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護士制服の秘密潛入
十幾年的虔誠信仰終於有了回應，盧娜喜極而泣。
神明的確存在，他將會為這個世界傳播福音。
盧娜腦海中自動回憶起天主教的教義，並為現在發生的一切給出合理解釋——都是神的旨意。
「偉大的神明，我向您虔誠祈禱，請允許我成為您的忠犬。」
盧娜不停地深呼吸，發育良好的胸口上下起伏，緊張等待著神明的許可。
對於一名虔誠的信徒而言，被神拋棄是比死亡下地獄更加可怕的懲罰。
等待了數秒後，盧娜聽到了她渴望的聲音，幸福得差點暈過去！
「可以。」
「上帝？主人？或是其他的詞語，我該怎麼稱呼您？」盧娜趕緊問道。
「你可以稱呼我，小丑。」
簡短的答案很快消失在兩人的意識空間裡，但在盧娜心中，那聲音卻長久迴蕩，激起一圈又一圈漣漪。
信仰帶來希望，希望帶來一切。
在神的指引下，盧娜堅信她一定能救出母親。
「主人，哦不，小丑，請原諒我的愚笨。」盧娜下意識開口，又趕緊緻歉，「我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和托雷斯·薩拉曼卡見一面。」
「傑克。」
「主人。」正在享用罐頭早餐的黑人動作一滯，恭敬回應。
「帶上手槍，你和光頭兄弟，跟著盧娜去醫院。」
馬克繼續下達指令：「做好偽裝，不要暴露你們的身份。如果被警察發現就立即逃走，不能連累盧娜，也不能傷害無辜之人。」
如果盧娜遇到任何危險，保護她，她的生命比你們更加重要。」
「明白，主人。」
馬克簡單下令，他的意識降臨在盧娜身上，對方所見所感就是自己所見所感。
如果盧娜受到傷害，自己也會感受到那份疼痛，所以下令所有傀儡優先保護自己。
這只是和過去一樣簡單下令，但通過意識連接，馬克卻感受到此時盧娜腦海里紛雜的思緒。
「神，在注視著我！」
「不對，應該是神在我體內，我的上帝！不對，應該是我的小丑！」
「我是被神選中的人，直呼主的稱號，這是我的特權。」
馬克：「……」
他懶得下令讓盧娜自己行動，直接意識奪取身體控制權，下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地下停車場內的冷風，撲面而來，捲起盧娜黑色的長髮。
昏暗的光線在地板上映照出一道高挑勻稱的影子，影子越來越細，越來越長，直至消失在停車場入口。
開著這輛可能被通緝、藏著五十多萬美元的車子過於冒險，馬克選擇步行。
停車場距離那家醫院五公里左右，大概得走半個小時。
馬克知道盧娜的記憶信息，但還是通過找話題聊天，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他對其他傀儡當然不可能這麼「溫柔」，在馬克眼裡，這些傀儡都是一次性消耗品，因為他們罪行累累，死不足惜。
但盧娜不一樣，她只是犯了盜竊罪，很可能還只是為了養活自己不得不去偷。
以拉美地區的生活條件，想找份正常的營生都是一種奢侈。
所以，馬克保留了盧娜「自由人」的權利，但對方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你的故鄉在哪裡？」
「阿根廷。」盧娜回答，隨即補充道，「在美利堅的南方，媽媽說，只要一直往南走，就能回到故鄉！」
「美洲最南邊的國家，還真是夠遠的。」馬克感嘆一句，想和盧娜聊一些地理知識，但對方大概聽不懂，不然也不會說出一直往南走就能走到故鄉的話。
兩個地點之間隔著加勒比海和亞馬遜雨林，人力幾乎不可能到達，在盧娜記憶里，她和她媽媽是被作為「高檔商品」從南美空運到美利堅的。
南美是美利堅後花園，對於有錢人而言，買一個漂亮拉美女奴並不比從超市購物麻煩。
盧娜對自己體內的這位神明充滿好奇，試探道：「小丑大人，您的故鄉是…」
「某東方大國。」馬克回答。
「來自東方的偉大神明。」盧娜知道這個國家，連忙道：「我經常看他們的足球比賽。」
她比馬克更想拉近兩人間的關係，對於拉美人而言，聊足球就是一個拉近距離的不錯方式，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位神明忽然安靜了。
盧娜心中頓時緊張起來，她害怕觸怒這位神明。
「我們到了。」
腦海里的聲音再次響起，盧娜抬頭，眼前是西雅圖市的一座大型醫院。
「托雷斯在這座醫院？」盧娜感覺自己是個蠢蛋，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這簡直是對神的褻瀆。
神無所不知，神無所不能。
盧娜心中默默給自己胸口畫十字懺悔。
她進入醫院，來到指定地點。
病房門外的長廊上，站著七八名巡視的幫派成員，他們右手插在腰間，外套和襯衫下有一道凸起輪廓。
盧娜逃跑的欲望達到巔峰。
但對神明的敬畏和對黑幫的仇恨讓她很快平復心緒，小聲道：「這條走廊至少有七八名槍手，他們應該不會讓外人靠近。」
馬克瞥了一眼，轉身下樓，來到一處換衣間。
「換衣服。」馬克下達指令，並解除了對身體的控制。
盧娜不敢遲疑，換上了一件藏青色護士制服，略微偏小尺碼的上衣勾勒出她正在茁壯發育的胸型。
下身是一條寬鬆的藏青色長褲，雖然款式簡單，但在她走動時，飽滿的臀圍若隱若現，帶著一種不經意的誘惑。
這大概是拉美女孩的種族天賦。
盧娜的身材正處於青春年少、蓓蕾初成的階段，既帶著少女的青澀，又透出一絲嫵媚，魅力十足。
但現在她卻像一名虔誠的修女，認真執行馬克的每一個指令，徹徹底底地奉獻身心。
馬克再次連接盧娜的身體。
很快，一名身穿藏青色護士制服，戴著口罩，推著治療車的曼妙身影走出電梯間，來到托雷斯·薩拉曼卡病房所在的樓層。
馬克控制著盧娜，目光平靜地從這些守衛身旁一一經過，在沒有得到頭目許可的前提下，哪怕是他們也不能靠近病房，除了——
「咚，咚咚——」
「您好，換藥時間。」門外響起一道柔和的女聲。
「進來。」
門把手輕輕轉動，露出一道縫隙，越來越寬。
哪怕只是透過這道縫隙，躺在病床上的托雷斯·薩拉曼卡也能看出那半張熟悉的臉。
「是，是你！」
他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目光逐漸渙散，成為馬克新的傀儡。
神明的確存在，他將會為這個世界傳播福音。
盧娜腦海中自動回憶起天主教的教義，並為現在發生的一切給出合理解釋——都是神的旨意。
「偉大的神明，我向您虔誠祈禱，請允許我成為您的忠犬。」
盧娜不停地深呼吸，發育良好的胸口上下起伏，緊張等待著神明的許可。
對於一名虔誠的信徒而言，被神拋棄是比死亡下地獄更加可怕的懲罰。
等待了數秒後，盧娜聽到了她渴望的聲音，幸福得差點暈過去！
「可以。」
「上帝？主人？或是其他的詞語，我該怎麼稱呼您？」盧娜趕緊問道。
「你可以稱呼我，小丑。」
簡短的答案很快消失在兩人的意識空間裡，但在盧娜心中，那聲音卻長久迴蕩，激起一圈又一圈漣漪。
信仰帶來希望，希望帶來一切。
在神的指引下，盧娜堅信她一定能救出母親。
「主人，哦不，小丑，請原諒我的愚笨。」盧娜下意識開口，又趕緊緻歉，「我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和托雷斯·薩拉曼卡見一面。」
「傑克。」
「主人。」正在享用罐頭早餐的黑人動作一滯，恭敬回應。
「帶上手槍，你和光頭兄弟，跟著盧娜去醫院。」
馬克繼續下達指令：「做好偽裝，不要暴露你們的身份。如果被警察發現就立即逃走，不能連累盧娜，也不能傷害無辜之人。」
如果盧娜遇到任何危險，保護她，她的生命比你們更加重要。」
「明白，主人。」
馬克簡單下令，他的意識降臨在盧娜身上，對方所見所感就是自己所見所感。
如果盧娜受到傷害，自己也會感受到那份疼痛，所以下令所有傀儡優先保護自己。
這只是和過去一樣簡單下令，但通過意識連接，馬克卻感受到此時盧娜腦海里紛雜的思緒。
「神，在注視著我！」
「不對，應該是神在我體內，我的上帝！不對，應該是我的小丑！」
「我是被神選中的人，直呼主的稱號，這是我的特權。」
馬克：「……」
他懶得下令讓盧娜自己行動，直接意識奪取身體控制權，下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地下停車場內的冷風，撲面而來，捲起盧娜黑色的長髮。
昏暗的光線在地板上映照出一道高挑勻稱的影子，影子越來越細，越來越長，直至消失在停車場入口。
開著這輛可能被通緝、藏著五十多萬美元的車子過於冒險，馬克選擇步行。
停車場距離那家醫院五公里左右，大概得走半個小時。
馬克知道盧娜的記憶信息，但還是通過找話題聊天，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他對其他傀儡當然不可能這麼「溫柔」，在馬克眼裡，這些傀儡都是一次性消耗品，因為他們罪行累累，死不足惜。
但盧娜不一樣，她只是犯了盜竊罪，很可能還只是為了養活自己不得不去偷。
以拉美地區的生活條件，想找份正常的營生都是一種奢侈。
所以，馬克保留了盧娜「自由人」的權利，但對方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你的故鄉在哪裡？」
「阿根廷。」盧娜回答，隨即補充道，「在美利堅的南方，媽媽說，只要一直往南走，就能回到故鄉！」
「美洲最南邊的國家，還真是夠遠的。」馬克感嘆一句，想和盧娜聊一些地理知識，但對方大概聽不懂，不然也不會說出一直往南走就能走到故鄉的話。
兩個地點之間隔著加勒比海和亞馬遜雨林，人力幾乎不可能到達，在盧娜記憶里，她和她媽媽是被作為「高檔商品」從南美空運到美利堅的。
南美是美利堅後花園，對於有錢人而言，買一個漂亮拉美女奴並不比從超市購物麻煩。
盧娜對自己體內的這位神明充滿好奇，試探道：「小丑大人，您的故鄉是…」
「某東方大國。」馬克回答。
「來自東方的偉大神明。」盧娜知道這個國家，連忙道：「我經常看他們的足球比賽。」
她比馬克更想拉近兩人間的關係，對於拉美人而言，聊足球就是一個拉近距離的不錯方式，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位神明忽然安靜了。
盧娜心中頓時緊張起來，她害怕觸怒這位神明。
「我們到了。」
腦海里的聲音再次響起，盧娜抬頭，眼前是西雅圖市的一座大型醫院。
「托雷斯在這座醫院？」盧娜感覺自己是個蠢蛋，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這簡直是對神的褻瀆。
神無所不知，神無所不能。
盧娜心中默默給自己胸口畫十字懺悔。
她進入醫院，來到指定地點。
病房門外的長廊上，站著七八名巡視的幫派成員，他們右手插在腰間，外套和襯衫下有一道凸起輪廓。
盧娜逃跑的欲望達到巔峰。
但對神明的敬畏和對黑幫的仇恨讓她很快平復心緒，小聲道：「這條走廊至少有七八名槍手，他們應該不會讓外人靠近。」
馬克瞥了一眼，轉身下樓，來到一處換衣間。
「換衣服。」馬克下達指令，並解除了對身體的控制。
盧娜不敢遲疑，換上了一件藏青色護士制服，略微偏小尺碼的上衣勾勒出她正在茁壯發育的胸型。
下身是一條寬鬆的藏青色長褲，雖然款式簡單，但在她走動時，飽滿的臀圍若隱若現，帶著一種不經意的誘惑。
這大概是拉美女孩的種族天賦。
盧娜的身材正處於青春年少、蓓蕾初成的階段，既帶著少女的青澀，又透出一絲嫵媚，魅力十足。
但現在她卻像一名虔誠的修女，認真執行馬克的每一個指令，徹徹底底地奉獻身心。
馬克再次連接盧娜的身體。
很快，一名身穿藏青色護士制服，戴著口罩，推著治療車的曼妙身影走出電梯間，來到托雷斯·薩拉曼卡病房所在的樓層。
馬克控制著盧娜，目光平靜地從這些守衛身旁一一經過，在沒有得到頭目許可的前提下，哪怕是他們也不能靠近病房，除了——
「咚，咚咚——」
「您好，換藥時間。」門外響起一道柔和的女聲。
「進來。」
門把手輕輕轉動，露出一道縫隙，越來越寬。
哪怕只是透過這道縫隙，躺在病床上的托雷斯·薩拉曼卡也能看出那半張熟悉的臉。
「是，是你！」
他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目光逐漸渙散，成為馬克新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