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潛伏者
「都看過田中虎的照片吧？」
程前問了一句。
在他入職之前，這個案子其實是有人跟蹤的，就是錢東升。
當時在晨會之上，那位錢警官只是說起田醫生這人不太好打交道，也不好作為嫌疑犯詢問，其他的情報一概不知道。
簡單來說，就是毫無進展。
加之上面催得急，因此，他一心甩鍋的行為，也就不足為奇。
錢東升不把辦案具體過程給自己做個交接，顯然是存著一些看笑話的心思的。
就是不知，原本跟辦此案的阮大成幾人，是不是也藏著一些小心思。
「都認識的，包括田醫生的妻子和孩子，以及他在醫院交好的幾個醫生。這些人的行蹤都很正常。」
阮大成知道程前想問的是什麼。
當下，把田中虎的日常關係網一一說出來。
程前驚奇的發現，這位面相老成，看起來略顯木訥的一級警安，記憶力竟然極好。
他甚至就連田中虎的妻子王憐香特別喜歡吃榴槤，兒子在陽光幼兒園大班了，還經常尿褲子的事情都知道。
倒是李志超和鄧志剛兩人，問起來就有些支支唔唔。顯然，他們並沒有什麼可以補充的，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鄧志剛摸了摸後腦勺，誠懇道：「我今年才考上協察，對辦案不太擅長。但是，跑腿盯梢的活兒還是能做的。頭兒你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李志超皺了皺眉，計上心頭，小聲說道：「按我說，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田醫生這裡水潑不進，但他老婆不是啊。
王憐香是一中初三語文老師，平日裡生活比較奢侈，開豪車，出入高檔場所，還熱衷旅遊。這就不太像個老師。要說她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一些隱秘，我是不相信的。」
程前聽得這話，忍不住側頭多看了李志超一眼。
心想這傢伙是個歪才，心思有些陰狠。
不過，卻也有點目光短淺了些。
要是能這麼做，錢東升能不做？
那傢伙看起來就不太像十分守規矩的人。
阮大成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滿，突然開口：「不妥，王憐香也動不得。一般試探，對她沒用。
真的動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對付田中虎的妻兒……成不成功不說，咱們首先就會撈個處分。」
「沒錯，案卷上註明，這位田醫生有大人物護著，動他妻兒，就是找死。」程前點頭認可。
「那就沒辦法了。」李志超訕笑著低頭。
以程前如今的目力，能察覺到極細微的表情。看到李志超低頭的一瞬間，眼底深處，竟然閃過一絲遺憾之色。
原來是故意的啊。
真是時時刻刻不忘挖坑。
程前啞然失笑，心想這位表哥既然這麼喜歡挖抗，那就想個辦法，挖個坑把他埋了。
一報還一報。
心裡這樣想，程前也不糾結了，抬頭看向明心醫院大樓，淡然說道：「表哥，你與鄧志剛兩人盯住醫院大門。
如果田醫生中途出醫院，也不用打擾，記下他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就行。」
「是。」
「老阮，咱們上去會一會那位外科聖手。」
從阮大成的表現來看，程前發現，這位就是認真做事的那一類警安。
或許不太懂得與人打交道，實力也不見得有多強。
但是，在辦案之時，卻是一板一眼，基本不會出錯。當然，也沒有太多出彩之處。
但這樣就夠了。
至少，對自己沒有成見。
也聽指揮，能用。
「程警官，我不得不再次重申一遍，要見田醫生是可以，但千萬不能以對待嫌疑人的語氣……」
「不至於，我就是見見他這個人。」
程前也沒解釋什麼。
只是在心中下令。
跟在身後的白貓小雪已經竄入醫院之中。
左拐右拐，沒人能看見它的身影，很快就找到心外科所在。
八樓，東頭第三間辦公室。
站在電梯裡，兩重視界映入腦海。
特殊靈視視角望去，程前身體猛然站直，瞳孔輕微收縮。
他看到了，那處辦公室里有兩團亮得出奇的生命光輝。
一團光影靠窗……
是個身形清瘦，面色冷峻的三十來歲男人，穿著白大褂，長得一表人才。
像極了程前在電視裡看過的那些年輕專家醫生。
儒雅、眼神淡漠。
這人取下金絲眼鏡，一手捏著眉心，一手端起熱咖啡的動作，也是十分優雅，顯得很有修養的樣子。
這些都不算什麼。
關鍵是他身上的生命光輝，比鄺雲和那死掉的橫練D級高手曾虎，還要明亮五六倍。
而在他身邊不遠處，一個戴著口罩的女護士，推著工具車，跟田醫生說了幾句。
像是在請示什麼。
推車上面，列滿了藥瓶和一些單據。
看起來，就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
那位二十七八歲的女護士，身上的生命靈光，也很不弱。
抵得上三個鄺雲。
這就有些奇怪了……
鄺雲和曾虎都是長弓獵隊的主力隊員，D級易筋高手。
雖然說，突破D級不久，只是煉通了四肢筋絡，能順暢剛柔轉換，打出暗勁，算是D級前期。
但這種層次的武者，已經能在野外掙個幾十萬一次任務。
小心一點，只要不碰到特別厲害的凶獸，安全也比較有保障。
比他們還要厲害兩三倍的武者，應該是煉通全身筋膜的易筋後期選手。
這種武者竟然甘心做一個打雜護士，拿一個月四五千的微薄薪水。
還每天聽人使喚，做髒活累活？
想想也不可能。
「查到的消息，有沒有說過目標會武？」
程前心中有了一些成算，突然開口問道。
阮大成微微愣了一下，想也不想直接答道：「沒有，此人並不是畢業於武科大學，而是長青醫科大學畢業的博士。
資料記載，他對練武比較排斥……認為人的精力有限，學得雜了，就會樣樣通，樣樣都不精。」
「倒是一個很有想法的醫生。」
程前嘴角微翹。
他已經肯定，這個田醫生，絕對有問題。
不過，到底是什麼問題，還得看看再說。
……
程前問了一句。
在他入職之前，這個案子其實是有人跟蹤的，就是錢東升。
當時在晨會之上，那位錢警官只是說起田醫生這人不太好打交道，也不好作為嫌疑犯詢問，其他的情報一概不知道。
簡單來說，就是毫無進展。
加之上面催得急，因此，他一心甩鍋的行為，也就不足為奇。
錢東升不把辦案具體過程給自己做個交接，顯然是存著一些看笑話的心思的。
就是不知，原本跟辦此案的阮大成幾人，是不是也藏著一些小心思。
「都認識的，包括田醫生的妻子和孩子，以及他在醫院交好的幾個醫生。這些人的行蹤都很正常。」
阮大成知道程前想問的是什麼。
當下，把田中虎的日常關係網一一說出來。
程前驚奇的發現，這位面相老成，看起來略顯木訥的一級警安，記憶力竟然極好。
他甚至就連田中虎的妻子王憐香特別喜歡吃榴槤，兒子在陽光幼兒園大班了，還經常尿褲子的事情都知道。
倒是李志超和鄧志剛兩人，問起來就有些支支唔唔。顯然，他們並沒有什麼可以補充的，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鄧志剛摸了摸後腦勺，誠懇道：「我今年才考上協察，對辦案不太擅長。但是，跑腿盯梢的活兒還是能做的。頭兒你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李志超皺了皺眉，計上心頭，小聲說道：「按我說，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田醫生這裡水潑不進，但他老婆不是啊。
王憐香是一中初三語文老師，平日裡生活比較奢侈，開豪車，出入高檔場所，還熱衷旅遊。這就不太像個老師。要說她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一些隱秘，我是不相信的。」
程前聽得這話，忍不住側頭多看了李志超一眼。
心想這傢伙是個歪才，心思有些陰狠。
不過，卻也有點目光短淺了些。
要是能這麼做，錢東升能不做？
那傢伙看起來就不太像十分守規矩的人。
阮大成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滿，突然開口：「不妥，王憐香也動不得。一般試探，對她沒用。
真的動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對付田中虎的妻兒……成不成功不說，咱們首先就會撈個處分。」
「沒錯，案卷上註明，這位田醫生有大人物護著，動他妻兒，就是找死。」程前點頭認可。
「那就沒辦法了。」李志超訕笑著低頭。
以程前如今的目力，能察覺到極細微的表情。看到李志超低頭的一瞬間，眼底深處，竟然閃過一絲遺憾之色。
原來是故意的啊。
真是時時刻刻不忘挖坑。
程前啞然失笑，心想這位表哥既然這麼喜歡挖抗，那就想個辦法，挖個坑把他埋了。
一報還一報。
心裡這樣想，程前也不糾結了，抬頭看向明心醫院大樓，淡然說道：「表哥，你與鄧志剛兩人盯住醫院大門。
如果田醫生中途出醫院，也不用打擾，記下他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就行。」
「是。」
「老阮，咱們上去會一會那位外科聖手。」
從阮大成的表現來看，程前發現，這位就是認真做事的那一類警安。
或許不太懂得與人打交道，實力也不見得有多強。
但是，在辦案之時，卻是一板一眼，基本不會出錯。當然，也沒有太多出彩之處。
但這樣就夠了。
至少，對自己沒有成見。
也聽指揮，能用。
「程警官，我不得不再次重申一遍，要見田醫生是可以，但千萬不能以對待嫌疑人的語氣……」
「不至於，我就是見見他這個人。」
程前也沒解釋什麼。
只是在心中下令。
跟在身後的白貓小雪已經竄入醫院之中。
左拐右拐，沒人能看見它的身影，很快就找到心外科所在。
八樓，東頭第三間辦公室。
站在電梯裡，兩重視界映入腦海。
特殊靈視視角望去，程前身體猛然站直，瞳孔輕微收縮。
他看到了，那處辦公室里有兩團亮得出奇的生命光輝。
一團光影靠窗……
是個身形清瘦，面色冷峻的三十來歲男人，穿著白大褂，長得一表人才。
像極了程前在電視裡看過的那些年輕專家醫生。
儒雅、眼神淡漠。
這人取下金絲眼鏡，一手捏著眉心，一手端起熱咖啡的動作，也是十分優雅，顯得很有修養的樣子。
這些都不算什麼。
關鍵是他身上的生命光輝，比鄺雲和那死掉的橫練D級高手曾虎，還要明亮五六倍。
而在他身邊不遠處，一個戴著口罩的女護士，推著工具車，跟田醫生說了幾句。
像是在請示什麼。
推車上面，列滿了藥瓶和一些單據。
看起來，就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
那位二十七八歲的女護士，身上的生命靈光，也很不弱。
抵得上三個鄺雲。
這就有些奇怪了……
鄺雲和曾虎都是長弓獵隊的主力隊員，D級易筋高手。
雖然說，突破D級不久，只是煉通了四肢筋絡，能順暢剛柔轉換，打出暗勁，算是D級前期。
但這種層次的武者，已經能在野外掙個幾十萬一次任務。
小心一點，只要不碰到特別厲害的凶獸，安全也比較有保障。
比他們還要厲害兩三倍的武者，應該是煉通全身筋膜的易筋後期選手。
這種武者竟然甘心做一個打雜護士，拿一個月四五千的微薄薪水。
還每天聽人使喚，做髒活累活？
想想也不可能。
「查到的消息，有沒有說過目標會武？」
程前心中有了一些成算，突然開口問道。
阮大成微微愣了一下，想也不想直接答道：「沒有，此人並不是畢業於武科大學，而是長青醫科大學畢業的博士。
資料記載，他對練武比較排斥……認為人的精力有限，學得雜了，就會樣樣通，樣樣都不精。」
「倒是一個很有想法的醫生。」
程前嘴角微翹。
他已經肯定，這個田醫生，絕對有問題。
不過，到底是什麼問題，還得看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