這兩個是我的孫子，另外一對姐弟是曾經朋友的小崽子。」
哈桑嘆了口氣，沒有在孩子面前避諱已經發生的事情。
「他們的父母都被ICE抓走了，因為那些成年人跟我一樣，都沒有美利堅的合法身份。」
「小孩子們只要出生，就會自動獲得美利堅國籍。」王富貴接著補充道，「但看樣子你並不想讓失去父母的他們，被送進福利院裡面。」
「對，我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過，那些白人對小孩子並不像嘴上說的那麼好。」
「不過……」
哈桑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之前的打算：「我其實已經準備這麼做了，因為憑我一個老頭子，根本找不到讓他們吃飽的食物。」
「尋找食物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和科林吧！」
王富貴拍了拍胸口：「千萬不要把孩子送進福利院，那裡是地獄。」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更多，王，我接受你的建議。」
哈桑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把土豆從烤架上拿下來，分發給每一個小孩的科林。
「你是否在意，我和小崽子們進行餐前禮拜呢？」
作為一個老阿訇，哈桑對於真主的信仰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並不知王富貴對此的態度。
畢竟絕大部分基督徒，都是無法容忍異教徒在自己身邊舉行儀式的。
倘若王富貴真的介意，那哈桑就不會進行餐前禮拜，轉而在其他人不在的時候，帶著四個孩子向神乞求原諒。
「雖然理念不同，但我們都是神的孩子。」
王富貴自然是一點都不在意，不過他需要找個理由，把科林給說服了。
「神教導過我們——」
「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
「所以，請自便吧！」
在王富貴擺出聖經中的話後，原本還有點不舒服的科林也變得平靜下來。
就這樣，奇特的場景出現在這間無主的房子內。
在一個假冒的亞裔神父的帶領下，一個黑人和兩個白人小孩虔誠地向上帝祈禱。
而在另一邊，五個穆斯林則是認真地做著禮拜。
在美利堅的其他任何地方，這都是絕然不可能出現的畫面，但在王富貴的手上，它實現了！
這個老人的體重輕得可怕，就好像衣服下面，全部都是空氣一樣。
「非常感謝。」哈桑佝僂著身子，極為勉強地向王富貴俯身鞠了一躬，「看來您信守了承諾，沒有欺騙我。」
這位老人一眼就看到了王富貴另一隻手中的武器，明白只要對方心存歹意，自己是不可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的。
「Alhamdulillah（感贊真主）！」
在向自己信奉的神明祈禱後，哈桑平靜了呼吸，開始詢問王富貴剛才說的事情。
「您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呢？」
「以及，到底有什麼事情，還需要跟我這個糟老頭子討論呢？」
「我一直覺得，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不是戰士的拳頭，而是智者的知識。」
王富貴的語言精通能力，讓他說的話極有條理，跟那些只會吐出污言穢語的街頭小子截然不同。
「而像您這樣的老者，一定有許多值得我請教的智慧。」
說完這些，王富貴微微鞠了一躬。
「雖然您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我曾在絕境之時蒙受過您的恩惠，哈桑先生。」
當然，王富貴並沒有真的接受過來自哈桑的幫助，他只是撒了個謊，以報恩者的身份拉近二者的身份。
不過看哈桑那舒展開來，瞬間變得輕鬆的表情，王富貴這一步棋走對了。
『恩惠？』
哈桑內心恍然大悟，他在落難之前，曾組織過分發羊肉，接濟其他人的事情。
面前這個人或許就是那個時候，混在教徒裡面領受了食物吧！
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沒想到一個異教徒居然還記得。
「如果我真的有那麼多值得你請教的智慧，就不會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了，小伙子。」
哈桑先是謙虛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不過如果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地方，請儘管說。」
「我還有一個同伴，以及兩個小孩子。」王富貴開門見山，「他們也需要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這間屋子足夠寬敞，但還有其他問題。」
「要是被鄰居們，或者那些租賃公司的巡查人注意到有人住在這裡，我們就危險了。」
哈桑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富貴的意思，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你需要一個人，在白天看護住那兩個小孩子，讓他們不要鬧出動靜對嗎？」
這跟他現在幹的事情沒什麼區別，不過是又多了兩個小崽子罷了，哈桑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沒什麼問題。
「不只如此，我想要的是一個能讓我安心睡下的庇護所。」
「庇護所？」哈桑聽到這個詞語，目光變得詫異起來，「現在外面全部是跟瘋狗一樣，到處抓人的ICE，一個安穩的庇護所可是相當奢侈的要求。」
「但我們有這個能力，不對嗎？」
「我叫王富貴，哈桑先生。」
王富貴朝著哈桑伸出了右手，後者遲疑了一下，用力握了上去。
「你說的很對，王先生，我們的確能做到這一點。」
「這是我們需要為小崽子們做的事情！」
【任務進度更新！】
【建立庇護所1/1】
看到來自系統的提示，王富貴露出了笑容，他鬆開哈桑枯瘦如柴的手，用輕鬆的語氣開了口。
「我需要出去找下外面的同伴，跟他們一起把東西搬進來。」
「你也把小孩子們都放出來吧，他們應該餓了很久，是時候吃個飽飯了！」
……
對於王富貴跟哈桑達成的口頭協議，沒心沒肺的科林並沒有什麼異議。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在晚上遮風擋雨，而且不會被人偷家的地方。
原本這個黑人小伙還有點擔心兄妹倆在白天，在他外出工作的時候會引來麻煩。
如今有哈桑的照顧，後顧之憂都被解決，對於科林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時間，把所有東西都搬進屋內，並把車子藏進無人在意的角落的兩人在屋內升起了火。
他們並沒有使用那個還算完好的壁爐，因為煙氣的熱量會把煙囪頂部的冰雪融化，從而引來鄰居們的懷疑。
幾個骨瘦如柴的小孩聞到烤土豆的香氣，紛紛咽起了口水，不過被哈桑教育過的他們，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們都是你的孩子嗎？」
等待食物熟透的空隙，王富貴好奇地詢問四個小孩跟哈桑的關係。
如果全部都是他的孫子、孫女的話，那小孩子們的父母都去哪裡了呢？
「這兩個是我的孫子，另外一對姐弟是曾經朋友的小崽子。」
哈桑嘆了口氣，沒有在孩子面前避諱已經發生的事情。
「他們的父母都被ICE抓走了，因為那些成年人跟我一樣，都沒有美利堅的合法身份。」
「小孩子們只要出生，就會自動獲得美利堅國籍。」王富貴接著補充道，「但看樣子你並不想讓失去父母的他們，被送進福利院裡面。」
「對，我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過，那些白人對小孩子並不像嘴上說的那麼好。」
「不過……」
哈桑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之前的打算：「我其實已經準備這麼做了，因為憑我一個老頭子，根本找不到讓他們吃飽的食物。」
「尋找食物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和科林吧！」
王富貴拍了拍胸口：「千萬不要把孩子送進福利院，那裡是地獄。」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更多，王，我接受你的建議。」
哈桑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把土豆從烤架上拿下來，分發給每一個小孩的科林。
「你是否在意，我和小崽子們進行餐前禮拜呢？」
作為一個老阿訇，哈桑對於真主的信仰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並不知王富貴對此的態度。
畢竟絕大部分基督徒，都是無法容忍異教徒在自己身邊舉行儀式的。
倘若王富貴真的介意，那哈桑就不會進行餐前禮拜，轉而在其他人不在的時候，帶著四個孩子向神乞求原諒。
「雖然理念不同，但我們都是神的孩子。」
王富貴自然是一點都不在意，不過他需要找個理由，把科林給說服了。
「神教導過我們——」
「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
「所以，請自便吧！」
在王富貴擺出聖經中的話後，原本還有點不舒服的科林也變得平靜下來。
就這樣，奇特的場景出現在這間無主的房子內。
在一個假冒的亞裔神父的帶領下，一個黑人和兩個白人小孩虔誠地向上帝祈禱。
而在另一邊，五個穆斯林則是認真地做著禮拜。
在美利堅的其他任何地方，這都是絕然不可能出現的畫面，但在王富貴的手上，它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