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粉絲王震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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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讓小塵跟他們聊,沒問題吧?」

  肖自在開著車,看了看副駕駛上穩穩噹噹坐著的竇樂,依舊有些擔憂。

  竇樂靠在副駕駛上,左手拿著從徐四那裡順來的好煙,右手則是夾著一根點燃的煙湊到嘴前吸了口。

  此時聽到這問題,輕輕搖了搖頭,夾著煙的手放在副駕駛的窗戶邊上,讓風多抽幾口煙。

  「沒什麼大問題,再說了,就算是大問題,你覺得以小塵的實力,能對付不了?」

  說著,竇樂笑了笑。

  「真正大的問題,你在那也沒啥作用。」

  「我就問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嗯?」

  肖自在頭朝著前方,餘光則是靠向旁邊竇樂。

  竇樂緩緩問道。

  「你打得過小塵嗎?」

  「......」

  肖自在收回餘光,繼續看向前面,踩了腳油門,默默說道。

  「打不過。」

  「那不就得了?」

  竇樂一攤手,說道。

  「老肖,你是個聰明人,但當局者迷。涉及到小塵的事情你總是會多想。」

  「其實事情的解決很簡單。」

  「正面的拳頭,小塵有。」

  「難防的暗箭,小塵不怕。」

  「這就足夠了。」

  「嗯。」

  肖自在開著車,點了下頭。

  「是我想得多了。」

  「行了,小塵這次撈著了不少錢,說幾句話的事兒,不虧。」

  竇樂伸出手向後指了指。

  「咱們得想想該如何處理這傢伙了。」

  「老肖,這次你得忍忍了,修酆都黑律的修行者,稀罕得很吶。」

  「這一次咱們華東怎麼也得從他嘴裡面掏出來些什麼。」

  「至少,得搞清楚酆都黑律傳承斷下來的原因。」

  當年那場戰爭之後,華國的不少傳承都斷了代,最令人感到可惜的,莫過於那三魔派所傳承的斬三屍之法了。

  為了尋求突破,愣是讓唯一的傳承者塗君房進了全性。

  還有這酆都黑律。

  竇樂可記得,這門手段的修行要求極為苛刻嚴謹,一個行事毫無拘束的全性,怎麼就能修行上這門手段了?

  聞言肖自在緩緩吐出一口氣來,眸子中的紅色淡化而去,輕輕點了下頭。

  「我知道,上面下的指令嘛,劉黑子的酆都黑律手段,必須得問出從哪來的。」

  「酆都黑律,這手段在殺伐方面,占得位置可太高了。」

  ......

  華北地區,泉城市。

  一處坐落於市中心的小公園裡面。

  張淨塵大馬金刀似的坐在那靠邊的椅子上,其身上所穿著的羅漢褂吸引著周圍行人的目光。

  和尚見過,但一般是在寺廟之中。

  現實在公園裡,還實在是少見。

  張淨塵沒有在意周圍聚集而來的目光,只是從自己的褲兜裡面掏出了個手機,指紋解鎖之後,眯著眼睛划動著那通訊錄裡面的聯繫人。

  劃了劃之後,他的視線落在那通訊錄上的備註「狐狸眼」之上,手指在上空懸著,思索著要不要把這個電話給打過去。

  經過了剛才跟那群傢伙的聊天之後,他對於那馮寶寶的來歷更為好奇了。

  一個不清楚年齡的少女,卻有著這種法相,更是「神瑩內斂」,性功畢業。

  並且看精神狀態,還是一副不怎麼聰明的樣子。

  還有那徐三徐四聊到那馮寶寶之際,就逃避的眼神。

  一件件事情累加到一塊,有些太吸引人了。

  可遲疑了一會之後,張淨塵還是沒有把這個電話打過去。

  這麼大的事情,估計那狐狸眼在內景裡面也查不到什麼。

  還是算了吧。


  並且,若是欠了這個人情,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去村里揍他還得收手。

  嗯......

  「誒,這位大哥,看您這扮相,應該是《野豬林》里的花和尚魯智深吧?」

  就在他思索之際,突如其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裡面帶著滿滿的興奮。

  聽到這聲音的張淨塵微微一怔,心中多了幾分喜色。

  誒,洒家就說吧,就這氣質,肯定有人能認出洒家來!

  按滅手機一抬頭,張淨塵看到了一張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孔。

  男生女相?

  但看面上樣貌,五官立體俊朗,有種妖艷的俊美之色,瞳孔是鮮明的艷紅,眼尾下方一顆淚痣點著,嘴角微微上揚,略微顯得有些張揚,蓬鬆金色長髮披散在腰間,配上那白皙的皮膚,第一眼看過去,確實是分不出來男女。

  與樣貌的不平常相比,這傢伙的穿著倒是極為普通,簡約的衛衣,配上下面的休閒褲。

  不是普通人,那真炁絲毫沒有隱瞞,就好像是故意顯露出來的。

  只是一瞬間,張淨塵呲出去的大牙收回幾顆,開了天眼通,眸子微微閃爍,問道。

  「你是什麼人?」

  天眼通下,面前那金髮男人的法相離了身子顯現出來。

  那是一隻鳥禽。

  孔雀......

  嗯?又變化了?

  那法相扭曲了下,竟又多出只鳥禽來。

  看著那第二隻顯現出來的鳥,張淨塵眉毛挑了挑。

  杜鵑。

  隨後,兩隻鳥融合起來,化作只詭異的鳥雀。

  今世讀了這麼多書,張淨塵自然是能想到兩者之間共同點的。

  孔雀開屏時尾羽絢爛奪目,羽衣華麗,昂首闊步,仿佛驕傲張揚、無所缺憾,成為「華貴」的象徵,但這卻是它對外展示的極致「偽裝」。

  古典詩詞中則常以「孔雀孤飛」喻離別、孤獨。

  而杜鵑啼聲清脆,且春末夏初啼鳴最盛,恰逢花開時節,扮演著「報春」的使者。

  但傳說之中傳說為古蜀王杜宇所化,杜鵑的悲戚是中國文化中極為經典的意象之一。

  二者相聯合,基本就能看出面前這傢伙的性格了。

  張淨塵心中暗暗想道,臉上卻沒有露出什麼變化來。

  那金髮男人此時並不知道張淨塵在想什麼,只是嘿嘿一笑,臉上揚起明艷的笑容,朝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我是您的粉絲啊!」

  「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王震球,目前屬於無業游民,也是圈裡人。您叫我球兒就行。」

  「張淨塵。」

  張淨塵與那王震球的手掌輕輕一握,隨後有些疑惑地開了口。

  「你說什麼粉絲?我什麼時候有粉絲了?」

  「你莫不是在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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