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讀懂的火鳳凰
不再進行刻意的壓制後，馬小桃體內的邪火驟然爆發。
馬小桃周身翻湧著灼熱的躁亂氣息，肌膚燙得驚人，臉頰與脖頸泛起不正常的殷紅。
牙關緊咬，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視線模糊渙散。
原本靈動的眼神被狂暴的燥熱吞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氣浪，體內邪火如同岩漿般在經脈中瘋狂衝撞，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撐得炸裂。
林澈見狀不敢耽擱，周身驟然綻放出清冷湛藍色的光芒，滄瀾絕龍武魂悄然顯化，淡藍色的龍形虛影環繞周身，一縷縷純淨的水系魂力緩緩溢出。
他抬手輕按在馬小桃的肩頭，將不含半分侵略性的龍魂之水平穩渡入她體內。
龍魂之水一入經脈，瞬間化作清涼刺骨的洪流，與橫衝直撞的邪火正面相撞。狂暴的熱氣被極致純水層層包裹、壓制、疏導，原本灼燒經脈的灼熱感飛速消退。
與此同時，滄瀾絕龍散出的濃郁水汽在空氣中快速冷凝，順著馬小桃發燙的肌膚滑落，將她的髮絲與衣料盡數打濕。
馬小桃只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從肩頭蔓延至四肢百骸，滾燙的身體迅速降溫，顫抖漸漸停止，渙散的視線一點點恢復清明。
而林澈就有些難受了，因為魂力消耗實在是太快了，開了滄瀾都受不住！
他嘗試將右手抽回，手掌卻像是被無形之力牢牢吸附，體內的水屬性魂力源源不斷湧入馬小桃體內，仿佛一個無底洞，怎麼也填不滿。
不過片刻，他臉色已是一片慘白，眼前陣陣發黑。
在林澈體內魂力被徹底榨乾的前一秒，馬小桃體內躁動的邪火總算是被壓了下去。
「我、我的滄瀾角龍……暫時把邪火壓住了，短期內不會再失控。」林澈只覺得頭腦發昏，語氣虛弱到了極點，「但我只是二環大魂師，只能治標，無法根除……」
馬小桃渾身濕透，髮絲貼在臉頰與脖頸，體內翻湧的灼痛徹底平息，氣息重新平穩下來，神志也完全恢復清醒。
林澈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向前倒去，馬小桃連忙伸手，穩穩將他接住。
林澈整個人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額前還沾著因魂力耗盡滲出的薄汗。
那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半闔著，連站都站不穩。
方才為了壓制她體內瘋狂的邪火，林澈幾乎將二環大魂師的魂力抽得一乾二淨，就連滄瀾角龍的藍色光暈都淡得快要看不見了。
馬小桃心頭猛地一揪，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與暖意混雜在一起，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她心裡更是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茫然。
明明他們才見過幾次面，連熟悉都算不上，可林澈卻願意為了她，拼盡全身魂力，哪怕被邪火反噬、被抽乾力氣，也從未有過半分退縮。
為什麼……只是幾面之緣，他就能對自己這麼好？
馬小桃小心翼翼地扶著林澈，讓他靠在自己肩頭，指尖不經意觸碰到他冰涼的手腕，才發現他連手臂都在微微發顫。她身上還帶著未乾的水汽，清涼的氣息裹著少年虛弱的呼吸，讓她鼻尖莫名一酸。
「林澈……」
她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軟意與困惑，「你傻不傻啊，我們才見過幾次，你明明撐不住就該停下的。」
林澈虛弱地眨了眨眼，意識已然開始模糊，但卻還是十分認真地回答道：
「學姐，你真正該謝的，從來都不是我。」
「不是你？」馬小桃怔怔地望著林澈，聲音里第一次染上了真切的茫然。
「是你自己啊。」
林澈微微頷首，每一個字都說得格外費力，卻又無比真誠：
「從武魂覺醒那天起，你就一個人扛著焚心的邪火，一步一步咬牙走到現在，成了內院最耀眼的火鳳凰。你從來都沒有被黑暗吞沒過，一直都在拼命地發光。」
林澈緩了緩氣息，指尖輕輕動了動，想碰碰馬小桃給她一些鼓勵，卻又覺得不合適，最終收回。
「我做的，不過是在你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輕輕託了你一把而已。真正涅槃的人，一直都是你。」
「要說我為什麼願意幫學姐的話……」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林澈眼前忽然閃過一抹熾熱的光影。他又看見了那日，一隻驕傲的火鳳振翅踏雲而來，羽翼燃著不熄的光，連風都為她讓路。
從那一刻起，他便覺得：
這樣的鳳凰，本就該翱翔於九天之上。
林澈費力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心情難得輕鬆，忍不住隨口打趣道：「可能是因為，那翱翔的火鳳太過耀眼，就連滄瀾角龍，也忍不住為之駐足臣服吧……」
我不服，我**的一點也不服！！
精神之海中，滄瀾角龍炸毛般的嗷嗷亂叫，但內容無一例外都是表示抗議。
它堂堂上古龍族！輩分和血脈不知道比眼前這頭火鳥高了多少！現在，居然讓它去臣服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
氣得滄瀾角龍在精神之海裡面攪得天翻地覆，一個勁的嗷嗷亂叫，試圖喚醒林澈久違的兄愛。
閉嘴，吵死了。
口嗨完的林澈面不改色的將滄瀾角龍手動靜音。
又拯救了一個可憐的少女，就不能讓他高興高興嗎？真的是，口嗨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臣服。
林澈心滿意足的昏了過去。
馬小桃僵在原地，整個人徹底怔住。
懷裡昏迷的少年還帶著淡淡的水汽餘溫，可他剛剛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輕輕敲在她心底最柔軟、最無人觸碰的地方。
她一路成長到十八歲，被人羨慕過、敬畏過、疏遠過，甚至因為體內的邪火被人忌憚、躲避，卻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林澈這樣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的不是光鮮亮麗的內院天才，不是隨時可能失控的火屬性魂師，而是那個從武魂覺醒起，就一個人扛著焚心之痛、咬牙硬撐到現在的馬小桃。
她所有的掙扎、所有的隱忍、所有不為人知的痛苦，都被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少年看在了眼裡。
鼻尖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
馬小桃連忙偏過頭，不想讓虛弱的林澈看見自己失態的模樣，雖然懷裡人已然昏迷，可心跳卻快得不像話，撞得胸腔發顫。
她身上未乾的水汽還帶著微涼，可心底卻像是被那道流水溫柔包裹，暖得發燙。
翱翔九天的火鳳凰……
他說，她本該耀眼，本該自由。
那句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為之駐足臣服」，更是讓馬小桃耳尖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剛剛褪去潮紅的臉頰，又染上一層淺淡的紅暈。
馬小桃輕輕收緊手臂，將渾身冰涼、魂力透支的林澈抱得更穩了些，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她低頭看著少年蒼白卻乾淨的側臉，心頭那點茫然與困惑，忽然就煙消雲散了。
不需要答案了。
為什麼只見過幾次，他就願意拼命幫她。
因為他懂她。
懂她驕傲背後的疲憊，懂她耀眼之下的負重，懂她這隻看似兇猛的火鳳凰，其實一直都在獨自對抗黑暗。
「笨蛋……」馬小桃低聲喃喃，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絲哽咽，又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明明自己才二環，明明連站都站不穩，還說這種話……」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將林澈穩穩抱起，動作利落又小心，生怕顛疼了他。
「林澈，你記住。」
「你不是託了我一把，你是……在我快要墜入黑暗的時候，伸手拉住了我。」
「這份情，我馬小桃記下了。」
「一輩子都記著。」
馬小桃周身翻湧著灼熱的躁亂氣息，肌膚燙得驚人，臉頰與脖頸泛起不正常的殷紅。
牙關緊咬，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視線模糊渙散。
原本靈動的眼神被狂暴的燥熱吞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氣浪，體內邪火如同岩漿般在經脈中瘋狂衝撞，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撐得炸裂。
林澈見狀不敢耽擱，周身驟然綻放出清冷湛藍色的光芒，滄瀾絕龍武魂悄然顯化，淡藍色的龍形虛影環繞周身，一縷縷純淨的水系魂力緩緩溢出。
他抬手輕按在馬小桃的肩頭，將不含半分侵略性的龍魂之水平穩渡入她體內。
龍魂之水一入經脈，瞬間化作清涼刺骨的洪流，與橫衝直撞的邪火正面相撞。狂暴的熱氣被極致純水層層包裹、壓制、疏導，原本灼燒經脈的灼熱感飛速消退。
與此同時，滄瀾絕龍散出的濃郁水汽在空氣中快速冷凝，順著馬小桃發燙的肌膚滑落，將她的髮絲與衣料盡數打濕。
馬小桃只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從肩頭蔓延至四肢百骸，滾燙的身體迅速降溫，顫抖漸漸停止，渙散的視線一點點恢復清明。
而林澈就有些難受了，因為魂力消耗實在是太快了，開了滄瀾都受不住！
他嘗試將右手抽回，手掌卻像是被無形之力牢牢吸附，體內的水屬性魂力源源不斷湧入馬小桃體內，仿佛一個無底洞，怎麼也填不滿。
不過片刻，他臉色已是一片慘白，眼前陣陣發黑。
在林澈體內魂力被徹底榨乾的前一秒，馬小桃體內躁動的邪火總算是被壓了下去。
「我、我的滄瀾角龍……暫時把邪火壓住了，短期內不會再失控。」林澈只覺得頭腦發昏，語氣虛弱到了極點，「但我只是二環大魂師，只能治標，無法根除……」
馬小桃渾身濕透，髮絲貼在臉頰與脖頸，體內翻湧的灼痛徹底平息，氣息重新平穩下來，神志也完全恢復清醒。
林澈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向前倒去，馬小桃連忙伸手，穩穩將他接住。
林澈整個人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額前還沾著因魂力耗盡滲出的薄汗。
那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半闔著，連站都站不穩。
方才為了壓制她體內瘋狂的邪火，林澈幾乎將二環大魂師的魂力抽得一乾二淨，就連滄瀾角龍的藍色光暈都淡得快要看不見了。
馬小桃心頭猛地一揪，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與暖意混雜在一起，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她心裡更是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茫然。
明明他們才見過幾次面，連熟悉都算不上，可林澈卻願意為了她，拼盡全身魂力，哪怕被邪火反噬、被抽乾力氣，也從未有過半分退縮。
為什麼……只是幾面之緣，他就能對自己這麼好？
馬小桃小心翼翼地扶著林澈，讓他靠在自己肩頭，指尖不經意觸碰到他冰涼的手腕，才發現他連手臂都在微微發顫。她身上還帶著未乾的水汽，清涼的氣息裹著少年虛弱的呼吸，讓她鼻尖莫名一酸。
「林澈……」
她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軟意與困惑，「你傻不傻啊，我們才見過幾次，你明明撐不住就該停下的。」
林澈虛弱地眨了眨眼，意識已然開始模糊，但卻還是十分認真地回答道：
「學姐，你真正該謝的，從來都不是我。」
「不是你？」馬小桃怔怔地望著林澈，聲音里第一次染上了真切的茫然。
「是你自己啊。」
林澈微微頷首，每一個字都說得格外費力，卻又無比真誠：
「從武魂覺醒那天起，你就一個人扛著焚心的邪火，一步一步咬牙走到現在，成了內院最耀眼的火鳳凰。你從來都沒有被黑暗吞沒過，一直都在拼命地發光。」
林澈緩了緩氣息，指尖輕輕動了動，想碰碰馬小桃給她一些鼓勵，卻又覺得不合適，最終收回。
「我做的，不過是在你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輕輕託了你一把而已。真正涅槃的人，一直都是你。」
「要說我為什麼願意幫學姐的話……」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林澈眼前忽然閃過一抹熾熱的光影。他又看見了那日，一隻驕傲的火鳳振翅踏雲而來，羽翼燃著不熄的光，連風都為她讓路。
從那一刻起，他便覺得：
這樣的鳳凰，本就該翱翔於九天之上。
林澈費力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心情難得輕鬆，忍不住隨口打趣道：「可能是因為，那翱翔的火鳳太過耀眼，就連滄瀾角龍，也忍不住為之駐足臣服吧……」
我不服，我**的一點也不服！！
精神之海中，滄瀾角龍炸毛般的嗷嗷亂叫，但內容無一例外都是表示抗議。
它堂堂上古龍族！輩分和血脈不知道比眼前這頭火鳥高了多少！現在，居然讓它去臣服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
氣得滄瀾角龍在精神之海裡面攪得天翻地覆，一個勁的嗷嗷亂叫，試圖喚醒林澈久違的兄愛。
閉嘴，吵死了。
口嗨完的林澈面不改色的將滄瀾角龍手動靜音。
又拯救了一個可憐的少女，就不能讓他高興高興嗎？真的是，口嗨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臣服。
林澈心滿意足的昏了過去。
馬小桃僵在原地，整個人徹底怔住。
懷裡昏迷的少年還帶著淡淡的水汽餘溫，可他剛剛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輕輕敲在她心底最柔軟、最無人觸碰的地方。
她一路成長到十八歲，被人羨慕過、敬畏過、疏遠過，甚至因為體內的邪火被人忌憚、躲避，卻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林澈這樣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的不是光鮮亮麗的內院天才，不是隨時可能失控的火屬性魂師，而是那個從武魂覺醒起，就一個人扛著焚心之痛、咬牙硬撐到現在的馬小桃。
她所有的掙扎、所有的隱忍、所有不為人知的痛苦，都被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少年看在了眼裡。
鼻尖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
馬小桃連忙偏過頭，不想讓虛弱的林澈看見自己失態的模樣，雖然懷裡人已然昏迷，可心跳卻快得不像話，撞得胸腔發顫。
她身上未乾的水汽還帶著微涼，可心底卻像是被那道流水溫柔包裹，暖得發燙。
翱翔九天的火鳳凰……
他說，她本該耀眼，本該自由。
那句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為之駐足臣服」，更是讓馬小桃耳尖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剛剛褪去潮紅的臉頰，又染上一層淺淡的紅暈。
馬小桃輕輕收緊手臂，將渾身冰涼、魂力透支的林澈抱得更穩了些，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她低頭看著少年蒼白卻乾淨的側臉，心頭那點茫然與困惑，忽然就煙消雲散了。
不需要答案了。
為什麼只見過幾次，他就願意拼命幫她。
因為他懂她。
懂她驕傲背後的疲憊，懂她耀眼之下的負重，懂她這隻看似兇猛的火鳳凰，其實一直都在獨自對抗黑暗。
「笨蛋……」馬小桃低聲喃喃，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絲哽咽，又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明明自己才二環，明明連站都站不穩，還說這種話……」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將林澈穩穩抱起，動作利落又小心，生怕顛疼了他。
「林澈，你記住。」
「你不是託了我一把，你是……在我快要墜入黑暗的時候，伸手拉住了我。」
「這份情，我馬小桃記下了。」
「一輩子都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