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換條膀子
「單買一條的話，八千歐，一整套一起可以便宜點，一萬五千歐賣你。」
詹姆斯看向那對金色的手臂，眼中儘是感嘆之色：「怎麼，看上了？這確實是我這裡二手義體裡面成色最好的了。」
「這對大猩猩手臂的前主人你可能還見過，就是電視上那個推銷各種義體的倒霉傢伙。」
「不切了自己的手，那傢伙就沒法演示金主爸爸的好裝備，只能換一個能演示裝備的新人占了他的位置。」
「切了自己的手，那傢伙就只能硬著頭皮分期買這對大猩猩手臂，畢竟公司可沒有把最新的裝備免費送人的習慣。」
「不過那個倒霉的傢伙本來欠的錢就已經夠多了，所以，雖然他把這對大猩猩手臂買下來了，但最後也沒能還清欠款，死了之後，我就把這對胳膊趁機買下來了。」
「原本想著瓦倫蒂諾的這幫人槍用金槍，車要金車，把這對胳膊賣出去指定沒問題，誰知道這幫傢伙全是特麼窮鬼，兩個月了，一條胳膊都沒賣出去，媽的。」
說到這裡，詹姆斯有些不爽的又點燃了一支香菸。
秦壽聽著詹姆斯好像在說自己今天吃了什麼飯一樣講出的一個個故事，只覺得心中一陣陣的反胃，但還是勉強開口。
「太貴了，以後再說吧，那條黑色的胳膊，什麼價格？」
秦壽指了指牆壁上一條上面帶著幾個彈痕的黑色義體手臂。
「哦，有眼光，這是荒坂當年打公司戰爭時候的老貨，換了八手主人了已經，但是質量還是槓槓的。」
「這玩意再怎麼說也是軍用裝備，一拳下去雖然不如大猩猩手臂，但一千公斤的殺傷力還是有的，而且足夠靈活，就是換的主人多了點。」
「那幫混街頭的都想買只死過一兩個主人的，嫌這個不吉利，就一直沒賣出去，你要是想買的話，我給你個成本價，三千。」
秦壽聽完這話一頭的黑線，明明都是剋死了主人的義體，感情也有高低貴賤之分？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秦壽還是有些疑惑地開口：「醫生，你為什麼把這些義體都介紹得這麼詳細，比如那對大猩猩手臂，這麼新的成色，你當成全新僅拆封的賣也可以吧，還有這條荒版公司的軍用義體......」
詹姆斯攤了攤手，無奈道：「這玩意接過幾個腦機接口，每個主人用了多久那是能查出來的，我又不是那幫搞單板的黑客，硬體底層燒錄對我來說太麻煩了，實話實說又不影響我做生意，反正來我這裡的人本來也買不起一手的義體。」
「不過我說實話，這條胳膊雖然剋死了八個主人，但那八個主人可都是在公司戰爭期間被打死的，在那鬼地方，剋死了幾十個主人的義體也一大堆，從這個角度看，我這裡的這條胳膊，絕對沒有問題，否則哪可能只換八個主人，對吧？」
秦壽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傢伙說的話雖然聽上去扯淡，但仔細咂摸咂摸，還真踏馬有幾分道理！
「等等，你確定這玩意是公司戰爭期間的東西？」
秦壽挑了挑眉，他沒記錯的話，哪怕是第四次公司戰爭，在2023年也已經結束了吧？
「是夜之城的公司戰爭，不是你想的那個企業戰爭，這玩意如果是企業戰爭時期只剋死了八個主人的義體，別看已經是五十年前的老貨了，價格也絕對比我那對大猩猩手臂值錢的多。」
聽到詹姆斯這麼說，秦壽趕忙順水推舟地問起了有關夜之城的各種問題，一番旁敲側擊下，秦壽原本的一些計劃全部泡湯。
首先，今年是2078年，其次，夜之城雖然還是那個夜之城，甚至四次企業戰爭都打全了，但在某個或許微不足道的變化下，原本夜之城的很多關鍵人物基本都壓根沒存在過。
v也好，大衛馬丁內斯也罷，這些人的身影壓根就沒出現在過夜之城，他所要面對的，是一個比起原本的夜之城或許還要更操蛋的世界。
唯獨不變的，就是公司的陰影，依舊壓在這個世界所有普通人的頭頂。
一番閒聊過後，吳晴總算是趕了回來，和秦壽走到樓梯間說起了情況。
原本吳晴預計秦壽帶回來的這些肉都被啃得沒多少的骨頭架子一具能買到五百歐元已經不錯了。
但到了醫學部之後，有人卻對這些骨架皮肉上的被撕咬過的痕跡相當感興趣，以採購藝術品的價格花了七百一具的價格將這些屍體打包收走了。
說實話，如果有的選，秦壽更希望將這些屍體上的皮肉全部腐蝕掉，只留骨架子出手，這對他們兩個人的風險是最小的，但他們沒這個時間一具具地清理這些東西，只能直接將其出手。
四千九百歐元，這無論對於秦壽還是吳晴來說都是一筆巨款。
像是吳晴，每個月學習之餘擠出時間打工，忙到半夜才能睡下，想要掙出這麼一筆款子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如果想要攢下這麼一筆款子，一兩年的時間都不一定夠。
畢竟，她的硬性開支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每天拼死拼活掙來的那點錢，這邊花一點，那邊花一點，最後就基本剩不下多少錢了。
再加上天知道什麼時候會來一次的突然開支，讓吳晴的存款常年處於一百到四百歐元之內。
「呼，這下好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我應該不用擔心逾期的事情了。」
吳晴的雙眼微微散發出黃色的光芒，將錢分成兩份，飛快地清空了距離還款日期最近的幾個帳單。
「恭喜。」
秦壽發自肺腑的恭喜了一番吳晴。
他雖然在那邊過的慘了點，但怎麼說也還沒有負債，就算最一無所有的時候，好歹還有個貴族次子的身份，而吳晴，真的只有一屁股還不到頭的債務。
「怎麼樣，醫生那裡，有哪些治療方案？」
聽著秦壽轉述了一遍之後，吳晴稍作思索，緩緩開口：「那就是選第二種還是第三種了。」
詹姆斯看向那對金色的手臂，眼中儘是感嘆之色：「怎麼，看上了？這確實是我這裡二手義體裡面成色最好的了。」
「這對大猩猩手臂的前主人你可能還見過，就是電視上那個推銷各種義體的倒霉傢伙。」
「不切了自己的手，那傢伙就沒法演示金主爸爸的好裝備，只能換一個能演示裝備的新人占了他的位置。」
「切了自己的手，那傢伙就只能硬著頭皮分期買這對大猩猩手臂，畢竟公司可沒有把最新的裝備免費送人的習慣。」
「不過那個倒霉的傢伙本來欠的錢就已經夠多了，所以，雖然他把這對大猩猩手臂買下來了，但最後也沒能還清欠款，死了之後，我就把這對胳膊趁機買下來了。」
「原本想著瓦倫蒂諾的這幫人槍用金槍，車要金車，把這對胳膊賣出去指定沒問題，誰知道這幫傢伙全是特麼窮鬼，兩個月了，一條胳膊都沒賣出去，媽的。」
說到這裡，詹姆斯有些不爽的又點燃了一支香菸。
秦壽聽著詹姆斯好像在說自己今天吃了什麼飯一樣講出的一個個故事，只覺得心中一陣陣的反胃，但還是勉強開口。
「太貴了，以後再說吧，那條黑色的胳膊，什麼價格？」
秦壽指了指牆壁上一條上面帶著幾個彈痕的黑色義體手臂。
「哦，有眼光，這是荒坂當年打公司戰爭時候的老貨，換了八手主人了已經，但是質量還是槓槓的。」
「這玩意再怎麼說也是軍用裝備，一拳下去雖然不如大猩猩手臂，但一千公斤的殺傷力還是有的，而且足夠靈活，就是換的主人多了點。」
「那幫混街頭的都想買只死過一兩個主人的，嫌這個不吉利，就一直沒賣出去，你要是想買的話，我給你個成本價，三千。」
秦壽聽完這話一頭的黑線，明明都是剋死了主人的義體，感情也有高低貴賤之分？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秦壽還是有些疑惑地開口：「醫生，你為什麼把這些義體都介紹得這麼詳細，比如那對大猩猩手臂，這麼新的成色，你當成全新僅拆封的賣也可以吧，還有這條荒版公司的軍用義體......」
詹姆斯攤了攤手，無奈道：「這玩意接過幾個腦機接口，每個主人用了多久那是能查出來的，我又不是那幫搞單板的黑客，硬體底層燒錄對我來說太麻煩了，實話實說又不影響我做生意，反正來我這裡的人本來也買不起一手的義體。」
「不過我說實話，這條胳膊雖然剋死了八個主人，但那八個主人可都是在公司戰爭期間被打死的，在那鬼地方，剋死了幾十個主人的義體也一大堆，從這個角度看，我這裡的這條胳膊，絕對沒有問題，否則哪可能只換八個主人，對吧？」
秦壽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傢伙說的話雖然聽上去扯淡，但仔細咂摸咂摸，還真踏馬有幾分道理！
「等等，你確定這玩意是公司戰爭期間的東西？」
秦壽挑了挑眉，他沒記錯的話，哪怕是第四次公司戰爭，在2023年也已經結束了吧？
「是夜之城的公司戰爭，不是你想的那個企業戰爭，這玩意如果是企業戰爭時期只剋死了八個主人的義體，別看已經是五十年前的老貨了，價格也絕對比我那對大猩猩手臂值錢的多。」
聽到詹姆斯這麼說，秦壽趕忙順水推舟地問起了有關夜之城的各種問題，一番旁敲側擊下，秦壽原本的一些計劃全部泡湯。
首先，今年是2078年，其次，夜之城雖然還是那個夜之城，甚至四次企業戰爭都打全了，但在某個或許微不足道的變化下，原本夜之城的很多關鍵人物基本都壓根沒存在過。
v也好，大衛馬丁內斯也罷，這些人的身影壓根就沒出現在過夜之城，他所要面對的，是一個比起原本的夜之城或許還要更操蛋的世界。
唯獨不變的，就是公司的陰影，依舊壓在這個世界所有普通人的頭頂。
一番閒聊過後，吳晴總算是趕了回來，和秦壽走到樓梯間說起了情況。
原本吳晴預計秦壽帶回來的這些肉都被啃得沒多少的骨頭架子一具能買到五百歐元已經不錯了。
但到了醫學部之後，有人卻對這些骨架皮肉上的被撕咬過的痕跡相當感興趣，以採購藝術品的價格花了七百一具的價格將這些屍體打包收走了。
說實話，如果有的選，秦壽更希望將這些屍體上的皮肉全部腐蝕掉，只留骨架子出手，這對他們兩個人的風險是最小的，但他們沒這個時間一具具地清理這些東西，只能直接將其出手。
四千九百歐元，這無論對於秦壽還是吳晴來說都是一筆巨款。
像是吳晴，每個月學習之餘擠出時間打工，忙到半夜才能睡下，想要掙出這麼一筆款子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如果想要攢下這麼一筆款子，一兩年的時間都不一定夠。
畢竟，她的硬性開支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每天拼死拼活掙來的那點錢，這邊花一點，那邊花一點，最後就基本剩不下多少錢了。
再加上天知道什麼時候會來一次的突然開支，讓吳晴的存款常年處於一百到四百歐元之內。
「呼，這下好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我應該不用擔心逾期的事情了。」
吳晴的雙眼微微散發出黃色的光芒，將錢分成兩份，飛快地清空了距離還款日期最近的幾個帳單。
「恭喜。」
秦壽發自肺腑的恭喜了一番吳晴。
他雖然在那邊過的慘了點，但怎麼說也還沒有負債，就算最一無所有的時候，好歹還有個貴族次子的身份，而吳晴，真的只有一屁股還不到頭的債務。
「怎麼樣，醫生那裡，有哪些治療方案？」
聽著秦壽轉述了一遍之後，吳晴稍作思索，緩緩開口：「那就是選第二種還是第三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