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貸款比人活得更久
香草煎羊排、披薩、千層面、番茄義大利面……圓形餐桌上，這些熱氣騰騰的美食被刻意擺在靠近馬克的位置。
財富主導地位，馬克很自然地享受這份「優待」。
他細細品味著美食，身體經歷好幾個月的虧空，需要慢慢補回來。
「你今天精神看上去不錯。」丹妮絲開口道。
「昨晚睡得不錯。」
一晚上充足舒適的睡眠，讓馬克目光中多了幾分生機，只是臉色依舊比較蒼白。
這點倒是和艾莉絲很像，不過馬克屬於剛剛大病一場，而艾莉絲純粹是賣血賣多了。
「艾莉絲，你每次賣血多少錢？」馬克好奇。
如果賣血很賺錢的話，他倒不是不介意讓傀儡們去放放血。
「一次五十美元，每周可以賣兩次，但我只在周日賣一次。」艾莉絲扒拉著義大利面，小臉上滿是幸福。
馬克倒吸口涼氣，艾莉絲簡直就是超人。
「至少現在不用賣血了。」馬克挑眉看向艾莉絲。
「不，雖然每個月三千美元是一筆大數目，但完全不夠。」
丹妮絲女士聳聳肩，列出帳單：「房貸、車貸、信用卡帳單、水電費、還有學貸……每個月得支出七千美元。」
「學貸？」馬克皺眉，「艾莉絲不是沒有申請學貸嗎？」
「是我和我前夫的學貸。」丹妮絲咬著一塊披薩。
馬克眉頭皺成「川」字，丹妮絲女士的女兒都上大學了，她的學貸還沒還完？
丹妮絲解釋道：「學貸需要還二十五年，一共五十二萬美元。
我和我前夫是在大學認識的，我們互相是共同簽署人，所以…我得還他的一份。」
「可是他不是已經…」馬克看了眼艾莉絲。
「但是貸款還活著。」
丹妮絲嘆了口氣，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按下接通鍵後，亞歷克斯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嘿，丹妮絲女士，請問馬克在嗎？」
「亞歷克斯的電話，應該是打給你的。」丹妮絲將手機遞給馬克。
「亞歷克斯，是我。」馬克接過手機。
「嘿，我給你找了一個知名大律師，他叫盧卡斯，有一個女兒！」手機里傳來亞歷克斯激動聲音。
「和他女兒有什麼關係？」馬克應了一聲。
「這叫人脈圈子，和對方處理好關係，就有機會向她的大律師父親搭上線。」亞歷克斯補充道，「晚上七點，我來找你，不見不散。」
簡單說完，亞歷克斯就掛斷了電話，似乎還有什麼要緊事。
馬克將手機還給丹妮絲，對方簡單用完餐後，起身走到屋外草坪上蹲下。
「丹妮絲女士在做什麼？」
「修剪草坪。」艾莉絲回答，補充道：「我們已經收到好幾次警告了，如果再被鄰居舉報，市政府會拍賣我們的房產。」
「因為草坪？」馬克滿臉不可思議。
艾莉絲點了點頭，明亮澄澈的眼眸里滿是疑惑：「你不知道嗎？社區房子前的草坪高度是有統一標準的。」
馬克搖了搖頭。
他前世在國內哪有這麼多規矩，原身在美利堅又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富二代，估計從未想過草坪的問題。
自己對美利堅了解得還是太少了。
馬克心中默默感慨，同時將他的意識延伸到幾公里外的底層社區。
三個強壯的黑人和拉美裔傀儡，正聚在一家汽車旅館裡休息。
他們昨晚在底層街區處理了十三個幫派成員，獲利兩萬三千美元，比馬克想像中還要多。
一晚上的收入就相當於中產階級一個月的收入。
薩拉曼卡的黑幫家族估計正滿街區地尋找馬克的傀儡，僅僅一個晚上，他們就損失了足足十五個人。
薩拉曼卡是墨西哥臭名昭著的黑幫家族，他們的觸手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經伸入美利堅，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大大小小的勢力遍布美利堅西海岸各大城市。
即便是靠近加拿大的西雅圖也不例外，薩拉曼卡家族掌控著西雅圖南部社區，從事毒品、高利貸和人口販賣，幫派內至少有上百名成員。
馬克控制的傀儡、以及昨晚幹掉的「同行」，都是薩拉曼卡幫派的成員，雖然不是家族成員，但一晚上消失十幾個小弟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此刻西雅圖薩拉曼卡幫派的頭目正在辦公室里咆哮：「是誰！是誰幹的！」
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一切都是馬克在幕後操縱。
「我只是一個守法公民罷了。」
馬克咀嚼著披薩，專注於餐桌上的各種美食。
安穩舒適的生活讓他保持充沛的精神，在讀取傀儡記憶的同時，還能自主地控制本體行動。
艾莉絲也在吭哧吭哧吸溜著義大利面，腮幫子漲得鼓鼓的，像只松鼠。
「馬克，如果不是你，媽媽肯定不會做這麼多美食。」
艾莉絲嘟囔著，母女倆之前的生活的確很慘澹，所有錢都得計劃著來。
而艾莉絲正在長身體，正是需要營養的階段，飯量不比馬克少。
馬克看著艾莉絲的吃相笑了笑。
餐桌上，吃完義大利面的少女繼續啃羊排，然後將千層面蓋在披薩上面，風暴吸入。
丹妮絲女士沒這麼好的胃口，她每天都在為日益增加的巨額債務擔心。
母女倆一邊愁雲慘澹，一邊沒心沒肺。
不過艾莉絲也一直努力在為母親分擔壓力，不然也不會每周都去賣一次血，小臉白得像紙片人。
雖然不確定對方是否知道，馬克還是試探著問道：
「艾莉絲，你聽說過盧卡斯律師嗎？」
正咀嚼著披薩的艾莉絲忽然抬起頭，明亮的眼眸眨了眨，流露出崇拜的神情：「是盧卡斯·米勒律師嗎？他可是西雅圖知名的公益律師。」
「他有個女兒？」馬克試探道。
艾莉絲點了點頭：「是我的學姐，我曾經見過她。」
「你和她熟悉嗎？」
「當然不熟悉，她可是我們大學的明星人物。」艾莉絲聳聳肩，嘟囔道：「我可沒那麼受歡迎。」
馬克心中瞭然。
對方父親可是一名大律師，當然不會和艾莉絲產生什麼交集，他要確定的是亞歷克斯說的話是否屬實。
就目前來看，亞歷克斯對遺產這件事的確很上心。
馬克正想詢問更多關於那名「學姐」的信息，屋外忽然傳來丹妮絲的驚呼：
「艾莉絲，他們來了！」
財富主導地位，馬克很自然地享受這份「優待」。
他細細品味著美食，身體經歷好幾個月的虧空，需要慢慢補回來。
「你今天精神看上去不錯。」丹妮絲開口道。
「昨晚睡得不錯。」
一晚上充足舒適的睡眠，讓馬克目光中多了幾分生機，只是臉色依舊比較蒼白。
這點倒是和艾莉絲很像，不過馬克屬於剛剛大病一場，而艾莉絲純粹是賣血賣多了。
「艾莉絲，你每次賣血多少錢？」馬克好奇。
如果賣血很賺錢的話，他倒不是不介意讓傀儡們去放放血。
「一次五十美元，每周可以賣兩次，但我只在周日賣一次。」艾莉絲扒拉著義大利面，小臉上滿是幸福。
馬克倒吸口涼氣，艾莉絲簡直就是超人。
「至少現在不用賣血了。」馬克挑眉看向艾莉絲。
「不，雖然每個月三千美元是一筆大數目，但完全不夠。」
丹妮絲女士聳聳肩，列出帳單：「房貸、車貸、信用卡帳單、水電費、還有學貸……每個月得支出七千美元。」
「學貸？」馬克皺眉，「艾莉絲不是沒有申請學貸嗎？」
「是我和我前夫的學貸。」丹妮絲咬著一塊披薩。
馬克眉頭皺成「川」字，丹妮絲女士的女兒都上大學了，她的學貸還沒還完？
丹妮絲解釋道：「學貸需要還二十五年，一共五十二萬美元。
我和我前夫是在大學認識的，我們互相是共同簽署人，所以…我得還他的一份。」
「可是他不是已經…」馬克看了眼艾莉絲。
「但是貸款還活著。」
丹妮絲嘆了口氣，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按下接通鍵後，亞歷克斯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嘿，丹妮絲女士，請問馬克在嗎？」
「亞歷克斯的電話，應該是打給你的。」丹妮絲將手機遞給馬克。
「亞歷克斯，是我。」馬克接過手機。
「嘿，我給你找了一個知名大律師，他叫盧卡斯，有一個女兒！」手機里傳來亞歷克斯激動聲音。
「和他女兒有什麼關係？」馬克應了一聲。
「這叫人脈圈子，和對方處理好關係，就有機會向她的大律師父親搭上線。」亞歷克斯補充道，「晚上七點，我來找你，不見不散。」
簡單說完，亞歷克斯就掛斷了電話，似乎還有什麼要緊事。
馬克將手機還給丹妮絲，對方簡單用完餐後，起身走到屋外草坪上蹲下。
「丹妮絲女士在做什麼？」
「修剪草坪。」艾莉絲回答，補充道：「我們已經收到好幾次警告了，如果再被鄰居舉報，市政府會拍賣我們的房產。」
「因為草坪？」馬克滿臉不可思議。
艾莉絲點了點頭，明亮澄澈的眼眸里滿是疑惑：「你不知道嗎？社區房子前的草坪高度是有統一標準的。」
馬克搖了搖頭。
他前世在國內哪有這麼多規矩，原身在美利堅又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富二代，估計從未想過草坪的問題。
自己對美利堅了解得還是太少了。
馬克心中默默感慨，同時將他的意識延伸到幾公里外的底層社區。
三個強壯的黑人和拉美裔傀儡，正聚在一家汽車旅館裡休息。
他們昨晚在底層街區處理了十三個幫派成員，獲利兩萬三千美元，比馬克想像中還要多。
一晚上的收入就相當於中產階級一個月的收入。
薩拉曼卡的黑幫家族估計正滿街區地尋找馬克的傀儡，僅僅一個晚上，他們就損失了足足十五個人。
薩拉曼卡是墨西哥臭名昭著的黑幫家族，他們的觸手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經伸入美利堅，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大大小小的勢力遍布美利堅西海岸各大城市。
即便是靠近加拿大的西雅圖也不例外，薩拉曼卡家族掌控著西雅圖南部社區，從事毒品、高利貸和人口販賣，幫派內至少有上百名成員。
馬克控制的傀儡、以及昨晚幹掉的「同行」，都是薩拉曼卡幫派的成員，雖然不是家族成員，但一晚上消失十幾個小弟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此刻西雅圖薩拉曼卡幫派的頭目正在辦公室里咆哮：「是誰！是誰幹的！」
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一切都是馬克在幕後操縱。
「我只是一個守法公民罷了。」
馬克咀嚼著披薩，專注於餐桌上的各種美食。
安穩舒適的生活讓他保持充沛的精神，在讀取傀儡記憶的同時，還能自主地控制本體行動。
艾莉絲也在吭哧吭哧吸溜著義大利面，腮幫子漲得鼓鼓的，像只松鼠。
「馬克，如果不是你，媽媽肯定不會做這麼多美食。」
艾莉絲嘟囔著，母女倆之前的生活的確很慘澹，所有錢都得計劃著來。
而艾莉絲正在長身體，正是需要營養的階段，飯量不比馬克少。
馬克看著艾莉絲的吃相笑了笑。
餐桌上，吃完義大利面的少女繼續啃羊排，然後將千層面蓋在披薩上面，風暴吸入。
丹妮絲女士沒這麼好的胃口，她每天都在為日益增加的巨額債務擔心。
母女倆一邊愁雲慘澹，一邊沒心沒肺。
不過艾莉絲也一直努力在為母親分擔壓力，不然也不會每周都去賣一次血，小臉白得像紙片人。
雖然不確定對方是否知道，馬克還是試探著問道：
「艾莉絲，你聽說過盧卡斯律師嗎？」
正咀嚼著披薩的艾莉絲忽然抬起頭，明亮的眼眸眨了眨，流露出崇拜的神情：「是盧卡斯·米勒律師嗎？他可是西雅圖知名的公益律師。」
「他有個女兒？」馬克試探道。
艾莉絲點了點頭：「是我的學姐，我曾經見過她。」
「你和她熟悉嗎？」
「當然不熟悉，她可是我們大學的明星人物。」艾莉絲聳聳肩，嘟囔道：「我可沒那麼受歡迎。」
馬克心中瞭然。
對方父親可是一名大律師，當然不會和艾莉絲產生什麼交集，他要確定的是亞歷克斯說的話是否屬實。
就目前來看，亞歷克斯對遺產這件事的確很上心。
馬克正想詢問更多關於那名「學姐」的信息，屋外忽然傳來丹妮絲的驚呼：
「艾莉絲，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