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人材黑市的冰山一角
黑色轎車緩緩停在警車後面，車窗下搖，露出幾張長滿雀斑，下巴上留著一圈胡茬的年輕白人面孔。
「嘿，警官，什麼情況。」
駕駛位上的一名年輕男子掃了一眼漢克，然後看向布魯斯。
他認識這個傢伙。
「和你們沒關係，現在給我滾蛋！」漢克怒氣沖沖地看著這輛黑色轎車，他和車上那些眼神凶厲的幫派成員對視，毫不示弱。
漢克的直覺告訴他這輛車上的人全是混蛋，但作為警察，他無權「無故」搜查一輛車子。
「超速。」布魯斯解釋道。
「哈哈，就因為這個？」
駕駛位上的年輕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叫賴安・卡特。」
說完，他從容地從包里抽出一張精緻的卡片，遞給了漢克警長。
卡片正面印著星條旗暗紋、西雅圖警局全尺寸警局徽章、工會會長的手寫簽名，以及一段簡單明了的句子：「此卡持有者是西雅圖警局的朋友。」
「我想您應該認識『禮遇卡』，正義的警長先生。」駕駛位的賴安揶揄道。
在美利堅，警察工會會向警察家屬和朋友發放兩種特殊卡片——「家屬卡」和「禮遇卡」。
這些卡片並非免費發放，而是明碼標價，每張「禮遇卡」售價約為200美元，且隨著犯罪率上升，「禮遇卡」價格也在不斷上漲。
賴安・卡特手中的這張「禮遇卡」還附有西雅圖警察工會會長的印刷簽名。
這意味著它的價值更高，持有者是警局真正的「好朋友」。
這些「禮遇卡」的用途顯而易見。
警察看見這些「禮遇卡」後，往往從輕判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處理簡單「超速行駛」之類的小問題時，通常會直接放棄判罰。
然而，漢克警長顯然不吃這一套。
他板著臉看向這張印有警徽的「禮遇卡」，將卡片丟回車內，冷聲道：「這張卡不具備任何法律效力，我有權公正執法。」
賴安・卡特嘴角一抽，車上的人也因為這份輕視，眼神中多了幾分兇狠。
漢克也同樣目光冰冷地看了回去，語氣中帶著警告意味：「現在，給我滾蛋。」
「嘿嘿，放輕鬆，警長先生。」賴安・卡特露出一個古怪的壞笑，掏出手機，言語戲謔地回應：「我們都是守法公民，並且與警界關係良好。
等我打個電話，我想，你會改變主意的。」
漢克警長目光鄙夷地掃了這群人一眼，淡淡道：「隨便，你有通訊的自由。」
賴安・卡特迅速撥通了電話，簡單說了幾句後，將手機遞到漢克面前，「您的電話。」
「餵？」漢克接過手機。
「我是科爾頓警司，收到請回復？」
一旁的馬克留意到這個信息，這群傢伙和昨晚那個戴眼鏡收黑錢的警司認識。
漢克對此並不意外，回應道：「我是漢克，正在六號公路執勤。」
科爾頓警司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不是逮住了一個開紅色福特的年輕小伙？」
「是的。」漢克回答。
「他有什麼嚴重的違法嗎？」
「超速而已。」
「有喝酒或是違禁品嗎？」
「沒有。」
「放了他。」
「你無權命令我，這不在你的管轄範圍內。」漢克語氣生硬道。
「漢克，我警告你！我的級別比負責交通部門的警司更高！服從命令，明白嗎？」
在一番訓斥後，漢剋死死捏住手機的右手終於放鬆，將手機還給賴安・卡特後，撕掉罰單，轉身開著警車離開。
賴安・卡特吹著口哨，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
他轉向布魯斯，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
「嘿，布魯斯，看到沒？這就是我們運輸人員的優待，我們時刻受到警方的保護。」
按照幫派內的職能劃分，布魯斯屬於「安保人員」，面前車上的賴安・卡特等人是「運輸人員」。
因為經常需要接受檢查，所以幾乎人人持有「禮遇卡」，甚至還有警方高層的聯繫方式。
馬克本來想去黑市調查線索，但現在他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
「老大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去收貨。」布魯斯沖賴安・卡特等人打了聲招呼。
「上面可沒有通知我。」
「老大直接和我說的，你打個電話就知道了。」布魯斯解釋。
在層層上報，消息終於傳達到托雷斯那兒後，賴安・卡特點了點頭，招呼道：「你運氣不錯，今天可是有一筆大買賣！」
馬克開車跟著他們來到南方公園社區。
這是一個經典的美利堅底層社區，建築破敗老舊，裡面混居著全世界各個落後地區的非法移民。
不少非法移民連住所都沒有，他們骨瘦嶙峋，躲在避風的牆角，因為飢餓和毒癮，連哀嚎的力氣都已經沒有。
一群人下了車，無視著饑民，目光猥瑣地看向當街攬客的妓女。
這些被黑幫用毒品控制的女人踩著高跟鞋，雙腿裹著絲襪，在12月的天氣里沖男人們賣弄風騷，來換取平安活過這個冬天的資源。
「我跟你們說，上次在這兒，我碰上一個妞兒，那屁股，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的屁股都要圓！」
賴安・卡特發出猥瑣的笑聲，雙手比劃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老子沒花一分錢，用一袋白粉就讓她在旅館裡叫了一晚上！」
男人們發出一陣心領神會的鬨笑。
他們吹噓著自己上過多少女人，話題很自然地轉移到最近的生意上。
每年年末，都是生意最忙碌的時候。
「我們花三百美元收來的女孩，轉手就能賣三千美元！可是你們知道嗎？我聽說買方能以上萬美元的高價賣給那些有錢人！」
「知道又怎樣，有錢人當然有有錢人的生意，我們也有我們的生意。」其中一人無所謂地聳聳肩。
「該死，這不公平！」
「世界就是不公平的，慢慢習慣吧。」
「…」馬克控制布魯斯，沉默地跟在這群人身後，一言不發。
這扭曲的民主與自由。
來到一片帳篷區，賴安・卡特等人正在和其他幫派的人激烈地討價還價著，最後似乎是終於達成了共識，賴安・卡特一方掏出錢包付錢，另一方則是從一處帳篷里牽出了七八個衣服髒亂的小女孩。
沒錯，是牽出來。
這些小女孩纖細白皙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狗項圈，目光呆滯地順從著拉扯。
「都是白人，模樣可愛，會賣出一個不錯的價錢。」
賴安・卡特捏著小女孩的下巴上下打量，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他打了個電話，一輛房車很快停在路邊，幫派成員將這七八件貨物牽入車內，然後駛離了這裡。
「她們會被送去哪裡？」馬克指著遠去的房車。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停下，晚上送去黑市。」賴安・卡特抽著煙，吞雲吐霧地開口安慰：「別擔心，這些貨都打了藥，至少一天一夜都不會清醒。」
賴安・卡特覺得布魯斯是老大派來監督自己工作的，沒有注意到對方的雙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捏成了拳頭。
「之後呢，誰會從黑市買走她們？」
「不知道。」賴安・卡特言語中滿是羨慕，「太多了，這些貨幾乎都是消耗品，畢竟買貨的人是為了發泄各種欲望，我曾經聽說某個有錢人說小女孩是如何鮮嫩……食物意義上的。」
臥室內，馬克打了個冷顫，他似乎已經可以想像到這批小女孩將面臨的是怎樣的地獄。
「嘿，警官，什麼情況。」
駕駛位上的一名年輕男子掃了一眼漢克，然後看向布魯斯。
他認識這個傢伙。
「和你們沒關係，現在給我滾蛋！」漢克怒氣沖沖地看著這輛黑色轎車，他和車上那些眼神凶厲的幫派成員對視，毫不示弱。
漢克的直覺告訴他這輛車上的人全是混蛋，但作為警察，他無權「無故」搜查一輛車子。
「超速。」布魯斯解釋道。
「哈哈，就因為這個？」
駕駛位上的年輕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叫賴安・卡特。」
說完，他從容地從包里抽出一張精緻的卡片，遞給了漢克警長。
卡片正面印著星條旗暗紋、西雅圖警局全尺寸警局徽章、工會會長的手寫簽名，以及一段簡單明了的句子：「此卡持有者是西雅圖警局的朋友。」
「我想您應該認識『禮遇卡』，正義的警長先生。」駕駛位的賴安揶揄道。
在美利堅，警察工會會向警察家屬和朋友發放兩種特殊卡片——「家屬卡」和「禮遇卡」。
這些卡片並非免費發放，而是明碼標價，每張「禮遇卡」售價約為200美元，且隨著犯罪率上升，「禮遇卡」價格也在不斷上漲。
賴安・卡特手中的這張「禮遇卡」還附有西雅圖警察工會會長的印刷簽名。
這意味著它的價值更高，持有者是警局真正的「好朋友」。
這些「禮遇卡」的用途顯而易見。
警察看見這些「禮遇卡」後，往往從輕判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處理簡單「超速行駛」之類的小問題時，通常會直接放棄判罰。
然而，漢克警長顯然不吃這一套。
他板著臉看向這張印有警徽的「禮遇卡」，將卡片丟回車內，冷聲道：「這張卡不具備任何法律效力，我有權公正執法。」
賴安・卡特嘴角一抽，車上的人也因為這份輕視，眼神中多了幾分兇狠。
漢克也同樣目光冰冷地看了回去，語氣中帶著警告意味：「現在，給我滾蛋。」
「嘿嘿，放輕鬆，警長先生。」賴安・卡特露出一個古怪的壞笑，掏出手機，言語戲謔地回應：「我們都是守法公民，並且與警界關係良好。
等我打個電話，我想，你會改變主意的。」
漢克警長目光鄙夷地掃了這群人一眼，淡淡道：「隨便，你有通訊的自由。」
賴安・卡特迅速撥通了電話，簡單說了幾句後，將手機遞到漢克面前，「您的電話。」
「餵？」漢克接過手機。
「我是科爾頓警司，收到請回復？」
一旁的馬克留意到這個信息，這群傢伙和昨晚那個戴眼鏡收黑錢的警司認識。
漢克對此並不意外，回應道：「我是漢克，正在六號公路執勤。」
科爾頓警司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不是逮住了一個開紅色福特的年輕小伙？」
「是的。」漢克回答。
「他有什麼嚴重的違法嗎？」
「超速而已。」
「有喝酒或是違禁品嗎？」
「沒有。」
「放了他。」
「你無權命令我，這不在你的管轄範圍內。」漢克語氣生硬道。
「漢克，我警告你！我的級別比負責交通部門的警司更高！服從命令，明白嗎？」
在一番訓斥後，漢剋死死捏住手機的右手終於放鬆，將手機還給賴安・卡特後，撕掉罰單，轉身開著警車離開。
賴安・卡特吹著口哨，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
他轉向布魯斯，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
「嘿，布魯斯，看到沒？這就是我們運輸人員的優待，我們時刻受到警方的保護。」
按照幫派內的職能劃分，布魯斯屬於「安保人員」，面前車上的賴安・卡特等人是「運輸人員」。
因為經常需要接受檢查，所以幾乎人人持有「禮遇卡」，甚至還有警方高層的聯繫方式。
馬克本來想去黑市調查線索，但現在他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
「老大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去收貨。」布魯斯沖賴安・卡特等人打了聲招呼。
「上面可沒有通知我。」
「老大直接和我說的，你打個電話就知道了。」布魯斯解釋。
在層層上報，消息終於傳達到托雷斯那兒後，賴安・卡特點了點頭，招呼道：「你運氣不錯，今天可是有一筆大買賣！」
馬克開車跟著他們來到南方公園社區。
這是一個經典的美利堅底層社區，建築破敗老舊，裡面混居著全世界各個落後地區的非法移民。
不少非法移民連住所都沒有，他們骨瘦嶙峋，躲在避風的牆角，因為飢餓和毒癮，連哀嚎的力氣都已經沒有。
一群人下了車，無視著饑民，目光猥瑣地看向當街攬客的妓女。
這些被黑幫用毒品控制的女人踩著高跟鞋，雙腿裹著絲襪，在12月的天氣里沖男人們賣弄風騷，來換取平安活過這個冬天的資源。
「我跟你們說，上次在這兒，我碰上一個妞兒，那屁股，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的屁股都要圓！」
賴安・卡特發出猥瑣的笑聲，雙手比劃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老子沒花一分錢，用一袋白粉就讓她在旅館裡叫了一晚上！」
男人們發出一陣心領神會的鬨笑。
他們吹噓著自己上過多少女人，話題很自然地轉移到最近的生意上。
每年年末，都是生意最忙碌的時候。
「我們花三百美元收來的女孩，轉手就能賣三千美元！可是你們知道嗎？我聽說買方能以上萬美元的高價賣給那些有錢人！」
「知道又怎樣，有錢人當然有有錢人的生意，我們也有我們的生意。」其中一人無所謂地聳聳肩。
「該死，這不公平！」
「世界就是不公平的，慢慢習慣吧。」
「…」馬克控制布魯斯，沉默地跟在這群人身後，一言不發。
這扭曲的民主與自由。
來到一片帳篷區，賴安・卡特等人正在和其他幫派的人激烈地討價還價著，最後似乎是終於達成了共識，賴安・卡特一方掏出錢包付錢，另一方則是從一處帳篷里牽出了七八個衣服髒亂的小女孩。
沒錯，是牽出來。
這些小女孩纖細白皙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狗項圈，目光呆滯地順從著拉扯。
「都是白人，模樣可愛，會賣出一個不錯的價錢。」
賴安・卡特捏著小女孩的下巴上下打量，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他打了個電話，一輛房車很快停在路邊，幫派成員將這七八件貨物牽入車內，然後駛離了這裡。
「她們會被送去哪裡？」馬克指著遠去的房車。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停下，晚上送去黑市。」賴安・卡特抽著煙，吞雲吐霧地開口安慰：「別擔心，這些貨都打了藥，至少一天一夜都不會清醒。」
賴安・卡特覺得布魯斯是老大派來監督自己工作的，沒有注意到對方的雙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捏成了拳頭。
「之後呢，誰會從黑市買走她們？」
「不知道。」賴安・卡特言語中滿是羨慕，「太多了，這些貨幾乎都是消耗品，畢竟買貨的人是為了發泄各種欲望，我曾經聽說某個有錢人說小女孩是如何鮮嫩……食物意義上的。」
臥室內，馬克打了個冷顫，他似乎已經可以想像到這批小女孩將面臨的是怎樣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