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來廢掉他修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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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貪,貪名......

  誰在胡言亂語?!誰在......

  受虛轉過頭去,看著走過來的白眉老人,聲音有些乾澀。

  「師,師父......」

  白眉老人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背著手,走到了受靜面前,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時在他心中也終於是長出一口氣。

  幸好,這件事情門內還是有弟子站了出來。

  不然,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的事暫且不提。

  就說這上清的傳承,怕是撐不住幾年了。

  老宗師的視線落在那躺倒在地面上、依舊處於昏迷的大弟子身上,眸子之中多了道嘆息。

  雖然早就清楚自己這位大弟子不堪重任。

  但是他也想不到,能不堪重任到這個地步。

  竟被一靈官法相「嚇」暈了過去。

  對於他的目標僅僅只是守成而已,卻連這一步都做不到。

  都八十多歲的人了,命就不說了,怎麼性修得如此松垮?

  就連那強詞奪理,教出來個畜生的老七,實際上都是要強於這小子的。

  至少他有很強的主觀能動性。

  若是換成他帶領上清派,別說進還是退,總歸是有些動作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死氣沉沉的模樣。

  捧著經書就從那裡背,也不下山去見見市面。

  一提到老七受虛,這位老宗師心頭又燃起些怒火來。

  這已經不僅僅是欺師之罪了。

  這種牽連到圈外普通人,牽連到男×的事情,一點沒跟自己這個當師父的說,就想要藏著掖著。

  這種事情,能藏一輩子嗎?

  作為一百多歲的老人,他親眼見到了國家發展的迅速。

  還有如今網際網路的便捷。

  這般事情,公司在之前只能說是不知曉,只要稍微懷疑上來,想查出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真把哪都通和天下人當傻子了?

  那持歸是個畜生,但也不是沒腦子的畜生。

  知曉自己這群二代弟子們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那他就能反過來靠著這件事情拿捏茅山上清。

  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老宗師環顧四周,視線在三四代弟子們的臉上划過。

  所有對上老宗師視線的弟子,都是稍稍向後退了一步,有些躲閃。

  老宗師也沒出聲,只是邁步向前,朝著張淨塵,拱手行禮。

  「慈悲......」

  張淨塵看著這一位老宗師,同樣伸出手拱了拱手,說道。

  「張淨塵,見過茅山老宗師。」

  「寶深師父,老七隨你處置,剩下的到此為止,可以麼?」

  老宗師看著張淨塵,以商量的語氣開了口。

  這件事情他茅山上清本就理虧。

  若是張淨塵進來把事情講清楚之後,這群弟子們收手也就罷了,反倒是被受名那個孽徒領著二代們繼續攻擊。

  這般行徑,自己面對小輩,都有些張不開口。

  更別提面對的是張淨塵——這位圈內有名的年輕一代,十佬靈隱寺解空大師的親傳弟子,以及花和尚寶深了。

  十佬之位雖是妥協後設立的,但自己年事已高,如今的茅山,是絕對登不上去了。

  受名那小子真以為他那些行為能瞞得住自己?

  老宗師不由得回想起去之前所發生之事。

  十佬之中的四家高家退了位,公司想要再次選出一位「佬」。

  受名上下走動關係,想要嘗試進入。

  卻被那天下會的風正豪搶占了位置。

  那小子也是個看不透的,真以為十佬是多高的位置。

  那不過就是公司為了制衡圈內人設置的幾個位置。

  也不看看那十佬之中都有著誰?

  四家中的三家,陸家呂家王家,這都是名門望族,千年世家,所影響的勢力範圍不止是圈內。


  靈隱寺解空大師,當年少林排行第一的武僧,在如今佛門之中,他說自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哦對,現在有了面前這個寶深了,那就是排行前二。

  隨後江湖小棧的掌柜牧由了,圈內調查信息,基本都靠著這位。

  東北出馬家的關石花,代表著東三省的勢力。

  術字門的門長陳金奎,代表著術士。

  天下會的會長風正豪,短短几十年,創建公司並且把公司抬到津南市納稅前五的地步,代表著中生代的財力魄力。

  唯一一個看上去沒那麼厲害的就是吸古閣了,一個做古董買賣生意的門派,在圈內影響力應當是沒那麼大。

  但是人家的掌柜是那如虎啊。

  當今的兩豪傑,明面上最能打的那一類,

  自己這些老頭子不出手,單論打架他們就是明面上的天下第二。

  並且他們才四十多歲,假以時日,就是未來的「絕頂」。

  然後就是十佬之中當之無愧的那一位「佬」。

  統領正一的老天師,天通道人,張之維。

  也是當代的「絕頂」。

  不,不能說是當代了。

  作為跟張之維同一個時代的老宗師,深深明白那老傢伙的恐怖。

  中年時期的張之維,下山之後就已經是天下無敵了。

  更別提如今了。

  而他自己可不是當年茅山欽點的下代宗師。

  實際上,當時欽點的下代宗師,應當是自己的師兄鄭子布。

  只是誰也沒曾想到,臨近戰爭的結束,竟然會出現甲申之亂那樣的大混亂。

  自己與幾位師兄也曾下山去找過鄭子布師兄,只是最終的結果。

  雲念鶴眯起眼睛。

  亂世的很多人不是人,是畜牲。

  哪怕將要穩定,那些畜牲,也依舊是畜牲。

  「可以。」

  面前的張淨塵沉思良久之後,也是給予了老宗師回應。

  對於他來講,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如此。

  趙歸真該死。

  可是這些隱瞞真相的道士們,真到不了那個地步。

  所以他原本就是這樣準備的,給他們個教訓,給那個領頭隱瞞的傢伙一個大教訓,廢掉修為,帶給公司,或者直接交給執法部門。

  聽到張淨塵點頭,那老宗師也是回過神來了。

  他看著自己的徒弟受虛,緩緩開口道。

  「寶深師父,廢掉修為這事兒,讓我來做吧。」

  「欺師之罪,我有理由出手。」

  「並且這一次我也算是看透了。」

  「我門下的這些弟子們,懂事兒的少。」

  「若是你出手,他們恨上你,也容易給你添亂子。」

  「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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