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有人說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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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什麼事兒?」魏箏來到辦公室,坐到沙發上就身體往後仰。

  「也沒什麼事兒。」靚坤淡淡道。

  「但靚箏,這段時間,想必你也清楚了我的為人。」

  「知道。」

  「過來跟我怎麼樣?」

  「就為了這事兒?」魏箏有些詫異。

  「當然。」靚坤點點頭:「我這人對於人才從不吝嗇,甚至大方。靚箏,我很看重你,要是你肯來我身邊,旺角一條街隨你挑。」

  旺角是靚坤大本營,更是核心。

  現在說這裡一條街隨便挑,足以證明魏箏的實力,以及靚坤對他的看重程度。

  「坤哥,大家都是兄弟,我在哪兒不都是一樣嗎?反正有事幫你的照樣幫,不幫你的在哪兒都不幫。」

  「以後坤哥有什麼事,一句話就行,我保證撐你的!」魏箏笑嘻嘻道。

  原本他還以為有什麼事兒,沒想到只是這種小問題。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為什麼了。

  「你小子說話就是會哄人。」靚坤沒忍住笑罵道。

  「不過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我收到風,過兩天,柴灣的大宇會來佐敦當話事人。」

  「坤哥,你想我幫你盯著他?」魏箏眉頭一挑就道。

  「如果你想,可以。」靚坤心中暗道這小子還真是食腦,一言驚醒夢中人。

  原本他是想要拉靚箏過檔的,不過現在空降一個新話事人,讓靚箏盯著點兒也未嘗不可。

  至少要知道他之後會做些什麼。

  而魏箏能想到這一層,實際上也是因為靚坤的問話,要是靚坤跟這個大宇熟,大可不必讓自己過來。

  因此這大宇應該是蔣天生的人。

  這麼看,靚坤心裡其實也是有些小心思的,只不過時候未到,現在還沒表現出來。

  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

  「放心吧,坤哥,你照顧我,我也照顧你的嘛!」

  魏箏也在琢磨,要不要把這新話事人給做掉?

  就算做掉了,這話事人也未必輪到自己做,而是其他有資歷的大底。

  把有資歷的大底全乾掉不就完了?

  魏箏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主要是太過明顯。

  又聊了幾句,魏箏這才離開。

  出到門口,他突然覺得禍水東引這招讓大宇撲街也不錯,既能讓佐敦重新混亂起來,也能借理由插旗其他社團,擴張。

  更能為自己攢足資歷和聲望,方便之後上位。

  簡直一箭三雕。

  不過禍水東引的對象是誰,魏箏還得好好思索一番。

  這種幸運人士得有前科才行,不然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了。

  ……

  到了晚上,魏箏吃完飯,小猶太正在廚房收拾碗筷。

  叼起煙抽了口,又打電話給小文:「大佬,什麼事兒?」

  「去銅鑼灣查一查一個叫巴閉的人,是合圖的話事人。盯著他的動靜和動向,看看他最近要做什麼,比如交易,出貨之類的。」

  「好。」小文直接應道,甚至都沒問為什麼。

  魏箏就喜歡這種人。

  掛了電話,徐炳文就敲門進來:「箏哥,換了新房子啊?」

  「少廢話,說說情況。」

  「爛蛇現在好像還在醫院,我也聽說他要出院,但不知道什麼時候。現在那邊有兩個小弟守著。」徐炳文又晃了晃手裡的兩條魚竿:

  「你交代的東西,已經買好了。」

  魏箏抽完煙晃了晃魚竿上的魚線,夠結實,這才道:「那就走吧,去醫院看看爛蛇哥。」

  「好。」

  兩人拿著魚竿上車前往醫院,到了那邊又得知爛蛇已經出院,這才來到他的出租屋,敲門。

  「誰啊?」

  「大佬,是鬼箏!」開門的小弟立馬轉頭喊道。

  「艹!他來幹什麼?」爛蛇罵道,還沒見到人就沒有好臉色。


  「蛇哥,聽說你出車禍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不得來看看你。」魏箏直接進屋打量一圈,還有個馬仔在角落幫爛蛇換藥。

  又晃了晃手中魚竿:「你看,釣魚的傢伙我都帶來了。」

  「就等你去了呢。」

  「你他媽傻逼吧?明知道我腿斷了還要我去釣魚。」

  「晚上夜釣,小心摔死你個王八蛋啊!」爛蛇破口大罵道,這下他知道魏箏就是來嘲諷自己的了。

  爛蛇出來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了?

  魏箏凶光一閃,抬腳就猛地把爛蛇從椅子上踹出去。

  嚇了再場所有人一跳。

  換藥那馬仔剛站起身,徐炳文果斷掄起魚竿就給了他個爆頭,當時人就疼得嗷嗷叫。

  這玩意就跟馬鞭一樣。

  抽在人身上,M來了都得疼報警。

  「你幹什麼?」門口小弟大吃一驚。

  徐炳文反手把人推撞在牆上。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有人說髒話了?操你媽的!」魏箏滿面凶光,抬腳踩在爛蛇傷口上,疼得他冷汗直流,咬著牙抄起旁邊酒瓶砸來。

  魏箏又一腳踹得爛蛇痛呼不止。

  「請你去釣魚你都不去,你今天不想去,明天是不是就得想殺我啊?」

  「有你這麼恩將仇報的嗎?你是真他媽喪心病狂啊!」魏箏左右看了圈,掄起旁邊椅子就猛砸好幾下。

  「鬼箏,都是同門啊!」那小弟爬起身不知從哪兒抓起把刀衝來吼道。

  魏箏轉身一腳就把人踹出去四五米,疼得半天起不來。

  「怎麼,拿刀想砍我啊?這麼講義氣?講義氣有個屁用!」

  「爛蛇干馬子的時候也沒見讓你一起上啊。」魏箏嗤笑一聲。

  眼神又突然冷了下來:

  「做了他!」

  「唔~」那小弟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徐炳文抄起刀連捅幾下,接著又迅速向旁邊那馬仔補刀。

  見到魏箏這麼心狠手辣,爛蛇是驚得亡魂大冒。

  「鬼箏,有什麼話好好說,殘害同門會被三刀六洞的啊!」爛蛇想要爬起身跑路,可實在疼得起不來,只得求饒。

  魏箏轉過頭譏諷道:「同門?現在你會說同門了?」

  「狗叫的時候也沒見你說啊蛇哥。」

  那會也不知道你這麼瘋啊!

  爛蛇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眼前這年輕人的狠辣的確超出他的想像。

  「兩個兄弟都走了,蛇哥要是還在這兒,那得多寂寞?」

  「再送蛇哥一程。」魏箏不疾不徐地叼起根煙點燃,爛蛇立馬就急了,剛想開口,徐炳文拽著魚線就扯了過來。

  直接在脖子上轉了兩圈。

  徐炳文本身就是練家子,膽子更大,只聽老大,其餘誰都不給面子,下手也是果斷。

  魏箏稍微逛了圈,發現毛都沒有。

  「窮鬼一個。」

  「箏哥,搞定了。」

  「搞定了就走吧,還想吃席呢?」魏箏出門前又掃了眼,嘖嘖稱奇道:

  「蛇哥是真屌啊!釣個魚都能把自己給釣死,我太佩服他了。」

  「所以說釣魚不僅要戴頭盔,還得要戴項圈,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爛蛇本來就出了車禍,當晚又被人在家幹掉,當即就有不少人把這兩件事給串聯起來。

  然而仇家是誰都沒找到。

  畢竟出來混哪個不是滿大街仇人?

  隨著爛蛇一死,他的地盤第二天就被人吞了,兩天後,魏箏帶人打了回來,地位和義氣雙收,齊齊打響。

  吞爛蛇地盤的外人自然也是魏箏砸錢雇的了。

  左手倒右手還是自己的。

  佐敦油水可比大角咀多多了,一個月三十多萬的收入,順帶開始招兵買馬,很快就招收了兩百多人。

  每個月光發工資都要二十多萬,魏箏直接就在佐敦打出了名頭。

  一時風頭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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