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京師變天！
而靠兵強馬壯上位帶來的後果就是極端的功利主義，而功利主義帶來的後果就是忠誠逐漸被功利主義侵蝕，背叛成了實現個人目標的手段，所有人都失去了道德包袱。
比如朱溫先是背叛黃巢降唐，後又逼唐哀帝禪位，建立後梁，朱溫的兒子則是弒父篡位，畢竟父親都不當一個好榜樣，兒子又怎麼學好呢？
而且除了朱溫之外，還有李嗣源背叛莊宗李存勖奪其江山、李從珂起兵反叛閔帝李從厚攻入洛陽奪位、石敬瑭勾結契丹，滅後唐自立、郭威起兵反叛後漢隱帝，建立後周……
可以說，五代十國就是一部背叛史，比的是誰的道德更低，比的是誰更無恥，這也是五代十國為什麼最後會變成一個盛行吃人的地獄的原因，畢竟上位者沒有道德，下面的人怎麼可能去講什麼道德？
而且除了五代十國外，還有一個朝代可以證明大義和道德的重要性，那就是三國時代，為什麼在三國中，只有蜀漢多忠臣。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蜀漢的大義和道德不缺，劉備以漢室宗親的身份建立政權，國號為漢，臣民效忠的是漢室，自始至終，無論是劉備，還是蜀漢官員，他們都以忠於大漢作為人生綱領。
而曹魏和東吳不一樣，這兩方在大義上站不住腳，所以當曹魏勢大的時候，東吳的臣子可以心安理得的投降曹魏，畢竟孫家可以背叛大漢，他們又為什麼不能背叛孫家呢？
曹魏那邊也一樣，當司馬懿背叛曹家的時候，為什麼曹魏沒有那種為曹家死而後已的忠臣出來阻止司馬懿，原因就是曹家可以背叛大漢，那司馬懿為什麼不能背叛曹家？
這就是大義和道德的重要性，雖然大義和道德不能讓他號令天下，莫敢不從，但卻可以讓手下的兵馬更加忠心。
而不是說他今天派了一個將領帶五千兵馬去平叛，轉頭這個將領就直接帶著這五千兵馬自立為王了。
當一個領袖不能以身作則的時候，那就不能怪下面的人不忠誠了，畢竟你自己都不忠誠了，你又憑什麼要求別人忠誠你，這世界沒有這麼雙標的事情啊。
…
「皇爺，這是東廠查探到的信息。」
沒過多久，曹化淳捧著三本厚厚的書籍放在了朱由檢的面前。
拿起一本封面上寫著「京營」兩個字的書籍，朱由檢便翻看了起來，書中記載了京營所有武官的資料，包括他們所屬的派系。
「沈大伴，你率領兩千勇士營精銳，封鎖九門及皇城門，沒有朕的旨意，所有人一律不許出城。」
合上了書籍後，朱由檢神色平靜道：「王大伴、曹大伴，你們兩人率領兩千勇士營精銳前往京營駐地，將情報中那些文官派系的將領全部控制起來。」
他倒是沒有直接殺這些人的想法，因為他是皇帝，他殺人是要講程序和證據的，不過控制這些人並不難，他是皇帝，他有這個權力。
只要控制了這些人，他就可以安排一些自己人去接管京營，雖然現在的京營已經爛透了，但還是有上萬人的，只要把其中的老弱病殘給剔除了，再訓練一下，還是可以當一下輔助的。
古代的軍隊並不是說要全員精銳的，就像現在的遼東一樣，雖然祖大壽麾下的遼東軍有七八萬人，但真正的精銳只有那九千多人的關寧鐵騎。
不僅僅是祖大壽，女真人那邊也一樣，雖然女真八旗有四萬人左右，可真正的精銳也不過一萬人左右，其他人也只是撐撐場子罷了。
他這邊也一樣，兩萬三千人的勇士營就是他手下的精銳，剩下的就是拉一些軍隊跟著撐撐場子，按照軍隊的精銳比例，兩萬三千人的勇士營可以組建出十五萬大軍了。
而普通軍隊的話，只需要隨意招募一些人，然後訓練一番，就能拉上戰場了，只需要在戰場上經戰火洗禮幾次，能夠活下來的，就能成為精銳了。
「奴婢遵旨。」
聽到朱由檢的話，沈良住和王體乾幾人連忙應道。
「王大伴，你再派人去宣府鎮，傳旨給孫承宗。」
朱厚照接著說道：「沒有朕的旨意，不許任何人調動薊州和宣府的邊軍。」
「奴婢這就派人去傳旨。」
聽到這話，王體乾再次躬身應道。
…
京營駐地。
幾個看起來至少五六十歲，鬚髮皆白的老人靠著營門，手中拿著一桿生鏽的長槍，身上的衣服滿是補丁。
「有人來了。」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老人看到一支裝備精良，個個手持火槍的兵馬快步朝著京營跑來，連忙大聲喊道。
「你們是何方兵馬？」
看到不斷靠近的兵馬，另一個老人連忙鬆開了手中的長槍，上前幾步，恭敬問道，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哪裡來的軍隊，不過從對方身上那精良的裝備來看，絕對不是他能得罪的。
「陛下有旨，從今日開始，由勇士營接管京營，任何人不得阻擋，否則一律殺無赦！」
王體乾手持聖旨，揚聲說道：「京營總督何在？各營提督武臣何在？」
「回上官，總督和各營提督武臣今日並未在營中。」
聽到王體乾的話，一個老兵聲音顫抖道：「他們此刻應該在家裡。」
「進營。」
聽到這話，王體乾冷聲道：「擊鼓聚將！」
朱由檢讓他們把所有文官安插在京營的人手全部控制起來，所以必須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才行。
至於那些人會不會反抗，他並不在意，因為這些人要是敢反抗，正好給了他當場殺人的理由。
………
沒過多久，京營的事情便傳到了京師所有官員和勛貴的耳中，一時間，整個京師被一股無形的壓抑氣息籠罩，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
韓宅。
韓爌和李標兩人坐在書房中，兩人的神色都是一片平靜，對於這一天，他們已經有所預料了，只不過朱由檢的動作比他們預料得要慢得多。
「李兄，你說陛下接下來會怎麼辦？」
放下了茶杯後，韓爌開口說道，對於朱由檢的想法，他已經不知道怎麼猜測了，現在還在朝廷掌控之中的地方只有京師和山東、江南三個地方。
其他地方基本上都已經脫離朝廷的掌控了，哪怕是山西跟河南這兩個最靠近京師的地方也只是明面上聽從朝廷的命令。
至於其他地方，現在其他地方連賦稅都不繳納了，更別提聽從朝廷的命令了，也就是那些藩王擔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才沒人光明正大舉起反旗。
不過朱由檢現在才想要控制京師，已經太晚了，因為各地藩王已經脫離了朝廷的掌控，朝廷也收不到賦稅了，朱由檢就算控制了京師又能如何呢。
「應該是掌控薊州和宣府的邊軍吧。」
聽到韓爌的話，李標神色平靜道：「不過陛下現在才想要控制局勢，怕是晚了。」
「晚不晚也不是我們可以管的了。」
聞言，韓爌搖了搖頭：「接下來我準備告老還鄉了，李兄準備怎麼辦？」
「我也準備告老還鄉了。」
李標神色平靜：「就是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放我們離開了。」
現在朱由檢想要掌控京師的話，肯定要掌控朝堂，就是不知道朱由檢準備怎麼處置他們這些人，是要把他們趕出朝堂，還是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今他的家族已經在江南紮下了根，無論朱由檢要殺要剮，他都能夠接受。
「應該會吧。」
韓爌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如今他韓家已經實質性控制了大半個浙江，他死不死已經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比如朱溫先是背叛黃巢降唐，後又逼唐哀帝禪位，建立後梁，朱溫的兒子則是弒父篡位，畢竟父親都不當一個好榜樣，兒子又怎麼學好呢？
而且除了朱溫之外，還有李嗣源背叛莊宗李存勖奪其江山、李從珂起兵反叛閔帝李從厚攻入洛陽奪位、石敬瑭勾結契丹，滅後唐自立、郭威起兵反叛後漢隱帝，建立後周……
可以說，五代十國就是一部背叛史，比的是誰的道德更低，比的是誰更無恥，這也是五代十國為什麼最後會變成一個盛行吃人的地獄的原因，畢竟上位者沒有道德，下面的人怎麼可能去講什麼道德？
而且除了五代十國外，還有一個朝代可以證明大義和道德的重要性，那就是三國時代，為什麼在三國中，只有蜀漢多忠臣。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蜀漢的大義和道德不缺，劉備以漢室宗親的身份建立政權，國號為漢，臣民效忠的是漢室，自始至終，無論是劉備，還是蜀漢官員，他們都以忠於大漢作為人生綱領。
而曹魏和東吳不一樣，這兩方在大義上站不住腳，所以當曹魏勢大的時候，東吳的臣子可以心安理得的投降曹魏，畢竟孫家可以背叛大漢，他們又為什麼不能背叛孫家呢？
曹魏那邊也一樣，當司馬懿背叛曹家的時候，為什麼曹魏沒有那種為曹家死而後已的忠臣出來阻止司馬懿，原因就是曹家可以背叛大漢，那司馬懿為什麼不能背叛曹家？
這就是大義和道德的重要性，雖然大義和道德不能讓他號令天下，莫敢不從，但卻可以讓手下的兵馬更加忠心。
而不是說他今天派了一個將領帶五千兵馬去平叛，轉頭這個將領就直接帶著這五千兵馬自立為王了。
當一個領袖不能以身作則的時候，那就不能怪下面的人不忠誠了，畢竟你自己都不忠誠了，你又憑什麼要求別人忠誠你，這世界沒有這麼雙標的事情啊。
…
「皇爺，這是東廠查探到的信息。」
沒過多久，曹化淳捧著三本厚厚的書籍放在了朱由檢的面前。
拿起一本封面上寫著「京營」兩個字的書籍，朱由檢便翻看了起來，書中記載了京營所有武官的資料，包括他們所屬的派系。
「沈大伴，你率領兩千勇士營精銳，封鎖九門及皇城門，沒有朕的旨意，所有人一律不許出城。」
合上了書籍後，朱由檢神色平靜道：「王大伴、曹大伴，你們兩人率領兩千勇士營精銳前往京營駐地，將情報中那些文官派系的將領全部控制起來。」
他倒是沒有直接殺這些人的想法，因為他是皇帝，他殺人是要講程序和證據的，不過控制這些人並不難，他是皇帝，他有這個權力。
只要控制了這些人，他就可以安排一些自己人去接管京營，雖然現在的京營已經爛透了，但還是有上萬人的，只要把其中的老弱病殘給剔除了，再訓練一下，還是可以當一下輔助的。
古代的軍隊並不是說要全員精銳的，就像現在的遼東一樣，雖然祖大壽麾下的遼東軍有七八萬人，但真正的精銳只有那九千多人的關寧鐵騎。
不僅僅是祖大壽，女真人那邊也一樣，雖然女真八旗有四萬人左右，可真正的精銳也不過一萬人左右，其他人也只是撐撐場子罷了。
他這邊也一樣，兩萬三千人的勇士營就是他手下的精銳，剩下的就是拉一些軍隊跟著撐撐場子，按照軍隊的精銳比例，兩萬三千人的勇士營可以組建出十五萬大軍了。
而普通軍隊的話，只需要隨意招募一些人，然後訓練一番，就能拉上戰場了，只需要在戰場上經戰火洗禮幾次，能夠活下來的，就能成為精銳了。
「奴婢遵旨。」
聽到朱由檢的話，沈良住和王體乾幾人連忙應道。
「王大伴，你再派人去宣府鎮，傳旨給孫承宗。」
朱厚照接著說道：「沒有朕的旨意，不許任何人調動薊州和宣府的邊軍。」
「奴婢這就派人去傳旨。」
聽到這話，王體乾再次躬身應道。
…
京營駐地。
幾個看起來至少五六十歲，鬚髮皆白的老人靠著營門，手中拿著一桿生鏽的長槍，身上的衣服滿是補丁。
「有人來了。」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老人看到一支裝備精良，個個手持火槍的兵馬快步朝著京營跑來，連忙大聲喊道。
「你們是何方兵馬？」
看到不斷靠近的兵馬，另一個老人連忙鬆開了手中的長槍，上前幾步，恭敬問道，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哪裡來的軍隊，不過從對方身上那精良的裝備來看，絕對不是他能得罪的。
「陛下有旨，從今日開始，由勇士營接管京營，任何人不得阻擋，否則一律殺無赦！」
王體乾手持聖旨，揚聲說道：「京營總督何在？各營提督武臣何在？」
「回上官，總督和各營提督武臣今日並未在營中。」
聽到王體乾的話，一個老兵聲音顫抖道：「他們此刻應該在家裡。」
「進營。」
聽到這話，王體乾冷聲道：「擊鼓聚將！」
朱由檢讓他們把所有文官安插在京營的人手全部控制起來，所以必須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才行。
至於那些人會不會反抗，他並不在意，因為這些人要是敢反抗，正好給了他當場殺人的理由。
………
沒過多久，京營的事情便傳到了京師所有官員和勛貴的耳中，一時間，整個京師被一股無形的壓抑氣息籠罩，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
韓宅。
韓爌和李標兩人坐在書房中，兩人的神色都是一片平靜，對於這一天，他們已經有所預料了，只不過朱由檢的動作比他們預料得要慢得多。
「李兄，你說陛下接下來會怎麼辦？」
放下了茶杯後，韓爌開口說道，對於朱由檢的想法，他已經不知道怎麼猜測了，現在還在朝廷掌控之中的地方只有京師和山東、江南三個地方。
其他地方基本上都已經脫離朝廷的掌控了，哪怕是山西跟河南這兩個最靠近京師的地方也只是明面上聽從朝廷的命令。
至於其他地方，現在其他地方連賦稅都不繳納了，更別提聽從朝廷的命令了，也就是那些藩王擔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才沒人光明正大舉起反旗。
不過朱由檢現在才想要控制京師，已經太晚了，因為各地藩王已經脫離了朝廷的掌控，朝廷也收不到賦稅了，朱由檢就算控制了京師又能如何呢。
「應該是掌控薊州和宣府的邊軍吧。」
聽到韓爌的話，李標神色平靜道：「不過陛下現在才想要控制局勢，怕是晚了。」
「晚不晚也不是我們可以管的了。」
聞言，韓爌搖了搖頭：「接下來我準備告老還鄉了，李兄準備怎麼辦？」
「我也準備告老還鄉了。」
李標神色平靜：「就是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放我們離開了。」
現在朱由檢想要掌控京師的話，肯定要掌控朝堂，就是不知道朱由檢準備怎麼處置他們這些人，是要把他們趕出朝堂，還是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今他的家族已經在江南紮下了根，無論朱由檢要殺要剮，他都能夠接受。
「應該會吧。」
韓爌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如今他韓家已經實質性控制了大半個浙江，他死不死已經是無所謂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