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互相制衡
第97章 互相制衡
廖忠盯著面前的張淨塵，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雖然張淨塵沒有把話說完整，但他不是傻子，也大致理解了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怪不得他要把塗君房帶來。
「可斬三屍的手段，不是已經斷了麼？」
斬三屍手段斷絕的消息不是什麼秘密。
尤其是在公司高層眼裡，更是對此清楚的很。
塗君房選擇加入全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三屍手段的斷絕。
聽到廖忠的疑惑，張淨塵咧嘴笑道。
「斷了，總有修好的一天嘛。」
張淨塵解釋道：「斬三屍的方法基本都清楚，無非就是守庚申、辟穀、存思。」
「只是具體的行炁路子沒有傳下來。」
「只要得知具體方法，行炁路子一遍遍的試不就行了嗎？」
「？」
廖忠緩緩扣了個問號。
這是人話嗎？什麼叫做，一遍遍地去試什麼行路線啊？
作為修行者，行只要出了岔子，所造成的影響基本是小不了的。
輕則血管腫脹昏厥過去，重則死亡，一條命都有可能搭在這裡面。
沒有功法，只是知道一個大致的路線，然後去試？
真要這樣，這個世界上全是自創的功法了，還要那些門派做什麼？
可張淨塵就這麼看著廖忠笑著說道。
「不用這麼看著洒家，廖總。」
「洒家跟你所了解的修行者，有那麼點不同。」
「洒家的天賦，稍微好那麼一點。」
說著，張淨塵向前伸出了兩根手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繼續說道。
「說實話，洒家也沒想到，這一次華南之旅能夠遇見這孩子。」
「所以解決方法也是臨時想出來的。」
「您要聽聽具體如何解決嗎？」
」
「」
廖忠沉默了會，深深地看了一眼，聲音卻硬得像是釘子砸落一般。
「聽。
不管那是臨時想到的還是如何，只要有著一個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他就不會放手。
甭管是如何解決，只要有機會，若是不把握看著溜走，那就不是他了。
「好，廖總痛快。」
張淨塵哈哈一笑，直起身子，看向廖忠，眸子裡面亮起金光。
「那洒家就繼續說了。」
「按照你的說法，陳朵的原始蠱毒」都存於內臟之中，而之前洒家所講的三屍與內臟之間的聯繫也都給說清楚了。」
「簡單來講，就是要搭起那原始蠱毒與三屍之間的橋樑。」
「這是第一步，老塗回去做的。」
「這是最為簡單的......引三屍。」
身側的塗君房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最為簡單的方法。
三魔派所傳的功法分為三步，引出，控制，還有斬去。
引出這一步，只需要以三屍接觸對方，就足夠了。
「那孩子洒家看了，是藥仙會壞了這孩子的心智，導致成了無知無恥無懼無畏無喜無怒無憂無樂的異類。」
「但就是這般狀況，卻正好去修行三魔派的法門。」
？
身旁一直在聽著兩人對話的塗君房愣了愣，隨後面上浮現出一絲喜色。
就如同張淨塵所說的，能有這般心態，還真是修三屍的好苗子啊！
本來以為過來是為了幫忙，沒想到竟然能給三魔派再找一個好苗子。
「只是其中有個問題。」
張淨塵指了指塗君房，說道。
「老塗這個模樣廖總見了吧。」
「臟腑為生理功能載體，三屍為陰性靈體，借臟腑之氣與後天谷氣滋長：上屍耗心肺之氣致昏聵，中屍擾脾胃運化傷五臟，下屍損腎與命門耗精。」
「簡單來講，若是引出來三屍，一般只會越來越虛。」
「除非直接斬掉三屍，一勞永逸。」
廖忠看了看塗君房的面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確實挺虛的啊。
塗君房無奈地撇了撇嘴。
拿自己做例子好嗎？自己那是走了岔路，試探斬三屍路子試的。
「剩餘的事兒就很簡單了，以三屍御使蠱毒，再去斬掉三屍。」
張淨塵解釋道。
「三屍作為欲望的集合，在層次上是遠高於原始蠱毒的，這是先天存在的。」
「而原始蠱毒是後天接種而成，哪怕修行了再久，融合了再長時間，這東西也是後天的。」
「就像是安裝一個機械臂一般，不管那機械臂多好用，那也不是先天就有的。」
「所以這一點，不用過多害怕。」
這是修行者非常簡單的一個共識，先天，就是要壓過後天的。
三屍也是如此，若是引出三屍之後，三屍絕對是會想辦法去控制蠱毒，甚至融合蠱毒的。
到了那時候，斬去三屍，便能一箭雙鵰，將二者都給解決掉。
可聽到這裡，廖忠似乎又有了疑惑，只是有些掙扎，還沒開口。
似乎是看出了廖忠的想法一般，張淨塵繼續說道。
「斬殺三屍是一條很長的路子，老塗已經過了半輩子還沒斬完，所以陳朵也不一定能很快斬掉三屍，所以，在中間過去之時，還要有一個法子。」
張淨塵看了看兩人之後，侃侃而談道。
「按照洒家的想法，三屍本就是是毒」的一種，以毒攻毒，先將原始蠱毒通過橋樑運到三屍那邊去。」
「三屍本由自身炁和欲望構成，遇見原始蠱毒，自然會想著去掌控。」
「那時，可以放開一部分關於三屍與原始蠱毒的掌控，讓兩者互相試探。」
「隨後，再讓陳朵精準引導原始蠱毒，替代炁成為三屍的物質基礎。」
「這樣下來，若是三屍與蠱毒能夠相融之後，也不僅僅是三屍代替。」
「以後若是在引動三屍顯形時，也不以自身為引，而是直接勾連蠱毒，強制將蠱毒能量轉化為構成三屍的質料。」
「以三屍術固定蠱毒形態，不讓其潰散反噬。又以控蠱術壓制蠱毒本能，防止與三屍太過爭鋒相對。」
「如何？」
身邊的塗君房聽到這裡，眸子微微閃爍。
這確實是一條不錯的思路，他之前也嘗試過。
但這有著一個重點，也是他曾經沒有解決掉的。
旁邊的廖忠此時卻是開了口，凝聲說道。
「就像是寶深師父所說的。」
「三屍與蠱一同融合，便一定會在內臟處相爭。」
「若是不小心傷了內臟...
」
塗君房不是傻子，他也不是。
自然能夠看出來這條思路之中的問題。
故五臟者，為人形之主。一髒損則病生，五臟損則神滅。故五臟者，神明魂魄志精之所居也。
內臟是根基啊。
就像是之前他所說的那般，內臟沒了，雖然能夠活著，但還不如死了。
傷了內臟，雖然不至於這般，但也不是能夠接受的情況。
當然，這也是跟張淨塵聊了這麼久，廖忠有些放開了想了。
若是沒有別的機會，僅僅只是傷到內臟，就能徹底抑制住原始蠱毒，這也是完全可以去做的。
可面前的張淨塵卻突然笑了。
「我給那孩子護住不就行了嗎？」
「護住？」
能夠護住內臟的手段？
廖忠微微一愣，隨後看著張淨塵的手指尖亮起金光。
「這金光咒，正好可以護住那孩子的內臟。」
「？」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露出這般表情，廖忠眸子呆滯著，張著嘴，露出那兩顆大金牙。
不是，怎麼還有龍虎山的金光咒啊？
你不是靈隱寺的俗家弟子嗎？
「放心，老天師親自教導的，出不了錯。」
看著廖忠那張不敢置信的面孔，張淨塵哈哈一笑，隨後話題一轉。
「然後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
「還有什麼問題？」
這下子倒是廖忠和塗君房沒有看出來的了，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疑惑。
張淨塵向後一躺，攤了攤手。
「最後一個問題，那孩子，想不想被治療。」
「她肯定是想要被治療啊..
」
廖忠遲疑著開了口。
「寶深師父，她的意見重要嗎？咱們不都是為了她好嗎？走個程序不就行了嗎？」
這也是廖忠一向所做之事。
其實在他看來倒也沒什麼錯，陳朵沒有基礎的判斷能力，他這個當監護人的保護著自己的孩子，理所當然。
可事兒也就出現在這了。
張淨塵眯著眼睛，緩緩說道。
「於諸眾生，恆順其願，不逆其心，不奪其志。」
「人應當自作皈依，還有誰可以作他的皈依？」
「佛都不替別人做選擇，廖總您也不該如此啊。」
「咱們所聊的，都是咱們之間所想的。」
「你算是那孩子的監護人，但就算是監護人，也不能替代她去做如此大的決定。」
「可之前的教導之中，這孩子分明是...
「」
廖忠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想起之前那孩子對自己所說過的那些話，又住了嘴。
是了，朵兒之前確實是詢問過自己一些選擇，可自己當初是如何回答的呢？
有些記不清楚的。
是為了她好的，對吧？
自己不可能有傷害朵兒的念頭，為了她好，所以她能夠理解的，對吧？
可張淨塵剛才所說的話也盡數入了他的耳朵，他並非聽不懂。
但直接去詢問朵兒，朵兒不想要治療怎麼辦？
這一根救命用的稻草，她不想要怎麼辦。
那自己該如何去做呢？
「我...再想想.
，
廖忠盯著面前的張淨塵，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雖然張淨塵沒有把話說完整，但他不是傻子，也大致理解了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怪不得他要把塗君房帶來。
「可斬三屍的手段，不是已經斷了麼？」
斬三屍手段斷絕的消息不是什麼秘密。
尤其是在公司高層眼裡，更是對此清楚的很。
塗君房選擇加入全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三屍手段的斷絕。
聽到廖忠的疑惑，張淨塵咧嘴笑道。
「斷了，總有修好的一天嘛。」
張淨塵解釋道：「斬三屍的方法基本都清楚，無非就是守庚申、辟穀、存思。」
「只是具體的行炁路子沒有傳下來。」
「只要得知具體方法，行炁路子一遍遍的試不就行了嗎？」
「？」
廖忠緩緩扣了個問號。
這是人話嗎？什麼叫做，一遍遍地去試什麼行路線啊？
作為修行者，行只要出了岔子，所造成的影響基本是小不了的。
輕則血管腫脹昏厥過去，重則死亡，一條命都有可能搭在這裡面。
沒有功法，只是知道一個大致的路線，然後去試？
真要這樣，這個世界上全是自創的功法了，還要那些門派做什麼？
可張淨塵就這麼看著廖忠笑著說道。
「不用這麼看著洒家，廖總。」
「洒家跟你所了解的修行者，有那麼點不同。」
「洒家的天賦，稍微好那麼一點。」
說著，張淨塵向前伸出了兩根手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繼續說道。
「說實話，洒家也沒想到，這一次華南之旅能夠遇見這孩子。」
「所以解決方法也是臨時想出來的。」
「您要聽聽具體如何解決嗎？」
」
「」
廖忠沉默了會，深深地看了一眼，聲音卻硬得像是釘子砸落一般。
「聽。
不管那是臨時想到的還是如何，只要有著一個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他就不會放手。
甭管是如何解決，只要有機會，若是不把握看著溜走，那就不是他了。
「好，廖總痛快。」
張淨塵哈哈一笑，直起身子，看向廖忠，眸子裡面亮起金光。
「那洒家就繼續說了。」
「按照你的說法，陳朵的原始蠱毒」都存於內臟之中，而之前洒家所講的三屍與內臟之間的聯繫也都給說清楚了。」
「簡單來講，就是要搭起那原始蠱毒與三屍之間的橋樑。」
「這是第一步，老塗回去做的。」
「這是最為簡單的......引三屍。」
身側的塗君房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最為簡單的方法。
三魔派所傳的功法分為三步，引出，控制，還有斬去。
引出這一步，只需要以三屍接觸對方，就足夠了。
「那孩子洒家看了，是藥仙會壞了這孩子的心智，導致成了無知無恥無懼無畏無喜無怒無憂無樂的異類。」
「但就是這般狀況，卻正好去修行三魔派的法門。」
？
身旁一直在聽著兩人對話的塗君房愣了愣，隨後面上浮現出一絲喜色。
就如同張淨塵所說的，能有這般心態，還真是修三屍的好苗子啊！
本來以為過來是為了幫忙，沒想到竟然能給三魔派再找一個好苗子。
「只是其中有個問題。」
張淨塵指了指塗君房，說道。
「老塗這個模樣廖總見了吧。」
「臟腑為生理功能載體，三屍為陰性靈體，借臟腑之氣與後天谷氣滋長：上屍耗心肺之氣致昏聵，中屍擾脾胃運化傷五臟，下屍損腎與命門耗精。」
「簡單來講，若是引出來三屍，一般只會越來越虛。」
「除非直接斬掉三屍，一勞永逸。」
廖忠看了看塗君房的面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確實挺虛的啊。
塗君房無奈地撇了撇嘴。
拿自己做例子好嗎？自己那是走了岔路，試探斬三屍路子試的。
「剩餘的事兒就很簡單了，以三屍御使蠱毒，再去斬掉三屍。」
張淨塵解釋道。
「三屍作為欲望的集合，在層次上是遠高於原始蠱毒的，這是先天存在的。」
「而原始蠱毒是後天接種而成，哪怕修行了再久，融合了再長時間，這東西也是後天的。」
「就像是安裝一個機械臂一般，不管那機械臂多好用，那也不是先天就有的。」
「所以這一點，不用過多害怕。」
這是修行者非常簡單的一個共識，先天，就是要壓過後天的。
三屍也是如此，若是引出三屍之後，三屍絕對是會想辦法去控制蠱毒，甚至融合蠱毒的。
到了那時候，斬去三屍，便能一箭雙鵰，將二者都給解決掉。
可聽到這裡，廖忠似乎又有了疑惑，只是有些掙扎，還沒開口。
似乎是看出了廖忠的想法一般，張淨塵繼續說道。
「斬殺三屍是一條很長的路子，老塗已經過了半輩子還沒斬完，所以陳朵也不一定能很快斬掉三屍，所以，在中間過去之時，還要有一個法子。」
張淨塵看了看兩人之後，侃侃而談道。
「按照洒家的想法，三屍本就是是毒」的一種，以毒攻毒，先將原始蠱毒通過橋樑運到三屍那邊去。」
「三屍本由自身炁和欲望構成，遇見原始蠱毒，自然會想著去掌控。」
「那時，可以放開一部分關於三屍與原始蠱毒的掌控，讓兩者互相試探。」
「隨後，再讓陳朵精準引導原始蠱毒，替代炁成為三屍的物質基礎。」
「這樣下來，若是三屍與蠱毒能夠相融之後，也不僅僅是三屍代替。」
「以後若是在引動三屍顯形時，也不以自身為引，而是直接勾連蠱毒，強制將蠱毒能量轉化為構成三屍的質料。」
「以三屍術固定蠱毒形態，不讓其潰散反噬。又以控蠱術壓制蠱毒本能，防止與三屍太過爭鋒相對。」
「如何？」
身邊的塗君房聽到這裡，眸子微微閃爍。
這確實是一條不錯的思路，他之前也嘗試過。
但這有著一個重點，也是他曾經沒有解決掉的。
旁邊的廖忠此時卻是開了口，凝聲說道。
「就像是寶深師父所說的。」
「三屍與蠱一同融合，便一定會在內臟處相爭。」
「若是不小心傷了內臟...
」
塗君房不是傻子，他也不是。
自然能夠看出來這條思路之中的問題。
故五臟者，為人形之主。一髒損則病生，五臟損則神滅。故五臟者，神明魂魄志精之所居也。
內臟是根基啊。
就像是之前他所說的那般，內臟沒了，雖然能夠活著，但還不如死了。
傷了內臟，雖然不至於這般，但也不是能夠接受的情況。
當然，這也是跟張淨塵聊了這麼久，廖忠有些放開了想了。
若是沒有別的機會，僅僅只是傷到內臟，就能徹底抑制住原始蠱毒，這也是完全可以去做的。
可面前的張淨塵卻突然笑了。
「我給那孩子護住不就行了嗎？」
「護住？」
能夠護住內臟的手段？
廖忠微微一愣，隨後看著張淨塵的手指尖亮起金光。
「這金光咒，正好可以護住那孩子的內臟。」
「？」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露出這般表情，廖忠眸子呆滯著，張著嘴，露出那兩顆大金牙。
不是，怎麼還有龍虎山的金光咒啊？
你不是靈隱寺的俗家弟子嗎？
「放心，老天師親自教導的，出不了錯。」
看著廖忠那張不敢置信的面孔，張淨塵哈哈一笑，隨後話題一轉。
「然後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
「還有什麼問題？」
這下子倒是廖忠和塗君房沒有看出來的了，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疑惑。
張淨塵向後一躺，攤了攤手。
「最後一個問題，那孩子，想不想被治療。」
「她肯定是想要被治療啊..
」
廖忠遲疑著開了口。
「寶深師父，她的意見重要嗎？咱們不都是為了她好嗎？走個程序不就行了嗎？」
這也是廖忠一向所做之事。
其實在他看來倒也沒什麼錯，陳朵沒有基礎的判斷能力，他這個當監護人的保護著自己的孩子，理所當然。
可事兒也就出現在這了。
張淨塵眯著眼睛，緩緩說道。
「於諸眾生，恆順其願，不逆其心，不奪其志。」
「人應當自作皈依，還有誰可以作他的皈依？」
「佛都不替別人做選擇，廖總您也不該如此啊。」
「咱們所聊的，都是咱們之間所想的。」
「你算是那孩子的監護人，但就算是監護人，也不能替代她去做如此大的決定。」
「可之前的教導之中，這孩子分明是...
「」
廖忠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想起之前那孩子對自己所說過的那些話，又住了嘴。
是了，朵兒之前確實是詢問過自己一些選擇，可自己當初是如何回答的呢？
有些記不清楚的。
是為了她好的，對吧？
自己不可能有傷害朵兒的念頭，為了她好，所以她能夠理解的，對吧？
可張淨塵剛才所說的話也盡數入了他的耳朵，他並非聽不懂。
但直接去詢問朵兒，朵兒不想要治療怎麼辦？
這一根救命用的稻草，她不想要怎麼辦。
那自己該如何去做呢？
「我...再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