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生意
葉凡握著手機，
聽著聽筒里的忙音，
眉頭微蹙，心裡的疑惑始終沒散。
周恆那急急忙忙跑路的樣子，實在太過反常，僅僅是不合規轉帳，至於慌成這樣？
他思索了片刻，
索性調轉車頭，找了個路邊的停車位停下。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翻出段磊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段磊人脈廣，消息靈通，又跟周恆算是舊識，說不定能知道些內情，了解一下周恆這麼慌張的真正原因。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通了，聽筒里傳來段磊慵懶又隨意的聲音，絲毫沒有被深夜打擾的不耐煩：
「喂，葉凡？這麼晚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聽得出來，
段磊壓根沒睡覺，估計還在忙自己的事情。
葉凡也不繞圈子，開門見山，語氣平淡：「沒別的事，就是想問你點事，高帆被抓了，你知道嗎？周恆說自己被牽扯進去，現在已經去機場跑路了，至於嗎？」
話音剛落，
電話那頭就傳來段磊爽朗的笑聲，
笑得還挺大聲，帶著幾分戲謔，還有一絲無奈：「哈哈哈，周恆那傢伙，真跑了？」
葉凡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懵逼：「你笑什麼？這事很好笑嗎？他說自己有不合規轉帳，怕被牽扯，急急忙忙就跑機場了。」
段磊收住笑聲，
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還有一絲嘲諷：
「不是這事好笑，是周恆那傢伙，太拎不清了。這事放在我們眼裡，確實荒唐得很，就這點破事，至於跑嗎？但他不一樣，他出去的年代太早，腦子裡的刻板印象太深了。」
「在他的認知里，國內管得還是當年那種嚴苛樣子，一點小事就慌得不行。沒辦法，他在外面待得太久了，被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論洗了腦，總覺得外面的空氣都是香甜的，天天把什麼狗屁自由民主掛在嘴邊，對國內的一切都帶著警惕和不滿。」
頓了頓，
段磊的語氣沉了幾分，多了幾分真切的感慨：
「其實他心裡最大的不滿，根本不是什麼管得嚴，而是他沒趕上我們國家高速發展的快車道。
當年和他同一批出國的同學，現在很多都混得風生水起，比他強太多了。」
「他當年在我們班裡，可是年級第一，公費出國，何等風光？那時候他總覺得，留在國內沒前途，出去才能大展拳腳。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他自以為在外面混得不錯，回來一看才發現，連當年不如他的同學都比不上。」
「就說我吧，當年在班裡成績幾乎墊底，跟他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可你看現在，我發展得比他好太多。不是我比他聰明，也不是我比他有能力，說白了，就是我運氣好，剛好坐上了國家發展的高速列車，踩對了時代的風口。」
「個人的能力再強，在時代的大勢面前，也顯得一文不值。他就是太固執，認不清現實，心裡不服氣，又不敢承認自己當年的選擇錯了，才會對國內這麼多不滿，一點小事就慌得跑路。」
段磊說這些話的時候，
語氣里滿是唏噓，看得出來，他對周恆，既有幾分惋惜，也有幾分不齒。
葉凡靠在椅背上，
認真聽著，不住地點了點頭，心裡的疑惑瞬間解開了。
他太明白這種感受了，當年那批出國的人，有很多都像周恆這樣，錯過了國內發展的黃金時期，到最後，大多後悔不已。
尤其是那些當年為了出國，
賣掉京都、魔都房子的人，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當年一套房子幾十萬，現在翻了幾十倍，甚至上百倍，那些人，虧得連渣都不剩，一輩子都追不回來了。
既然知道周恆跑路，
只是因為自己的刻板印象和心裡的不甘，
沒有其他更嚴重的原因，葉凡也就沒了再多問的興趣。
他跟段磊又隨口聊了兩句，
沒再多耽擱，便匆匆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
葉凡重新發動車子，朝著自己的住處駛去。
周恆的事情，既然沒什麼大問題，公司有其他人盯著，也不用他連夜過去，不如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再做打算。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葉凡沒有去公司，
也沒有聯繫其他人，而是直接驅車，前往段磊的公司。
昨天晚上，
段磊說的那些話，對他的觸動很深。
關於時代大勢，關於個人選擇，還有周恆的遺憾，都讓他心裡多了一些思考。
他打算找段磊，
好好聊一聊，多聽聽這位過來人的見解。
來到段磊的辦公室，葉凡推開門，一眼就看到段磊正躺在一張豪華按摩椅上，閉著眼睛，聽著舒緩的輕音樂，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日子過得別提多愜意了。
葉凡忍不住笑了，走上前，隨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開口調侃道：
「我說段哥，你這日子也太舒服了吧？上班時間，躺著按摩、喝茶、聽音樂，比我這個甩手掌柜還瀟灑。」
段磊緩緩睜開眼睛，關掉音樂，從按摩椅上坐起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無奈地笑了笑：「舒服什麼呀，也就是抽空放鬆一下。每天要處理的煩心事太多，人情往來、生意應酬，忙得腳不沾地，如果再不抽空享受一下，人真的會崩潰的。」
葉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段磊的生意做得大，煩心事自然也多，能有這樣的閒情逸緻，確實不容易。
他話鋒一轉，想起昨天的事情，開口問道：「對了，高帆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真的是非法集資嗎？」
提到高帆，
段磊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那傢伙，就是自作自受。自以為自己很聰明，長袖善舞，什麼錢都敢拿，什麼風險都敢冒，殊不知，他那點小聰明，在規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弱得可笑。」
「具體就是非法集資，胃口太大，貪得無厭，卷了不少人的錢，早就被盯上了，這次被抓，也是遲早的事，沒人能救得了他。」
葉凡聞言，
默默點了點頭，
沒有再追問高帆和周恆的事情。
既然跟自己沒什麼牽扯，問多了也沒用。
他沉默了片刻，看向段磊，認真地開口問道：「段哥，我想跟你請教個事，你覺得，現在做什麼生意比較好？」
他現在手裡有不少錢，也有自己的公司，但一直沒找到太好的發展方向，昨天聽段磊聊起時代大勢，心裡便動了心思，想聽聽段磊的建議。
段磊聞言，笑了笑，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篤定：
「這有什麼好請教的，其實很簡單。從古至今，能做的生意，說白了就那麼幾樣，衣食住行，還有生老病死。不過放到現在，還要再加上兩樣，就是精神價值和科技發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如果你只是想賺點小錢，安穩度日，做前面幾樣就好，門檻不高，風險也小，只要用心做，肯定能賺錢。但如果你想賺大錢，想把生意做大做強，那科技發展這一塊，必須要跟上，這是時代的風口，也是未來的趨勢。」
說到這裡，
段磊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眼神也多了幾分認真：「還有一點，你要記住，賺了錢，不能只顧著自己享受。錢這東西，本質上是社會的，是大家的，只是暫時放在你這裡保管而已。如果你只把錢攥在手裡，不做任何有價值的事情，不創造貢獻，那就是原罪。」
「你手裡的錢越多，責任就越大。與其把錢放在銀行里貶值，不如投到有意義的地方，不管是科技研發，還是民生改善，只要能創造價值，能給社會帶來好處，你的錢才算是花得有意義，也才能走得更遠。」
葉凡坐在椅子上，認真地聽著，眉頭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段磊的話，看似簡單，卻字字珠璣，點透了生意的本質，也點透了金錢的意義，讓他心裡豁然開朗，之前的迷茫，也消散了不少。
聽著聽筒里的忙音，
眉頭微蹙，心裡的疑惑始終沒散。
周恆那急急忙忙跑路的樣子，實在太過反常，僅僅是不合規轉帳，至於慌成這樣？
他思索了片刻，
索性調轉車頭，找了個路邊的停車位停下。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翻出段磊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段磊人脈廣，消息靈通，又跟周恆算是舊識，說不定能知道些內情，了解一下周恆這麼慌張的真正原因。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通了，聽筒里傳來段磊慵懶又隨意的聲音，絲毫沒有被深夜打擾的不耐煩：
「喂，葉凡？這麼晚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聽得出來，
段磊壓根沒睡覺，估計還在忙自己的事情。
葉凡也不繞圈子，開門見山，語氣平淡：「沒別的事，就是想問你點事，高帆被抓了，你知道嗎？周恆說自己被牽扯進去，現在已經去機場跑路了，至於嗎？」
話音剛落，
電話那頭就傳來段磊爽朗的笑聲，
笑得還挺大聲，帶著幾分戲謔，還有一絲無奈：「哈哈哈，周恆那傢伙，真跑了？」
葉凡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懵逼：「你笑什麼？這事很好笑嗎？他說自己有不合規轉帳，怕被牽扯，急急忙忙就跑機場了。」
段磊收住笑聲，
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還有一絲嘲諷：
「不是這事好笑，是周恆那傢伙，太拎不清了。這事放在我們眼裡，確實荒唐得很，就這點破事，至於跑嗎？但他不一樣，他出去的年代太早，腦子裡的刻板印象太深了。」
「在他的認知里，國內管得還是當年那種嚴苛樣子，一點小事就慌得不行。沒辦法，他在外面待得太久了，被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論洗了腦，總覺得外面的空氣都是香甜的，天天把什麼狗屁自由民主掛在嘴邊，對國內的一切都帶著警惕和不滿。」
頓了頓，
段磊的語氣沉了幾分，多了幾分真切的感慨：
「其實他心裡最大的不滿，根本不是什麼管得嚴，而是他沒趕上我們國家高速發展的快車道。
當年和他同一批出國的同學，現在很多都混得風生水起，比他強太多了。」
「他當年在我們班裡，可是年級第一，公費出國，何等風光？那時候他總覺得，留在國內沒前途，出去才能大展拳腳。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他自以為在外面混得不錯，回來一看才發現，連當年不如他的同學都比不上。」
「就說我吧，當年在班裡成績幾乎墊底，跟他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可你看現在，我發展得比他好太多。不是我比他聰明，也不是我比他有能力，說白了，就是我運氣好，剛好坐上了國家發展的高速列車，踩對了時代的風口。」
「個人的能力再強，在時代的大勢面前，也顯得一文不值。他就是太固執，認不清現實，心裡不服氣，又不敢承認自己當年的選擇錯了，才會對國內這麼多不滿，一點小事就慌得跑路。」
段磊說這些話的時候，
語氣里滿是唏噓，看得出來，他對周恆，既有幾分惋惜，也有幾分不齒。
葉凡靠在椅背上，
認真聽著，不住地點了點頭，心裡的疑惑瞬間解開了。
他太明白這種感受了，當年那批出國的人，有很多都像周恆這樣，錯過了國內發展的黃金時期，到最後，大多後悔不已。
尤其是那些當年為了出國，
賣掉京都、魔都房子的人，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當年一套房子幾十萬，現在翻了幾十倍，甚至上百倍，那些人，虧得連渣都不剩，一輩子都追不回來了。
既然知道周恆跑路，
只是因為自己的刻板印象和心裡的不甘，
沒有其他更嚴重的原因，葉凡也就沒了再多問的興趣。
他跟段磊又隨口聊了兩句，
沒再多耽擱，便匆匆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
葉凡重新發動車子，朝著自己的住處駛去。
周恆的事情，既然沒什麼大問題，公司有其他人盯著，也不用他連夜過去，不如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再做打算。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葉凡沒有去公司，
也沒有聯繫其他人，而是直接驅車，前往段磊的公司。
昨天晚上，
段磊說的那些話，對他的觸動很深。
關於時代大勢，關於個人選擇，還有周恆的遺憾，都讓他心裡多了一些思考。
他打算找段磊，
好好聊一聊，多聽聽這位過來人的見解。
來到段磊的辦公室，葉凡推開門，一眼就看到段磊正躺在一張豪華按摩椅上，閉著眼睛，聽著舒緩的輕音樂，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日子過得別提多愜意了。
葉凡忍不住笑了，走上前，隨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開口調侃道：
「我說段哥，你這日子也太舒服了吧？上班時間，躺著按摩、喝茶、聽音樂，比我這個甩手掌柜還瀟灑。」
段磊緩緩睜開眼睛，關掉音樂，從按摩椅上坐起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無奈地笑了笑：「舒服什麼呀，也就是抽空放鬆一下。每天要處理的煩心事太多，人情往來、生意應酬，忙得腳不沾地，如果再不抽空享受一下，人真的會崩潰的。」
葉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段磊的生意做得大，煩心事自然也多，能有這樣的閒情逸緻，確實不容易。
他話鋒一轉，想起昨天的事情，開口問道：「對了，高帆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真的是非法集資嗎？」
提到高帆，
段磊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那傢伙，就是自作自受。自以為自己很聰明，長袖善舞，什麼錢都敢拿，什麼風險都敢冒，殊不知，他那點小聰明，在規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弱得可笑。」
「具體就是非法集資，胃口太大，貪得無厭，卷了不少人的錢，早就被盯上了，這次被抓，也是遲早的事，沒人能救得了他。」
葉凡聞言，
默默點了點頭，
沒有再追問高帆和周恆的事情。
既然跟自己沒什麼牽扯，問多了也沒用。
他沉默了片刻，看向段磊，認真地開口問道：「段哥，我想跟你請教個事，你覺得，現在做什麼生意比較好？」
他現在手裡有不少錢，也有自己的公司，但一直沒找到太好的發展方向，昨天聽段磊聊起時代大勢，心裡便動了心思，想聽聽段磊的建議。
段磊聞言，笑了笑，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篤定：
「這有什麼好請教的，其實很簡單。從古至今，能做的生意，說白了就那麼幾樣，衣食住行，還有生老病死。不過放到現在，還要再加上兩樣，就是精神價值和科技發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如果你只是想賺點小錢，安穩度日，做前面幾樣就好，門檻不高，風險也小，只要用心做，肯定能賺錢。但如果你想賺大錢，想把生意做大做強，那科技發展這一塊，必須要跟上，這是時代的風口，也是未來的趨勢。」
說到這裡，
段磊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眼神也多了幾分認真：「還有一點，你要記住，賺了錢，不能只顧著自己享受。錢這東西，本質上是社會的，是大家的，只是暫時放在你這裡保管而已。如果你只把錢攥在手裡，不做任何有價值的事情，不創造貢獻，那就是原罪。」
「你手裡的錢越多，責任就越大。與其把錢放在銀行里貶值，不如投到有意義的地方，不管是科技研發，還是民生改善，只要能創造價值，能給社會帶來好處，你的錢才算是花得有意義，也才能走得更遠。」
葉凡坐在椅子上，認真地聽著，眉頭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段磊的話，看似簡單，卻字字珠璣，點透了生意的本質，也點透了金錢的意義，讓他心裡豁然開朗，之前的迷茫，也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