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逆轉局勢
連江市政大廳位於島嶼東南側，這裡是唯一一處地勢較為平坦之處，與城主府一路相連。
此刻，大廳之外已是一片人山人海，嘈雜喧囂，數千人聚集於此。
「城主大人今天有大事要宣布，啥事兒啊？」
「還能有啥事兒，新官上任三把火，城主大人估計要頒布新城規來立威了唄。」
「不對，我今天聽說碼頭那邊響了槍，恐怕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響了槍？有海盜打過來搶劫了？沒打上來吧？」
「難說，小道消息說此事事關全城的生死存亡，還怪唬人的……」
人群中，楊四海聽著周圍的議論紛紛，表情有些黯淡。
一個婦女摸了摸他的腦門：「小海，怎麼悶悶不樂的。身體不舒服？昨天下午就沒見你人影，你跑哪兒去了？」
楊四海抬頭道：「媽，我沒事兒。」
「你這孩子，也不知道整天在外面幹什麼。你看看前門張姨家的小孩，今年才十三歲，天天在家裡做飯……」
楊四海搖搖頭：「媽，別說了。」
婦女笑罵了一句：「小海脾氣大了？」
楊四海重重嘆了口氣，便不吭聲了。
「你這孩子，到底怎麼了嘛，有啥事跟媽說呀。」
「噹啷！」
這時，鐘樓響徹，時針指向五時。
人群逐漸安靜了下來。
吳承赫踱步而出，站在話筒前方。
「此次召集全城大會，是城主大人有一件大事要向大家宣布。」
林銘走上前來。
目光所及，烏泱泱數千人正凝視著他，倒是讓長期潛於地下世界的林銘有些不太適應。
下一秒，他便語不驚人死不休地接過話筒，宣布了這件大事。
「我們都要死了。」
！
如同往海洋里丟了一枚深水炸彈般！
人山人海先是寂靜片刻，隨即一下子炸了鍋。
「城主大人剛剛說什麼？什麼叫我們都要死了！」
「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聽錯吧，是要打仗了嗎！？」
……
林銘壓了壓手，讓人群稍微安靜，隨後看向王紹。
王紹心領神會，將瘦子從後頭壓了出來。
林銘平靜道：「這位是醫療城的徵稅官，專程前來徵收血稅。」
所有人愣了一下，隨後趕忙下低下腦袋，壓根不敢抬頭看瘦子，生怕和這傢伙的視線對上。
醫療城，那可是人吃不吐骨頭的地方，要是被他盯上可就完了！
瘦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眼睛一亮。
這才對嘛，怕得要死才是這些下賤東西見到自己的正確反應！
他不由得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林銘，想要在這傢伙面前顯顯威風。
可看到那張微笑的臉龐，瘦子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
他默默把頭轉了回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沒必要和一個瘋子較勁。
下一刻，一個硬物頂住了自己的後腦勺。
而台下所有人也驚駭無比地看了過來！
瘦子咽了口唾沫，回頭望去，看見了自己的那支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
他有些難以置信：「你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我？」
林銘微微一笑：「不錯。」
台下所有人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城主大人居然拿槍指著醫療城的徵稅官？
城主大人瘋了嗎！
要是觸怒了醫療城這尊龐然大物，整個連江都得化作一片屍山血海啊。
林銘緩緩說道：「從現在開始，連江城將不會再繳納哪怕一人的血稅，再不會讓任何一人去醫療城送命。」
有人哆哆嗦嗦的喊道：「可他們會報復的！那些惡魔會把我們全殺光的！」
另一邊也有人附和：「城主大人，每年血稅只要死上幾個人，可要是您現在得罪了醫療城，我們所有人都要死了！」
「城主大人不要衝動啊！」
……
瘦子咬著牙道：「看到了嗎？這些人都怕我，你敢殺我頃刻間就會引發暴亂！」
林銘卻不理他，往前一步，語氣沉重。
「想必各位還不知道，今年的血稅名單並不只是幾人而已。」
林銘舉槍指著瘦子，怒吼道：「這些惡魔今年要的不是區區幾條人命，而是全城百姓！」
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落下！
整個場地都變得無比安靜。
緊接著，恐慌蔓延開來。
全城人都在名單上？這就是城主大人說他們都要死了的原因！
不少人嚇得臉色蒼白，甚至有幾人直接嚇暈了過去。
瘦子愣了一下，趕忙朝台下大喊：「不要聽他胡言亂語！醫療城每年徵收血稅都只有幾人而已，什麼時候要過這麼多人？」
「這個瘋子只是因為自己在名單上，就想把你們都拉下水！」
人們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台上。
是啊，醫療城從來沒要過這麼多人，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林銘卻是平靜無比的搖了搖頭：「我不知為何醫療城今年要索取這麼多人命，但消息是真的，做不得假。」
「如果血稅名單只有幾人，如果我是那幾人之一，我大可以獨自乘船逃跑。」
「我是城主，我有的是機會逃走。」
瘦子紅著眼睛咆哮：「你放屁！」
林銘淡淡道：「而這位徵稅官大人私下裡向我提出，只要我配合他的行動，便可以保我一命，並允我在醫療城享有優厚待遇。」
「胡言亂語，胡言亂語！」
林銘搖搖頭：「我雖然不久之前才回到連江城接任城主之位，但也絕不會做這種背棄人民獨自苟活之事。」
「今天開這次大會，我是讓大家自己做出選擇。」
「一、苟活數日，然後乖乖地將命送給醫療城，我會陪著你們一起。」
「二、隨我一同抗爭到底，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處決這個惡魔，以表明我的決心。」
瘦子用盡了力氣吶喊：「他在騙你們！這個該死的瘋子在騙你們！」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無比複雜。
充斥著恐懼、憂慮、懷疑、絕望、憤怒的幾千道眼神交織在一起，如同洪流一般此起彼伏的席捲向台面。
林銘卻平靜的站著，回視著無數目光。
終於，有人問道：「城主大人，您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林銘點點頭：「我知道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驚人，但我已將交涉對話錄了音，各位自己判斷吧。」
說著，他取出一張磁帶，在話筒前裝入錄音機，按下了播放鍵。
……
「你是說，連江城所有人今年都在血稅名單上？」
「不錯，實話告訴你，你們連江城一個人都逃不脫，統統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可往常的血稅名單上只有幾人而已，為何今年要如此的趕盡殺絕？你們未免太不講理了！」
「常理？你們這幫下賤的東西也要和我講理？」
「我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賣了全城百姓！」
「如果我們主動投降，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連江城裡的老人和孩子？」
「我說了，一個都逃不脫！」
「老人和孩子也不能放過嗎！？」
「老人沒什麼價值，直接殺了了事。」
「孩子嘛……呵呵。」
「真的沒有其他方式了嗎？能不能給我們留一條生路？」
「絕無可能！」
「我是城主，能否用我的命換了其他人的命？」
「你看似是個城主，可在醫療城面前和一隻螻蟻沒什麼分別……」
……
錄音很快播放完畢，全場譁然。
瘦子則驚恐萬分，該死的，這些確實都是他說的話，可沒一句能對上！
此刻，大廳之外已是一片人山人海，嘈雜喧囂，數千人聚集於此。
「城主大人今天有大事要宣布，啥事兒啊？」
「還能有啥事兒，新官上任三把火，城主大人估計要頒布新城規來立威了唄。」
「不對，我今天聽說碼頭那邊響了槍，恐怕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響了槍？有海盜打過來搶劫了？沒打上來吧？」
「難說，小道消息說此事事關全城的生死存亡，還怪唬人的……」
人群中，楊四海聽著周圍的議論紛紛，表情有些黯淡。
一個婦女摸了摸他的腦門：「小海，怎麼悶悶不樂的。身體不舒服？昨天下午就沒見你人影，你跑哪兒去了？」
楊四海抬頭道：「媽，我沒事兒。」
「你這孩子，也不知道整天在外面幹什麼。你看看前門張姨家的小孩，今年才十三歲，天天在家裡做飯……」
楊四海搖搖頭：「媽，別說了。」
婦女笑罵了一句：「小海脾氣大了？」
楊四海重重嘆了口氣，便不吭聲了。
「你這孩子，到底怎麼了嘛，有啥事跟媽說呀。」
「噹啷！」
這時，鐘樓響徹，時針指向五時。
人群逐漸安靜了下來。
吳承赫踱步而出，站在話筒前方。
「此次召集全城大會，是城主大人有一件大事要向大家宣布。」
林銘走上前來。
目光所及，烏泱泱數千人正凝視著他，倒是讓長期潛於地下世界的林銘有些不太適應。
下一秒，他便語不驚人死不休地接過話筒，宣布了這件大事。
「我們都要死了。」
！
如同往海洋里丟了一枚深水炸彈般！
人山人海先是寂靜片刻，隨即一下子炸了鍋。
「城主大人剛剛說什麼？什麼叫我們都要死了！」
「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聽錯吧，是要打仗了嗎！？」
……
林銘壓了壓手，讓人群稍微安靜，隨後看向王紹。
王紹心領神會，將瘦子從後頭壓了出來。
林銘平靜道：「這位是醫療城的徵稅官，專程前來徵收血稅。」
所有人愣了一下，隨後趕忙下低下腦袋，壓根不敢抬頭看瘦子，生怕和這傢伙的視線對上。
醫療城，那可是人吃不吐骨頭的地方，要是被他盯上可就完了！
瘦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眼睛一亮。
這才對嘛，怕得要死才是這些下賤東西見到自己的正確反應！
他不由得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林銘，想要在這傢伙面前顯顯威風。
可看到那張微笑的臉龐，瘦子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
他默默把頭轉了回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沒必要和一個瘋子較勁。
下一刻，一個硬物頂住了自己的後腦勺。
而台下所有人也驚駭無比地看了過來！
瘦子咽了口唾沫，回頭望去，看見了自己的那支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
他有些難以置信：「你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我？」
林銘微微一笑：「不錯。」
台下所有人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城主大人居然拿槍指著醫療城的徵稅官？
城主大人瘋了嗎！
要是觸怒了醫療城這尊龐然大物，整個連江都得化作一片屍山血海啊。
林銘緩緩說道：「從現在開始，連江城將不會再繳納哪怕一人的血稅，再不會讓任何一人去醫療城送命。」
有人哆哆嗦嗦的喊道：「可他們會報復的！那些惡魔會把我們全殺光的！」
另一邊也有人附和：「城主大人，每年血稅只要死上幾個人，可要是您現在得罪了醫療城，我們所有人都要死了！」
「城主大人不要衝動啊！」
……
瘦子咬著牙道：「看到了嗎？這些人都怕我，你敢殺我頃刻間就會引發暴亂！」
林銘卻不理他，往前一步，語氣沉重。
「想必各位還不知道，今年的血稅名單並不只是幾人而已。」
林銘舉槍指著瘦子，怒吼道：「這些惡魔今年要的不是區區幾條人命，而是全城百姓！」
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落下！
整個場地都變得無比安靜。
緊接著，恐慌蔓延開來。
全城人都在名單上？這就是城主大人說他們都要死了的原因！
不少人嚇得臉色蒼白，甚至有幾人直接嚇暈了過去。
瘦子愣了一下，趕忙朝台下大喊：「不要聽他胡言亂語！醫療城每年徵收血稅都只有幾人而已，什麼時候要過這麼多人？」
「這個瘋子只是因為自己在名單上，就想把你們都拉下水！」
人們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台上。
是啊，醫療城從來沒要過這麼多人，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林銘卻是平靜無比的搖了搖頭：「我不知為何醫療城今年要索取這麼多人命，但消息是真的，做不得假。」
「如果血稅名單只有幾人，如果我是那幾人之一，我大可以獨自乘船逃跑。」
「我是城主，我有的是機會逃走。」
瘦子紅著眼睛咆哮：「你放屁！」
林銘淡淡道：「而這位徵稅官大人私下裡向我提出，只要我配合他的行動，便可以保我一命，並允我在醫療城享有優厚待遇。」
「胡言亂語，胡言亂語！」
林銘搖搖頭：「我雖然不久之前才回到連江城接任城主之位，但也絕不會做這種背棄人民獨自苟活之事。」
「今天開這次大會，我是讓大家自己做出選擇。」
「一、苟活數日，然後乖乖地將命送給醫療城，我會陪著你們一起。」
「二、隨我一同抗爭到底，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處決這個惡魔，以表明我的決心。」
瘦子用盡了力氣吶喊：「他在騙你們！這個該死的瘋子在騙你們！」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無比複雜。
充斥著恐懼、憂慮、懷疑、絕望、憤怒的幾千道眼神交織在一起，如同洪流一般此起彼伏的席捲向台面。
林銘卻平靜的站著，回視著無數目光。
終於，有人問道：「城主大人，您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林銘點點頭：「我知道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驚人，但我已將交涉對話錄了音，各位自己判斷吧。」
說著，他取出一張磁帶，在話筒前裝入錄音機，按下了播放鍵。
……
「你是說，連江城所有人今年都在血稅名單上？」
「不錯，實話告訴你，你們連江城一個人都逃不脫，統統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可往常的血稅名單上只有幾人而已，為何今年要如此的趕盡殺絕？你們未免太不講理了！」
「常理？你們這幫下賤的東西也要和我講理？」
「我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賣了全城百姓！」
「如果我們主動投降，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連江城裡的老人和孩子？」
「我說了，一個都逃不脫！」
「老人和孩子也不能放過嗎！？」
「老人沒什麼價值，直接殺了了事。」
「孩子嘛……呵呵。」
「真的沒有其他方式了嗎？能不能給我們留一條生路？」
「絕無可能！」
「我是城主，能否用我的命換了其他人的命？」
「你看似是個城主，可在醫療城面前和一隻螻蟻沒什麼分別……」
……
錄音很快播放完畢，全場譁然。
瘦子則驚恐萬分，該死的，這些確實都是他說的話，可沒一句能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