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第三種
「第二種？」
秦壽有些疑惑地看著吳晴，第二種的治療方案消費快四千歐了。
他這次分帳也就掙了兩千四百多歐，哪裡用得起那麼貴的治療方案？
看著秦壽納悶的眼神，吳晴難得的笑了起來，笑的像一朵在垃圾上里破土而出，怒放的小小白花。
「你笨啊，我都還完錢了，不就又有借款額度了麼，幫派貸款利息太高，肯定是不能借了，但其他貸款額度都空出來了，再借個兩千多歐元肯定沒問題。」
「怎麼，不讓我加注？不投錢我下次怎麼理直氣壯的找你分錢？我學貸還欠著上百萬歐呢。」
說著，吳晴的眸子再度亮起，一串串數字在她的眼中跳動著，很快變成了一個4開頭的四位數字。
「還有四千四百多歐的餘額，你要是對換義體這種事情有抗拒，那就用第二種治療方案好了。」
秦壽沉默了一下，看著吳晴，眼神複雜。
「不用了，把我的左胳膊切了，上第三種，我的修行資質並不好，法師也好，騎士也罷，想要成為職業者都是一道門檻，更何況將身體鍛鍊到足以媲美義體的程度。」
「花錢治好這條左胳膊，指不定什麼時候遇到危險，照樣還是保不住，直接給我換條義體膀子吧。」
「身體是不是原裝的，倒也不是特別重要了，你都加注了，我怎麼也不能浪費投資人的錢。」
說到這裡，秦壽對著吳晴開了個黑色玩笑，但吳晴沒有笑，只是深深地和秦壽對視了一眼後緩緩點頭。
「好，換胳膊的話，就需要做腦機接口手術了，把槍給我，免得你在全麻期間不小心被人治死了。」
秦壽取出一直貼身放著的萊克星頓，開了保險交給了吳晴，開口道。
「如果可以，再給我裝個義眼什麼的，這樣我就能直接聯繫你了，畢竟，我不能保證每次到你那裡，你都正好在家裡。」
吳晴聞言先是一頓，這才笑道：「裝了腦機接口之後就能直接聯繫我了，不用換義眼，不過現在咱們的資金充裕，換個義眼也不錯。」
「植入義眼之後，只需要稍微做一下適配，你就能看到自己的槍械子彈數量和其他的可視化數據分析了，還能錄像拍照之類的，這對你應該算個小提升。」
「等你身上的義體裝好，我給你做個檢查，免得你的腦子裡被人塞了後門，可別小瞧了我，在我們班，我的黑客成績每次都是第一。」
「我們挑個大公司的義眼換上，也不用擔心你在那邊和魔物拼命的時候眼前突然開始跳GG之類的事情。」
秦壽嘴角一抽，用著用著義眼眼前突然跳小GG嗎，那很有生活了。
怪不得之前他問義眼價格的時候有的義眼便宜的和白送一樣，感情是要靠著掙GG費賺回來。
......
腦機接口的侵入手術聽起來相當高大上，但作為夜之城百姓絕大多數一出生就會配置的標準手術，哪怕秦壽已經成年，進行手術也並不是什麼特別的麻煩事情。
當秦壽再一次醒來之時，他只覺得自己的兩側臉頰，連帶著眼皮上似乎都多了什麼東西。
那是他的管線植入凹痕，從太陽穴的位置開口划過眉峰，然後向下劃出兩道完全對稱的五邊形向內收束，經過雙眼，在眼皮的中心處鋪設金屬傳感線。
如果秦壽願意花點錢，可以將這些金屬凹痕隱藏起來，夜之城也有不少市民就不太喜歡將自己植入了腦機接口的事情直接擺在臉上，會多花點錢選擇將其隱藏。
但很顯然，無論是秦壽還是吳晴，都不打算在這種地方花這個冤枉錢。
「好了，接下來可能有點不舒服，但是你得忍著點，第一次換眼睛多少都有點不舒服，但咱們得做一下視野矯正測試。」
「現在，先接進來，我把你原本的眼睛視野掐了，切到這對義眼上面，然後讓你原本的那雙招子騰個地方，咱們就算大功告成。」
詹姆斯不緊不慢地聲音響起，卻讓秦壽不由得深呼吸起來。
對方只是隨手拿起一個和黑色保溫杯一樣的瓶子，上面刻著歧路司的名字和品牌標識，輕輕一擰，白色的霧氣升騰而起，一顆後面帶著複雜接口的義眼就被他輕巧地取了出來。
將對方遞過來的數據線插到自己耳根後側剛安裝好沒幾分鐘的接口上，秦壽先是雙眼一黑，整個人的視覺完全喪失，緊接著整個人的視野都被一個名為義體接入表的數據化面板占據。
「把我給你高亮出來的眼睛和義體手臂勾選上，你的接口會自行進行匹配，趁著你的麻醉還沒過，咱們該切的都切了。」
看著秦壽的雙眼已經因為被掐斷信號逐漸失去聚焦能力，詹姆斯輕車熟路地取出眼球摘除裝置，扣在了秦壽的雙眼上。
「等換好了眼睛，你的角膜上就能顯示更多普通腦機顯示不出來的數據了，我要切了，忍著點。」
正在配置系統......99%
正在連接BASE.PORT_9527......
正在檢查神經網絡數據......
正在下載主機數據......
正在安裝傳輸控制器......
正在覆蓋版本......
正在調試內嵌系統......
秦壽眼前的視野不再是義體接入面板，而是詹姆斯的那張大臉，對方此時正對著電腦敲擊著什麼。
「嗯？連上了？稍等，我這就把你的眼睛裝進去。」
說著，詹姆斯拿起已經被秦壽連上的義眼，和拼積木一樣，直接將其塞進了眼眶之中。
......
兩小時後，詹姆斯的房間外。
吳晴扶著剛剛完成了一輪義體改造手術的秦壽，此時的秦壽身子還不是很聽使喚，但已經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義手了。
而且，此時的秦壽雙眼的視野幾乎稱得上是纖毫畢現，曾經原本看不清楚細節的一切在此時他的義眼之中都無從遁形。
甚至，在實在看不清楚的東西時，他的義眼甚至還支持二倍的視野縮放。
這放在野外作戰，絕對是個不小的優勢。
他不清楚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否存在著修煉眼眸之法，但他確信，只是換上了這一對眼睛，他此時兩小時的義眼更替，已經抵得上別人不知多少年的苦工了。
「等等，那個是什麼？」
正因為更換了義眼，此時的秦壽看著樓道內一切事物時，終於能在昏黃的燈光下看清楚很多原本看不到的東西。
此時的他只是稍稍一掃視，就看到了走廊盡頭一側房門前，一顆懸掛在房門上圓滾滾，似乎還在滴落著什麼東西的玩意。
秦壽有些疑惑地看著吳晴，第二種的治療方案消費快四千歐了。
他這次分帳也就掙了兩千四百多歐，哪裡用得起那麼貴的治療方案？
看著秦壽納悶的眼神，吳晴難得的笑了起來，笑的像一朵在垃圾上里破土而出，怒放的小小白花。
「你笨啊，我都還完錢了，不就又有借款額度了麼，幫派貸款利息太高，肯定是不能借了，但其他貸款額度都空出來了，再借個兩千多歐元肯定沒問題。」
「怎麼，不讓我加注？不投錢我下次怎麼理直氣壯的找你分錢？我學貸還欠著上百萬歐呢。」
說著，吳晴的眸子再度亮起，一串串數字在她的眼中跳動著，很快變成了一個4開頭的四位數字。
「還有四千四百多歐的餘額，你要是對換義體這種事情有抗拒，那就用第二種治療方案好了。」
秦壽沉默了一下，看著吳晴，眼神複雜。
「不用了，把我的左胳膊切了，上第三種，我的修行資質並不好，法師也好，騎士也罷，想要成為職業者都是一道門檻，更何況將身體鍛鍊到足以媲美義體的程度。」
「花錢治好這條左胳膊，指不定什麼時候遇到危險，照樣還是保不住，直接給我換條義體膀子吧。」
「身體是不是原裝的，倒也不是特別重要了，你都加注了，我怎麼也不能浪費投資人的錢。」
說到這裡，秦壽對著吳晴開了個黑色玩笑，但吳晴沒有笑，只是深深地和秦壽對視了一眼後緩緩點頭。
「好，換胳膊的話，就需要做腦機接口手術了，把槍給我，免得你在全麻期間不小心被人治死了。」
秦壽取出一直貼身放著的萊克星頓，開了保險交給了吳晴，開口道。
「如果可以，再給我裝個義眼什麼的，這樣我就能直接聯繫你了，畢竟，我不能保證每次到你那裡，你都正好在家裡。」
吳晴聞言先是一頓，這才笑道：「裝了腦機接口之後就能直接聯繫我了，不用換義眼，不過現在咱們的資金充裕，換個義眼也不錯。」
「植入義眼之後，只需要稍微做一下適配，你就能看到自己的槍械子彈數量和其他的可視化數據分析了，還能錄像拍照之類的，這對你應該算個小提升。」
「等你身上的義體裝好，我給你做個檢查，免得你的腦子裡被人塞了後門，可別小瞧了我，在我們班，我的黑客成績每次都是第一。」
「我們挑個大公司的義眼換上，也不用擔心你在那邊和魔物拼命的時候眼前突然開始跳GG之類的事情。」
秦壽嘴角一抽，用著用著義眼眼前突然跳小GG嗎，那很有生活了。
怪不得之前他問義眼價格的時候有的義眼便宜的和白送一樣，感情是要靠著掙GG費賺回來。
......
腦機接口的侵入手術聽起來相當高大上，但作為夜之城百姓絕大多數一出生就會配置的標準手術，哪怕秦壽已經成年，進行手術也並不是什麼特別的麻煩事情。
當秦壽再一次醒來之時，他只覺得自己的兩側臉頰，連帶著眼皮上似乎都多了什麼東西。
那是他的管線植入凹痕，從太陽穴的位置開口划過眉峰，然後向下劃出兩道完全對稱的五邊形向內收束，經過雙眼，在眼皮的中心處鋪設金屬傳感線。
如果秦壽願意花點錢，可以將這些金屬凹痕隱藏起來，夜之城也有不少市民就不太喜歡將自己植入了腦機接口的事情直接擺在臉上，會多花點錢選擇將其隱藏。
但很顯然，無論是秦壽還是吳晴，都不打算在這種地方花這個冤枉錢。
「好了，接下來可能有點不舒服，但是你得忍著點，第一次換眼睛多少都有點不舒服，但咱們得做一下視野矯正測試。」
「現在，先接進來，我把你原本的眼睛視野掐了，切到這對義眼上面，然後讓你原本的那雙招子騰個地方，咱們就算大功告成。」
詹姆斯不緊不慢地聲音響起，卻讓秦壽不由得深呼吸起來。
對方只是隨手拿起一個和黑色保溫杯一樣的瓶子，上面刻著歧路司的名字和品牌標識，輕輕一擰，白色的霧氣升騰而起，一顆後面帶著複雜接口的義眼就被他輕巧地取了出來。
將對方遞過來的數據線插到自己耳根後側剛安裝好沒幾分鐘的接口上，秦壽先是雙眼一黑，整個人的視覺完全喪失，緊接著整個人的視野都被一個名為義體接入表的數據化面板占據。
「把我給你高亮出來的眼睛和義體手臂勾選上，你的接口會自行進行匹配，趁著你的麻醉還沒過，咱們該切的都切了。」
看著秦壽的雙眼已經因為被掐斷信號逐漸失去聚焦能力，詹姆斯輕車熟路地取出眼球摘除裝置，扣在了秦壽的雙眼上。
「等換好了眼睛，你的角膜上就能顯示更多普通腦機顯示不出來的數據了，我要切了，忍著點。」
正在配置系統......99%
正在連接BASE.PORT_9527......
正在檢查神經網絡數據......
正在下載主機數據......
正在安裝傳輸控制器......
正在覆蓋版本......
正在調試內嵌系統......
秦壽眼前的視野不再是義體接入面板，而是詹姆斯的那張大臉，對方此時正對著電腦敲擊著什麼。
「嗯？連上了？稍等，我這就把你的眼睛裝進去。」
說著，詹姆斯拿起已經被秦壽連上的義眼，和拼積木一樣，直接將其塞進了眼眶之中。
......
兩小時後，詹姆斯的房間外。
吳晴扶著剛剛完成了一輪義體改造手術的秦壽，此時的秦壽身子還不是很聽使喚，但已經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義手了。
而且，此時的秦壽雙眼的視野幾乎稱得上是纖毫畢現，曾經原本看不清楚細節的一切在此時他的義眼之中都無從遁形。
甚至，在實在看不清楚的東西時，他的義眼甚至還支持二倍的視野縮放。
這放在野外作戰，絕對是個不小的優勢。
他不清楚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否存在著修煉眼眸之法，但他確信，只是換上了這一對眼睛，他此時兩小時的義眼更替，已經抵得上別人不知多少年的苦工了。
「等等，那個是什麼？」
正因為更換了義眼，此時的秦壽看著樓道內一切事物時，終於能在昏黃的燈光下看清楚很多原本看不到的東西。
此時的他只是稍稍一掃視，就看到了走廊盡頭一側房門前，一顆懸掛在房門上圓滾滾，似乎還在滴落著什麼東西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