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手術方案
當然，此時的秦壽已經是自身難保了，心緒波動歸波動，卻只是不動聲色的看向一旁穿著一身夜之城流行便裝，甚至還叼著根煙的義體醫生。
行吧......這還挺符合他對夜之城這鬼地方義體醫生的刻板印象的。
除了那些被公司控制住，或者開在夜之城富人區的義體醫生穿著打扮還算體面，夜之城其他地區的義體醫生，在穿著上確實講究的就是一個怎麼方便怎麼來。
眼前的義體醫生身材身材不算高大，但身材卻相當結實，發福的肚子和油膩膩的短髮一點都掩蓋不了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若有若無的危險感，讓秦壽下意識地提高了對此人的防備。
這傢伙，看上去和個普通中年人差不多，但身上的氣質卻像極了月光酒館中的那些傭兵，明顯也是見過血的角色，幹練，果斷，相當危險。
或許是察覺到了秦壽的目光，那名義體醫生剛想說什麼，就越過了吳晴，盯住了秦壽，眼中冒出紅芒。
「你是傭兵？不對，明明是個原裝貨，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剛入行？」
「差不多吧。」
吳晴趕忙開口：「詹姆斯醫生，你先給我朋友來一針氣動注射劑，我一會拿了錢來再看看給我朋友的治療方案。」
被稱作詹姆斯的義體醫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吳晴，這才隨手甩出一隻綠色的氣動注射劑。
看著吳晴反覆打量注射劑的模樣，詹姆斯道：「放心吧，我又不吸閃閃，客戶也都是摩天大樓的街坊，還用不著找那幫瘋子打交道進貨。」
聽著詹姆斯這麼說，但吳晴依舊很嫻熟地將啟動注射器拆開，仔細檢查了一番，這才將其重新裝好，拇指一扣，針頭刺出，直接扎在了秦壽的胸口上。
隨著『嗤』的一聲霧化氣體被注入的聲音響起，不過短短几秒的時間，秦壽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哈......」
秦壽只覺得自己因為失血開始有些眩暈的大腦在短短几秒就重新清醒了起來，思維速度流暢的驚人，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原本左臂斷裂的疼痛感也快速消失。
「氣動注射劑馬克一，包含強效鎮痛劑以及合成代謝激素和中樞神經興奮劑，劑量很小，不過對於你這種沒安裝過義體的普通人來說完全夠用了。」
「你先和醫生商量商量治療方案，剩下的等我回來再說。」
吳晴說完這句話，對著秦壽眨了眨眼睛，秦壽也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嘖，這小姑娘口味挺獨特的，明明在荒坂上學，卻看上了你一個剛開始混街頭的小子？」
目送吳晴離開，詹姆斯饒有興趣地開口，看秦壽沒什麼反應，這才轉移了話題。
「來吧，看看你想怎麼治你的胳膊，是直接換一套合金骨骼，還是給你做個斷骨結合手術，亦或者，直接換條膀子。」
「這三種方案，各自的特點有哪些？」
秦壽稍作思索後開口詢問。
「換一套合金的骨頭最費時間，人工費最貴，但東西本身不貴，一套下來，五六千歐吧，看你換什麼級別的骨頭。」
五六千歐？
秦壽心中暗暗心驚，一具完整的屍體在夜之城尚且只能賣兩千歐，他帶回來的那些骨頭架子能賣幾個錢，分一半給吳晴還各種貸款，又能剩幾個子？
但緊接著，詹姆斯就繼續道：「你這種剛入行的傭兵，最好還是給自己換換合成肺葉和肌肉增強組件，然後再換合金骨頭，不然，除非你想每天拖著動輒幾十斤的骨頭氣喘吁吁的上路，否則我不推薦你這麼折騰。」
「如果是全做下來，沒有一萬歐，八九千歐總是要有的，這也是我說這麼折騰最貴的原因。」
「那斷骨結合呢？」
秦壽沉默了一下開口。
「那就是麻煩活了。」
詹姆斯深吸一口香菸將其掐滅，繚繞的煙霧之中，對方緩緩開口：「這是你們這些原裝貨最喜歡的手術，也最精細，恢復時間最慢，但至少不用義體植入。」
「把你的骨頭接好了，扎幾針生物製品提升一下恢復速度，養上半個月一個月的，也就差不多了，治療加上後續的藥品費用，小四千歐就差不多了。」
這還要小四千歐？
秦壽的臉部表情抽搐了一下，這價格也太貴了點。
明明夜之城的醫療水平已經高到了詹姆斯這種在摩天大樓的出租屋內的民間義體醫生都能做斷骨結合甚至全身骨骼替換這種級別的手術了，但這手術的收費價格，依舊高得讓夜之城絕大部分普通人望而卻步。
除了那些幫派分子，街頭傭兵這種來錢快死的也快的行業，恐怕也就公司的人能真正享受到夜之城的高醫療水平福利了。
只是，秦壽又看看詹姆斯住的屋子，以及將醫療台都擺在了房間最中心處的模樣，對方這個報價，可能還真沒怎麼胡謅，就是個正常市場價，否則對方也不至於這麼謹慎的在自己的出租屋裡無證行醫......
「那最後一種，怎麼說？」
聽到秦壽這麼問，詹姆斯來了興趣，指向自己那一牆的手臂義體：「那就得看你出得起多少錢了，最左邊那條是一個工廠工人搬運東西不小心被砸死之後，被他家裡人切下來賣到我這裡的，搬運用義體，只有三根指頭，但是力氣很大，已經賣出去一條右臂了，就是沒原本的手臂那麼靈活。」
「當然，一分錢一分貨，這玩意雖然沒那麼靈巧，但價格也便宜，這條左臂你想要的話，七百歐元就夠了，算上必要的腦機接口植入手術費用，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一千歐。」
秦壽心中默默地搖了搖頭，換上這種手臂，他別說開槍了，恐怕連鍵盤都敲不了，純粹就是工廠將工人異化成人形搬運裝置的特殊產物，除非他也打算進工廠出賣血汗，否則買這個手臂只是給自己平添煩惱。
「這一對手臂是什麼，什麼價格？」
秦壽指向牆壁上最高處掛著的那一對金色的手臂。
這對金色手臂的成色很新，看上去完全不像什麼二手貨，手臂的整體尺寸遠超正常人類比例，肌肉束的隆起被刻意放大，呈現出類似真正大猩猩前肢那種充滿原始爆發力的粗壯感。
秦壽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模擬肱二頭肌、肱三頭肌、前臂屈肌群和伸肌群的巨大金屬聚合物肌束，肘部和腕部處能看到一根根粗細不一的啞光黑色冷卻管線，只是看到這玩意的第一眼，秦壽就能想像得出來這玩意爆發出來的力氣究竟有多恐怖。
行吧......這還挺符合他對夜之城這鬼地方義體醫生的刻板印象的。
除了那些被公司控制住，或者開在夜之城富人區的義體醫生穿著打扮還算體面，夜之城其他地區的義體醫生，在穿著上確實講究的就是一個怎麼方便怎麼來。
眼前的義體醫生身材身材不算高大，但身材卻相當結實，發福的肚子和油膩膩的短髮一點都掩蓋不了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若有若無的危險感，讓秦壽下意識地提高了對此人的防備。
這傢伙，看上去和個普通中年人差不多，但身上的氣質卻像極了月光酒館中的那些傭兵，明顯也是見過血的角色，幹練，果斷，相當危險。
或許是察覺到了秦壽的目光，那名義體醫生剛想說什麼，就越過了吳晴，盯住了秦壽，眼中冒出紅芒。
「你是傭兵？不對，明明是個原裝貨，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剛入行？」
「差不多吧。」
吳晴趕忙開口：「詹姆斯醫生，你先給我朋友來一針氣動注射劑，我一會拿了錢來再看看給我朋友的治療方案。」
被稱作詹姆斯的義體醫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吳晴，這才隨手甩出一隻綠色的氣動注射劑。
看著吳晴反覆打量注射劑的模樣，詹姆斯道：「放心吧，我又不吸閃閃，客戶也都是摩天大樓的街坊，還用不著找那幫瘋子打交道進貨。」
聽著詹姆斯這麼說，但吳晴依舊很嫻熟地將啟動注射器拆開，仔細檢查了一番，這才將其重新裝好，拇指一扣，針頭刺出，直接扎在了秦壽的胸口上。
隨著『嗤』的一聲霧化氣體被注入的聲音響起，不過短短几秒的時間，秦壽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哈......」
秦壽只覺得自己因為失血開始有些眩暈的大腦在短短几秒就重新清醒了起來，思維速度流暢的驚人，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原本左臂斷裂的疼痛感也快速消失。
「氣動注射劑馬克一，包含強效鎮痛劑以及合成代謝激素和中樞神經興奮劑，劑量很小，不過對於你這種沒安裝過義體的普通人來說完全夠用了。」
「你先和醫生商量商量治療方案，剩下的等我回來再說。」
吳晴說完這句話，對著秦壽眨了眨眼睛，秦壽也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嘖，這小姑娘口味挺獨特的，明明在荒坂上學，卻看上了你一個剛開始混街頭的小子？」
目送吳晴離開，詹姆斯饒有興趣地開口，看秦壽沒什麼反應，這才轉移了話題。
「來吧，看看你想怎麼治你的胳膊，是直接換一套合金骨骼，還是給你做個斷骨結合手術，亦或者，直接換條膀子。」
「這三種方案，各自的特點有哪些？」
秦壽稍作思索後開口詢問。
「換一套合金的骨頭最費時間，人工費最貴，但東西本身不貴，一套下來，五六千歐吧，看你換什麼級別的骨頭。」
五六千歐？
秦壽心中暗暗心驚，一具完整的屍體在夜之城尚且只能賣兩千歐，他帶回來的那些骨頭架子能賣幾個錢，分一半給吳晴還各種貸款，又能剩幾個子？
但緊接著，詹姆斯就繼續道：「你這種剛入行的傭兵，最好還是給自己換換合成肺葉和肌肉增強組件，然後再換合金骨頭，不然，除非你想每天拖著動輒幾十斤的骨頭氣喘吁吁的上路，否則我不推薦你這麼折騰。」
「如果是全做下來，沒有一萬歐，八九千歐總是要有的，這也是我說這麼折騰最貴的原因。」
「那斷骨結合呢？」
秦壽沉默了一下開口。
「那就是麻煩活了。」
詹姆斯深吸一口香菸將其掐滅，繚繞的煙霧之中，對方緩緩開口：「這是你們這些原裝貨最喜歡的手術，也最精細，恢復時間最慢，但至少不用義體植入。」
「把你的骨頭接好了，扎幾針生物製品提升一下恢復速度，養上半個月一個月的，也就差不多了，治療加上後續的藥品費用，小四千歐就差不多了。」
這還要小四千歐？
秦壽的臉部表情抽搐了一下，這價格也太貴了點。
明明夜之城的醫療水平已經高到了詹姆斯這種在摩天大樓的出租屋內的民間義體醫生都能做斷骨結合甚至全身骨骼替換這種級別的手術了，但這手術的收費價格，依舊高得讓夜之城絕大部分普通人望而卻步。
除了那些幫派分子，街頭傭兵這種來錢快死的也快的行業，恐怕也就公司的人能真正享受到夜之城的高醫療水平福利了。
只是，秦壽又看看詹姆斯住的屋子，以及將醫療台都擺在了房間最中心處的模樣，對方這個報價，可能還真沒怎麼胡謅，就是個正常市場價，否則對方也不至於這麼謹慎的在自己的出租屋裡無證行醫......
「那最後一種，怎麼說？」
聽到秦壽這麼問，詹姆斯來了興趣，指向自己那一牆的手臂義體：「那就得看你出得起多少錢了，最左邊那條是一個工廠工人搬運東西不小心被砸死之後，被他家裡人切下來賣到我這裡的，搬運用義體，只有三根指頭，但是力氣很大，已經賣出去一條右臂了，就是沒原本的手臂那麼靈活。」
「當然，一分錢一分貨，這玩意雖然沒那麼靈巧，但價格也便宜，這條左臂你想要的話，七百歐元就夠了，算上必要的腦機接口植入手術費用，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一千歐。」
秦壽心中默默地搖了搖頭，換上這種手臂，他別說開槍了，恐怕連鍵盤都敲不了，純粹就是工廠將工人異化成人形搬運裝置的特殊產物，除非他也打算進工廠出賣血汗，否則買這個手臂只是給自己平添煩惱。
「這一對手臂是什麼，什麼價格？」
秦壽指向牆壁上最高處掛著的那一對金色的手臂。
這對金色手臂的成色很新，看上去完全不像什麼二手貨，手臂的整體尺寸遠超正常人類比例，肌肉束的隆起被刻意放大，呈現出類似真正大猩猩前肢那種充滿原始爆發力的粗壯感。
秦壽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模擬肱二頭肌、肱三頭肌、前臂屈肌群和伸肌群的巨大金屬聚合物肌束，肘部和腕部處能看到一根根粗細不一的啞光黑色冷卻管線，只是看到這玩意的第一眼，秦壽就能想像得出來這玩意爆發出來的力氣究竟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