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爛船還有三斤釘
看著王承恩離去的身影，朱由檢不禁搖了搖頭，拿起一本奏本看了起來，他還是有點心慈手軟，如果換了那些鐵石心腸的，肯定不會給袁崇煥一個痛快的。
看了一會後，朱由檢隨手拿起筆，寫了個「准」字，奏本是祖大壽發來的，內容是祖大壽想要將幾個遼東將領調回關內。
對於這件事情，他並不打算拒絕，因為這幾個將領要麼是不願意依附祖大壽的，要麼是祖大壽派來關內臥底的。
不過這幾個將領大概率是不願意依附祖大壽的，畢竟祖大壽現在連遼東都還沒有徹底控制住，更別提派人來關內臥底了。
況且祖大壽就算想要派人來臥底，也不可能派一些武將過來，畢竟大明武將的地位擺在那裡，派一些武將過來臥底，就是派來受氣的，所以這些人應該不是來臥底的。
當然了，這些人是不是來臥底的都跟他沒有關係，反正他也不可能讓這些人進他的勇士營，甚至他都不可能讓這些人留在京師，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皇爺，魯王和德王、衡王三位藩王的使者再次找了奴婢，想要增加王府護衛。」
就在這時，王體乾來到朱由檢的身旁，躬身說道。
「不許。」
聽到這話，朱由檢淡淡道，他可以讓其他藩王增加護衛，但魯王和德王、衡王三王除外，因為魯王他們三王的封地就在山東。
尤其是魯王和德王，兩人的封地都在運河邊，一個的封地是兗州府，一個的封地是濟南府，都是可以輕易截斷運河的。
京師什麼都好，唯獨糧食不能自給自足，每年都需要從江南和湖廣轉運數百萬石糧食進京，否則京師就會陷入糧荒。
所以他是不可能讓魯王他們增加護衛的，否則京師的糧食通道就很有可能被他們截斷，到時他的計劃就可能被打斷。
「對了，晉王和周王他們的武器運過去了嗎？」
頓了一下後，朱由檢再次開口問道：「他們的護衛招募得如何了？」
「回皇爺，晉王和周王的武器已經運過去了。」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躬身說道：「兩位藩王的護衛還在招募中，目前只招募了兩三千人。」
聽到這話，朱由檢眉頭一皺，雖然他確實同意了那些藩王增加護衛，但那些藩王根本不敢亂來，連招募護衛都不敢表現得太過積極。
而且不僅那些藩王，洪承疇那邊也一樣，雖然洪承疇提拔了兩個心腹擔任參將，掌控了一部分兵權，但還是不敢做得太過明顯。
不過想想也正常，這兩百多年來，朝廷對於藩王和官員的掌控都是極為嚴厲的，不是他現在突然放權，那些人就有膽子敢亂來的。
畢竟現在的大明雖然有日落西山的頹勢，但各地沒有大叛亂，朝廷的掌控力擺在那裡，那些藩王也擔心朝廷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想到這裡，朱由檢也不禁有點無奈，都說爛船還有三斤釘，想要拆了大明這艘破船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至少得等那些藩王站穩腳跟，有跟朝廷掰手腕的實力後，他們才會暴露出野心。
「沈大伴，你讓陶勇他們聯繫一下那些藩王的使者，看看他們需不需要熟鐵。」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再次開口說道：「若是他們需要的話，可以直接給他們提供熟鐵。」
既然那些藩王沒有膽子，那他就給他們加一點底氣，打造兵器最重要的就是熟鐵，尤其是精鐵，無論是長槍，還是腰刀、盾牌、火銃、火炮都需要精鐵。
只要有了足夠的兵器和護衛，那些藩王絕對有膽子造反，畢竟正德年間，寧王自己都敢造反，更別提現在滿天下的藩王都有造反的力量了。
「奴婢遵旨。」
聽到這話，沈良住不由一愣，但還是躬身應道。
「對了，現在庫房那邊有多少銀子了？」
這時，朱由檢想起了自己的錢袋子，自從陶家他們三家投靠了他之後，兵仗局的熟鐵就不再是以批發的價格賣給陶勇他們了，而是陶勇他們幫兵仗局賣熟鐵了。
之前兵仗局把熟鐵批發給陶勇他們是一斤兩百五十文，現在陶勇他們幫兵仗局賣的熟鐵是一斤五百文，價格翻了足足一倍。
「回皇爺，現在庫房中已經有四十三萬八千四百餘兩銀子了。」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連忙躬身說道：「而且每天差不多有一萬三千兩銀子的進帳。」
「嗯。」
聽到已經有四十多萬兩銀子的存款，朱由檢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起來他還得感謝一下東林黨，要不是東林黨把陶勇他們逼上絕路，他現在積攢銀子的速度都沒有這麼快。
「現在兵仗局那邊生存熟鐵的速度應該已經沒有再增長了吧？」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再次問道，之前沈良住已經跟他稟報過了，陶勇他們的銷量到頂了，暫時也無法再拓展市場了。
除非是降價搶市場，不過他暫時不想走這一步，因為現在兵仗局每天的產量已經達到了兩萬多斤了。
一個月的產量足足有七十多萬斤，一年有上千萬斤，占了整個大明的熟鐵產量的五分之一，整個京師的熟鐵銷量差不多都在他手中了。
「回皇爺，現在兵仗局那邊已經沒有再增加工匠了。」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連忙躬身應道：「目前只有兵工坊在增加工匠。」
「嗯。」
朱由檢點了點頭，兵工坊那邊確實得再增加一些工匠，現在他暫時不缺銀子，倒是可以再增加一些工匠。
………
遼東。
寧遠城，總兵府。
「二弟，建奴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看著地圖，祖大壽神色凝重，自從女真人從京師撤退後，他就一直防著女真人再次進攻，畢竟現在遼東可是他們祖家的地盤了。
「暫時還沒有。」
祖大樂搖了搖頭：「不過我們在瀋陽城那邊的探子傳回了消息，皇太極已經把阿敏囚禁，阿敏手中的兵馬聽從皇太極的命令了。」
「這樣嗎？」
聞言，祖大壽的神色陰沉了幾分，這對於他們祖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皇太極的能力雖然沒有努爾哈赤那麼強，但也同樣不弱。
如今皇太極已經壓服了代善和莽古爾泰，又囚禁了阿敏，八旗差不多都歸皇太極指揮了，一旦女真人再次進攻，他們的壓力必然更大。
「蒙古人那邊怎麼說？」
深吸了一口氣後，祖大壽再次問道，雖然現在女真人內部已經逐漸統一了，但他已經重新加固了防禦，女真人想要攻破寧錦防線可沒那麼簡單。
不過現在比較大的問題是科爾沁部已經和女真人結盟，察哈爾部的壓力根本給不到女真人，他們根本無法主動出擊。
正所謂守久必失，女真人可以進攻一百次，但他們只能失敗一次，一旦失敗的話，他們祖家就全完了。
這可不是退回大明就行的，如今的大明已經沒有他們祖家的容身之地了，他們要麼守住遼東，要麼失敗後，投降女真人。
「大哥，奧巴不願意和女真人為敵。」
祖大樂搖了搖頭道：「而且他也接受了努爾哈赤的冊封，以土謝圖汗自居。」
「那扎賚特部和杜爾伯特部有沒有回應？」
聞言，祖大壽眉頭緊皺，雖說他早已經知道科爾沁部的內部結構，但他還是沒有想到，奧巴竟然會完全倒向女真人。
如今他只能祈禱扎賚特部和杜爾伯特部這些科爾沁部的附屬部落沒有完全投靠女真人，否則他們這邊就真的沒有外援了。
「他們倒是沒有完全投靠女真人。」
聽到祖大壽的話，祖大樂嘆息道：「不過他們要求和我們互市，估計也是首鼠兩端，想要撈點罷了。」
「互市就互市吧。」
聽到這話，祖大壽搖了搖頭：「只要他們願意幫我們在草原上布置情報線就行了。」
扎賚特部和杜爾伯特部只是科爾沁部的附屬部落，實力連科爾沁部比不上，更別提女真人了，這種首鼠兩端的做派也正常。
不過對於他來說，只要扎賚特部和杜爾伯特部願意幫他在草原上布置情報線就行了，只要他能夠在草原上布下情報線，女真人就別想再繞過草原去進攻京師了。
上次他私自率領關寧軍退回遼東，本就是死罪一條，朱由檢之所以願意放過他，甚至把整個遼東交給他，就是看在他能夠鉗制女真人的份上。
如果他不能鉗制女真人的話，朱由檢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現在他手下近十萬大軍的糧餉都在朝廷那邊握著，只要朱由檢斷了糧餉，他就必死無疑了。
畢竟他手下這十萬人的人吃馬嚼不是一個小數目，朱由檢只要斷了糧餉，那十萬大軍能把他們祖家上下生吞活剝了。
「現在楊嗣昌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收回了思緒後，祖大壽再次開口說道，想要徹底鉗制女真人，皮島那邊的兵馬也不能忽略，因為皮島那邊可以直插女真人的後方大本營。
「楊嗣昌已經徹底掌控了皮島。」
聞言，祖大樂開口說道：「不過他對我們的戒心很重。」
「重就重吧。」
祖大壽擺了擺手道：「只要楊嗣昌願意幫我們牽制女真人就行了。」
對於這種情況，他並不意外，現在他在朝廷內部估計已經是敵人了，朝廷沒有對他動手，已經是看在他手中的關寧軍的份上了。
不過只要楊嗣昌願意幫他牽制女真人，那麼楊嗣昌就算敵視他也沒關係，反正他也沒打算收服楊嗣昌。
看了一會後，朱由檢隨手拿起筆，寫了個「准」字，奏本是祖大壽發來的，內容是祖大壽想要將幾個遼東將領調回關內。
對於這件事情，他並不打算拒絕，因為這幾個將領要麼是不願意依附祖大壽的，要麼是祖大壽派來關內臥底的。
不過這幾個將領大概率是不願意依附祖大壽的，畢竟祖大壽現在連遼東都還沒有徹底控制住，更別提派人來關內臥底了。
況且祖大壽就算想要派人來臥底，也不可能派一些武將過來，畢竟大明武將的地位擺在那裡，派一些武將過來臥底，就是派來受氣的，所以這些人應該不是來臥底的。
當然了，這些人是不是來臥底的都跟他沒有關係，反正他也不可能讓這些人進他的勇士營，甚至他都不可能讓這些人留在京師，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皇爺，魯王和德王、衡王三位藩王的使者再次找了奴婢，想要增加王府護衛。」
就在這時，王體乾來到朱由檢的身旁，躬身說道。
「不許。」
聽到這話，朱由檢淡淡道，他可以讓其他藩王增加護衛，但魯王和德王、衡王三王除外，因為魯王他們三王的封地就在山東。
尤其是魯王和德王，兩人的封地都在運河邊，一個的封地是兗州府，一個的封地是濟南府，都是可以輕易截斷運河的。
京師什麼都好，唯獨糧食不能自給自足，每年都需要從江南和湖廣轉運數百萬石糧食進京，否則京師就會陷入糧荒。
所以他是不可能讓魯王他們增加護衛的，否則京師的糧食通道就很有可能被他們截斷，到時他的計劃就可能被打斷。
「對了，晉王和周王他們的武器運過去了嗎？」
頓了一下後，朱由檢再次開口問道：「他們的護衛招募得如何了？」
「回皇爺，晉王和周王的武器已經運過去了。」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躬身說道：「兩位藩王的護衛還在招募中，目前只招募了兩三千人。」
聽到這話，朱由檢眉頭一皺，雖然他確實同意了那些藩王增加護衛，但那些藩王根本不敢亂來，連招募護衛都不敢表現得太過積極。
而且不僅那些藩王，洪承疇那邊也一樣，雖然洪承疇提拔了兩個心腹擔任參將，掌控了一部分兵權，但還是不敢做得太過明顯。
不過想想也正常，這兩百多年來，朝廷對於藩王和官員的掌控都是極為嚴厲的，不是他現在突然放權，那些人就有膽子敢亂來的。
畢竟現在的大明雖然有日落西山的頹勢，但各地沒有大叛亂，朝廷的掌控力擺在那裡，那些藩王也擔心朝廷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想到這裡，朱由檢也不禁有點無奈，都說爛船還有三斤釘，想要拆了大明這艘破船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至少得等那些藩王站穩腳跟，有跟朝廷掰手腕的實力後，他們才會暴露出野心。
「沈大伴，你讓陶勇他們聯繫一下那些藩王的使者，看看他們需不需要熟鐵。」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再次開口說道：「若是他們需要的話，可以直接給他們提供熟鐵。」
既然那些藩王沒有膽子，那他就給他們加一點底氣，打造兵器最重要的就是熟鐵，尤其是精鐵，無論是長槍，還是腰刀、盾牌、火銃、火炮都需要精鐵。
只要有了足夠的兵器和護衛，那些藩王絕對有膽子造反，畢竟正德年間，寧王自己都敢造反，更別提現在滿天下的藩王都有造反的力量了。
「奴婢遵旨。」
聽到這話，沈良住不由一愣，但還是躬身應道。
「對了，現在庫房那邊有多少銀子了？」
這時，朱由檢想起了自己的錢袋子，自從陶家他們三家投靠了他之後，兵仗局的熟鐵就不再是以批發的價格賣給陶勇他們了，而是陶勇他們幫兵仗局賣熟鐵了。
之前兵仗局把熟鐵批發給陶勇他們是一斤兩百五十文，現在陶勇他們幫兵仗局賣的熟鐵是一斤五百文，價格翻了足足一倍。
「回皇爺，現在庫房中已經有四十三萬八千四百餘兩銀子了。」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連忙躬身說道：「而且每天差不多有一萬三千兩銀子的進帳。」
「嗯。」
聽到已經有四十多萬兩銀子的存款，朱由檢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起來他還得感謝一下東林黨，要不是東林黨把陶勇他們逼上絕路，他現在積攢銀子的速度都沒有這麼快。
「現在兵仗局那邊生存熟鐵的速度應該已經沒有再增長了吧？」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再次問道，之前沈良住已經跟他稟報過了，陶勇他們的銷量到頂了，暫時也無法再拓展市場了。
除非是降價搶市場，不過他暫時不想走這一步，因為現在兵仗局每天的產量已經達到了兩萬多斤了。
一個月的產量足足有七十多萬斤，一年有上千萬斤，占了整個大明的熟鐵產量的五分之一，整個京師的熟鐵銷量差不多都在他手中了。
「回皇爺，現在兵仗局那邊已經沒有再增加工匠了。」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連忙躬身應道：「目前只有兵工坊在增加工匠。」
「嗯。」
朱由檢點了點頭，兵工坊那邊確實得再增加一些工匠，現在他暫時不缺銀子，倒是可以再增加一些工匠。
………
遼東。
寧遠城，總兵府。
「二弟，建奴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看著地圖，祖大壽神色凝重，自從女真人從京師撤退後，他就一直防著女真人再次進攻，畢竟現在遼東可是他們祖家的地盤了。
「暫時還沒有。」
祖大樂搖了搖頭：「不過我們在瀋陽城那邊的探子傳回了消息，皇太極已經把阿敏囚禁，阿敏手中的兵馬聽從皇太極的命令了。」
「這樣嗎？」
聞言，祖大壽的神色陰沉了幾分，這對於他們祖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皇太極的能力雖然沒有努爾哈赤那麼強，但也同樣不弱。
如今皇太極已經壓服了代善和莽古爾泰，又囚禁了阿敏，八旗差不多都歸皇太極指揮了，一旦女真人再次進攻，他們的壓力必然更大。
「蒙古人那邊怎麼說？」
深吸了一口氣後，祖大壽再次問道，雖然現在女真人內部已經逐漸統一了，但他已經重新加固了防禦，女真人想要攻破寧錦防線可沒那麼簡單。
不過現在比較大的問題是科爾沁部已經和女真人結盟，察哈爾部的壓力根本給不到女真人，他們根本無法主動出擊。
正所謂守久必失，女真人可以進攻一百次，但他們只能失敗一次，一旦失敗的話，他們祖家就全完了。
這可不是退回大明就行的，如今的大明已經沒有他們祖家的容身之地了，他們要麼守住遼東，要麼失敗後，投降女真人。
「大哥，奧巴不願意和女真人為敵。」
祖大樂搖了搖頭道：「而且他也接受了努爾哈赤的冊封，以土謝圖汗自居。」
「那扎賚特部和杜爾伯特部有沒有回應？」
聞言，祖大壽眉頭緊皺，雖說他早已經知道科爾沁部的內部結構，但他還是沒有想到，奧巴竟然會完全倒向女真人。
如今他只能祈禱扎賚特部和杜爾伯特部這些科爾沁部的附屬部落沒有完全投靠女真人，否則他們這邊就真的沒有外援了。
「他們倒是沒有完全投靠女真人。」
聽到祖大壽的話，祖大樂嘆息道：「不過他們要求和我們互市，估計也是首鼠兩端，想要撈點罷了。」
「互市就互市吧。」
聽到這話，祖大壽搖了搖頭：「只要他們願意幫我們在草原上布置情報線就行了。」
扎賚特部和杜爾伯特部只是科爾沁部的附屬部落，實力連科爾沁部比不上，更別提女真人了，這種首鼠兩端的做派也正常。
不過對於他來說，只要扎賚特部和杜爾伯特部願意幫他在草原上布置情報線就行了，只要他能夠在草原上布下情報線，女真人就別想再繞過草原去進攻京師了。
上次他私自率領關寧軍退回遼東，本就是死罪一條，朱由檢之所以願意放過他，甚至把整個遼東交給他，就是看在他能夠鉗制女真人的份上。
如果他不能鉗制女真人的話，朱由檢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現在他手下近十萬大軍的糧餉都在朝廷那邊握著，只要朱由檢斷了糧餉，他就必死無疑了。
畢竟他手下這十萬人的人吃馬嚼不是一個小數目，朱由檢只要斷了糧餉，那十萬大軍能把他們祖家上下生吞活剝了。
「現在楊嗣昌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收回了思緒後，祖大壽再次開口說道，想要徹底鉗制女真人，皮島那邊的兵馬也不能忽略，因為皮島那邊可以直插女真人的後方大本營。
「楊嗣昌已經徹底掌控了皮島。」
聞言，祖大樂開口說道：「不過他對我們的戒心很重。」
「重就重吧。」
祖大壽擺了擺手道：「只要楊嗣昌願意幫我們牽制女真人就行了。」
對於這種情況，他並不意外，現在他在朝廷內部估計已經是敵人了，朝廷沒有對他動手，已經是看在他手中的關寧軍的份上了。
不過只要楊嗣昌願意幫他牽制女真人，那麼楊嗣昌就算敵視他也沒關係，反正他也沒打算收服楊嗣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