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靈能尖嘯
「神來了。」
「讓我們跪下迎接神。」
「無信者才會受到懲罰，大家不要怕。」
平城街道上，上百名密特拉信徒虔誠的跪在地上，眼神寫滿敬畏。
「神怎麼有的像龍，有的像章魚......」邊上的士兵信徒仰頭，看向大霧中眾多影子，嘀嘀咕咕：「神是不是太多了。」
「神的樣子是你心中的投射，你能神看著那些樣子，說明你心不誠！」為首的獅子信徒痛心疾首的訓斥對方。
其他人也紛紛低下頭。
『擦，我心也不誠。』
『我也是。』
『也對，其實我是因為這裡管飯才加入的。』
『嚇死了我，原來是心不誠。我還以為自己坐牢的事情暴露了。』
「長者教訓的是。」邊上的士兵信徒羞愧難當，反問：「那請問長者，您看到了幾個神，都是什麼樣子的。」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獅子信徒歪嘴一笑：「我心也不誠。」
眾人：「..........」
「神是不是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看的好清楚。」另一旁的烏鴉信徒指向天空，一條摩根巨龍正在飛速朝他們墜來。
「大家不要動，一定是我們的反省感動了神。這是賜福。」
獅子信徒眼神狂熱，指揮著眾人，雙臂舉高。
迎接神明。
「長者，是不是太近。」
「神還在加速。」
「感覺不對吧。」
眼看摩根巨龍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信徒們開始烏泱泱討論起來。
「要撞上了。」
「快跑～」
「完啦。」
等他們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吼——」
噗！
噗！！
噗！！！
噗！！！！
一聲慘叫，摩根巨龍摔落在地，將來不及逃離的信徒，全部壓成肉沫。
緊接著。
砰！
的一聲，巨龍的肚子被打出一個大洞。
七號與三號手持武器，從巨龍腹中走出，七號率先跳下來：「總部那邊怎麼說。」
「馬上發射了，應該快到了。」身後，三號也從上面跳下來，看向手腕上的手錶信息：「來了。」
說著，二人同時看向天空。
默默戴上特製耳罩。
與此同時。
在平城中心的寫字樓頂。
樓板向兩側滑移，露出內部發射井。
數個飛彈從樓頂內部緩緩升起，八枚飛彈頭部垂直矗立，外殼漆黑。
平台一側，幾名黑西服男人將一個個全身束縛的特殊囚犯抬上來。
囚犯的手腳被金屬鎖環固定，身體被緊緊綁在特製的承載艙內。嘴被封住，連嗚咽聲都無法發出。
黑西服男人們將囚犯固定進飛彈頭上的艙體內。
艙門閉合。
鎖扣「咔噠」一聲扣死。
飛彈底部的引擎開始預熱，紅色指示燈逐一亮起，低頻震動沿著樓頂蔓延。
控制台前。
一名中年女性站在控制台前，望向屏幕中那八個裂縫，目光沒有一絲猶豫。
她舉起手。
「三、二、一。」
「零！」
八道火柱同時噴發。
轟——
飛彈在巨大的推力下直衝天際，瞬間穿透霧層，筆直飛向天空中對應的八個裂縫。
下一瞬。
爆炸發生。
飛彈還未抵達裂縫，便與大氣生物相撞。
在囚犯被爆炸撕裂的瞬間，發出絕望的靈能尖嘯。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尖嘯，而是在每個人的精神層面深處炸開。
整座城市，仿佛時空停滯。
街道上奔跑的人驟然僵住，車輛失控滑行，槍聲與呼喊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抱住頭，眼神迅速失焦。
尖嘯在腦海中翻滾。
意識像被粗暴攪動的水面，記憶與感知彼此錯位。有人看見天空塌陷，有人聽見童年時的低語，有人感到自己的名字正在被抹去。
下一秒。
時空繼續運行。
所有人的鮮血從鼻腔流下、耳朵滲出暗紅色的細線，眼角、嘴角也開始滲血。
與此同時，高空中的裂縫開始顫動。
裂縫的內部結構開始塌縮。
白霧不再湧出，而是反向回流，裂縫邊緣變得半透明，光芒逐漸暗淡。
緩慢閉合。
輪廓逐漸消散。
最後。
尖嘯驟停。
空氣歸於死寂。
剩餘的白霧逐漸稀薄，在高樓之間緩緩散去。
失去白霧支撐的大氣生物，一個個失控墜落，將本就破損的高樓大廈壓得粉碎。
街道上剩餘的人，搖晃著站立，眼神空洞，臉上帶著未乾的血跡，像被抽走了一層靈魂。
與周圍不斷發生的衝擊，顯得格格不入。
「剩下的讓清除隊來收拾，就可以了。」七號摘下耳罩，與三號站在原地。
「嗯」三號點點頭。
看著不斷朝他們滾過來的摩根巨龍身體，二人也動不動，一直保持著端槍的姿勢。
直到摩根巨龍身體停在他們身前，不足五米的位置停下。
如果王㷰在這裡，定然直呼牛逼。
「咱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三號挑眉。
「有嗎？」七號皺眉，收起槍，放回車上：「一是通知總部關閉裂縫，二是收集這次新異界生物的情報；三端掉邪教窩點，四是城市格式化的處理工作。五是逮捕非法靈能者王㷰。」
「一、二都做完了，三也已經完成大半，四剛剛開始。」
「啊！」
「想起來了吧。」三號笑的很難看，滿臉都是褶子：「當時好像該去救他，現在沒準已經被消化了。」
「不會的。那小子命硬，不會出事的。」七號滿不在乎的，走向一旁地上躺在地上的邪教徒，蹲下，拽起對方的衣領，表情嚴肅：「你們剩下的人都藏在哪裡？」
「呃呃呃呃——」邪教徒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我可以救你，前提是你要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邪教徒雙眼鬥雞，聲音沙啞：「踩到我下面了。」
「哦，不好意思。」七號低頭抬腳。
「嗷嗚——」邪教徒整個人都在抽搐。
「現在說吧。」
「太遲了。當時有一個逃跑計劃........是......」
七號：「是什麼.」
「是......」
七號：「是什麼，你快說啊。」
「是.......」還不等說完，邪教徒兩眼一閉。
猝！
七號：「.........」
「這裡還有一個活的。」三號蹲在不遠處，朝七號大喊。
七號立刻走過去。
「快說！」三號同樣拽著邪教徒逼問。
「太遲了......」
三號：「剛才那個人已經說過了。」
「剛....剛才那人說到哪了。」
三號：「說到你們有一個逃跑計劃。」
「對.......沒錯。確實......有一個........逃跑.......計劃，計劃是......」
介於對方說的太慢，三號開口打斷：「是什麼？」
「是......」
「是什麼。是什麼啊！你倒是說啊。」三號快被急死了，他用力搖晃對方，語氣嚴厲：「說啊！你這個帝國的叛徒，邪教的走狗。」
「靠！你要是就這態度的話，那就算了。」垂死的邪教徒，頓時瞪大眼睛。
嘎嘣一下！
直接死給他們看。
七號：「.........」
三號：「.........」
.........
「讓我們跪下迎接神。」
「無信者才會受到懲罰，大家不要怕。」
平城街道上，上百名密特拉信徒虔誠的跪在地上，眼神寫滿敬畏。
「神怎麼有的像龍，有的像章魚......」邊上的士兵信徒仰頭，看向大霧中眾多影子，嘀嘀咕咕：「神是不是太多了。」
「神的樣子是你心中的投射，你能神看著那些樣子，說明你心不誠！」為首的獅子信徒痛心疾首的訓斥對方。
其他人也紛紛低下頭。
『擦，我心也不誠。』
『我也是。』
『也對，其實我是因為這裡管飯才加入的。』
『嚇死了我，原來是心不誠。我還以為自己坐牢的事情暴露了。』
「長者教訓的是。」邊上的士兵信徒羞愧難當，反問：「那請問長者，您看到了幾個神，都是什麼樣子的。」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獅子信徒歪嘴一笑：「我心也不誠。」
眾人：「..........」
「神是不是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看的好清楚。」另一旁的烏鴉信徒指向天空，一條摩根巨龍正在飛速朝他們墜來。
「大家不要動，一定是我們的反省感動了神。這是賜福。」
獅子信徒眼神狂熱，指揮著眾人，雙臂舉高。
迎接神明。
「長者，是不是太近。」
「神還在加速。」
「感覺不對吧。」
眼看摩根巨龍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信徒們開始烏泱泱討論起來。
「要撞上了。」
「快跑～」
「完啦。」
等他們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吼——」
噗！
噗！！
噗！！！
噗！！！！
一聲慘叫，摩根巨龍摔落在地，將來不及逃離的信徒，全部壓成肉沫。
緊接著。
砰！
的一聲，巨龍的肚子被打出一個大洞。
七號與三號手持武器，從巨龍腹中走出，七號率先跳下來：「總部那邊怎麼說。」
「馬上發射了，應該快到了。」身後，三號也從上面跳下來，看向手腕上的手錶信息：「來了。」
說著，二人同時看向天空。
默默戴上特製耳罩。
與此同時。
在平城中心的寫字樓頂。
樓板向兩側滑移，露出內部發射井。
數個飛彈從樓頂內部緩緩升起，八枚飛彈頭部垂直矗立，外殼漆黑。
平台一側，幾名黑西服男人將一個個全身束縛的特殊囚犯抬上來。
囚犯的手腳被金屬鎖環固定，身體被緊緊綁在特製的承載艙內。嘴被封住，連嗚咽聲都無法發出。
黑西服男人們將囚犯固定進飛彈頭上的艙體內。
艙門閉合。
鎖扣「咔噠」一聲扣死。
飛彈底部的引擎開始預熱，紅色指示燈逐一亮起，低頻震動沿著樓頂蔓延。
控制台前。
一名中年女性站在控制台前，望向屏幕中那八個裂縫，目光沒有一絲猶豫。
她舉起手。
「三、二、一。」
「零！」
八道火柱同時噴發。
轟——
飛彈在巨大的推力下直衝天際，瞬間穿透霧層，筆直飛向天空中對應的八個裂縫。
下一瞬。
爆炸發生。
飛彈還未抵達裂縫，便與大氣生物相撞。
在囚犯被爆炸撕裂的瞬間，發出絕望的靈能尖嘯。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尖嘯，而是在每個人的精神層面深處炸開。
整座城市，仿佛時空停滯。
街道上奔跑的人驟然僵住，車輛失控滑行，槍聲與呼喊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抱住頭，眼神迅速失焦。
尖嘯在腦海中翻滾。
意識像被粗暴攪動的水面，記憶與感知彼此錯位。有人看見天空塌陷，有人聽見童年時的低語，有人感到自己的名字正在被抹去。
下一秒。
時空繼續運行。
所有人的鮮血從鼻腔流下、耳朵滲出暗紅色的細線，眼角、嘴角也開始滲血。
與此同時，高空中的裂縫開始顫動。
裂縫的內部結構開始塌縮。
白霧不再湧出，而是反向回流，裂縫邊緣變得半透明，光芒逐漸暗淡。
緩慢閉合。
輪廓逐漸消散。
最後。
尖嘯驟停。
空氣歸於死寂。
剩餘的白霧逐漸稀薄，在高樓之間緩緩散去。
失去白霧支撐的大氣生物，一個個失控墜落，將本就破損的高樓大廈壓得粉碎。
街道上剩餘的人，搖晃著站立，眼神空洞，臉上帶著未乾的血跡，像被抽走了一層靈魂。
與周圍不斷發生的衝擊，顯得格格不入。
「剩下的讓清除隊來收拾，就可以了。」七號摘下耳罩，與三號站在原地。
「嗯」三號點點頭。
看著不斷朝他們滾過來的摩根巨龍身體，二人也動不動，一直保持著端槍的姿勢。
直到摩根巨龍身體停在他們身前，不足五米的位置停下。
如果王㷰在這裡，定然直呼牛逼。
「咱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三號挑眉。
「有嗎？」七號皺眉，收起槍，放回車上：「一是通知總部關閉裂縫，二是收集這次新異界生物的情報；三端掉邪教窩點，四是城市格式化的處理工作。五是逮捕非法靈能者王㷰。」
「一、二都做完了，三也已經完成大半，四剛剛開始。」
「啊！」
「想起來了吧。」三號笑的很難看，滿臉都是褶子：「當時好像該去救他，現在沒準已經被消化了。」
「不會的。那小子命硬，不會出事的。」七號滿不在乎的，走向一旁地上躺在地上的邪教徒，蹲下，拽起對方的衣領，表情嚴肅：「你們剩下的人都藏在哪裡？」
「呃呃呃呃——」邪教徒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我可以救你，前提是你要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邪教徒雙眼鬥雞，聲音沙啞：「踩到我下面了。」
「哦，不好意思。」七號低頭抬腳。
「嗷嗚——」邪教徒整個人都在抽搐。
「現在說吧。」
「太遲了。當時有一個逃跑計劃........是......」
七號：「是什麼.」
「是......」
七號：「是什麼，你快說啊。」
「是.......」還不等說完，邪教徒兩眼一閉。
猝！
七號：「.........」
「這裡還有一個活的。」三號蹲在不遠處，朝七號大喊。
七號立刻走過去。
「快說！」三號同樣拽著邪教徒逼問。
「太遲了......」
三號：「剛才那個人已經說過了。」
「剛....剛才那人說到哪了。」
三號：「說到你們有一個逃跑計劃。」
「對.......沒錯。確實......有一個........逃跑.......計劃，計劃是......」
介於對方說的太慢，三號開口打斷：「是什麼？」
「是......」
「是什麼。是什麼啊！你倒是說啊。」三號快被急死了，他用力搖晃對方，語氣嚴厲：「說啊！你這個帝國的叛徒，邪教的走狗。」
「靠！你要是就這態度的話，那就算了。」垂死的邪教徒，頓時瞪大眼睛。
嘎嘣一下！
直接死給他們看。
七號：「.........」
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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