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見證
唐時，西崑侖洞天之內。
姜潤的身影隨著一陣微風出現，身軀晃了晃，竟有些站立不住，臉上也帶著幾分茫然懵懂。
他用力的拍了拍臉龐，太乙救苦真經運轉了三個周天，這才將一切不適摒除。
「後勁真大。」
姜潤揉著眉心，隨口嘟囔了一句。
穿梭時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更不要說，其中涉及大因果。
姜潤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西崑侖洞天，而是盤膝坐下，開始思索起來。
一般來說，關於時空穿梭，有兩個說法。
要麼是在原本的時間線之外，多一條平行時間線，回到過去所改變的一切事情，都會在這條分支出來的平行時間線上出現，而原本的時間線不變。
要麼，就是一個輪迴，一個循環，解釋起來也不複雜，核心點只有一句，那就是過去不可更改。
你穿梭時空回到過去之後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在促進你所熟悉的那個過去真切發生。
舉個例子，你不小心摔碎了一個碗，於是你回到過去，準備阻止這件事。你回去之後，給過去捧著碗的自己警示，可就是因為這個突然的警示，讓過去的你嚇了一跳，也正是因此才失手摔碎了碗……
「不是這兩條路。」
姜潤突然喃喃自語。
他很確定，自己所在的依舊是穿越之前的時間線，這一點不會有錯，因為他身上有先天一炁太乙神符。
先天神物，先天地所生，自然也先時間所生，天然超脫時空而存在，這般神物，每一件都獨一無二。
如果現在自己所處的是因為自己所故而衍生出的平行時間線，那麼神符絕對不會跟著自己一塊過來。
這就是姜潤的「錨」。
而第二個猜測，也就是所謂的輪迴因果，姜潤首先就否定了這一點。
因為如果按照這個理論來說，姜潤所做的一切都會成為過去的一部分，那麼在姜潤出發之前，過去就已經給了答案。
龍吉公主依舊成了犧牲品，封神之戰中也沒有妙嚴宮行走的影子。
如果是這樣，就意味著姜潤什麼也沒有做到，大天尊的布局只是無用功。
這不可能發生，姜潤對自己有信心，更對大天尊有信心。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大天尊用自身的偉力，配合西崑侖的崑崙鏡，在不可能之中生生打破了時空因果。
只差一步。
「一個見證者，一個觀察者。」
姜潤輕聲說著，站起身來，邁步朝著西崑侖洞天之外走去。
一路上沒有任何的阻攔，順順利利的離開了西崑侖洞天，回到了三界之中。
姜潤站在崑崙山上，神色有些茫然。
就在他踏出西崑侖洞天的那一刻，他敏銳的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可等到要去捉摸的時候，卻總是捉不到。
就好像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一個部位很癢，可尋著感覺去抓，卻無論如何也搔不到癢處。
捉摸不到那種感覺，姜潤也不去追究，而是喚出白獅子，徑直往天庭去。
到了南天門前，姜潤正要報名入內，卻見南天門內飛出一尊青鸞寶車。
這青鸞寶車前方有黃巾力士開路，後有仙娥捧花，左右有金鳳環繞，前後有麒麟騰越。
至南天門前，一應守門將軍盡皆單膝跪地。
姜潤躲在角落裡，揣著袖子，和一眾等待入門的仙人們聚成一團。
看著那青鸞寶車飛出南天門，南天門前才重新熱鬧了起來。
姜潤隨手拽住了一個穿著天樞院八品文官服飾的仙人，拱手笑道：「這位大人有禮，在下姜潤，前日剛剛上天，任命司法殿八品參事，冒昧攔住大人，實在是有事要問。」
那仙人聽了，心知這是下界來的天驕，也不敢怠慢，還禮笑道道：「姜參事有疑惑儘管問來，在下知無不答。」
「煩請大人告知，方才那青鸞寶車之上，是哪一位女仙尊？這般大的動靜，又是要去做什麼？」
姜潤說著，笑道：「在下初進天庭，好奇心旺盛了些，若是不方便，大人也不必多言。」
「沒什麼不方便的。」
那仙人笑道：「那是我天庭大公主的車駕，此番出行，乃是奉了瑤池金母之命，前往東勝神洲巡察海外仙島的女仙。」
說著，還拱手朝著瑤池方向一拜，以示尊敬。
「大公主？」
姜潤心頭一喜，面上還是疑惑的神色，追問道：「不知咱們天庭這位大公主有何等功業，竟然被委以這般重任？」
「咱們這位大公主，崛起於封神之戰，乃是肉身成聖，早年封號為龍吉，自封神之後，改封為九天玉闕天壽金霞玄元公主，居住於瑤池玉蕊寶闕，是以，又被稱之為蕊宮元君。」
姜潤恍然的點點頭，拜謝了這位仙人，目送其走進南天門之後，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良久，才吐出一口濁氣來。
臉上也終於浮現出了笑容。
正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香風。
一位身穿青衣的仙子飄然而至，見了姜潤便笑，福身行禮道：「姜道長，久違了。」
姜潤愣了一下，而後笑著還禮，這仙子不是別人，正是龍吉公主的貼身侍女，與姜潤也曾有過不少的交流。
「見過青羽仙子，許久不見，仙子姿容越發清麗。」
青羽仙子掩口輕笑，道：「道長怎麼這麼會說話了，好啦，閒話少說，公主方才已經看到了道長，只是礙於南天門前，不好停下寶車。」
「特意差遣我前來給道長道歉，再請道長前往寶車一敘。」
姜潤聞言，卻搖搖頭，笑道：「煩請仙子轉告殿下，現在不是相見之時，貧道還有些首尾要收拾。」
青羽仙子點點頭，沒有多說，只是和姜潤告辭。
送別了這位仙子之後，姜潤徑直穿過南天門，回到了司法殿內自己的公廨房。
翻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七顆星點，姜潤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法力渡了進去。
微風拂面，姜潤的身影消失不見。
等到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西岐城的靜室之中。
身邊傳來龍吉公主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你離開了足足三十三天，總算是回來了。」
姜潤聞言，站起身來，嫻熟地舒緩了一下身軀，皺了皺眉毛。
三十三天？
怎麼會這麼久？
心思轉了一下，姜潤沒有過多的理會，反正又不會耽誤事，時間本就神秘複雜，更不要說是自己這種穿梭時空的舉動了。
平復了一下，姜潤看向龍吉公主，問道：「此刻局勢如何？」
龍吉公主遞給姜潤一副竹簡。
「姜丞相已然金台拜將，起大軍出了岐山，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金雞嶺。」
姜潤的身影隨著一陣微風出現，身軀晃了晃，竟有些站立不住，臉上也帶著幾分茫然懵懂。
他用力的拍了拍臉龐，太乙救苦真經運轉了三個周天，這才將一切不適摒除。
「後勁真大。」
姜潤揉著眉心，隨口嘟囔了一句。
穿梭時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更不要說，其中涉及大因果。
姜潤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西崑侖洞天，而是盤膝坐下，開始思索起來。
一般來說，關於時空穿梭，有兩個說法。
要麼是在原本的時間線之外，多一條平行時間線，回到過去所改變的一切事情，都會在這條分支出來的平行時間線上出現，而原本的時間線不變。
要麼，就是一個輪迴，一個循環，解釋起來也不複雜，核心點只有一句，那就是過去不可更改。
你穿梭時空回到過去之後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在促進你所熟悉的那個過去真切發生。
舉個例子，你不小心摔碎了一個碗，於是你回到過去，準備阻止這件事。你回去之後，給過去捧著碗的自己警示，可就是因為這個突然的警示，讓過去的你嚇了一跳，也正是因此才失手摔碎了碗……
「不是這兩條路。」
姜潤突然喃喃自語。
他很確定，自己所在的依舊是穿越之前的時間線，這一點不會有錯，因為他身上有先天一炁太乙神符。
先天神物，先天地所生，自然也先時間所生，天然超脫時空而存在，這般神物，每一件都獨一無二。
如果現在自己所處的是因為自己所故而衍生出的平行時間線，那麼神符絕對不會跟著自己一塊過來。
這就是姜潤的「錨」。
而第二個猜測，也就是所謂的輪迴因果，姜潤首先就否定了這一點。
因為如果按照這個理論來說，姜潤所做的一切都會成為過去的一部分，那麼在姜潤出發之前，過去就已經給了答案。
龍吉公主依舊成了犧牲品，封神之戰中也沒有妙嚴宮行走的影子。
如果是這樣，就意味著姜潤什麼也沒有做到，大天尊的布局只是無用功。
這不可能發生，姜潤對自己有信心，更對大天尊有信心。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大天尊用自身的偉力，配合西崑侖的崑崙鏡，在不可能之中生生打破了時空因果。
只差一步。
「一個見證者，一個觀察者。」
姜潤輕聲說著，站起身來，邁步朝著西崑侖洞天之外走去。
一路上沒有任何的阻攔，順順利利的離開了西崑侖洞天，回到了三界之中。
姜潤站在崑崙山上，神色有些茫然。
就在他踏出西崑侖洞天的那一刻，他敏銳的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可等到要去捉摸的時候，卻總是捉不到。
就好像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一個部位很癢，可尋著感覺去抓，卻無論如何也搔不到癢處。
捉摸不到那種感覺，姜潤也不去追究，而是喚出白獅子，徑直往天庭去。
到了南天門前，姜潤正要報名入內，卻見南天門內飛出一尊青鸞寶車。
這青鸞寶車前方有黃巾力士開路，後有仙娥捧花，左右有金鳳環繞，前後有麒麟騰越。
至南天門前，一應守門將軍盡皆單膝跪地。
姜潤躲在角落裡，揣著袖子，和一眾等待入門的仙人們聚成一團。
看著那青鸞寶車飛出南天門，南天門前才重新熱鬧了起來。
姜潤隨手拽住了一個穿著天樞院八品文官服飾的仙人，拱手笑道：「這位大人有禮，在下姜潤，前日剛剛上天，任命司法殿八品參事，冒昧攔住大人，實在是有事要問。」
那仙人聽了，心知這是下界來的天驕，也不敢怠慢，還禮笑道道：「姜參事有疑惑儘管問來，在下知無不答。」
「煩請大人告知，方才那青鸞寶車之上，是哪一位女仙尊？這般大的動靜，又是要去做什麼？」
姜潤說著，笑道：「在下初進天庭，好奇心旺盛了些，若是不方便，大人也不必多言。」
「沒什麼不方便的。」
那仙人笑道：「那是我天庭大公主的車駕，此番出行，乃是奉了瑤池金母之命，前往東勝神洲巡察海外仙島的女仙。」
說著，還拱手朝著瑤池方向一拜，以示尊敬。
「大公主？」
姜潤心頭一喜，面上還是疑惑的神色，追問道：「不知咱們天庭這位大公主有何等功業，竟然被委以這般重任？」
「咱們這位大公主，崛起於封神之戰，乃是肉身成聖，早年封號為龍吉，自封神之後，改封為九天玉闕天壽金霞玄元公主，居住於瑤池玉蕊寶闕，是以，又被稱之為蕊宮元君。」
姜潤恍然的點點頭，拜謝了這位仙人，目送其走進南天門之後，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良久，才吐出一口濁氣來。
臉上也終於浮現出了笑容。
正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香風。
一位身穿青衣的仙子飄然而至，見了姜潤便笑，福身行禮道：「姜道長，久違了。」
姜潤愣了一下，而後笑著還禮，這仙子不是別人，正是龍吉公主的貼身侍女，與姜潤也曾有過不少的交流。
「見過青羽仙子，許久不見，仙子姿容越發清麗。」
青羽仙子掩口輕笑，道：「道長怎麼這麼會說話了，好啦，閒話少說，公主方才已經看到了道長，只是礙於南天門前，不好停下寶車。」
「特意差遣我前來給道長道歉，再請道長前往寶車一敘。」
姜潤聞言，卻搖搖頭，笑道：「煩請仙子轉告殿下，現在不是相見之時，貧道還有些首尾要收拾。」
青羽仙子點點頭，沒有多說，只是和姜潤告辭。
送別了這位仙子之後，姜潤徑直穿過南天門，回到了司法殿內自己的公廨房。
翻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七顆星點，姜潤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法力渡了進去。
微風拂面，姜潤的身影消失不見。
等到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西岐城的靜室之中。
身邊傳來龍吉公主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你離開了足足三十三天，總算是回來了。」
姜潤聞言，站起身來，嫻熟地舒緩了一下身軀，皺了皺眉毛。
三十三天？
怎麼會這麼久？
心思轉了一下，姜潤沒有過多的理會，反正又不會耽誤事，時間本就神秘複雜，更不要說是自己這種穿梭時空的舉動了。
平復了一下，姜潤看向龍吉公主，問道：「此刻局勢如何？」
龍吉公主遞給姜潤一副竹簡。
「姜丞相已然金台拜將，起大軍出了岐山，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金雞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