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漢克調職，小丑重現
氣氛忽然變得凝重起來，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馬克打破沉默，安慰道：「或許，漢克先生可以去一個更加安全的崗位。」
只要漢克願意，馬克可以讓賽琳娜想想辦法，以他們家族的能量，動動手指就能讓漢克調任到一個安全且高薪的崗位。
「不不，還有更多人需要我。」
漢克粗壯的手臂拍了拍馬克肩膀，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他進屋後脫下了黑色警服外套，裡面是一件短袖制服，發達的小臂肌肉像一大塊絞在一起的鋼絲繩。
其腰包上掛滿了手銬、槍械、警棍和彈匣，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目光透過短袖制服的領口，能看見下面還有一件貼身防彈衣，對講機也保持二十四小時通暢，時刻準備拔槍與人交火。
或許是一線犯罪現場的治安狀況讓漢克先生精神高度緊張，即使他經常露出笑容活躍氣氛，也時刻都皺著眉。
「可惜今晚還是讓那幫劫匪跑了。」漢克眼神憂慮。
「別擔心，漢克先生，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傷害無辜的人。」馬克安慰道。
「希望如此，可那群劫匪又怎麼會乖乖聽你的話呢？」漢克咽下盤中最後一塊牛肉，不甘道：「為了這座城市的市民，我會抓住他們的！」
「漢克…」身為姐姐的丹妮絲知道勸不住弟弟，只能祈禱上帝能保佑自己的親人，保佑這位正義的警長。
「別難過，姐姐，那只是最糟糕的情況。
嗯…上流社會的食物，這是法餐？還是義大利菜？味道可真不錯！
可惜今晚不能喝酒，我還得開車去給那個混蛋值班。
你們晚安，早點休息。」
漢克多說了幾句話活躍氣氛，便又要馬上離開，繼續他的工作。
馬克起身送漢克來到門口，隨口道：「漢克先生，你說的那個混蛋在那個病房？我明天去看你。」
「哦，格林伍德紀念醫院，西翼5樓508病房，這個怕死的混蛋是高檔病房，走廊外到處是幫派成員，其中一半以上的人我都抓過。」
漢克打開車門，鑽進車子裡，伸出手向馬克打了聲招呼：「不送了，好小伙！安慰一下她們母女，我一定會安全抓住『小丑』！」
「當然。」馬克笑著點點頭。
警車發動，低沉的引擎聲在寂靜的雪夜裡響起，這輛稍顯老舊的警車很快消失在馬克視野中。
「沒有標籤啊…」馬克低聲道。
在他視野中，罪犯頭頂上會顯示他們犯下的罪行，馬克見到的大部分警察，包括獄警都會有這道「罪行標籤」。
但漢克頭頂，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艾莉絲和丹妮絲同樣如此。
回到房間，馬克躺在柔軟的床上，困意在腦海里翻湧。
合上雙眼，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想著想著很快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在醫院值班的漢克突然被一則通知叫回警局，然後就被叫進局長皮特的辦公室，得知自己被調職。
「調職？交通安全部門！」
漢克在辦公室內猛然炸開聲音，不可置信地喊道：「為什麼要將我調去交通部門！我是巡警隊隊長！」
局長皮特的表情嚴肅，嘆聲道：「因為昨晚的事情，你沒能抓住那群劫匪，這讓富人區贊助我們警局的住戶很不滿，他們指控你有多項瀆職違法的行為。
包括但不限於，釋放嫌疑人、大量破壞公物、收受黑錢等等。
漢克，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但這沒辦法，那群有錢人打算把你踢出警局，是我將你保了下來，將『停職』變成『調崗』。」
「這不公平！除了我，沒人能抓住那群瘋子！而且昨晚我明明已經將他們押上警車！」漢克衝著辦公桌後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咆哮。
「沒辦法，漢克，這群劫匪搶了富人區，還殺了他們的人，我必須得給一個交代。」
皮特十指交叉托著下巴，手肘抵在桌子上，沉聲道：「而且，這不僅僅是因為劫匪，還有其他原因。
現在，請交出你的警徽和配槍，並準備去交通部門接受新的工作。」
漢克腦海里閃過一道電流，他明白了，這是上面那些大人物對自己昨晚行為的報復。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枚閃閃發光的警徽，那是自己為正義奮鬥與堅守的象徵，為此他奮鬥了整整十年。
但上面的大人物只需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抹殺他所有的榮耀與功績。
從昨晚站出來為馬克爭取利益開始，他就已經被盯上了，成為兩方大人物棋盤上一枚小小的棋子。
被針對，這似乎是早已註定的事。
不管漢克多麼不情願，也只能手指顫抖著將警徽摘下，緊緊攥在掌心裡。
他感覺整具身體正在下墜，哪怕是在以往激烈的警匪追逐戰中，身體也沒有出現過如此不受控制的情況。
「局長，我…」漢克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深呼吸一口氣後問道，「我需要多久，才能回到原來的崗位？」
「不知道，漢克，等那些大人物忘掉你，或是…」皮特局長聳聳肩，右手指向漢克，像極了二戰期間美利堅招兵的「山姆大叔」，「立功，抓住那群瘋子。
交通部門可是查線索的好地方，我聽說不少厲害警察曾經就是交警。」
「比如？」漢克皺眉。
「嗯…總之，祝你好運，或許你能讓那位…亞裔小伙子幫幫你，我聽說他認識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我不能給他添麻煩。」漢克發出公牛般沉悶的低哼聲，丟下一句「我會證明自己的能力」後轉身離開局長辦公室。
上交警徽、警槍和其他裝備後，在辦公區文職警員困惑的目光中，這位局內最勇猛、最兇悍、立功最多的警長拎著一件可笑的反光背心走出警局。
門口，巡警搭檔斜靠車門不知在跟誰打電話，望著他從台階下來，上前喊道：「嘿，頭，瑪麗街區出現三名搶劫犯……」
漢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謝謝，不過我現在負責抓車子，你自己處理吧。」
走到警車前，他下意識地伸手要開車門，突然想到自己現在不能使用巡警警車，不由得憤而舉起拳頭砸在車身上。
「滴嗚，滴嗚，滴嗚——」
汽車報警聲中，躺在臥室床上的馬克緩緩睜開雙眼。
同一時間，在地下停車場的某輛麵包車內，黑人傑克與光頭兄弟瞬間甦醒。
馬克打破沉默，安慰道：「或許，漢克先生可以去一個更加安全的崗位。」
只要漢克願意，馬克可以讓賽琳娜想想辦法，以他們家族的能量，動動手指就能讓漢克調任到一個安全且高薪的崗位。
「不不，還有更多人需要我。」
漢克粗壯的手臂拍了拍馬克肩膀，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他進屋後脫下了黑色警服外套，裡面是一件短袖制服，發達的小臂肌肉像一大塊絞在一起的鋼絲繩。
其腰包上掛滿了手銬、槍械、警棍和彈匣，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目光透過短袖制服的領口，能看見下面還有一件貼身防彈衣，對講機也保持二十四小時通暢，時刻準備拔槍與人交火。
或許是一線犯罪現場的治安狀況讓漢克先生精神高度緊張，即使他經常露出笑容活躍氣氛，也時刻都皺著眉。
「可惜今晚還是讓那幫劫匪跑了。」漢克眼神憂慮。
「別擔心，漢克先生，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傷害無辜的人。」馬克安慰道。
「希望如此，可那群劫匪又怎麼會乖乖聽你的話呢？」漢克咽下盤中最後一塊牛肉，不甘道：「為了這座城市的市民，我會抓住他們的！」
「漢克…」身為姐姐的丹妮絲知道勸不住弟弟，只能祈禱上帝能保佑自己的親人，保佑這位正義的警長。
「別難過，姐姐，那只是最糟糕的情況。
嗯…上流社會的食物，這是法餐？還是義大利菜？味道可真不錯！
可惜今晚不能喝酒，我還得開車去給那個混蛋值班。
你們晚安，早點休息。」
漢克多說了幾句話活躍氣氛，便又要馬上離開，繼續他的工作。
馬克起身送漢克來到門口，隨口道：「漢克先生，你說的那個混蛋在那個病房？我明天去看你。」
「哦，格林伍德紀念醫院，西翼5樓508病房，這個怕死的混蛋是高檔病房，走廊外到處是幫派成員，其中一半以上的人我都抓過。」
漢克打開車門，鑽進車子裡，伸出手向馬克打了聲招呼：「不送了，好小伙！安慰一下她們母女，我一定會安全抓住『小丑』！」
「當然。」馬克笑著點點頭。
警車發動，低沉的引擎聲在寂靜的雪夜裡響起，這輛稍顯老舊的警車很快消失在馬克視野中。
「沒有標籤啊…」馬克低聲道。
在他視野中，罪犯頭頂上會顯示他們犯下的罪行，馬克見到的大部分警察，包括獄警都會有這道「罪行標籤」。
但漢克頭頂，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艾莉絲和丹妮絲同樣如此。
回到房間，馬克躺在柔軟的床上，困意在腦海里翻湧。
合上雙眼，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想著想著很快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在醫院值班的漢克突然被一則通知叫回警局，然後就被叫進局長皮特的辦公室，得知自己被調職。
「調職？交通安全部門！」
漢克在辦公室內猛然炸開聲音，不可置信地喊道：「為什麼要將我調去交通部門！我是巡警隊隊長！」
局長皮特的表情嚴肅，嘆聲道：「因為昨晚的事情，你沒能抓住那群劫匪，這讓富人區贊助我們警局的住戶很不滿，他們指控你有多項瀆職違法的行為。
包括但不限於，釋放嫌疑人、大量破壞公物、收受黑錢等等。
漢克，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但這沒辦法，那群有錢人打算把你踢出警局，是我將你保了下來，將『停職』變成『調崗』。」
「這不公平！除了我，沒人能抓住那群瘋子！而且昨晚我明明已經將他們押上警車！」漢克衝著辦公桌後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咆哮。
「沒辦法，漢克，這群劫匪搶了富人區，還殺了他們的人，我必須得給一個交代。」
皮特十指交叉托著下巴，手肘抵在桌子上，沉聲道：「而且，這不僅僅是因為劫匪，還有其他原因。
現在，請交出你的警徽和配槍，並準備去交通部門接受新的工作。」
漢克腦海里閃過一道電流，他明白了，這是上面那些大人物對自己昨晚行為的報復。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枚閃閃發光的警徽，那是自己為正義奮鬥與堅守的象徵，為此他奮鬥了整整十年。
但上面的大人物只需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抹殺他所有的榮耀與功績。
從昨晚站出來為馬克爭取利益開始，他就已經被盯上了，成為兩方大人物棋盤上一枚小小的棋子。
被針對，這似乎是早已註定的事。
不管漢克多麼不情願，也只能手指顫抖著將警徽摘下，緊緊攥在掌心裡。
他感覺整具身體正在下墜，哪怕是在以往激烈的警匪追逐戰中，身體也沒有出現過如此不受控制的情況。
「局長，我…」漢克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深呼吸一口氣後問道，「我需要多久，才能回到原來的崗位？」
「不知道，漢克，等那些大人物忘掉你，或是…」皮特局長聳聳肩，右手指向漢克，像極了二戰期間美利堅招兵的「山姆大叔」，「立功，抓住那群瘋子。
交通部門可是查線索的好地方，我聽說不少厲害警察曾經就是交警。」
「比如？」漢克皺眉。
「嗯…總之，祝你好運，或許你能讓那位…亞裔小伙子幫幫你，我聽說他認識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我不能給他添麻煩。」漢克發出公牛般沉悶的低哼聲，丟下一句「我會證明自己的能力」後轉身離開局長辦公室。
上交警徽、警槍和其他裝備後，在辦公區文職警員困惑的目光中，這位局內最勇猛、最兇悍、立功最多的警長拎著一件可笑的反光背心走出警局。
門口，巡警搭檔斜靠車門不知在跟誰打電話，望著他從台階下來，上前喊道：「嘿，頭，瑪麗街區出現三名搶劫犯……」
漢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謝謝，不過我現在負責抓車子，你自己處理吧。」
走到警車前，他下意識地伸手要開車門，突然想到自己現在不能使用巡警警車，不由得憤而舉起拳頭砸在車身上。
「滴嗚，滴嗚，滴嗚——」
汽車報警聲中，躺在臥室床上的馬克緩緩睜開雙眼。
同一時間，在地下停車場的某輛麵包車內，黑人傑克與光頭兄弟瞬間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