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以力壓人
「你。」
趙含東喉嚨一甜，連聲咳嗽起來。
嘴角都滲出絲絲鮮血來。
這是氣著了。
先前沒比試之前，自己說了一句【花拳繡腿】，對方馬上就還回來一句【食古不化】。
意思是，自己練的拳招是死招，不會活學活用。
偏偏自己還反駁不得。
第一眼沒看出來，細細回想，程前的出手挑掌，似乎就是刀法的反撩式，也是【靈鶴亮翅】的閃翅手。
只不過，八卦游身六十四式中，這一招是向著身體兩側舒緩展臂運掌，動作美妙暗含殺機。
而程前用的是一隻翅膀，沒有向著左右側奔行亮翅，反而是前沖探臂。
不但招形變了，雙手改單手；招式也變了，橫移轉直進。
要說招意，卻還真的沒怎麼變，這一手亮翅，等看到的時候，已然中招。
自己的纏絲雙盤，竟然封不住一絲半點。
而且，最關鍵的是，就算是能看穿對方行進的線路，以及攻擊的方向，速度卻是遠遠不如。
繁星冥想法，竟是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這種打擊才是巨大的。
從根本上否定了他自信的根源。
……
程前不會告訴他，自己用的並不是什麼【靈鶴亮翅】。
【拳無定法，招無常式】這種理論說起來很高大，實際上就是廢話。
以自己的拳術水平，這樣說，當然是給臉上貼金，沒什麼意義。
但可以裝逼啊，更加能氣死人。
事實上，他用的是濃縮優化後的【游龍八擊】第八式【閃電.刺】。
這一招別的沒有，就是極致的快。
精神凝聚，身如弓拳如箭。出手就似勁矢離弦，一閃就彈出去了。
缺點也有，攻擊威力或許稍稍有點弱。
但是，這個時代的拳法，無論是新武還是古武流派，全都開始向實戰方面演化。
練的是拳，也是兵器。
是要與凶獸生死搏殺的。
因此，每一招每一式，就不再是單純的拳法掌法，而是加持了兵器的殺法。
如先前這招【閃電.刺】，可持劍，可持槍矛，也可持刀。
如此一來，掌法發力是否兇猛，就不是太過重要。
反正，面對鋒利的刀子，人體血肉之軀，一般情況下是擋不住的。
就算是面對皮粗肉厚的凶獸，只要打中要害，也有著足夠的殺傷。
「好一個【拳無定法，招無常式】。」
林振興越看越是喜歡，這次都有些不加掩飾了，開口贊了一句，抬手示意李青山繼續主持接下來的比試。
這話一出，所有學員臉色全都變了。
看向程前的目光，有佩服，有嫉妒，有憤恨，有無奈。
真是百味雜陳。
真傳弟子名額是很不錯。
親傳弟子的身份，那就更讓人心動萬分。
但無論什麼樣的身份，也比不上拳館館主真心欣賞。
何雨微微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考核還沒完，還有機會。
黃杰則是呆呆的看著台上那個身影，一時之間，仿佛看到了往日的自己。
如果，當初我一直專心一意修練，想盡一切辦法提升基礎，現如今，是不是也可以……
糾結難受間，又想到唐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甜蜜。心中剛剛升起的絲皆悔意，轉眼煙消雲散。
「為了小珊，我無悔。」
「暫時的領先，不算什麼，笑到最後，才笑得最美。」
下了高台的程前，一眼就望見了黃杰的花痴神情，心中不由又是一堵。
趕緊走開幾步。
這傢伙沒救了。
還不如看看後續比試。
前四目標已經達到，那麼，接下來的目標只有一個。
……
也不知是程前的表現，刺激到了其餘學員。
首先，就是柳長志開始發力。
這人練的是各路散手，有古武，有拳擊，有泰拳，還有摔法，甚至，還有寢技。
聽說此人在天海大廈當一個普通保安。
著實是屈才了。
難怪，他拼得這麼凶。
八進四第三場，就是他與顧紅參的兇猛搏殺。
兩人拳拳到肉，打是眼睛都青了，嘴角流血，雙腿輕顫，仍然著著搶攻。
結果，還是柳長志更勝一籌。
他一式回身跳躍後旋踢，踢在顧紅參的胸口。強橫力道，把對方交錯的雙臂踢開，掉落高台。
柳長志和顧紅參這一場，拼得十分熱血，氣氛才漸漸恢復正常。
沒想到，接下來第四場，又給大家潑了一瓢冷水。
也許是受到刺激，也許是有了危機感。
何雨上場與橫練高手賀松行禮之後，也不廢話，當場抬手一式掌刀突進。
咻……
掌沿破風厲嘯。
隱隱能看到空氣扭曲炸裂，有如悶雷般，斬在賀松的肩頭。
啪的一聲脆響。
賀松根本來不及格擋，肩膀就傳出骨裂聲音。
整個人被斬得斜斜摔倒，滑出五六米遠，半趴在地上，發出痛苦呻.吟。
何雨不但一招破了他的橫練鐵布衫，更是把他的肩部骨頭都打裂了。
勁力橫衝直撞，沖得半身酸麻，爬都爬不起來。
「果然，橫練不足為恃，躲不開，扛不住，竟然不堪一擊。」
「已經很不容易了，換一個人，也是差不多結果，甚至要更慘。」
「是啊，玄龜藏氣法，內煉丹田一口元氣。雖然只是養氣階段，不能以氣傷人，但卻能吸收幽能，強壯軀體。尤其是還有著一招爆氣攻擊，威力提升近倍。」
「何止是出手威力，速度也得到加持了。早知道也去真武門，砸鍋賣鐵，也要打下根基。」
有人艷羨不已。
「那你家中的鍋比較值錢。」
旁邊就有人酸溜溜。
好吧，集英館和真武門，兩大勢力，入門要求說不高也很高。
五十萬會員費，只是起步價。
想要真的練出名堂來，還得請私教一對一的指導，那簡直是個無底洞。
為什麼何雨和趙含東要跑到八卦拳館來，而不是一直在那兩大勢力之中練下去？
原因很簡單，他們天賦不太夠，不足以啟動天才合同，得到資源扶持。
單靠自身家底，支撐不住了。
「就是不知道，何雨、程前，到底哪個能得第一，成為親傳弟子？」
這一次，所有學員都不再確定。
程前的前面兩戰，實在太過輕描淡寫，贏得極為輕鬆。
關鍵是，他面對曾在集英館修練過的趙含東，也沒有半點吃力，而是直接硬吃了對手。
這樣算起來，何雨好像也沒什麼勝算。
但是吧，也不能這樣比較。
何雨剛剛爆氣那一擊，速度和威力，實在是太過驚人。
真正硬撼，程前不見得擋得下來。
說不定，只要碰到就飛了。
……
「6號對8號」李青山的聲音響起。
柳長志側頭看了看程前，面上露出一絲苦笑，搖頭舉手：「我認輸！」
李青山沒有異議，眾學員也沒有異議。
「2號對5號。」
「我也認輸。」
5號是趙東，出身城北棚戶區。
據林真真說，這人初中輟學，混跡街頭能打能拼，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坐過牢，頂過罪。原本是赤血幫中的頭目，比較講義氣。
不過，他出獄後混得不怎麼樣。因此，想要加入八卦拳館，謀個出路。
這次考核比試，他運氣比較好，一直沒遇到什麼硬茬。
憑藉E級實力，一手野路子街頭搏擊術，有驚無險的進入四強。
看過何雨那驚艷一式掌刀，他連試都不想試一下，直接認輸。
很快，輪到2號對6號。
最後的第一名爭奪。
程前與何雨站到方台之上。
互相行禮。
何雨目光凌厲，還沒等大師兄李青山宣布開始，就已經面色如血，衣衫鼓。
顯然是提聚全身氣血，意圖一擊建功。
『不能讓他先手，也不能與他比試招數理解。
最好的戰法，就是以力壓人，不閃不躲硬拼基礎。』
聽到一聲鈴響。
何雨再不遲疑。
腳下左踏右蹬，身形微微前俯。雙臂甩動，急奔上前有如瘋牛……立肘如槍，頂到程前胸口。
衣服烈烈炸響如風中旗幟，肘尖破風轟鳴，頭髮向後飄舞。
一股兇悍氣息，已是撲面而來。
看你怎麼擋？
何雨嘴角掠過一絲殘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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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都滲出絲絲鮮血來。
這是氣著了。
先前沒比試之前，自己說了一句【花拳繡腿】，對方馬上就還回來一句【食古不化】。
意思是，自己練的拳招是死招，不會活學活用。
偏偏自己還反駁不得。
第一眼沒看出來，細細回想，程前的出手挑掌，似乎就是刀法的反撩式，也是【靈鶴亮翅】的閃翅手。
只不過，八卦游身六十四式中，這一招是向著身體兩側舒緩展臂運掌，動作美妙暗含殺機。
而程前用的是一隻翅膀，沒有向著左右側奔行亮翅，反而是前沖探臂。
不但招形變了，雙手改單手；招式也變了，橫移轉直進。
要說招意，卻還真的沒怎麼變，這一手亮翅，等看到的時候，已然中招。
自己的纏絲雙盤，竟然封不住一絲半點。
而且，最關鍵的是，就算是能看穿對方行進的線路，以及攻擊的方向，速度卻是遠遠不如。
繁星冥想法，竟是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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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前不會告訴他，自己用的並不是什麼【靈鶴亮翅】。
【拳無定法，招無常式】這種理論說起來很高大，實際上就是廢話。
以自己的拳術水平，這樣說，當然是給臉上貼金，沒什麼意義。
但可以裝逼啊，更加能氣死人。
事實上，他用的是濃縮優化後的【游龍八擊】第八式【閃電.刺】。
這一招別的沒有，就是極致的快。
精神凝聚，身如弓拳如箭。出手就似勁矢離弦，一閃就彈出去了。
缺點也有，攻擊威力或許稍稍有點弱。
但是，這個時代的拳法，無論是新武還是古武流派，全都開始向實戰方面演化。
練的是拳，也是兵器。
是要與凶獸生死搏殺的。
因此，每一招每一式，就不再是單純的拳法掌法，而是加持了兵器的殺法。
如先前這招【閃電.刺】，可持劍，可持槍矛，也可持刀。
如此一來，掌法發力是否兇猛，就不是太過重要。
反正，面對鋒利的刀子，人體血肉之軀，一般情況下是擋不住的。
就算是面對皮粗肉厚的凶獸，只要打中要害，也有著足夠的殺傷。
「好一個【拳無定法，招無常式】。」
林振興越看越是喜歡，這次都有些不加掩飾了，開口贊了一句，抬手示意李青山繼續主持接下來的比試。
這話一出，所有學員臉色全都變了。
看向程前的目光，有佩服，有嫉妒，有憤恨，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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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傳弟子的身份，那就更讓人心動萬分。
但無論什麼樣的身份，也比不上拳館館主真心欣賞。
何雨微微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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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杰則是呆呆的看著台上那個身影，一時之間，仿佛看到了往日的自己。
如果，當初我一直專心一意修練，想盡一切辦法提升基礎，現如今，是不是也可以……
糾結難受間，又想到唐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甜蜜。心中剛剛升起的絲皆悔意，轉眼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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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的領先，不算什麼，笑到最後，才笑得最美。」
下了高台的程前，一眼就望見了黃杰的花痴神情，心中不由又是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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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四目標已經達到，那麼，接下來的目標只有一個。
……
也不知是程前的表現，刺激到了其餘學員。
首先，就是柳長志開始發力。
這人練的是各路散手，有古武，有拳擊，有泰拳，還有摔法，甚至，還有寢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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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拼得這麼凶。
八進四第三場，就是他與顧紅參的兇猛搏殺。
兩人拳拳到肉，打是眼睛都青了，嘴角流血，雙腿輕顫，仍然著著搶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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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式回身跳躍後旋踢，踢在顧紅參的胸口。強橫力道，把對方交錯的雙臂踢開，掉落高台。
柳長志和顧紅參這一場，拼得十分熱血，氣氛才漸漸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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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就有人酸溜溜。
好吧，集英館和真武門，兩大勢力，入門要求說不高也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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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何雨和趙含東要跑到八卦拳館來，而不是一直在那兩大勢力之中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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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前的前面兩戰，實在太過輕描淡寫，贏得極為輕鬆。
關鍵是，他面對曾在集英館修練過的趙含東，也沒有半點吃力，而是直接硬吃了對手。
這樣算起來，何雨好像也沒什麼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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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剛剛爆氣那一擊，速度和威力，實在是太過驚人。
真正硬撼，程前不見得擋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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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長志側頭看了看程前，面上露出一絲苦笑，搖頭舉手：「我認輸！」
李青山沒有異議，眾學員也沒有異議。
「2號對5號。」
「我也認輸。」
5號是趙東，出身城北棚戶區。
據林真真說，這人初中輟學，混跡街頭能打能拼，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坐過牢，頂過罪。原本是赤血幫中的頭目，比較講義氣。
不過，他出獄後混得不怎麼樣。因此，想要加入八卦拳館，謀個出路。
這次考核比試，他運氣比較好，一直沒遇到什麼硬茬。
憑藉E級實力，一手野路子街頭搏擊術，有驚無險的進入四強。
看過何雨那驚艷一式掌刀，他連試都不想試一下，直接認輸。
很快，輪到2號對6號。
最後的第一名爭奪。
程前與何雨站到方台之上。
互相行禮。
何雨目光凌厲，還沒等大師兄李青山宣布開始，就已經面色如血，衣衫鼓。
顯然是提聚全身氣血，意圖一擊建功。
『不能讓他先手，也不能與他比試招數理解。
最好的戰法，就是以力壓人，不閃不躲硬拼基礎。』
聽到一聲鈴響。
何雨再不遲疑。
腳下左踏右蹬，身形微微前俯。雙臂甩動，急奔上前有如瘋牛……立肘如槍，頂到程前胸口。
衣服烈烈炸響如風中旗幟，肘尖破風轟鳴，頭髮向後飄舞。
一股兇悍氣息，已是撲面而來。
看你怎麼擋？
何雨嘴角掠過一絲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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