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兒童適用義體
「這是最小型號的合成肺葉了，上面寫著是6-10歲兒童適用，給圖奇用能行麼？」
就在這時，秦壽拿著一個剛從液氮隔離倉內取出來的盒子，臉色糾結。
裡面裝著一個只比秦壽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號人工肺，整體呈現白粉色，不少線路密布於其上。
「先換上試試，你去找一下呼吸機和體外肺，我先看一下人工肺移植的教程視頻。」
吳晴扭頭看向秦壽拿過來的合成肺，又看看一臉不放心的秦壽，解釋道：「你這個手下這輩子不也就這個體型了麼，用兒童款的合成肺型號正合適的，而且還不用考慮長大了之後換新肺葉的情況。」
「至於心臟，換個副心臟吧，個頭比起正常心臟小一點，不過整體材料都是合成材料，應該比起他原生的心臟強得多，然後再內置一個生物監測儀.......」
吳晴一邊看著教程視頻，一邊心無二用地算起圖奇需要植入的義體，頓時咂咂嘴。
這也就是對方不是個五六十斤重的兒童而是貨真價實的，來自另一個世界擁有超凡力量的鼠人了，一次植入這麼多的義體到自己的體內，尋常傭兵都很難承受得住。
秦壽的嘴角抽了抽，看幾眼視頻就敢直接做掏心換肺的大手術了，這確實很賽博朋克。
但考慮到現如今除了冒險給圖奇進行手術，再沒有別的辦法了，秦壽也只能扭過身子，去找做手術需要用到的設備。
12小時一晃而過。
期間，圖奇好幾次術中甦醒，看著秦壽和一名女子拿著各種機械設備，在他的肚子上不知道在倒騰什麼。
圖奇的意識像一條斷線的數據流，斷續地上傳，又斷續地宕機。
第一次甦醒，他看見自家領主捧著一團粉白相間的東西，在自己的腹腔上方低聲交談。那好像是他的肺。
第二次甦醒，那個女人正把他的心臟放進培養皿。那顆暗紅色的肉球曾經在他胸腔里跳動了三十多年，此刻卻安靜得像一塊屠宰場剛分割好的下水。
圖奇眨了眨眼，又閉上了。
什麼老鼠心肝被掏出來還能活著？
做夢。
肯定是在做夢。
「怎麼又醒了，這次多給圖奇打點麻醉，換脊椎這個好像挺疼的，這要是再來一次術中甦醒，我怕圖奇直接從手術台上跳起來。」
就在圖奇已經認定了自己在做一個斷斷續續，光怪陸離的夢的時候，秦壽扭頭瞥了圖奇一眼，開口說道。
「這已經是五倍常人的麻醉量了，放倒一頭大象都夠了。」
「而且，等他脊椎都被拆下來了，他就是想跳，也跳不起來了。」
帶著口罩的吳晴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裡面儘是無奈，拿起吸入麻醉槍，毫不猶豫地又一次塞進了圖奇的嘴巴里。
我到底死沒死......
圖奇想要開口說話，但隨著吸入式麻醉劑的衝擊，他的思維再度斷片，卡在了這裡。
.......
維斯布魯克，日本街，藏身處。
「好一個誠惠四萬三千零二十三歐，抹零就抹了三歐元。」
秦壽看著吳晴給自己發過來的帳單，肉疼的心都在滴血，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吳晴有些無奈地開口：「這也怨不得詹姆斯，那套義體只值不到三萬歐，剩下的錢都是設備使用費。」
「咱們做了十七個小時的手術，光肌肉強化針和振奮劑就扎了一箱，給圖奇上麻醉，他一個就用了四十幾個單位的麻醉量，把詹姆斯往後一個月的麻醉劑都用完了。」
「這次事發突然，很多手術都要一邊看教程一邊做，血管接錯了還得切開重新接，十七個小時能把手術完整做下來就不錯了，要是再來一次，最多三四個小時應該就能結束。」
吳晴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感，連續十七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對她的心力也是一種巨大的消耗。
手術期間靠著義體醫生們常用的，穩定手部精度的肌肉強化針和振奮劑，她還勉強遭得住。
但隨著藥效褪去，一股巨大的疲憊感頓時傳遍吳晴的全身，讓她整個人軟趴趴的，連手都有些抬不起來了。
「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秦壽認真道，如果是他來做這場手術，像他這種完全沒有外科手術基礎的人哪怕對著教程做手術，圖奇估計也死了不止一次了。
近二十個小時的高強度連軸轉，他這個幫著吳晴打下手的都已經累慘了，更何況吳晴這個主刀醫師呢？
「那你可不許動手動腳的，我先睡會，要是敢做什麼不該做的，我就，我就.......」
吳晴實在是太疲憊了，以至於連警告秦壽的話都沒說完，就已經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呼吸均勻，只是睡得太快太沉。
他鬆了口氣，從旁邊扯過一條毯子，輕輕裹住她，然後俯身，把人穩穩抱起。
吳晴沒做過義體改造，體重比圖奇沉點，但也絕對沒超過九十斤，對已經換了一條義肢手臂的秦壽來說，幾乎沒什麼分量。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經過燈光下時，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
密密麻麻的針眼，從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內側。
那是為了做手術時保持絕對穩定，一針一針扎出來的。
還有那雙眼睛底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吳晴的眉頭微微皺著，不知道在夢裡還在操什麼心。
他想起吳晴剛才說要是再來一次，最多三四個小時就能結束時的那種語氣。
對方是真的在復盤，在想著下一次怎麼做得更好。
秦壽深吸口氣把那些念頭壓下去，把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文森已除，領地的發展也基本走上了正軌，他倒是不必著急來去匆匆了，可以在夜之城這邊多留些時間。
一來確定一下圖奇的治療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比如神經接錯了，出現想往前邁左腳結果右手給了自己一巴掌的情況，有問題趕緊解決。
至於第二，秦壽也想和吳晴去夜之城轉轉，研究研究除了槍械和義體之外還有沒有什麼能快速強化領地實力的好東西。
而關於這點，秦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某個腦袋尖尖的幫派。
就在這時，秦壽拿著一個剛從液氮隔離倉內取出來的盒子，臉色糾結。
裡面裝著一個只比秦壽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號人工肺，整體呈現白粉色，不少線路密布於其上。
「先換上試試，你去找一下呼吸機和體外肺，我先看一下人工肺移植的教程視頻。」
吳晴扭頭看向秦壽拿過來的合成肺，又看看一臉不放心的秦壽，解釋道：「你這個手下這輩子不也就這個體型了麼，用兒童款的合成肺型號正合適的，而且還不用考慮長大了之後換新肺葉的情況。」
「至於心臟，換個副心臟吧，個頭比起正常心臟小一點，不過整體材料都是合成材料，應該比起他原生的心臟強得多，然後再內置一個生物監測儀.......」
吳晴一邊看著教程視頻，一邊心無二用地算起圖奇需要植入的義體，頓時咂咂嘴。
這也就是對方不是個五六十斤重的兒童而是貨真價實的，來自另一個世界擁有超凡力量的鼠人了，一次植入這麼多的義體到自己的體內，尋常傭兵都很難承受得住。
秦壽的嘴角抽了抽，看幾眼視頻就敢直接做掏心換肺的大手術了，這確實很賽博朋克。
但考慮到現如今除了冒險給圖奇進行手術，再沒有別的辦法了，秦壽也只能扭過身子，去找做手術需要用到的設備。
12小時一晃而過。
期間，圖奇好幾次術中甦醒，看著秦壽和一名女子拿著各種機械設備，在他的肚子上不知道在倒騰什麼。
圖奇的意識像一條斷線的數據流，斷續地上傳，又斷續地宕機。
第一次甦醒，他看見自家領主捧著一團粉白相間的東西，在自己的腹腔上方低聲交談。那好像是他的肺。
第二次甦醒，那個女人正把他的心臟放進培養皿。那顆暗紅色的肉球曾經在他胸腔里跳動了三十多年，此刻卻安靜得像一塊屠宰場剛分割好的下水。
圖奇眨了眨眼，又閉上了。
什麼老鼠心肝被掏出來還能活著？
做夢。
肯定是在做夢。
「怎麼又醒了，這次多給圖奇打點麻醉，換脊椎這個好像挺疼的，這要是再來一次術中甦醒，我怕圖奇直接從手術台上跳起來。」
就在圖奇已經認定了自己在做一個斷斷續續，光怪陸離的夢的時候，秦壽扭頭瞥了圖奇一眼，開口說道。
「這已經是五倍常人的麻醉量了，放倒一頭大象都夠了。」
「而且，等他脊椎都被拆下來了，他就是想跳，也跳不起來了。」
帶著口罩的吳晴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裡面儘是無奈，拿起吸入麻醉槍，毫不猶豫地又一次塞進了圖奇的嘴巴里。
我到底死沒死......
圖奇想要開口說話，但隨著吸入式麻醉劑的衝擊，他的思維再度斷片，卡在了這裡。
.......
維斯布魯克，日本街，藏身處。
「好一個誠惠四萬三千零二十三歐，抹零就抹了三歐元。」
秦壽看著吳晴給自己發過來的帳單，肉疼的心都在滴血，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吳晴有些無奈地開口：「這也怨不得詹姆斯，那套義體只值不到三萬歐，剩下的錢都是設備使用費。」
「咱們做了十七個小時的手術，光肌肉強化針和振奮劑就扎了一箱，給圖奇上麻醉，他一個就用了四十幾個單位的麻醉量，把詹姆斯往後一個月的麻醉劑都用完了。」
「這次事發突然，很多手術都要一邊看教程一邊做，血管接錯了還得切開重新接，十七個小時能把手術完整做下來就不錯了，要是再來一次，最多三四個小時應該就能結束。」
吳晴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感，連續十七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對她的心力也是一種巨大的消耗。
手術期間靠著義體醫生們常用的，穩定手部精度的肌肉強化針和振奮劑，她還勉強遭得住。
但隨著藥效褪去，一股巨大的疲憊感頓時傳遍吳晴的全身，讓她整個人軟趴趴的，連手都有些抬不起來了。
「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秦壽認真道，如果是他來做這場手術，像他這種完全沒有外科手術基礎的人哪怕對著教程做手術，圖奇估計也死了不止一次了。
近二十個小時的高強度連軸轉，他這個幫著吳晴打下手的都已經累慘了，更何況吳晴這個主刀醫師呢？
「那你可不許動手動腳的，我先睡會，要是敢做什麼不該做的，我就，我就.......」
吳晴實在是太疲憊了，以至於連警告秦壽的話都沒說完，就已經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呼吸均勻，只是睡得太快太沉。
他鬆了口氣，從旁邊扯過一條毯子，輕輕裹住她，然後俯身，把人穩穩抱起。
吳晴沒做過義體改造，體重比圖奇沉點，但也絕對沒超過九十斤，對已經換了一條義肢手臂的秦壽來說，幾乎沒什麼分量。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經過燈光下時，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
密密麻麻的針眼，從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內側。
那是為了做手術時保持絕對穩定，一針一針扎出來的。
還有那雙眼睛底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吳晴的眉頭微微皺著，不知道在夢裡還在操什麼心。
他想起吳晴剛才說要是再來一次，最多三四個小時就能結束時的那種語氣。
對方是真的在復盤，在想著下一次怎麼做得更好。
秦壽深吸口氣把那些念頭壓下去，把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文森已除，領地的發展也基本走上了正軌，他倒是不必著急來去匆匆了，可以在夜之城這邊多留些時間。
一來確定一下圖奇的治療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比如神經接錯了，出現想往前邁左腳結果右手給了自己一巴掌的情況，有問題趕緊解決。
至於第二，秦壽也想和吳晴去夜之城轉轉，研究研究除了槍械和義體之外還有沒有什麼能快速強化領地實力的好東西。
而關於這點，秦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某個腦袋尖尖的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