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第三個人
蝶兒進入營寨的時候，楚天青已經站在營寨邊緣，正在和梁飛說話。
梁飛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大陣的核心沒有被破壞，但要完全修復，至少還需要半個時辰。」梁飛的聲音有些發虛。
「沒有大陣能保證不亂嗎？」楚天青直接了當。
梁飛咬了咬牙：「我們還有一些小型陣法，我會盡力組織。」
「那就好。」楚天青點頭，「梁公子，你這邊有沒有遠程攻擊的手段？
不需要殺傷，只要能騷擾那些【眾生】，不讓它們干擾羅仙子那邊的戰場就行。」
梁飛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會組織有遠程手段的弟子，不行我會帶隊去干擾那些……【眾生】。」
楚天青說：「不需要刻意殺傷，往【眾生】最密集的地方打。只要能讓這些東西別干擾到我們就行。」
梁飛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轉身去安排了。
楚天青拉著蝶兒的手，穿過一片狼藉的營帳，來到營寨核心的位置。
這裡是齊如夢的中軍大帳所在。
帳簾緊閉，帳外沒有守衛。
但戰事緊急，所有弟子都在外圍，反而是中間這裡沒什麼人。
他之間就偷偷將【黃天令】封在了大帳前的大纛上。
但現在，大纛已經被折斷，裡面的【黃天令】已經不見了。
周圍的幾盞靈光燈孤零零地亮著，在夜風中微微晃動，照得帳簾上的繡紋忽明忽暗。
楚天青眉頭一皺，對方既然已經得手了，為什麼燕奇還不撤退？
或者，為什麼不直接現身出來開始屠殺？
正思索間，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血腥味，是某種更渾濁、更黏膩的氣息，像夏天發酵過頭的脂粉，又像雨後地窖里潮濕的霉味。
他掀開帳簾。
帳內的景象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地上鋪著厚厚的氈毯，氈毯上散落著幾件撕碎的衣袍。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甜膩氣息，混著汗液和某種更隱秘的體液的味道。
幾個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的男弟子橫七豎八地趴在地上。
其中竟然還有江有源的身影。
他們的皮膚上爬滿了紫黑色的咒污紋路。
那些紋路像藤蔓，像根系，從他們的胸口蔓延到四肢，從四肢匯聚到臍下三寸。
他們還沒有死，但已經不能被稱為「活著」了。
神魂已經被徹底污染。
他們像是發了情的種豬，不斷地往主位方向爬。
而在主位這裡，一個女人正騎在一個男弟子身上。
楚天青進來的時候，那男弟子正發出一種滿足的嘆息，然後軟倒在地。
他身上的女人緩緩站起身來。
李欣蕊。
楚天青有些意外。
這個<i class="icon icon-uniE010"></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怎麼也……
更讓他意外的是：她的外表與常人無異。
青絲散亂地垂在肩頭，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潮紅，嘴唇<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紅潤。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
紗衣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鎖骨、肩頭、腰肢，每一處線條都透著一種熟透了的、糜爛的美。
如果不是她小腹處那幾道還在緩緩蠕動的紫黑色印記，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偷完情的貴婦，慵懶而意猶未盡。
她的手裡，握著一枚令牌。
【黃天令】。
她的氣息，即便沒有到龍門境巔峰，也相差不遠了。
楚天青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個人，比燕奇強，也比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強。
他有點不明白這咒污到底是如何給人提供修為增幅的。
景楓和阿潺，前者更強，但是在咒污的加持下，阿潺卻比景楓更強。
燕奇和李欣蕊這對姦夫<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生前顯然是燕奇更強，但是兩人被咒污污染後，李欣蕊明顯強出燕奇一大截。
李欣蕊抬起頭，看見了楚天青。
那雙充滿了<i class="icon icon-uniE019"></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
她盯著楚天青的臉，笑了。
那笑容很美，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的、甚至帶著幾分驚喜的笑。
「好俊俏的小公子。」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夢話，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黏膩的、勾人的尾音，「姐姐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她向前走了一步，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小腹處的咒污緩慢遊動，遮住了三點。
「怎麼樣，想把姐姐看得再清楚點嗎？」她嬌笑道。
楚天青沒有動。
李欣蕊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和身上，來回逡巡，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緻的面首。
她看到楚天青的眼睛一直盯著她手上的令牌。
「你是來找這個的？」她舉起手中的【黃天令】，令牌上的紫黑色光芒映得她的臉忽明忽暗，「想要？」
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想要的話，也不是不能給。只要……」
她的目光從楚天青的臉上慢慢下移，划過他的喉結、胸口、腰腹，最後停在他腰間的某個位置。
「只要讓姐姐快活快活。」
她舔了舔嘴唇，那動作慵懶而熟練。
那些在地上的男弟子看到她這個樣子，瘋狂向前。
「姐姐，我要我要……」
「讓我來讓我來！！」
「給我吹吹吧吹一下就好！！」
李欣蕊厭惡地掃了一眼這些人，身上靈力爆發，將這些人都震開。
「啊……想起來了，是你！」李欣蕊有些可惜，「那時候是姐姐態度太差了。
當時覺得沒身份地位的男人都不配讓姐姐騎。
但是現在啊，姐姐想明白了，只要能讓姐姐覺得好看，讓姐姐舒服，都行！哈哈哈！！
玩了這麼多男人，倒是沒玩過你這麼俊俏的。」
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蝶兒身上。
蝶兒站在楚天青身側，紫衣在夜風中微微飄動，五彩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李欣蕊打量了蝶兒一眼，笑了：「喲，還帶著個小美人。」
她的語氣輕佻，像是在評價一件貨品。
「長得是真不錯，就是啊葡萄還是得熟透的好吃。」
她頓了頓，忽然湊近了一步，看向蝶兒：「妹妹別這麼看著姐姐。你也可以去找別的男人啊！
多嘗嘗才知道滋味！」
李欣蕊重新看著楚天青，眼神裡帶著一種露骨的、不加掩飾的欲望：「姐姐啊，只玩，不占著，姐姐爽夠了，你去找別人我也不介意的。」
她笑得花枝亂顫，紗衣隨著她的笑聲輕輕晃動，小腹上那些紫黑色的印記也跟著蠕動，像是一條條正在甦醒的蛇。
楚天青看著她的眼睛。
「你這大媽終於說完了？」楚天青的聲音很平靜。
李欣蕊的笑容僵了一瞬。
「說完了就上路吧。」
他反手一握，桃木劍已在手中。
青色的劍光如匹練，直取她手中的【黃天令】。
李欣蕊沒有退。
她抬手，五指虛抓。
紫黑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面薄薄的屏障。
劍光斬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屏障上出現了裂紋，但沒有碎。
李欣蕊低頭看了一眼屏障上的裂紋，又抬頭看向楚天青。
她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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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飛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大陣的核心沒有被破壞，但要完全修復，至少還需要半個時辰。」梁飛的聲音有些發虛。
「沒有大陣能保證不亂嗎？」楚天青直接了當。
梁飛咬了咬牙：「我們還有一些小型陣法，我會盡力組織。」
「那就好。」楚天青點頭，「梁公子，你這邊有沒有遠程攻擊的手段？
不需要殺傷，只要能騷擾那些【眾生】，不讓它們干擾羅仙子那邊的戰場就行。」
梁飛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會組織有遠程手段的弟子，不行我會帶隊去干擾那些……【眾生】。」
楚天青說：「不需要刻意殺傷，往【眾生】最密集的地方打。只要能讓這些東西別干擾到我們就行。」
梁飛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轉身去安排了。
楚天青拉著蝶兒的手，穿過一片狼藉的營帳，來到營寨核心的位置。
這裡是齊如夢的中軍大帳所在。
帳簾緊閉，帳外沒有守衛。
但戰事緊急，所有弟子都在外圍，反而是中間這裡沒什麼人。
他之間就偷偷將【黃天令】封在了大帳前的大纛上。
但現在，大纛已經被折斷，裡面的【黃天令】已經不見了。
周圍的幾盞靈光燈孤零零地亮著，在夜風中微微晃動，照得帳簾上的繡紋忽明忽暗。
楚天青眉頭一皺，對方既然已經得手了，為什麼燕奇還不撤退？
或者，為什麼不直接現身出來開始屠殺？
正思索間，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血腥味，是某種更渾濁、更黏膩的氣息，像夏天發酵過頭的脂粉，又像雨後地窖里潮濕的霉味。
他掀開帳簾。
帳內的景象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地上鋪著厚厚的氈毯，氈毯上散落著幾件撕碎的衣袍。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甜膩氣息，混著汗液和某種更隱秘的體液的味道。
幾個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的男弟子橫七豎八地趴在地上。
其中竟然還有江有源的身影。
他們的皮膚上爬滿了紫黑色的咒污紋路。
那些紋路像藤蔓，像根系，從他們的胸口蔓延到四肢，從四肢匯聚到臍下三寸。
他們還沒有死，但已經不能被稱為「活著」了。
神魂已經被徹底污染。
他們像是發了情的種豬，不斷地往主位方向爬。
而在主位這裡，一個女人正騎在一個男弟子身上。
楚天青進來的時候，那男弟子正發出一種滿足的嘆息，然後軟倒在地。
他身上的女人緩緩站起身來。
李欣蕊。
楚天青有些意外。
這個<i class="icon icon-uniE010"></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怎麼也……
更讓他意外的是：她的外表與常人無異。
青絲散亂地垂在肩頭，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潮紅，嘴唇<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紅潤。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
紗衣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鎖骨、肩頭、腰肢，每一處線條都透著一種熟透了的、糜爛的美。
如果不是她小腹處那幾道還在緩緩蠕動的紫黑色印記，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偷完情的貴婦，慵懶而意猶未盡。
她的手裡，握著一枚令牌。
【黃天令】。
她的氣息，即便沒有到龍門境巔峰，也相差不遠了。
楚天青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個人，比燕奇強，也比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強。
他有點不明白這咒污到底是如何給人提供修為增幅的。
景楓和阿潺，前者更強，但是在咒污的加持下，阿潺卻比景楓更強。
燕奇和李欣蕊這對姦夫<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生前顯然是燕奇更強，但是兩人被咒污污染後，李欣蕊明顯強出燕奇一大截。
李欣蕊抬起頭，看見了楚天青。
那雙充滿了<i class="icon icon-uniE019"></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
她盯著楚天青的臉，笑了。
那笑容很美，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的、甚至帶著幾分驚喜的笑。
「好俊俏的小公子。」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夢話，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黏膩的、勾人的尾音，「姐姐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她向前走了一步，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小腹處的咒污緩慢遊動，遮住了三點。
「怎麼樣，想把姐姐看得再清楚點嗎？」她嬌笑道。
楚天青沒有動。
李欣蕊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和身上，來回逡巡，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緻的面首。
她看到楚天青的眼睛一直盯著她手上的令牌。
「你是來找這個的？」她舉起手中的【黃天令】，令牌上的紫黑色光芒映得她的臉忽明忽暗，「想要？」
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想要的話，也不是不能給。只要……」
她的目光從楚天青的臉上慢慢下移，划過他的喉結、胸口、腰腹，最後停在他腰間的某個位置。
「只要讓姐姐快活快活。」
她舔了舔嘴唇，那動作慵懶而熟練。
那些在地上的男弟子看到她這個樣子，瘋狂向前。
「姐姐，我要我要……」
「讓我來讓我來！！」
「給我吹吹吧吹一下就好！！」
李欣蕊厭惡地掃了一眼這些人，身上靈力爆發，將這些人都震開。
「啊……想起來了，是你！」李欣蕊有些可惜，「那時候是姐姐態度太差了。
當時覺得沒身份地位的男人都不配讓姐姐騎。
但是現在啊，姐姐想明白了，只要能讓姐姐覺得好看，讓姐姐舒服，都行！哈哈哈！！
玩了這麼多男人，倒是沒玩過你這麼俊俏的。」
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蝶兒身上。
蝶兒站在楚天青身側，紫衣在夜風中微微飄動，五彩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李欣蕊打量了蝶兒一眼，笑了：「喲，還帶著個小美人。」
她的語氣輕佻，像是在評價一件貨品。
「長得是真不錯，就是啊葡萄還是得熟透的好吃。」
她頓了頓，忽然湊近了一步，看向蝶兒：「妹妹別這麼看著姐姐。你也可以去找別的男人啊！
多嘗嘗才知道滋味！」
李欣蕊重新看著楚天青，眼神裡帶著一種露骨的、不加掩飾的欲望：「姐姐啊，只玩，不占著，姐姐爽夠了，你去找別人我也不介意的。」
她笑得花枝亂顫，紗衣隨著她的笑聲輕輕晃動，小腹上那些紫黑色的印記也跟著蠕動，像是一條條正在甦醒的蛇。
楚天青看著她的眼睛。
「你這大媽終於說完了？」楚天青的聲音很平靜。
李欣蕊的笑容僵了一瞬。
「說完了就上路吧。」
他反手一握，桃木劍已在手中。
青色的劍光如匹練，直取她手中的【黃天令】。
李欣蕊沒有退。
她抬手，五指虛抓。
紫黑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面薄薄的屏障。
劍光斬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屏障上出現了裂紋，但沒有碎。
李欣蕊低頭看了一眼屏障上的裂紋，又抬頭看向楚天青。
她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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