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用腳填數值
「這傢伙為什麼不撤出來？」
包圍圈遠處的陰影中，艾拉妮絲撅了噘嘴，以示自己的不滿。
之前幾次秦壽帶人來到恐懼海灣時，從未帶出過這樣的陣仗。
以至於當秦壽一次性拉出大隊人馬時，無論是艾拉妮絲還是迪倫都有些措手不及，不得不冒著暴露魔族在此處活動的風險，調集用於原本用來搬運黑水的巨魔們去圍殺秦壽。
哪怕它們兩個還沒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如此規模的魔物聚集現象，依舊會讓人意識到恐懼海灣的異常，但它們兩個沒得選。
艾拉妮絲原本的想法是先給秦壽創造一個突圍的機會，待到秦壽落單，它們兩個裝作路過的人類強者救下秦壽，打退巨魔，用自己的心靈控制秦壽，深入陣地，惑亂人心，迪倫展開收割。
只是，這一切都建立在秦壽會突圍出來的基礎上。
兩個突然出現在恐懼海灣的強大人類往這裡一站，是個正常人都會意識到不對勁，控制不住秦壽讓眾人放下武器，它們有極大的概率還沒靠過去，就直接挨一槍。
「是我最討厭這種人類，用人類的話說，這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迪倫皺著眉，看著遠處正在有條不紊準備戰鬥的秦壽：「這種位高權重卻不怕死的人類，反而更難被殺死。」
......
很快，東側的巨魔們最先發起了進攻。
十幾隻巨魔揮舞著手中的腿骨棒，將地面的砂礫震起，怪叫著，向著眾人所在的位置衝來。
當這些巨魔推進到靠近眾人兩百米的位置，鼠人狙擊小隊們才開始發力，精準的點射向這些巨魔碩大的顱骨。
槍響。
圖奇的貓又狙擊步槍是第一聲。
那枚特製的.50口徑電磁鎢鋼穿甲彈在出膛的瞬間撕裂了空氣，發出一聲尖嘯。
彈頭在飛行了將近五百米後，精準地鑽進一頭巨魔的眼眶。
那原本用鋤頭都難以打碎的堅硬顱骨瞬間被掀開，紅白色交織的血沫呈扇形向後噴濺出去，濺了身後幾隻巨魔滿頭滿臉。
六隻小鼠人狙擊手緊隨其後。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槍響幾乎連成一片，在恐懼海灣的上空炸開。
六顆子彈，六隻巨魔。
每一發都打在眉心，每一發都掀開了半個天靈蓋。
只是，這樣的場面沒有讓巨魔們恐懼，反而讓更多的巨魔發起了衝鋒。
七條狙擊槍，看似只需要每人打空兩個彈夾都不到就能清剿在場的全部巨魔，但實際上完全沒那麼簡單。
「嗖！嗖！嗖！」
一根根被磨得尖銳的骨槍劃破空氣，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擲向秦壽所在的陣地。
一名正在架槍等著巨魔們進入二百米距離線再開火的倒霉衛兵的護甲連同左肩胛瞬間被骨槍射穿，活活釘在了陣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而這還只是個開始，很快，越來越多的骨槍擲向陣地，這些骨槍的準頭一般，但殺傷力卻是一等一的，讓眾人完全抬不起頭。
秦壽此時躲在兩枚巨石的縫隙中，左臂架住一處擲槍巨魔所在的陣地，左臂的炮彈彈艙咔噠咔噠的轉了幾下，撥到了破片手雷倉的位置。
而他的義眼內，一條精準的拋物落點虛線已經自動成型，連爆炸範圍都高亮標註了出來。
「嘟——」
一聲急促低沉的炮彈出膛聲傳出，那枚可手拋，可掛載的手雷瞬間被秦壽左臂的手炮輪組射出，在空中打出一條長達四百多米的拋物線，落在了擲槍巨魔的陣地內。
「轟——」
橘紅色的火光伴隨衝擊波，將最近一名巨魔的身體直接炸飛了起來，其他幾頭巨魔也瞬間癱了下去，身上鮮血淋漓。
「嘀哩咕嚕，咕嚕嘀哩，嘀哩咕嚕咕嚕滴.......」
一陣低沉、含混的吟唱聲從巨魔群的後方傳來。
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里發出的，更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拖得很長。
秦壽的義眼自動調整焦距，越過前排衝鋒的巨魔，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在巨魔群後方約莫百米的位置，三隻體型明顯比其他巨魔瘦小一圈的身影圍成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蹲踞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它們的身高只有普通巨魔的三分之二，皮膚也不是那種粗糙的深灰色，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灰白色，像是長時間不見天日的某種地下生物。
但它們的頭顱卻比普通巨魔大出整整一圈，額骨高高隆起，太陽穴的位置鼓著兩個青紫色的肉瘤，隨著吟唱的節奏一脹一縮。
這是......二階魔物，巨魔祭祀?
秦壽的瞳孔微微收縮。
三隻。
它們的手臂比普通巨魔細得多，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戴著由獸牙和人類指骨串成的鏈子，隨著吟唱的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其中一隻祭祀的手裡握著一根短杖，杖頭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暗綠色晶石，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磷光。
另外兩隻則各自捧著一隻顱骨，那是人類的顱骨，但尺寸被某種力量撐大了整整一圈，眼眶裡燃燒著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嘀哩咕嚕，咕嚕嘀哩……」
吟唱聲越來越急促。
三隻祭祀的語速同時加快，音節與音節之間的間隔被壓縮到幾乎聽不出區別，變成了一條連續卻震顫的聲線。
那隻握著短杖的祭祀忽然高舉手臂，杖頭的綠色晶石猛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呈現一種不自然的翠綠色，像是被稀釋的毒液，又像是螢火蟲群。
那顆綠色的晶石筆直地打向天空，然後在最高處炸開，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如雨幕般傾瀉而下，覆蓋了整片戰場。
光點落在那些被手雷炸傷的巨魔身上。
被秦壽那發手雷炸飛的那隻巨魔正癱在地上，兩條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胸口的皮膚被彈片撕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暗紅色的血液混合著組織液汩汩地往外冒。
它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吐氣都會從嘴角溢出粉紅色的血沫，那是肺部被彈片擊穿的症狀。
理論上說，這種情況下的巨魔，用不了一分鐘的時間，就會痛苦地死去。
但光點落上去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些細碎的綠色光點像是活物，精準地鑽進了巨魔的傷口。
血液的流速肉眼可見地減緩，然後停止。傷口邊緣的肌肉組織開始蠕動，像是有頂級的醫生在進行外科手術。
斷裂的血管重新對接，撕裂的肌肉纖維彼此纏繞癒合，外翻的皮膚像是被熨斗燙過一樣平整回去。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五秒。
那隻巨魔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比受傷前還要洪亮的嘶吼。
只是，它那被炸斷的雙腿上雖然綠光縈繞，但距離讓它重新站起來還很遠。
其他的巨魔也在被治療。
那隻被彈片削掉半邊耳朵的傢伙，傷口處的血水不再冒出，新生的組織從粉色迅速變成深灰色，幾秒鐘就完成了正常需要數月的生長周期。
那隻被炸斷三根手指的巨魔，斷指處先是冒出一團綠光，很快就化作肉芽，將傷口閉合。
甚至連那幾隻已經被狙擊槍爆頭的巨魔……
不。
爆頭的救不回來。
顱骨被打碎，腦組織被掀飛，這種程度的損傷連祭祀也無能為力。
那七具屍體安靜地躺在原地，綠色光點在它們身上盤旋了幾圈，像是在尋找可以修補的入口，最終失望地消散在空氣中。
但其餘受傷的巨魔，全部站了起來。
「哎我操......「
秦壽忍不住罵出了聲。
這種恢復速度合理嗎？
魔物的數值是諸神用腳填的？
人類這邊的治療藥水一口灌下去還得慢慢回血呢，三隻二階的魔物祭祀搞個陣法吟唱一輪咒語就能大範圍治療？
「是那枚綠色晶石，大人，普通的巨魔薩滿是施展不出這樣大範圍的血肉療愈的。」
「而且，這種療愈僅對魔物有效，還要以魔物本身的大量生命力為代價。」
圖奇的聲音傳來，讓沒有讓秦壽緊皺的眉頭散開。
以魔物自身的大量生命力為引進行的強力治療巫術代價聽起來確實不小，但誰在乎魔物的生命力有多少？
除了那枚古怪的綠色晶石，這樣的大範圍的治療術根本就是在白嫖啊！
包圍圈遠處的陰影中，艾拉妮絲撅了噘嘴，以示自己的不滿。
之前幾次秦壽帶人來到恐懼海灣時，從未帶出過這樣的陣仗。
以至於當秦壽一次性拉出大隊人馬時，無論是艾拉妮絲還是迪倫都有些措手不及，不得不冒著暴露魔族在此處活動的風險，調集用於原本用來搬運黑水的巨魔們去圍殺秦壽。
哪怕它們兩個還沒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如此規模的魔物聚集現象，依舊會讓人意識到恐懼海灣的異常，但它們兩個沒得選。
艾拉妮絲原本的想法是先給秦壽創造一個突圍的機會，待到秦壽落單，它們兩個裝作路過的人類強者救下秦壽，打退巨魔，用自己的心靈控制秦壽，深入陣地，惑亂人心，迪倫展開收割。
只是，這一切都建立在秦壽會突圍出來的基礎上。
兩個突然出現在恐懼海灣的強大人類往這裡一站，是個正常人都會意識到不對勁，控制不住秦壽讓眾人放下武器，它們有極大的概率還沒靠過去，就直接挨一槍。
「是我最討厭這種人類，用人類的話說，這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迪倫皺著眉，看著遠處正在有條不紊準備戰鬥的秦壽：「這種位高權重卻不怕死的人類，反而更難被殺死。」
......
很快，東側的巨魔們最先發起了進攻。
十幾隻巨魔揮舞著手中的腿骨棒，將地面的砂礫震起，怪叫著，向著眾人所在的位置衝來。
當這些巨魔推進到靠近眾人兩百米的位置，鼠人狙擊小隊們才開始發力，精準的點射向這些巨魔碩大的顱骨。
槍響。
圖奇的貓又狙擊步槍是第一聲。
那枚特製的.50口徑電磁鎢鋼穿甲彈在出膛的瞬間撕裂了空氣，發出一聲尖嘯。
彈頭在飛行了將近五百米後，精準地鑽進一頭巨魔的眼眶。
那原本用鋤頭都難以打碎的堅硬顱骨瞬間被掀開，紅白色交織的血沫呈扇形向後噴濺出去，濺了身後幾隻巨魔滿頭滿臉。
六隻小鼠人狙擊手緊隨其後。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槍響幾乎連成一片，在恐懼海灣的上空炸開。
六顆子彈，六隻巨魔。
每一發都打在眉心，每一發都掀開了半個天靈蓋。
只是，這樣的場面沒有讓巨魔們恐懼，反而讓更多的巨魔發起了衝鋒。
七條狙擊槍，看似只需要每人打空兩個彈夾都不到就能清剿在場的全部巨魔，但實際上完全沒那麼簡單。
「嗖！嗖！嗖！」
一根根被磨得尖銳的骨槍劃破空氣，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擲向秦壽所在的陣地。
一名正在架槍等著巨魔們進入二百米距離線再開火的倒霉衛兵的護甲連同左肩胛瞬間被骨槍射穿，活活釘在了陣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而這還只是個開始，很快，越來越多的骨槍擲向陣地，這些骨槍的準頭一般，但殺傷力卻是一等一的，讓眾人完全抬不起頭。
秦壽此時躲在兩枚巨石的縫隙中，左臂架住一處擲槍巨魔所在的陣地，左臂的炮彈彈艙咔噠咔噠的轉了幾下，撥到了破片手雷倉的位置。
而他的義眼內，一條精準的拋物落點虛線已經自動成型，連爆炸範圍都高亮標註了出來。
「嘟——」
一聲急促低沉的炮彈出膛聲傳出，那枚可手拋，可掛載的手雷瞬間被秦壽左臂的手炮輪組射出，在空中打出一條長達四百多米的拋物線，落在了擲槍巨魔的陣地內。
「轟——」
橘紅色的火光伴隨衝擊波，將最近一名巨魔的身體直接炸飛了起來，其他幾頭巨魔也瞬間癱了下去，身上鮮血淋漓。
「嘀哩咕嚕，咕嚕嘀哩，嘀哩咕嚕咕嚕滴.......」
一陣低沉、含混的吟唱聲從巨魔群的後方傳來。
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里發出的，更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拖得很長。
秦壽的義眼自動調整焦距，越過前排衝鋒的巨魔，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在巨魔群後方約莫百米的位置，三隻體型明顯比其他巨魔瘦小一圈的身影圍成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蹲踞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它們的身高只有普通巨魔的三分之二，皮膚也不是那種粗糙的深灰色，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灰白色，像是長時間不見天日的某種地下生物。
但它們的頭顱卻比普通巨魔大出整整一圈，額骨高高隆起，太陽穴的位置鼓著兩個青紫色的肉瘤，隨著吟唱的節奏一脹一縮。
這是......二階魔物，巨魔祭祀?
秦壽的瞳孔微微收縮。
三隻。
它們的手臂比普通巨魔細得多，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戴著由獸牙和人類指骨串成的鏈子，隨著吟唱的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其中一隻祭祀的手裡握著一根短杖，杖頭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暗綠色晶石，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磷光。
另外兩隻則各自捧著一隻顱骨，那是人類的顱骨，但尺寸被某種力量撐大了整整一圈，眼眶裡燃燒著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嘀哩咕嚕，咕嚕嘀哩……」
吟唱聲越來越急促。
三隻祭祀的語速同時加快，音節與音節之間的間隔被壓縮到幾乎聽不出區別，變成了一條連續卻震顫的聲線。
那隻握著短杖的祭祀忽然高舉手臂，杖頭的綠色晶石猛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呈現一種不自然的翠綠色，像是被稀釋的毒液，又像是螢火蟲群。
那顆綠色的晶石筆直地打向天空，然後在最高處炸開，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如雨幕般傾瀉而下，覆蓋了整片戰場。
光點落在那些被手雷炸傷的巨魔身上。
被秦壽那發手雷炸飛的那隻巨魔正癱在地上，兩條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胸口的皮膚被彈片撕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暗紅色的血液混合著組織液汩汩地往外冒。
它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吐氣都會從嘴角溢出粉紅色的血沫，那是肺部被彈片擊穿的症狀。
理論上說，這種情況下的巨魔，用不了一分鐘的時間，就會痛苦地死去。
但光點落上去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些細碎的綠色光點像是活物，精準地鑽進了巨魔的傷口。
血液的流速肉眼可見地減緩，然後停止。傷口邊緣的肌肉組織開始蠕動，像是有頂級的醫生在進行外科手術。
斷裂的血管重新對接，撕裂的肌肉纖維彼此纏繞癒合，外翻的皮膚像是被熨斗燙過一樣平整回去。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五秒。
那隻巨魔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比受傷前還要洪亮的嘶吼。
只是，它那被炸斷的雙腿上雖然綠光縈繞，但距離讓它重新站起來還很遠。
其他的巨魔也在被治療。
那隻被彈片削掉半邊耳朵的傢伙，傷口處的血水不再冒出，新生的組織從粉色迅速變成深灰色，幾秒鐘就完成了正常需要數月的生長周期。
那隻被炸斷三根手指的巨魔，斷指處先是冒出一團綠光，很快就化作肉芽，將傷口閉合。
甚至連那幾隻已經被狙擊槍爆頭的巨魔……
不。
爆頭的救不回來。
顱骨被打碎，腦組織被掀飛，這種程度的損傷連祭祀也無能為力。
那七具屍體安靜地躺在原地，綠色光點在它們身上盤旋了幾圈，像是在尋找可以修補的入口，最終失望地消散在空氣中。
但其餘受傷的巨魔，全部站了起來。
「哎我操......「
秦壽忍不住罵出了聲。
這種恢復速度合理嗎？
魔物的數值是諸神用腳填的？
人類這邊的治療藥水一口灌下去還得慢慢回血呢，三隻二階的魔物祭祀搞個陣法吟唱一輪咒語就能大範圍治療？
「是那枚綠色晶石，大人，普通的巨魔薩滿是施展不出這樣大範圍的血肉療愈的。」
「而且，這種療愈僅對魔物有效，還要以魔物本身的大量生命力為代價。」
圖奇的聲音傳來，讓沒有讓秦壽緊皺的眉頭散開。
以魔物自身的大量生命力為引進行的強力治療巫術代價聽起來確實不小，但誰在乎魔物的生命力有多少？
除了那枚古怪的綠色晶石，這樣的大範圍的治療術根本就是在白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