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小樹不修不直溜(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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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小樹不修不直溜(3k)

  雙夙塢南邊的林子很深。

  方常、趙韻桐、張素三人圍成一個半圓,圈住了地上那個倒伏的女樵夫。

  能當樵夫的女人,強壯得讓人難以置信。

  空氣中殘留些戰鬥的餘溫。

  瘋狂的女樵夫腹部出現一道偌大的傷口。

  方常拿起地上的舊斧頭。

  木柄被汗水和歲月磨得油黑髮亮,刃口也早已卷缺。

  與那金剛杵有著異曲同工的感覺。

  很好。

  如此一來,四個隱藏道具便都搞定了。

  他將東西封住,甩回玄武方鼎。

  2.0版本【先天魔】的第一個魔種任務是隨機的。

  雙夙塢差不多是最難的。

  主要難度,便是需要收集東南西北四方的隱藏任務的特殊道具。

  其模式,又都像東邊【鬼猴藥園】一樣帶點隨機路線。

  方常頓了頓。

  余光中,瞄到一臉悲憫和糾結的張師姑。

  他笑了笑:「辨別魔種的方式,有不少。」

  方常抱著手臂側靠在一棵果樹邊上。

  張素和趙韻桐看過來。

  林中微風蕩蕩,陽光打下,兩位美艷陰屍更顯美艷。

  張素的眉目依舊溫柔。

  但看向方常身上時已經多了幾分疏離。

  方常身斜不怕影子正,壓根不在意。

  永遠不要在乎女人的情緒,注意,我說的是永遠。

  「窺瞳術、嗅元法、骨音經,短時間你們也學不會,之後你們慢慢看,因為我懶得教,所以,用這個。

  方常給兩人分別甩過去一疊符紙。

  趙韻桐看了一眼,嗤笑:「哪裡買的淨壇符,畫得真醜。」

  「我畫的。」

  「怪不得,醜死了。」

  方常側目掃她一眼。

  趙韻桐櫻唇勾起嘴角,朝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漾著笑意和挑釁。

  今天的趙韻桐有些恬靜。

  一頭青絲規規矩矩地盤成溫婉的低髻,只斜插一支素銀小簪,耳畔垂著兩縷碎發,柔若春水。

  方常撇撇嘴,沒理她。

  「為什麼是淨壇符?」

  這邊,張素問道。

  淨壇符是一種常見且普通的符紙,是修士起壇時用於點燃香燭、焚燒祭品、或用符灰淨化祭壇周圍的符紙。

  毫無攻擊力,屬於最基礎的日常消耗品。

  方常抬手向樹冠射出一道氣箭,緊接著向外一攤手。

  片刻之後,便有一枚紅彤彤的果子下落,恰好撞在他掌心上。

  「不是普通的淨壇符,我稍微改造了一點,當你祭出此符時,可根據焰火色彩判斷周圍是否有魔種存在,但範圍有限。」

  在【先天魔】2.0版本初期。

  修士們可以說是對魔種措手不及,手忙腳亂。

  因此一些簡易快速的手段也被迅速開發出來。

  就比如方常發下去的淨壇符。

  只不過應急手段,就代表著模糊。

  它只能偵查周圍有無魔種,卻沒辦法精確地確定某一個人。

  2.0的時候方常還是個窮逼。

  但做任務又不得不用。

  所以他一般是開局時用一張,確定有人感染魔種,然後將目之所及的人全都殺光,再用一張,以此確定還有沒有。

  如果還有,重複以上操作。

  啊...

  那真是一個樸實簡單的年代啊..

  有點懷念了。

  方常面露微笑咬口果子。

  「6

  」

  吐掉,面無表情地扔飛。


  張素聽聞用法,沒有思考等待。

  她抽出一張符,靈韻一衝,瞬間炸開一小團火花,並且燃燒起來。

  火焰繞著縷縷紫黑之氣,比那藥園主人要輕微一些。

  樹林中除了他們,便只有躺著的樵夫了。

  張素咬咬唇,不死心。

  「我想再試試符紙的範圍。」

  「隨你。」

  方常才不管她,走得遠遠的,看著她忙東忙西。

  又是測符紙範圍,又是開始用靈韻法力檢查樵夫的身體,又是誦經使用願力嘗試接觸魔種。

  而那女樵夫已經被鎖死意識,陷入幻境昏迷之中,沒有方常的首肯便不可能醒的過來」你是不是有點太慣著她了。」

  趙韻桐靠過來,「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咱張師姑心裡有救人宏願是好事,不然又像我們兩個魔頭一樣,便邪氣太盛了。」

  方常打了個哈欠。

  煉屍道的屍傀也有成長性。

  在《下仙》中,這種形式以一個個獨屬於不同屍傀的專屬任務開始。

  特別是選擇【原魂啟靈】的陰屍,她們更加需要邁過道心、修為的一道道坎,從而更加靠近大道。

  平穩的思潮掀不動大道。

  陰屍也一樣。

  趙韻桐也一樣。

  時候未到罷了。

  一縷冷香不知何時沁入鼻端。

  趙韻桐在不知不覺中靠近了一步。

  手臂壓在方常的懷裡,手指探到下方,若有若無地撩開方常胯前的袍衫。

  「6

  「」

  「兩個魔頭,呵呵呵...」

  趙韻桐覺得這形容得很好,聽上去像是一體的兩個人一樣,魔王和魔女,她有點高興,感覺樹林裡的味道香甜起來。

  一高興。

  她便忍不住想要把方常占為己有。

  想狠狠鎖在小黑屋裡。

  每天只能通過取悅她,來獲得食物。

  方常越賣力,給的越多。

  出來的越多,給的越多。

  說的話越甜,給的越多。

  一物一主。

  我是物件,便得保證主人好好待在我身邊哩。

  趙韻桐舔了舔嘴唇,眸子裡紅光越來越盛,臉上染著酡紅。

  整個人軟軟挨在他懷裡,軟玉冷香隔著薄薄衣料熨貼著他的胸膛,沉甸甸的,帶著想要掙脫壓迫變形的彈動力。

  她身上那股雌香愈發濃烈地蔓延開來,冷冽與甜膩交織。

  「你在外圍逛了兩天,不進去塢內嗎?」

  「你也瞧見了,在外圍逛了兩天,遇到的人十有八九都感染了魔種,你說塢內什麼情況?」

  「既然如此,為何我們不走?」

  「現在就走豈不是白來了嘛。」

  「你又想幹什麼?」

  趙韻桐頓了頓,想起來什麼,「你在等程畫那賤人?」

  程畫也會來雙夙塢,晚幾天來。

  方常笑笑沒說話。

  趙韻桐貼著他的胸口,沒聽到心臟有半點加快。

  又是這般有恃無恐的態度!

  趙韻桐陰沉著臉。

  我是你的。

  你只能有我。

  你也是我的。

  全都是。

  趙韻桐眸中紅光散著,蔓延到臉頰。

  她推開方常,拔去銀簪,讓溫婉的小髻散落,又撩起全部長發,隨手挽了個利落的馬尾髻。

  這個髮髻的特點嘛。

  就是將絕大部分的頭髮都扎了起來,小小垂著一段可愛俏皮的發梢。

  方常:「?」

  趙韻桐突然蹲下來,兩膝緊緊併攏。


  腰間束帶勒出一截細窄的腰肢,與下方渾圓飽滿的臀線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飽滿的胸口順勢抵上膝蓋,壓出豐盈的弧度。

  然後。

  她開始扒他的褲腰帶。

  方常:「!」

  這這這這這這、你看你這這這,沒必要呀!

  方常是堅決排斥、反對這種戶外行為的!

  但十分不巧的是。

  在這一刻方常的小腳趾抽筋了。

  小腳趾抽筋你懂的,就是那種很特別、很難受、會導致全身都動不了的病症..

  於是乎啊。

  午後林間,日光被枝葉篩成碎金。

  呼吸沉沉。

  攥了又松...攥了又松...

  趙韻桐雙膝併攏抵著胸口,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像一隻斂翅的雀。

  髮髻輕輕跳動著,散落了些。

  發梢從頸側垂落,撩在那一截被紅暈沾滿的後頸上。

  她臉頰緋紅,從眸中一路燒到耳尖,連脖子根都泛著薄粉。

  生澀,笨拙。

  林間的風景正好。

  樹葉相拍。

  像溪水漫過卵石、春蠶啃食桑葉。

  林間那細細糯糯的、細細碎碎的鳥叫,混著偶爾溢出的含糊嗚咽,格外清晰。

  日光移過來,趙韻桐抬眸仰視,眼中水光瀲灩,紅得像含著火,美得不可方物。

  林中有鳥猛地撲棱飛起。

  趙韻桐沒有被驚動,更沒有躲。

  她就沒想著躲開。

  都是我的。

  全都是我的。

  66

  」

  方常按住她的肩膀,用力推開。

  趙韻桐嘴唇紅艷艷的,微微腫著,水光淋漓。

  她的喉間動了動,猛地抬頭,不滿而銳利地瞪著他。

  不夠。

  我還想要!

  下一刻,便聽見不遠處傳過來喊聲:「方施主,你還在嗎?」

  那淫尼!

  礙事至極!遲早我要把她的擰下來!

  一抹帶著檀香的清風飄過。

  張素越過幾棵大樹,瞧見躲在樹後的方常。

  男人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嘴角噙笑。

  她蠕動了下精緻小巧的鼻頭,溫柔的眉頭皺了下。

  但她沒有多說什麼。

  「方施主,這種符紙檢測太過緩慢,你方才說有其他方式,可否教我?」

  「知道怎麼醫治魔種了?」

  「還沒...但貧尼不會放棄,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

  「我很期待。」

  方常當然沒有拒絕張素。

  一如教導崔溫溪《五濁養鎖》時一樣,他方常向來是散播希望的天使投資人。

  張素聽聞《嗅元法》的關隘後若有所思。

  忽的。

  她似有感知,看向遠處。

  方常跟著看過去,見到兩個女子從遠處的商道狂奔逃竄。

  而在她們身後,赫然有五個拿著武器的修士追趕,看其姿態狂亂,如同發癲的野獸。

  張素悲天憫人道:「方施主,貧尼...我們能否去救她們一救。」

  方常沒看她。

  遠遠看著商道上的宋紫檀和其女伴,嗤笑一聲。

  「好得很,你倒是作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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