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最多算個綠玩
撫摸著右手手心中那由金屬管線和感應元件編織出的電子紋身，秦壽有些啞然失笑。
明明就在不到一個星期之前，他還是個五講四美三熱愛的社會主義好青年，想的還是下了課吃點什麼。
可現在，他手裡的人命一隻手已經要數不過來了，槍擊、暗殺、和義體改造成了他現如今的主旋律，每天一睜眼，考慮的是上百人的吃喝。
秦壽掃視過自己這次從夜之城帶回來的物資，又攤開手心，其上，一圈由感電原件在掌心皮膚上編織而成的，兩顆心被一顆子彈洞穿的紋路清晰可見。
吳晴最終也沒答應讓秦壽進行皮下護甲的植入手術。
皮下護甲義體的植入需要將整個人的表皮層和真皮層切開，直抵皮下組織，用帶有防彈效果的高分子聚合材料替換本身的皮下組織，屬於手術流程相當繁瑣的義體改造手術。
就猶如秦壽每天起床之後位於大腦前額葉部分的腦機接口會自檢秦壽的義眼和義體手臂狀態一樣，一旦皮下護甲的植入完成，無異於又給秦壽的大腦多添加了一份負擔。
義體改造手術的進行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飆車，義體改造程度越高，這輛車子的速度便越快。
六十邁的速度一直開，大腦可以堅持很久，可維持在一百六、二百六甚至三百六十邁的情況下持續開車，一個人又能堅持多久呢？
高速飆車只要剎車好用，起碼速度還能降下來，可義體改造的程度想要降下來，卻不是踩一腳剎車那麼簡單的。
在這期間，但凡大腦出現一個恍惚，就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因此，像是皮下護甲這種輕型的扛不住高傷害，重型皮下護甲對大腦的負擔又會更上一層樓的義體，被吳晴乾脆利落的否決掉了，轉而拉著秦壽去紋了個好兄弟一輩子的智能索敵手部插件。
按照吳晴的話說，這紋身單人一千歐，兩個人一起才要一千八，一起植入剛剛好，只要不用，平時還對大腦幾乎沒有負擔，性價比比皮下護甲高多了。
「智能瞄準掌部義體麼，倒也不錯。」
秦壽喃喃自語，這下他倒是能正常使用從皮特那裡撿回來的智能瞄準手槍了，而且是帶子彈追蹤鎖頭效果的那種。
眾所周知，小開不算開，在這種危機四伏的世界，他這種透視都還沒開的自瞄玩家，最多算個綠玩。
「咚咚咚。」
還不等秦壽將手裡的新手槍收起來，他的房門就已經被咚咚的叩響。
秦壽起身打開門，此時，頂在最前面的便是比房門還高的硬角，而在這之後，贊因、古瓦爾、艾什和圖奇緊隨其後。
這五個人雖然不是領地內的全部職業者，卻是目前秦壽最信得過的五名職業者。
經過斯特姆盜取領地內油鋸一事發生過之後，秦壽也在思考自己究竟應該如何權衡信任與防備的程度。
最後，還是吳晴一語驚醒夢中人。
「在你信得過的那些人身上傾注資源，對於這小部分人，讓他們背叛你的利益永遠無法超越跟隨你得到的利益。」
「至於其他人，用前一部分人去管，用制度去限制，用稍高於其他領地的待遇去培養歸屬，最後保留一條進入核心圈層的通道。」
「與其去考驗人性，不如順應人性，艾什和硬角的心思直，可你以後能保證遇到的都是這種心思耿直的手下麼，與其這樣，還不如先去信任他們。」
吳晴的這番話讓秦壽豁然開朗，背靠一整個異世界，一旦暴露，對於自己和吳晴來說都是莫大的威脅。
但是與此同時，背靠另一個世界，秦壽能掌控的資源，卻也是近乎無限的，這種情況下，他培養心腹時，完全沒必要太過束手束腳。
「進來吧。」
秦壽背著手走入房內，看向桌子上的一排超夢頭環：「你們五個，目前算得上是咱們領地的骨幹力量，因此，你們有資格更進一步接受萬機之神的賜福，得到祂的力量和恩惠。」
「當然，接受這一切，意味著你們再也沒有從我的領地退出的機會，而是真正成為我的親衛，此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你們不願意，也沒關係，你們依舊可以在領地內工作，像是硬角，等他的工分掙夠了，想要離開領地，那便是他應得的獎勵。」
一時間，所有人都明白，秦壽的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對方要向他們展示有關自己背後的部分力量了，甚至要將這份神賜的力量分潤出一部分給予他們。
現在留下，領地的榮光，有他們的一部分，他們將成為秦壽手中的利劍和心腹，成為對方真正意義上的左膀右臂。
現在離開，雖然他們依舊是領主和衛兵，隊長和隊員的關係，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俺願意。」
「大人，現在開始吧，大人。」
硬角和艾什一如吳晴判斷的那樣心思耿直，第一個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至於其他人，也只是稍稍遲疑了一瞬間，沒有左顧右盼，就跟著重重的點了頭。
跟隨這樣一位神秘的領主，他們或許看不清楚自己的未來究竟會在何處，但必然波瀾壯闊。
上升通道，無論在藍星，夜之城，還是整個北地彎，都是最為昂貴的，抓不住這次的機會，以他們的天賦，其中大部分人一輩子就是會繼續蹉跎下去。
在老家種地，尚且未必就能安安穩穩的經歷一生，因此，究竟是躺在炕上盯著漏風的屋頂死在床上，還是踏上一條危機與機遇並存的開拓之路，所有人都清楚該怎麼選。
「我還沒把醜話說在前面呢，怎麼就都這麼著急地表態了。」
秦壽無奈一笑。
「大人，當我們選擇離開家成為一名傭兵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身首異處的打算了，我們不怕死。」
贊因此時的語氣中帶著堅定：「您選擇了我們，這是我們的榮幸，請您收下我們的忠誠吧，我們願意成為永遠不會背叛您的利刃。」
明明就在不到一個星期之前，他還是個五講四美三熱愛的社會主義好青年，想的還是下了課吃點什麼。
可現在，他手裡的人命一隻手已經要數不過來了，槍擊、暗殺、和義體改造成了他現如今的主旋律，每天一睜眼，考慮的是上百人的吃喝。
秦壽掃視過自己這次從夜之城帶回來的物資，又攤開手心，其上，一圈由感電原件在掌心皮膚上編織而成的，兩顆心被一顆子彈洞穿的紋路清晰可見。
吳晴最終也沒答應讓秦壽進行皮下護甲的植入手術。
皮下護甲義體的植入需要將整個人的表皮層和真皮層切開，直抵皮下組織，用帶有防彈效果的高分子聚合材料替換本身的皮下組織，屬於手術流程相當繁瑣的義體改造手術。
就猶如秦壽每天起床之後位於大腦前額葉部分的腦機接口會自檢秦壽的義眼和義體手臂狀態一樣，一旦皮下護甲的植入完成，無異於又給秦壽的大腦多添加了一份負擔。
義體改造手術的進行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飆車，義體改造程度越高，這輛車子的速度便越快。
六十邁的速度一直開，大腦可以堅持很久，可維持在一百六、二百六甚至三百六十邁的情況下持續開車，一個人又能堅持多久呢？
高速飆車只要剎車好用，起碼速度還能降下來，可義體改造的程度想要降下來，卻不是踩一腳剎車那麼簡單的。
在這期間，但凡大腦出現一個恍惚，就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因此，像是皮下護甲這種輕型的扛不住高傷害，重型皮下護甲對大腦的負擔又會更上一層樓的義體，被吳晴乾脆利落的否決掉了，轉而拉著秦壽去紋了個好兄弟一輩子的智能索敵手部插件。
按照吳晴的話說，這紋身單人一千歐，兩個人一起才要一千八，一起植入剛剛好，只要不用，平時還對大腦幾乎沒有負擔，性價比比皮下護甲高多了。
「智能瞄準掌部義體麼，倒也不錯。」
秦壽喃喃自語，這下他倒是能正常使用從皮特那裡撿回來的智能瞄準手槍了，而且是帶子彈追蹤鎖頭效果的那種。
眾所周知，小開不算開，在這種危機四伏的世界，他這種透視都還沒開的自瞄玩家，最多算個綠玩。
「咚咚咚。」
還不等秦壽將手裡的新手槍收起來，他的房門就已經被咚咚的叩響。
秦壽起身打開門，此時，頂在最前面的便是比房門還高的硬角，而在這之後，贊因、古瓦爾、艾什和圖奇緊隨其後。
這五個人雖然不是領地內的全部職業者，卻是目前秦壽最信得過的五名職業者。
經過斯特姆盜取領地內油鋸一事發生過之後，秦壽也在思考自己究竟應該如何權衡信任與防備的程度。
最後，還是吳晴一語驚醒夢中人。
「在你信得過的那些人身上傾注資源，對於這小部分人，讓他們背叛你的利益永遠無法超越跟隨你得到的利益。」
「至於其他人，用前一部分人去管，用制度去限制，用稍高於其他領地的待遇去培養歸屬，最後保留一條進入核心圈層的通道。」
「與其去考驗人性，不如順應人性，艾什和硬角的心思直，可你以後能保證遇到的都是這種心思耿直的手下麼，與其這樣，還不如先去信任他們。」
吳晴的這番話讓秦壽豁然開朗，背靠一整個異世界，一旦暴露，對於自己和吳晴來說都是莫大的威脅。
但是與此同時，背靠另一個世界，秦壽能掌控的資源，卻也是近乎無限的，這種情況下，他培養心腹時，完全沒必要太過束手束腳。
「進來吧。」
秦壽背著手走入房內，看向桌子上的一排超夢頭環：「你們五個，目前算得上是咱們領地的骨幹力量，因此，你們有資格更進一步接受萬機之神的賜福，得到祂的力量和恩惠。」
「當然，接受這一切，意味著你們再也沒有從我的領地退出的機會，而是真正成為我的親衛，此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你們不願意，也沒關係，你們依舊可以在領地內工作，像是硬角，等他的工分掙夠了，想要離開領地，那便是他應得的獎勵。」
一時間，所有人都明白，秦壽的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對方要向他們展示有關自己背後的部分力量了，甚至要將這份神賜的力量分潤出一部分給予他們。
現在留下，領地的榮光，有他們的一部分，他們將成為秦壽手中的利劍和心腹，成為對方真正意義上的左膀右臂。
現在離開，雖然他們依舊是領主和衛兵，隊長和隊員的關係，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俺願意。」
「大人，現在開始吧，大人。」
硬角和艾什一如吳晴判斷的那樣心思耿直，第一個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至於其他人，也只是稍稍遲疑了一瞬間，沒有左顧右盼，就跟著重重的點了頭。
跟隨這樣一位神秘的領主，他們或許看不清楚自己的未來究竟會在何處，但必然波瀾壯闊。
上升通道，無論在藍星，夜之城，還是整個北地彎，都是最為昂貴的，抓不住這次的機會，以他們的天賦，其中大部分人一輩子就是會繼續蹉跎下去。
在老家種地，尚且未必就能安安穩穩的經歷一生，因此，究竟是躺在炕上盯著漏風的屋頂死在床上，還是踏上一條危機與機遇並存的開拓之路，所有人都清楚該怎麼選。
「我還沒把醜話說在前面呢，怎麼就都這麼著急地表態了。」
秦壽無奈一笑。
「大人，當我們選擇離開家成為一名傭兵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身首異處的打算了，我們不怕死。」
贊因此時的語氣中帶著堅定：「您選擇了我們，這是我們的榮幸，請您收下我們的忠誠吧，我們願意成為永遠不會背叛您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