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歌謠與事跡
第104章 歌謠與事跡
見五弟正抱著大哥哭著，朱棣也上前抓著大哥的手哭得更大聲了。
靜兒聽著四哥與五弟的哭聲，只覺得耳朵有些疼，五弟哭成這樣也就算了，這個四哥還哭這麼大聲。
「呵，沒出息。」靜兒冷哼一聲。
話音剛落，靜兒就感到自己的後腦一疼，她回頭看去，見到自己的母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站在了身後，母妃的手還擺著要給自己「吃栗子」的樣子。
靜兒捂著自己的頭，躲到了母后身邊。
馬皇后看著靜兒，別看這個丫頭只有六歲，實則人小卻很機靈。
馬皇后拉過孫貴妃的手，詢問道：「妹妹近來身體如何了？」
聽到馬皇后的話，孫貴妃坐下來道：「還是一樣，大夫說好好休養。」
馬皇后又道：「改天我讓人給你送一些補氣血的藥材，我們女子生了孩子就要好好補氣血。」
孫貴妃點著頭，「謝姐姐。」
坤寧宮前，一片家庭和諧的景象，朱元璋看著老四老五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朱標也給孫貴妃把了把脈，道：「以後可以少喝點藥，這藥喝多了也是身體的負擔，平時可以多走動。」
「謝殿下。」孫貴妃行了一禮。
朱元璋道：「是啊，咱也覺得你藥喝得太多了。」
孫貴妃點頭稱是。
這宮裡的孩子中，靜兒雖是孫貴妃所出，但與馬皇后也十分親近，在諸多孩子中，靜兒應該是最幸福的一個。
用了晚飯，朱標就領著老四與老五回去了。
「大哥最近怎不去大本堂讀書了？」
朱也道：「嗯，好些時日沒去了。」
朱標解釋道：「最近有很多國事要安排。」
看來宋師沒將自己「畢業」的事，告知兩個弟弟。
回到文華殿之後，朱標看著弟弟妹妹的作業，又想起了父皇在飯桌上說過的話，父皇看重他來教導皇子，是因他有著「老儒」的身份，並且此人出身寒門。
這也符合父皇想要重用寒門子弟的價值觀，曾經要提議舉行科舉時，父皇就說過以後的選官要多選寒門子弟。
而且這位李希顏的底子很乾淨，在朝中沒有派系，也不結交勛貴，曾經拒絕元廷招攬，又不是前朝餘孽，是個根正底子好的讀書人。
這樣的讀書人，朱老闆自然喜歡。
可國家初定，現在就辦科舉為時尚早。
第二天，當朱棣與朱如臨大敵的來到大本堂，卻見一個內侍正在高聲念誦著旨意，「爾醇儒，秉性剛嚴，可教諸子————勿拘常禮。皇子有過，檟楚無替，賜左春坊贊善大夫，賞黃金五十兩！」
聽到旨意念完，又見李希顏接過旨意，朱棣撓了撓頭，道：「靜兒，父皇這旨意是不是讓老師不准打我們？」
靜兒忽然一笑，道：「父皇的旨意是勿拘常禮，皇子有過，檟楚無替。」
朱棣道：「什麼意思？」
靜兒又道：「父皇的意思是，師可不拜皇子，師可體罰皇子，意思是以後這位老師不僅僅沒有被父皇責罰，還升任左春坊贊善大夫，父皇還賞賜老師黃金五十兩，若我們不好好讀書，老師可責罰我們，不僅如此，就連父皇也不會幫你們。」
「啊！」朱棣訝異出聲。
大本堂內，已傳來了老師的鈴鐺聲，朱棣與朱只好硬著頭皮，走入堂內，在自己的位置上正襟危坐，目光直直看著老師手中的戒尺。
李希顏將手中的戒尺放在桌上，也將書本放好，道：「兩位殿下，似對我有所不滿？
「」
朱忙行禮道：「學生不敢。」
「呵呵。」李希顏道：「有什麼不敢的，我小時候也不喜讀書。」
朱棣眨了眨眼，道：「真的？」
李希顏又道：「但我的父母就算再苦再累也要給我買書看，讓我讀書，後來我就喜歡上了讀書，中原大亂之後，我在山中二十餘年，都是與書籍為伴。」
「待你們的父親平定了北方與南方之後，我才出來走動————」
今天，李希顏沒有講書中枯燥的學識，而是說起了自己的經歷。
「老師去過北方嗎？」
李希顏道：「我此行沒有去北方，而是在南方走動，我去了平江府，聽到了一首歌謠，這首歌謠出自一個五歲的姑娘口中，她一邊唱著一邊摘著路邊的花。」
「這首歌唱的是茉莉花。」
李希顏人到中年，唱著這首民謠時，神色卻很是平靜。
唱著唱著，靜兒也覺得這首歌朗朗上口，便也跟著唱了起來。
這堂課又好似變成了唱歌課。
昨天這位李希顏夫子是那麼的嚴厲，今天看起來卻格外的和藹。
朱棣與朱對這位夫子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這首民謠很簡單，三小隻一學就會。
李希顏道：「起初我以為這是平江府才有的民謠，後來我又聽到了揚州的人們也會唱這首歌謠，幾位殿下恐怕不知，天下剛平定，人們剛經歷戰亂，可是從人們口中唱出的歌謠，不論男女老少，那歌聲總是很美好。」
靜兒問道：「老師，如今的平江與揚州是什麼樣的？」
李希顏撫須道：「老夫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至少比當初老夫去山中之前好多了，哎呀————不說地方，就說說老夫這一路見到的人吧。
「9
李希顏不講課的時候，話語聲很平靜，光是聽著就讓人的心漸漸地也平靜下來。
「老夫在平江見到了兩位十分富有的人，聽說這兩人乃江南巨富，其中一人名叫沈富，另一人叫作萬二。」
「這兩人聽說老夫要來應天當值，他們便問老夫。」
朱棣道：「他們問夫子什麼？」
李希顏飲下一口茶水道：「那個萬二問老夫，他說啊如今的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沒等老夫回話，就有隨行的告訴萬二，如今的皇帝以前是個農民，且這個皇帝呀，恩仇必報。」
朱低聲道：「靜兒姐，父皇當真恩仇必報嗎？」
靜兒沒有回話，而是繼續聽著夫子講述。
李希顏接著道：「當時老夫還未見過皇帝，也不知道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有回答萬二的話。」
「這萬二又問，皇帝的恩仇必報是什麼樣的。」
「有人回話，要是你以前與元廷有關係，得到過元廷的好處，你就會被皇帝殺掉，你要是與元廷一起欺負過百姓，你就會被皇帝梟首示眾，你要是曾經幫過張士誠與陳友亮，你也會被皇帝殺掉。」
「可你要是在天下大亂的時候，保護百姓，抵禦元廷，又能響應義軍號召，平定天下，那皇帝就會賞賜你，給你萬畝良田，給你金銀與厚祿，還能給你世襲罔替，這就是皇帝的恩仇必報。」
李希顏言至此處，接著又道：「這個萬二聽了這番話語啊，他去問了一個人，這個人叫道衍和尚。」
「萬二一聽如今的皇帝是如此了得的人物，他就害怕，他問道衍和尚，如今的天下有這麼一個皇帝，他該怎麼辦呀？」
朱棣早已聽得入神，他問道：「該怎麼辦？」
「老夫覺得呀，這個萬二能成為這江南的巨富，其人定有過人之處，後來老夫才知道他有一雙能夠識人之明的眼神，他看人特別准。」
「當年皇帝要收拾平江的寺廟，很多寺廟都不願意向朝廷上交自己的田產，那時只有這個道衍和尚主動遞交了自己的田產，之後呀其餘的寺廟都被拆了，和尚也被殺了，只有這個道衍和尚保住了自己的寺廟。」
「萬二覺得這個道衍和尚一定有過人之處，便帶著沈富去見他。」
「道衍和尚是妙智庵的主持，庵名妙智二字頗為有意思，萬二便再次去尋道衍和尚，請他相助，表示自己願意獻上萬貫家財。」
朱棣追問道：「道衍和尚幫他們了嗎？」
李希顏緩緩點頭，「道衍和尚說若萬二給了他萬貫家財，這不是在報答他，而是在害他，道衍說能夠幫助他們兩人，且不收任何的好處。」
「道衍聽了兩人的來歷與經歷，便詢問了一些事，得知當年沈富曾幫助過張王，這個張王就是當年割據平江的張士誠。」
「道衍和尚對兩人說，想要活命就要散盡家財，否則會死得很慘。」
三小隻今天都沒有聽課，而是聽了夫子講了一天的故事。
朱標正在文華殿與常妹一起算著小金庫的銀子，算盤不斷撥動著，卻見三小隻下課回來了。
朱標先是看了一眼三小隻道：「今天沒有挨打？」
朱棣搖頭道：「老師沒有打我們，還給我們講了故事。」
靜兒道：「還教我們唱歌，我唱給大哥聽。」
說著，靜兒便唱起了茉莉花。
這首民謠確實出自明朝洪武年間，且隨著洪武年間一次特殊的遷民，也讓這首民謠傳遍了中原各地。
直到後世的人們覺得這首民謠是湖廣的，或者是川蜀的，又或者是松江府的。
各種說法都有，但也確確實實朗朗上口，與鳳陽花鼓一樣，這首歌傳唱了幾百年也未斷絕。
朱棣將夫子講過的故事又講了一遍，道：「大哥，當真有沈富與萬二這兩個人嗎？」
朱標收拾好帳本道：「有啊。」
見五弟正抱著大哥哭著，朱棣也上前抓著大哥的手哭得更大聲了。
靜兒聽著四哥與五弟的哭聲，只覺得耳朵有些疼，五弟哭成這樣也就算了，這個四哥還哭這麼大聲。
「呵，沒出息。」靜兒冷哼一聲。
話音剛落，靜兒就感到自己的後腦一疼，她回頭看去，見到自己的母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站在了身後，母妃的手還擺著要給自己「吃栗子」的樣子。
靜兒捂著自己的頭，躲到了母后身邊。
馬皇后看著靜兒，別看這個丫頭只有六歲，實則人小卻很機靈。
馬皇后拉過孫貴妃的手，詢問道：「妹妹近來身體如何了？」
聽到馬皇后的話，孫貴妃坐下來道：「還是一樣，大夫說好好休養。」
馬皇后又道：「改天我讓人給你送一些補氣血的藥材，我們女子生了孩子就要好好補氣血。」
孫貴妃點著頭，「謝姐姐。」
坤寧宮前，一片家庭和諧的景象，朱元璋看著老四老五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朱標也給孫貴妃把了把脈，道：「以後可以少喝點藥，這藥喝多了也是身體的負擔，平時可以多走動。」
「謝殿下。」孫貴妃行了一禮。
朱元璋道：「是啊，咱也覺得你藥喝得太多了。」
孫貴妃點頭稱是。
這宮裡的孩子中，靜兒雖是孫貴妃所出，但與馬皇后也十分親近，在諸多孩子中，靜兒應該是最幸福的一個。
用了晚飯，朱標就領著老四與老五回去了。
「大哥最近怎不去大本堂讀書了？」
朱也道：「嗯，好些時日沒去了。」
朱標解釋道：「最近有很多國事要安排。」
看來宋師沒將自己「畢業」的事，告知兩個弟弟。
回到文華殿之後，朱標看著弟弟妹妹的作業，又想起了父皇在飯桌上說過的話，父皇看重他來教導皇子，是因他有著「老儒」的身份，並且此人出身寒門。
這也符合父皇想要重用寒門子弟的價值觀，曾經要提議舉行科舉時，父皇就說過以後的選官要多選寒門子弟。
而且這位李希顏的底子很乾淨，在朝中沒有派系，也不結交勛貴，曾經拒絕元廷招攬，又不是前朝餘孽，是個根正底子好的讀書人。
這樣的讀書人，朱老闆自然喜歡。
可國家初定，現在就辦科舉為時尚早。
第二天，當朱棣與朱如臨大敵的來到大本堂，卻見一個內侍正在高聲念誦著旨意，「爾醇儒，秉性剛嚴，可教諸子————勿拘常禮。皇子有過，檟楚無替，賜左春坊贊善大夫，賞黃金五十兩！」
聽到旨意念完，又見李希顏接過旨意，朱棣撓了撓頭，道：「靜兒，父皇這旨意是不是讓老師不准打我們？」
靜兒忽然一笑，道：「父皇的旨意是勿拘常禮，皇子有過，檟楚無替。」
朱棣道：「什麼意思？」
靜兒又道：「父皇的意思是，師可不拜皇子，師可體罰皇子，意思是以後這位老師不僅僅沒有被父皇責罰，還升任左春坊贊善大夫，父皇還賞賜老師黃金五十兩，若我們不好好讀書，老師可責罰我們，不僅如此，就連父皇也不會幫你們。」
「啊！」朱棣訝異出聲。
大本堂內，已傳來了老師的鈴鐺聲，朱棣與朱只好硬著頭皮，走入堂內，在自己的位置上正襟危坐，目光直直看著老師手中的戒尺。
李希顏將手中的戒尺放在桌上，也將書本放好，道：「兩位殿下，似對我有所不滿？
「」
朱忙行禮道：「學生不敢。」
「呵呵。」李希顏道：「有什麼不敢的，我小時候也不喜讀書。」
朱棣眨了眨眼，道：「真的？」
李希顏又道：「但我的父母就算再苦再累也要給我買書看，讓我讀書，後來我就喜歡上了讀書，中原大亂之後，我在山中二十餘年，都是與書籍為伴。」
「待你們的父親平定了北方與南方之後，我才出來走動————」
今天，李希顏沒有講書中枯燥的學識，而是說起了自己的經歷。
「老師去過北方嗎？」
李希顏道：「我此行沒有去北方，而是在南方走動，我去了平江府，聽到了一首歌謠，這首歌謠出自一個五歲的姑娘口中，她一邊唱著一邊摘著路邊的花。」
「這首歌唱的是茉莉花。」
李希顏人到中年，唱著這首民謠時，神色卻很是平靜。
唱著唱著，靜兒也覺得這首歌朗朗上口，便也跟著唱了起來。
這堂課又好似變成了唱歌課。
昨天這位李希顏夫子是那麼的嚴厲，今天看起來卻格外的和藹。
朱棣與朱對這位夫子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這首民謠很簡單，三小隻一學就會。
李希顏道：「起初我以為這是平江府才有的民謠，後來我又聽到了揚州的人們也會唱這首歌謠，幾位殿下恐怕不知，天下剛平定，人們剛經歷戰亂，可是從人們口中唱出的歌謠，不論男女老少，那歌聲總是很美好。」
靜兒問道：「老師，如今的平江與揚州是什麼樣的？」
李希顏撫須道：「老夫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至少比當初老夫去山中之前好多了，哎呀————不說地方，就說說老夫這一路見到的人吧。
「9
李希顏不講課的時候，話語聲很平靜，光是聽著就讓人的心漸漸地也平靜下來。
「老夫在平江見到了兩位十分富有的人，聽說這兩人乃江南巨富，其中一人名叫沈富，另一人叫作萬二。」
「這兩人聽說老夫要來應天當值，他們便問老夫。」
朱棣道：「他們問夫子什麼？」
李希顏飲下一口茶水道：「那個萬二問老夫，他說啊如今的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沒等老夫回話，就有隨行的告訴萬二，如今的皇帝以前是個農民，且這個皇帝呀，恩仇必報。」
朱低聲道：「靜兒姐，父皇當真恩仇必報嗎？」
靜兒沒有回話，而是繼續聽著夫子講述。
李希顏接著道：「當時老夫還未見過皇帝，也不知道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有回答萬二的話。」
「這萬二又問，皇帝的恩仇必報是什麼樣的。」
「有人回話，要是你以前與元廷有關係，得到過元廷的好處，你就會被皇帝殺掉，你要是與元廷一起欺負過百姓，你就會被皇帝梟首示眾，你要是曾經幫過張士誠與陳友亮，你也會被皇帝殺掉。」
「可你要是在天下大亂的時候，保護百姓，抵禦元廷，又能響應義軍號召，平定天下，那皇帝就會賞賜你，給你萬畝良田，給你金銀與厚祿，還能給你世襲罔替，這就是皇帝的恩仇必報。」
李希顏言至此處，接著又道：「這個萬二聽了這番話語啊，他去問了一個人，這個人叫道衍和尚。」
「萬二一聽如今的皇帝是如此了得的人物，他就害怕，他問道衍和尚，如今的天下有這麼一個皇帝，他該怎麼辦呀？」
朱棣早已聽得入神，他問道：「該怎麼辦？」
「老夫覺得呀，這個萬二能成為這江南的巨富，其人定有過人之處，後來老夫才知道他有一雙能夠識人之明的眼神，他看人特別准。」
「當年皇帝要收拾平江的寺廟，很多寺廟都不願意向朝廷上交自己的田產，那時只有這個道衍和尚主動遞交了自己的田產，之後呀其餘的寺廟都被拆了，和尚也被殺了，只有這個道衍和尚保住了自己的寺廟。」
「萬二覺得這個道衍和尚一定有過人之處，便帶著沈富去見他。」
「道衍和尚是妙智庵的主持，庵名妙智二字頗為有意思，萬二便再次去尋道衍和尚，請他相助，表示自己願意獻上萬貫家財。」
朱棣追問道：「道衍和尚幫他們了嗎？」
李希顏緩緩點頭，「道衍和尚說若萬二給了他萬貫家財，這不是在報答他，而是在害他，道衍說能夠幫助他們兩人，且不收任何的好處。」
「道衍聽了兩人的來歷與經歷，便詢問了一些事，得知當年沈富曾幫助過張王，這個張王就是當年割據平江的張士誠。」
「道衍和尚對兩人說，想要活命就要散盡家財，否則會死得很慘。」
三小隻今天都沒有聽課，而是聽了夫子講了一天的故事。
朱標正在文華殿與常妹一起算著小金庫的銀子，算盤不斷撥動著，卻見三小隻下課回來了。
朱標先是看了一眼三小隻道：「今天沒有挨打？」
朱棣搖頭道：「老師沒有打我們，還給我們講了故事。」
靜兒道：「還教我們唱歌，我唱給大哥聽。」
說著，靜兒便唱起了茉莉花。
這首民謠確實出自明朝洪武年間，且隨著洪武年間一次特殊的遷民，也讓這首民謠傳遍了中原各地。
直到後世的人們覺得這首民謠是湖廣的，或者是川蜀的，又或者是松江府的。
各種說法都有，但也確確實實朗朗上口，與鳳陽花鼓一樣，這首歌傳唱了幾百年也未斷絕。
朱棣將夫子講過的故事又講了一遍，道：「大哥，當真有沈富與萬二這兩個人嗎？」
朱標收拾好帳本道：「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