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窮人的化學武器與氯胺毒氣
「滋……滋……」
頭頂的應急燈泡發出瀕死的電流聲，將這座廢棄的地下商場照得忽明忽暗。
這裡曾經是舊時代的消費殿堂，貨架上堆滿了腐爛的包裝袋和厚厚的灰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乾燥且壓抑。
阿曦扶著貨架，每走一步，脊椎都傳來抗議的劇痛。
之前那記「人肉炮彈」的後遺症還在，儘管有小靈的生物電鎮痛，但他現在感覺自己像個生鏽的鐵皮人，任何劇烈運動都可能導致散架。
「阿曦，那裡……有人。」
小靈突然停下腳步，護在阿曦身前。她胸口掛著的那塊【斯卡蒂冰晶】正散發著微弱的藍光，中和著周圍的燥熱，讓她保持著最佳的戰鬥狀態。
但此刻，她那雙異色瞳孔死死盯著商場入口的方向，喉嚨里發出了低沉的警告聲。
「咚、咚、咚。」
腳步聲。
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金屬撞擊地面的沉重感。
【系統404：警報。陰魂不散的前女友……哦不，斯卡蒂小姐又上線了。】
【狀態評估：雖然她的主核心被您電焦了，浮游炮也沒電了，但她顯然啟動了備用電源。檢測到她的怒氣值已經突破天際，建議您立刻切換到「逃命模式」。】
阿曦回頭看去。
商場入口的陰影里，一個狼狽的身影走了出來。
斯卡蒂。
她那一身潔白的納米裝甲此刻布滿了焦黑的痕跡，標誌性的銀髮也被電成了爆炸頭（雖然勉強理順了一些），原本高冷的臉上寫滿了「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的猙獰。
「把……核心……還給我！」
她的聲音沙啞，手裡握著一把由殘餘神力凝聚成的冰鐮。失去了遠程浮游炮，她現在只能近戰。
「真是執著啊。」
阿曦苦笑一聲，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封閉空間。只有他們身後的一條通道通往更深處的第 4區。
如果在這裡被追上，以他現在半殘的身體狀況，必死無疑。
必須徹底截斷這條路。
不是打敗她，是逼退她。
阿曦的目光掃過身邊的貨架。
這裡原本是商場的「日化清潔區」。
無數個巨大的塑料桶堆積如山，散落在地面上。阿曦的微觀視覺迅速掃描過那些褪色的標籤：【工業級次氯酸鈉（漂白水）】和【高濃度氨水（阿摩尼亞清潔劑）】。
【系統404：老闆，您這眼神不對勁。這兩種東西混在一起可是會出人命的。日內瓦公約可是明文禁止使用化學武器的。】
「廢土上沒有日內瓦。」
阿曦的眼神亮了，透著一股理科生的冷酷。
「小靈，聽我說。」
他忍著背痛，湊到小靈耳邊，語速極快，並將一塊打濕的布捂在小靈的口鼻上。
「帶著我跑不過她。我們得設個路障。」
「看到左邊那些藍色桶和右邊黃色桶了嗎？全部抓破！把它們的液體混在一起！」
「玩水？」小靈歪了歪頭。
「對，玩毒水。抓破之後立刻退到我身後，千萬別呼吸！」阿曦厲聲囑咐。
「好！」
小靈對「玩」這個字毫無抵抗力。
身形一閃，S級兵器的速度爆發。她像一陣紅色的旋風，衝進了貨架群中。
「撕拉——嘩啦——」
鋒利的合金爪輕易地撕裂了那些脆弱的塑料桶。
大量的漂白水與氨水傾瀉而出，在低洼的地面上迅速匯聚、混合。
「嘶嘶嘶——」
劇烈的化學反應瞬間發生。
兩種原本用於清潔的液體，在接觸的剎那劇烈沸騰，並迅速釋放出大量的黃綠色氣體。
短短十秒鐘。
整個商場入口區域，變成了一片黃綠色的毒氣迷霧。
能見度降到了不足半米。
【常識黑客：化學層·氯胺毒氣(Chloramine Gas)】
【原理：次氯酸鈉與氨水混合，會迅速生成劇毒的氯氣和氯胺氣體。對碳基生物的呼吸道黏膜和眼角膜具有毀滅性的腐蝕與刺激作用。】
斯卡蒂停下了腳步。
她警惕地看著這漫天的黃綠色迷霧。作為神明，她本能地厭惡這種遮蔽視野的手段。
「又是這種把戲？以為用煙霧就能擋住我？」
她冷哼一聲，大步邁入毒氣之中，準備揮動冰鐮斬殺獵物。
但她剛剛吸入第一口氣，臉色就徹底變了。
「咳……咳咳咳！！！」
神明的裝甲可以防彈，她的神力可以製冷，但她那套已經在電擊中破損不堪的納米裝甲，此刻根本無法維持內部微循環！她破裂的頭盔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毒氣中。
強烈的刺激性氣體瞬間湧入她的氣管，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流。
肺泡像是被澆上了滾燙的硫酸，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卑鄙的……老鼠……咳咳……」
斯卡蒂痛苦地捂住喉嚨，連手中的冰鐮都快握不住了。
她引以為傲的絕對零度，可以凍結物理攻擊，卻無法阻止無孔不入的氣體分子鑽進她的呼吸道！
如果繼續前進，她會被活活毒死在自己破爛的裝甲里。
「滾開！」
為了自保，斯卡蒂別無選擇。
她將剩餘的神力全部注入手中的冰鐮，狠狠砸向地面。
「絕對凍結！」
「咔嚓咔嚓——」
恐怖的寒氣爆發，將前方的毒氣連同整個商場的入口通道，一起凍結成了一堵厚達數米的堅固冰牆！
毒氣被封印在了冰層之中，但這堵她親手築起的冰牆，也徹底封死了她追擊阿曦和小靈的路線。
……
阿曦早已拉著小靈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的通風口處。
看著遠處那堵晶瑩剔透的巨大冰牆，阿曦扯下捂住口鼻的濕布，長出了一口氣。
【系統404：完美的化學防禦。斯卡蒂小姐現在估計正在冰牆後面洗肺呢。恭喜老闆，您用兩桶過期的廁所清潔劑，兵不血刃地逼退了一個神明，還讓她自己把門給焊死了。性價比爆表。】
阿曦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結束了。
至少暫時結束了。
他轉頭看向小靈。
小靈也正抬頭看著他，雖然用濕布捂著嘴，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指著遠處的冰牆。
「大綠煙！好臭！」
她顯然很喜歡這個讓敵人吃癟的場面。
「是啊，很臭，但也很有用。」
阿曦笑著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吧。路堵死了，她追不上了。」
阿曦扶著牆站起來，脊椎依然痛得要命，他只能將身體重心壓在小靈身上。
「前面就是第 4區了。到了那裡，我們找個地方洗臉，再給妳開個好吃的罐頭。」
「罐頭！」
小靈的尾巴立刻豎了起來，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主動攙扶著阿曦，兩人一瘸一拐地向著商場深處的黑暗走去。
而在他們身後，那堆廢墟的縫隙里。
一隻黑色的機械貓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
它並沒有被毒氣波及，因為它根本不需要呼吸。
它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玩味。
「喵嗚~」
（翻譯：化學毒氣陷阱？有點意思。看來這個人模擬我想像的要聰明一點點。）
貓舔了舔爪子，輕盈地跳上了通風管道，繼續它的跟蹤遊戲。
【下一幀預載中...】
【渲染對象：霓虹燈下的薛丁格&頻閃效應】
【系統預警：進入不夜城。這裡的光不是用來照明的，是用來騙人的。小心你的眼睛。】
頭頂的應急燈泡發出瀕死的電流聲，將這座廢棄的地下商場照得忽明忽暗。
這裡曾經是舊時代的消費殿堂，貨架上堆滿了腐爛的包裝袋和厚厚的灰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乾燥且壓抑。
阿曦扶著貨架，每走一步，脊椎都傳來抗議的劇痛。
之前那記「人肉炮彈」的後遺症還在，儘管有小靈的生物電鎮痛，但他現在感覺自己像個生鏽的鐵皮人，任何劇烈運動都可能導致散架。
「阿曦，那裡……有人。」
小靈突然停下腳步，護在阿曦身前。她胸口掛著的那塊【斯卡蒂冰晶】正散發著微弱的藍光，中和著周圍的燥熱，讓她保持著最佳的戰鬥狀態。
但此刻，她那雙異色瞳孔死死盯著商場入口的方向，喉嚨里發出了低沉的警告聲。
「咚、咚、咚。」
腳步聲。
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金屬撞擊地面的沉重感。
【系統404：警報。陰魂不散的前女友……哦不，斯卡蒂小姐又上線了。】
【狀態評估：雖然她的主核心被您電焦了，浮游炮也沒電了，但她顯然啟動了備用電源。檢測到她的怒氣值已經突破天際，建議您立刻切換到「逃命模式」。】
阿曦回頭看去。
商場入口的陰影里，一個狼狽的身影走了出來。
斯卡蒂。
她那一身潔白的納米裝甲此刻布滿了焦黑的痕跡，標誌性的銀髮也被電成了爆炸頭（雖然勉強理順了一些），原本高冷的臉上寫滿了「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的猙獰。
「把……核心……還給我！」
她的聲音沙啞，手裡握著一把由殘餘神力凝聚成的冰鐮。失去了遠程浮游炮，她現在只能近戰。
「真是執著啊。」
阿曦苦笑一聲，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封閉空間。只有他們身後的一條通道通往更深處的第 4區。
如果在這裡被追上，以他現在半殘的身體狀況，必死無疑。
必須徹底截斷這條路。
不是打敗她，是逼退她。
阿曦的目光掃過身邊的貨架。
這裡原本是商場的「日化清潔區」。
無數個巨大的塑料桶堆積如山，散落在地面上。阿曦的微觀視覺迅速掃描過那些褪色的標籤：【工業級次氯酸鈉（漂白水）】和【高濃度氨水（阿摩尼亞清潔劑）】。
【系統404：老闆，您這眼神不對勁。這兩種東西混在一起可是會出人命的。日內瓦公約可是明文禁止使用化學武器的。】
「廢土上沒有日內瓦。」
阿曦的眼神亮了，透著一股理科生的冷酷。
「小靈，聽我說。」
他忍著背痛，湊到小靈耳邊，語速極快，並將一塊打濕的布捂在小靈的口鼻上。
「帶著我跑不過她。我們得設個路障。」
「看到左邊那些藍色桶和右邊黃色桶了嗎？全部抓破！把它們的液體混在一起！」
「玩水？」小靈歪了歪頭。
「對，玩毒水。抓破之後立刻退到我身後，千萬別呼吸！」阿曦厲聲囑咐。
「好！」
小靈對「玩」這個字毫無抵抗力。
身形一閃，S級兵器的速度爆發。她像一陣紅色的旋風，衝進了貨架群中。
「撕拉——嘩啦——」
鋒利的合金爪輕易地撕裂了那些脆弱的塑料桶。
大量的漂白水與氨水傾瀉而出，在低洼的地面上迅速匯聚、混合。
「嘶嘶嘶——」
劇烈的化學反應瞬間發生。
兩種原本用於清潔的液體，在接觸的剎那劇烈沸騰，並迅速釋放出大量的黃綠色氣體。
短短十秒鐘。
整個商場入口區域，變成了一片黃綠色的毒氣迷霧。
能見度降到了不足半米。
【常識黑客：化學層·氯胺毒氣(Chloramine Gas)】
【原理：次氯酸鈉與氨水混合，會迅速生成劇毒的氯氣和氯胺氣體。對碳基生物的呼吸道黏膜和眼角膜具有毀滅性的腐蝕與刺激作用。】
斯卡蒂停下了腳步。
她警惕地看著這漫天的黃綠色迷霧。作為神明，她本能地厭惡這種遮蔽視野的手段。
「又是這種把戲？以為用煙霧就能擋住我？」
她冷哼一聲，大步邁入毒氣之中，準備揮動冰鐮斬殺獵物。
但她剛剛吸入第一口氣，臉色就徹底變了。
「咳……咳咳咳！！！」
神明的裝甲可以防彈，她的神力可以製冷，但她那套已經在電擊中破損不堪的納米裝甲，此刻根本無法維持內部微循環！她破裂的頭盔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毒氣中。
強烈的刺激性氣體瞬間湧入她的氣管，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流。
肺泡像是被澆上了滾燙的硫酸，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卑鄙的……老鼠……咳咳……」
斯卡蒂痛苦地捂住喉嚨，連手中的冰鐮都快握不住了。
她引以為傲的絕對零度，可以凍結物理攻擊，卻無法阻止無孔不入的氣體分子鑽進她的呼吸道！
如果繼續前進，她會被活活毒死在自己破爛的裝甲里。
「滾開！」
為了自保，斯卡蒂別無選擇。
她將剩餘的神力全部注入手中的冰鐮，狠狠砸向地面。
「絕對凍結！」
「咔嚓咔嚓——」
恐怖的寒氣爆發，將前方的毒氣連同整個商場的入口通道，一起凍結成了一堵厚達數米的堅固冰牆！
毒氣被封印在了冰層之中，但這堵她親手築起的冰牆，也徹底封死了她追擊阿曦和小靈的路線。
……
阿曦早已拉著小靈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的通風口處。
看著遠處那堵晶瑩剔透的巨大冰牆，阿曦扯下捂住口鼻的濕布，長出了一口氣。
【系統404：完美的化學防禦。斯卡蒂小姐現在估計正在冰牆後面洗肺呢。恭喜老闆，您用兩桶過期的廁所清潔劑，兵不血刃地逼退了一個神明，還讓她自己把門給焊死了。性價比爆表。】
阿曦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結束了。
至少暫時結束了。
他轉頭看向小靈。
小靈也正抬頭看著他，雖然用濕布捂著嘴，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指著遠處的冰牆。
「大綠煙！好臭！」
她顯然很喜歡這個讓敵人吃癟的場面。
「是啊，很臭，但也很有用。」
阿曦笑著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吧。路堵死了，她追不上了。」
阿曦扶著牆站起來，脊椎依然痛得要命，他只能將身體重心壓在小靈身上。
「前面就是第 4區了。到了那裡，我們找個地方洗臉，再給妳開個好吃的罐頭。」
「罐頭！」
小靈的尾巴立刻豎了起來，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主動攙扶著阿曦，兩人一瘸一拐地向著商場深處的黑暗走去。
而在他們身後，那堆廢墟的縫隙里。
一隻黑色的機械貓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
它並沒有被毒氣波及，因為它根本不需要呼吸。
它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玩味。
「喵嗚~」
（翻譯：化學毒氣陷阱？有點意思。看來這個人模擬我想像的要聰明一點點。）
貓舔了舔爪子，輕盈地跳上了通風管道，繼續它的跟蹤遊戲。
【下一幀預載中...】
【渲染對象：霓虹燈下的薛丁格&頻閃效應】
【系統預警：進入不夜城。這裡的光不是用來照明的，是用來騙人的。小心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