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裝死，你給我送外賣
「因為你是邪神！是玷污世界的污穢！」
高貴的代行聖女伊莎貝絲不想被當成什麼變態。
雖然剛才被克萊爾看到了她發泄情緒的一面，可她也是有理由那麼做的。
伊莎貝絲舉起權杖，在權杖頂端凝聚起一個比之前更耀眼、蘊含著更強神聖力量的光球。
「只需要懲戒你，我的神聖魔力都會有所精進！這是女神對我虔誠和努力的賜福！」
克萊爾看著那團光球，氣得想笑：「媽的，搞了半天，老子是給你刷經驗的經驗寶寶？！」
「那你最好祈禱這封印夠結實，等老子哪天出去了再好好報答你。」
伊莎貝絲聞言，被逗笑了：「出去？別做夢了，還以為你是百年前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邪神皇帝嗎？」
「外面沒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存在，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
「你還活著的這件事情如今在女神教會也只有極少數核心高層知曉，很多新晉的主教和候補聖女們都不知道。」
這倒也是事實，克萊爾在皇家學院圖書館的書籍上看到，上面都寫著他死了。
恐怕，如今知道他沒死的人只有當初羅斯特家族那樣的參與方，而且這些人還得留下筆記之類的東西，那些筆記也不一定會被他們的後代看到。
就算那些後代看到自己的祖先寫的筆記，說當年的邪神皇帝克萊爾沒死。
但百年間克萊爾一直沒有再出現，那些後人們也大概會覺得祖先是瞎寫的。
因此可怕的不是被人仇恨，而是完全被人抹除了存在。
不得不說，女神教會這一點做得很好。
克萊爾反而咧嘴一笑：「那又如何？老子不死不滅，有的是時間。我能熬死你的爺爺也能熬死你，老子有的是時間等機會。」
再說，他還有系統在。
雖然目前只能控制莉雅這個備受家族欺凌打壓的廢柴大小姐，但他已經在改變莉雅的處境。
剛剛還得知了解開封印的【守秘者的窺視】的所在地，重獲自由是早晚的事情。
「你！」伊莎貝絲被這無賴說法噎了一下。
但此時，她也不服輸：「那我在臨死前，把你活埋在這裡，讓你永遠痛苦地躺在地下不被任何人知道。」
接下來就像是兩小兒辯日一樣，沒什麼營養的互相放狠話環節。
「你這哪裡是教會的代行聖女？手段真髒！呸！」
「對待你這樣的邪神皇帝，就需要懲戒！」
「過來點，看看大杯。」
「下、下流！」
一個被封印的邪神，一個教會僅次於聖女的代行者。
雙方的目光對視。
彼此都知道對方不是什麼好忽悠的笨蛋，繼續僵持下去只怕是沒完沒了。
「我可以繼續裝作沒有甦醒的樣子，當做無事發生，但你幫我解開手上的。」克萊爾提出了交易。
只是解開鐵鏈，不是解開封印。
封印沒有解開的話，克萊爾就只是個死不了的普通人。
他想要襲擊全盛狀態的伊莎貝絲是不可能的，因為解開鐵鏈只是讓他能夠坐下或者躺下，而不是像鹹魚一樣吊在這裡。
「不行。」伊莎貝絲毫不猶豫地拒絕。
現在克萊爾提出解開鐵鏈，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能提出離開地牢溜達溜達？
這豈不是給了他得寸進尺的機會？
雖然伊莎貝絲確實不希望克萊爾甦醒的事情傳出去，那樣的話容易引起大主教們和其他代行聖女甚至異端審判所的覬覦。
到時候完全可能用『邪神皇帝甦醒了，你的看管不值得信任』當藉口，從自己手中搶走克萊爾。
到時候自己沒有了刷經驗的『經驗包』是小事，伊莎貝絲的地位不保才是大事。
「那給老子整十斤烤肉，再要一壺葡萄酒，外加水果。」克萊爾早有預料，他不慌不忙地提出了第二個選項。
「一百多年沒吃東西，我這樣活著一點樂趣沒有，讓我嘗嘗吃喝的話那就願意配合你，我會老實呆著繼續裝死。」
伊莎貝絲皺著眉頭權衡了一下。
提供食物飲水倒也不是過分的請求，就算是女神教會的囚犯也能得到基本的照顧。
況且即便克萊爾吃了點東西，他也不可能掙脫封印。
「……可以，但菜單我說了算。」伊莎貝絲點了點頭。
但她馬上瞪著克萊爾警告道：「但你若敢耍花樣，我會讓你後悔甦醒過來。」
「放心，我現在只想找點自己還活著的樂趣，暫時沒興趣跟你同歸於盡。」
克萊爾懶洋洋地保證道，然後又得寸進尺地補充了一句，「記得每天準時送來，要新鮮的。哦，最好有點肉，光吃素可沒勁。」
「那就要看我有沒有時間了！」
伊莎貝絲狠狠瞪了他一眼，對於他這種順杆爬的無賴行徑感到無比惱火。
然而克萊爾卻毫不在意地勾起嘴唇。
不管做什麼，反正只需要讓伊莎貝絲動起來就好了。
瞥了一眼身後笑呵呵的克萊爾，伊莎貝絲對眼前的地牢石門注入自己的魔力。
原本看似笨重的石門，此刻緩緩地打開。
順著光芒照射進地牢之中，伊莎貝絲也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代行聖女大人，您沒事吧？」
「今年您對這個邪神皇帝的禱告時間似乎長了一點。」
「伊莎貝絲大人……」隨從們此時立刻圍了上來。
隨從們回頭望向地牢中的克萊爾。
他依然被束縛著吊在地牢最深處，低垂著腦袋如同活死人。
在外面等候的時候，隨從們看著遲遲沒有出來的伊莎貝絲可是很著急，然而地牢石門只有伊莎貝絲能夠打開。
「我今天只是多禱告了一遍而已，不用這麼慌張。」
伊莎貝絲恢復了那副悲憫而威嚴的姿態，她輕輕抬手，示意眾人安心：「況且這邪神皇帝是被聖女大人封印的狀態，不用這麼緊張。」
「我們走吧，離開了這裡之後就不可以再提及邪神皇帝克萊爾，明白嗎？」
「明白，伊莎貝絲大人！」修女和女騎士們點頭應聲。
她們都是伊莎貝絲的心腹，自然明白伊莎貝絲的意思。
伊莎貝絲微微頷首，不再多言，率先走出了地牢。
高貴的代行聖女伊莎貝絲不想被當成什麼變態。
雖然剛才被克萊爾看到了她發泄情緒的一面，可她也是有理由那麼做的。
伊莎貝絲舉起權杖，在權杖頂端凝聚起一個比之前更耀眼、蘊含著更強神聖力量的光球。
「只需要懲戒你，我的神聖魔力都會有所精進！這是女神對我虔誠和努力的賜福！」
克萊爾看著那團光球，氣得想笑：「媽的，搞了半天，老子是給你刷經驗的經驗寶寶？！」
「那你最好祈禱這封印夠結實，等老子哪天出去了再好好報答你。」
伊莎貝絲聞言，被逗笑了：「出去？別做夢了，還以為你是百年前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邪神皇帝嗎？」
「外面沒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存在，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
「你還活著的這件事情如今在女神教會也只有極少數核心高層知曉，很多新晉的主教和候補聖女們都不知道。」
這倒也是事實，克萊爾在皇家學院圖書館的書籍上看到，上面都寫著他死了。
恐怕，如今知道他沒死的人只有當初羅斯特家族那樣的參與方，而且這些人還得留下筆記之類的東西，那些筆記也不一定會被他們的後代看到。
就算那些後代看到自己的祖先寫的筆記，說當年的邪神皇帝克萊爾沒死。
但百年間克萊爾一直沒有再出現，那些後人們也大概會覺得祖先是瞎寫的。
因此可怕的不是被人仇恨，而是完全被人抹除了存在。
不得不說，女神教會這一點做得很好。
克萊爾反而咧嘴一笑：「那又如何？老子不死不滅，有的是時間。我能熬死你的爺爺也能熬死你，老子有的是時間等機會。」
再說，他還有系統在。
雖然目前只能控制莉雅這個備受家族欺凌打壓的廢柴大小姐，但他已經在改變莉雅的處境。
剛剛還得知了解開封印的【守秘者的窺視】的所在地，重獲自由是早晚的事情。
「你！」伊莎貝絲被這無賴說法噎了一下。
但此時，她也不服輸：「那我在臨死前，把你活埋在這裡，讓你永遠痛苦地躺在地下不被任何人知道。」
接下來就像是兩小兒辯日一樣，沒什麼營養的互相放狠話環節。
「你這哪裡是教會的代行聖女？手段真髒！呸！」
「對待你這樣的邪神皇帝，就需要懲戒！」
「過來點，看看大杯。」
「下、下流！」
一個被封印的邪神，一個教會僅次於聖女的代行者。
雙方的目光對視。
彼此都知道對方不是什麼好忽悠的笨蛋，繼續僵持下去只怕是沒完沒了。
「我可以繼續裝作沒有甦醒的樣子，當做無事發生，但你幫我解開手上的。」克萊爾提出了交易。
只是解開鐵鏈，不是解開封印。
封印沒有解開的話，克萊爾就只是個死不了的普通人。
他想要襲擊全盛狀態的伊莎貝絲是不可能的，因為解開鐵鏈只是讓他能夠坐下或者躺下，而不是像鹹魚一樣吊在這裡。
「不行。」伊莎貝絲毫不猶豫地拒絕。
現在克萊爾提出解開鐵鏈，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能提出離開地牢溜達溜達？
這豈不是給了他得寸進尺的機會？
雖然伊莎貝絲確實不希望克萊爾甦醒的事情傳出去，那樣的話容易引起大主教們和其他代行聖女甚至異端審判所的覬覦。
到時候完全可能用『邪神皇帝甦醒了，你的看管不值得信任』當藉口，從自己手中搶走克萊爾。
到時候自己沒有了刷經驗的『經驗包』是小事，伊莎貝絲的地位不保才是大事。
「那給老子整十斤烤肉，再要一壺葡萄酒，外加水果。」克萊爾早有預料，他不慌不忙地提出了第二個選項。
「一百多年沒吃東西，我這樣活著一點樂趣沒有，讓我嘗嘗吃喝的話那就願意配合你，我會老實呆著繼續裝死。」
伊莎貝絲皺著眉頭權衡了一下。
提供食物飲水倒也不是過分的請求，就算是女神教會的囚犯也能得到基本的照顧。
況且即便克萊爾吃了點東西，他也不可能掙脫封印。
「……可以，但菜單我說了算。」伊莎貝絲點了點頭。
但她馬上瞪著克萊爾警告道：「但你若敢耍花樣，我會讓你後悔甦醒過來。」
「放心，我現在只想找點自己還活著的樂趣，暫時沒興趣跟你同歸於盡。」
克萊爾懶洋洋地保證道，然後又得寸進尺地補充了一句，「記得每天準時送來，要新鮮的。哦，最好有點肉，光吃素可沒勁。」
「那就要看我有沒有時間了！」
伊莎貝絲狠狠瞪了他一眼，對於他這種順杆爬的無賴行徑感到無比惱火。
然而克萊爾卻毫不在意地勾起嘴唇。
不管做什麼，反正只需要讓伊莎貝絲動起來就好了。
瞥了一眼身後笑呵呵的克萊爾，伊莎貝絲對眼前的地牢石門注入自己的魔力。
原本看似笨重的石門，此刻緩緩地打開。
順著光芒照射進地牢之中，伊莎貝絲也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代行聖女大人，您沒事吧？」
「今年您對這個邪神皇帝的禱告時間似乎長了一點。」
「伊莎貝絲大人……」隨從們此時立刻圍了上來。
隨從們回頭望向地牢中的克萊爾。
他依然被束縛著吊在地牢最深處，低垂著腦袋如同活死人。
在外面等候的時候，隨從們看著遲遲沒有出來的伊莎貝絲可是很著急，然而地牢石門只有伊莎貝絲能夠打開。
「我今天只是多禱告了一遍而已，不用這麼慌張。」
伊莎貝絲恢復了那副悲憫而威嚴的姿態，她輕輕抬手，示意眾人安心：「況且這邪神皇帝是被聖女大人封印的狀態，不用這麼緊張。」
「我們走吧，離開了這裡之後就不可以再提及邪神皇帝克萊爾，明白嗎？」
「明白，伊莎貝絲大人！」修女和女騎士們點頭應聲。
她們都是伊莎貝絲的心腹，自然明白伊莎貝絲的意思。
伊莎貝絲微微頷首，不再多言，率先走出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