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神秘的海森堡
『收屍人』班傑明，這個名字在地下世界中如雷貫耳。
他曾是某家大醫院創傷外科的主治醫師，手術刀在他手中靈活得像畫筆，從死神手裡救回了不少患者。
不過，他除了救人外，還不得不做一些器官移植手術。
當富豪們需要更年輕、更健康的器官時，就會委託各大醫院的醫師，從「自願捐獻者」體內取下這些器官。
班傑明做了，一來他是有色人種，不能違抗白人的命令。
二來摘除器官能有大量額外收入，他需要錢，來為妻女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
當一個母親哭著抓住他的白大褂，目光祈求道：「我的孩子怎麼樣？」
這個不幸的孩子配型成功，班傑明無奈搖頭，只能對女人說，「我很抱歉。」
班傑明看著泣不成聲的女人，內心平靜，似乎早已習慣。
直到後來妻女車禍，同樣有一位醫師對他說，「我很抱歉」。
抱著妻女的骨灰，班傑明離開火葬場，也離開了醫院，他花光二十年攢下的財產為妻女買了塊最好的墓地，一路輾轉，最終來到有色人種的聚集地——南方公園社區。
底層社區中，各種黑幫勢力在這裡紮根生長，灰黑色產業也在暗處悄然滋生，也少不了醫療需求。
班傑明成為了一名地下醫生，加入名為「南方兄弟會」的幫派，除了救人外還幫忙處理各種屍體。
為了更好地開展工作，他特意開了一家寵物醫院。
他精心布置著地下室，使其變成「五臟俱全」的地下手術室。
底層社區的灰產催生了大量醫療需求，班傑明一年的手術量是在醫院時的好幾倍，每個月還會處理上百具屍體。
這讓他在地下世界很有名，甚至警長漢克也知道這號人物。
但沒人願意招惹一名地下醫生，他救下的人中不乏各個幫派的殺手和大佬，所以警察們都當不知道。
班傑明在地下世界開啟了新的人生，雖然危險，工資也沒有醫院高，但僅僅只是救人和處理死人這兩件事就讓他感到很輕鬆。
他甚至收養了一個白人女孩，海倫。
不過突然有一天，海倫失蹤了，班傑明懷疑是一個人販子幫派綁架了海倫，因為自己曾經拒絕為這個幫派摘取活人器官。
班傑明痛苦不已，感覺自己第二次失去了希望。
然而，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
警局找到了海倫，班傑明歡喜地跑到警局抱住海倫，也從女兒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
班傑明擔心女兒再次被人報復，所以決定不再出診，除非是熟人介紹。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女兒找回來的同一個晚上，救出女兒的「恩人」竟然會主動找上門，成為自己的『顧客』。
手術燈下。
班傑明小心用鑷子取出盧娜體內的彈頭碎片，這是警用的被甲空尖彈，彈頭前面有洞、空心，打進人體會膨脹、開花、變形，炸出花瓣狀的大面積傷口。
幸好盧娜穿著凱夫拉防彈衣，這三枚子彈甚至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在背部造成大面積創傷。
如果是黑幫或軍隊用的全金屬被甲彈，盧娜可就危險了。
地下手術室，經過長達三小時的手術，盧娜背部傷口的彈片全部取出，傷口縫合完畢。
班傑明摘下了沾滿血跡的手套，長舒了一口氣。
盧娜傷口面積很大，失血過多，但骨頭和內臟都沒事，屬於「輕傷」。
「她安全了。」「收屍人」班傑明走出手術室，疲憊且冷漠地說道。
「半個小時後，她可能就會醒來，雖然我很感激你們救出了海倫，但我必須得請你們離開。
你們和警察交火了，對吧？」
布魯斯點了點頭，很理解班傑明的訴求。
他走進手術室，看向手術台上臉色蒼白如紙的盧娜，呼吸微弱卻平穩，背部的繃帶滲出些許暗紅的血跡。
「她醒來後，我會帶她離開，不會讓警察找你們麻煩。」布魯斯緩緩開口。
他坐在一樓寵物醫院的大廳，安靜等待盧娜甦醒。
屋內的壯漢們打牌、喝酒、分錢、吃披薩，對幫派而言，黑夜才是他們活動的時間。
海倫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攤開一本書，默默看著。
忽然，海倫臉色變得蒼白，整個人止不住發顫。
班傑明似乎早就習以為常，遞給海倫一瓶藥和一杯水，小女孩吃藥後臉色很快恢復正常。
「這是什麼藥？」
「一種新型戒毒藥。」班傑明補充道，「比其他戒毒藥便宜十倍，但效果要強三倍，並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馬克一愣，控制著布魯斯追問道：「海倫還這么小，她怎麼會吸毒？」
「天生的，她父母就是因為吸毒過量而死，海倫從出生起就有毒癮。」班傑明笑了笑，「前些年，我做地下醫生的錢可全花在了海倫身上。」
在美利堅，同等重量下，戒毒藥比毒品昂貴數千倍。
布魯斯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海倫會提前醒來，因為這小姑娘已經有了抗藥性。
「這藥是？」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來源，所有的止痛藥公司都想殺了這個傢伙。」班傑明收起藥瓶，繼續道，「我只能告訴你，這傢伙叫『海森堡』。」
「海森堡？」
布魯斯喃喃著這個名字，這應該只是一個代號，能做出效果這麼強的戒毒藥，對方一定是一位很厲害的化學家。
盧娜甦醒後，馬克控制著布魯斯將盧娜帶回安全屋休息，同時銷毀今晚行動的汽車和槍械。
第二天一早。
新的一天。
馬克從臥室醒來，依舊是艾莉絲敲門，叫他下樓吃早餐。
「馬克，你昨晚出去了，是嗎？」艾莉絲聽到晚上有汽車發動的聲音。
「去拯救了數百條生命，就像電影裡的超級英雄一樣。」馬克睡眼惺忪地撓撓頭。
艾莉絲沒當真，「咯咯」笑著，和馬克一起下樓。
這時，屋外傳來門響。
艾莉絲開門，風姿綽約的賽琳娜正站在門口，微笑著沖客廳里的馬克打招呼。
「Hello~」
賽琳娜還是那一身職業OL正裝，深色外套，白襯衫，包臀裙，一雙美腿裹著黑絲，踩著黑色紅底高跟鞋，永遠保持高挑挺拔的身形。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柔順的棕色髮絲在風中輕輕擺動，又映出淡淡的光澤，仿佛她整個人都籠罩在明媚的氛圍中。
馬克緩緩起身，目光與她交匯，帶著困惑道：「賽琳娜，你怎麼會來這兒？」
賽琳娜輕輕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嘴角揚起明媚的笑意，眼神在艾莉絲、丹妮絲以及家裡的陳設上一掃，隨即自信道：「身為律師，我有責任告訴委託人案件的最新情況。」
他曾是某家大醫院創傷外科的主治醫師，手術刀在他手中靈活得像畫筆，從死神手裡救回了不少患者。
不過，他除了救人外，還不得不做一些器官移植手術。
當富豪們需要更年輕、更健康的器官時，就會委託各大醫院的醫師，從「自願捐獻者」體內取下這些器官。
班傑明做了，一來他是有色人種，不能違抗白人的命令。
二來摘除器官能有大量額外收入，他需要錢，來為妻女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
當一個母親哭著抓住他的白大褂，目光祈求道：「我的孩子怎麼樣？」
這個不幸的孩子配型成功，班傑明無奈搖頭，只能對女人說，「我很抱歉。」
班傑明看著泣不成聲的女人，內心平靜，似乎早已習慣。
直到後來妻女車禍，同樣有一位醫師對他說，「我很抱歉」。
抱著妻女的骨灰，班傑明離開火葬場，也離開了醫院，他花光二十年攢下的財產為妻女買了塊最好的墓地，一路輾轉，最終來到有色人種的聚集地——南方公園社區。
底層社區中，各種黑幫勢力在這裡紮根生長，灰黑色產業也在暗處悄然滋生，也少不了醫療需求。
班傑明成為了一名地下醫生，加入名為「南方兄弟會」的幫派，除了救人外還幫忙處理各種屍體。
為了更好地開展工作，他特意開了一家寵物醫院。
他精心布置著地下室，使其變成「五臟俱全」的地下手術室。
底層社區的灰產催生了大量醫療需求，班傑明一年的手術量是在醫院時的好幾倍，每個月還會處理上百具屍體。
這讓他在地下世界很有名，甚至警長漢克也知道這號人物。
但沒人願意招惹一名地下醫生，他救下的人中不乏各個幫派的殺手和大佬，所以警察們都當不知道。
班傑明在地下世界開啟了新的人生，雖然危險，工資也沒有醫院高，但僅僅只是救人和處理死人這兩件事就讓他感到很輕鬆。
他甚至收養了一個白人女孩，海倫。
不過突然有一天，海倫失蹤了，班傑明懷疑是一個人販子幫派綁架了海倫，因為自己曾經拒絕為這個幫派摘取活人器官。
班傑明痛苦不已，感覺自己第二次失去了希望。
然而，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
警局找到了海倫，班傑明歡喜地跑到警局抱住海倫，也從女兒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
班傑明擔心女兒再次被人報復，所以決定不再出診，除非是熟人介紹。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女兒找回來的同一個晚上，救出女兒的「恩人」竟然會主動找上門，成為自己的『顧客』。
手術燈下。
班傑明小心用鑷子取出盧娜體內的彈頭碎片，這是警用的被甲空尖彈，彈頭前面有洞、空心，打進人體會膨脹、開花、變形，炸出花瓣狀的大面積傷口。
幸好盧娜穿著凱夫拉防彈衣，這三枚子彈甚至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在背部造成大面積創傷。
如果是黑幫或軍隊用的全金屬被甲彈，盧娜可就危險了。
地下手術室，經過長達三小時的手術，盧娜背部傷口的彈片全部取出，傷口縫合完畢。
班傑明摘下了沾滿血跡的手套，長舒了一口氣。
盧娜傷口面積很大，失血過多，但骨頭和內臟都沒事，屬於「輕傷」。
「她安全了。」「收屍人」班傑明走出手術室，疲憊且冷漠地說道。
「半個小時後，她可能就會醒來，雖然我很感激你們救出了海倫，但我必須得請你們離開。
你們和警察交火了，對吧？」
布魯斯點了點頭，很理解班傑明的訴求。
他走進手術室，看向手術台上臉色蒼白如紙的盧娜，呼吸微弱卻平穩，背部的繃帶滲出些許暗紅的血跡。
「她醒來後，我會帶她離開，不會讓警察找你們麻煩。」布魯斯緩緩開口。
他坐在一樓寵物醫院的大廳，安靜等待盧娜甦醒。
屋內的壯漢們打牌、喝酒、分錢、吃披薩，對幫派而言，黑夜才是他們活動的時間。
海倫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攤開一本書，默默看著。
忽然，海倫臉色變得蒼白，整個人止不住發顫。
班傑明似乎早就習以為常，遞給海倫一瓶藥和一杯水，小女孩吃藥後臉色很快恢復正常。
「這是什麼藥？」
「一種新型戒毒藥。」班傑明補充道，「比其他戒毒藥便宜十倍，但效果要強三倍，並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馬克一愣，控制著布魯斯追問道：「海倫還這么小，她怎麼會吸毒？」
「天生的，她父母就是因為吸毒過量而死，海倫從出生起就有毒癮。」班傑明笑了笑，「前些年，我做地下醫生的錢可全花在了海倫身上。」
在美利堅，同等重量下，戒毒藥比毒品昂貴數千倍。
布魯斯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海倫會提前醒來，因為這小姑娘已經有了抗藥性。
「這藥是？」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來源，所有的止痛藥公司都想殺了這個傢伙。」班傑明收起藥瓶，繼續道，「我只能告訴你，這傢伙叫『海森堡』。」
「海森堡？」
布魯斯喃喃著這個名字，這應該只是一個代號，能做出效果這麼強的戒毒藥，對方一定是一位很厲害的化學家。
盧娜甦醒後，馬克控制著布魯斯將盧娜帶回安全屋休息，同時銷毀今晚行動的汽車和槍械。
第二天一早。
新的一天。
馬克從臥室醒來，依舊是艾莉絲敲門，叫他下樓吃早餐。
「馬克，你昨晚出去了，是嗎？」艾莉絲聽到晚上有汽車發動的聲音。
「去拯救了數百條生命，就像電影裡的超級英雄一樣。」馬克睡眼惺忪地撓撓頭。
艾莉絲沒當真，「咯咯」笑著，和馬克一起下樓。
這時，屋外傳來門響。
艾莉絲開門，風姿綽約的賽琳娜正站在門口，微笑著沖客廳里的馬克打招呼。
「Hello~」
賽琳娜還是那一身職業OL正裝，深色外套，白襯衫，包臀裙，一雙美腿裹著黑絲，踩著黑色紅底高跟鞋，永遠保持高挑挺拔的身形。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柔順的棕色髮絲在風中輕輕擺動，又映出淡淡的光澤，仿佛她整個人都籠罩在明媚的氛圍中。
馬克緩緩起身，目光與她交匯，帶著困惑道：「賽琳娜，你怎麼會來這兒？」
賽琳娜輕輕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嘴角揚起明媚的笑意，眼神在艾莉絲、丹妮絲以及家裡的陳設上一掃，隨即自信道：「身為律師，我有責任告訴委託人案件的最新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