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代價
酒村的消散，不只是為艾爾巴夫掃滅過去老舊的傳統，更是大大收繳一批財富，足以充當國庫。
於洛基的一份，既有哈拉爾德的感激在，也有對洛基的肯定。
與莫比烏斯的一份，是哈拉爾德的善意，或者說投資。
以哈拉爾德的目光來看，莫比烏斯未來一定能成就一番事業，不說其他，單說他收服洛基即可。
對此，哈拉爾德樂見其成，巨人的壽命是人類的三倍，讓洛基陪莫比烏斯一輩子，也不到三分之一。
到時候，說不定更成熟的洛基才更能繼承艾爾巴夫的王位。
面對哈拉爾德的善意和投資，莫比烏斯笑笑，照單全收。
「既然如此，哈拉爾德王，我也就不客氣了。」
「不過我本人暫且攜帶不了這麼多財產，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們運到魚人島可好？」
「那裡會有人處理的。」
「當然。」哈拉爾德頷首，「東利布洛基他們準備在休息好後，就重新起航，可以拜託他們。」
先前莫比烏斯已經將泰佐洛介紹給哈拉爾德，當時哈拉爾德就驚為天人，讚嘆泰佐洛的商業頭腦強大。
如果可以的話，哈拉爾德甚至想把泰佐洛拉到艾爾巴夫，可惜不行。
不過能參與這份商業版圖，也已經很不錯了。
一旁的洛基已經去打量他能得到的財寶，出海之後，洛基也大概知道貝利的重要性。
聰明的大腦告訴洛基，錢這種東西，可以視為糞土，可絕不能沒有。
再與莫比烏斯閒聊兩句，哈拉爾德此次的目的可不只是為了送禮。
「莫比烏斯，洛基這孩子很不錯吧，是我值得驕傲的王子。」
哈拉爾德笑容和善，可在莫比烏斯眼中，有些像蹩腳的推銷員。
「當然，洛基是我在這片大海上見到過的最有天賦的生物，我願稱他為未來的世界最強生物。」
「那當然，那當然。」哈拉爾德笑得更加開懷，然後沒一會，就露出狐狸的尾巴。
「既然如此，莫比烏斯，你看我的另一個孩子如何？就是海爾丁，他很刻苦，也一直想成為海上戰士。」
「能讓海爾丁也追隨你們嗎？他與洛基之間一定能迸發兄弟間的力量。」
『哦～』
莫比烏斯瞭然，原來是來推銷兒子的，看到了洛基在他這裡的成長，瞬間聯想到海爾丁。
哈拉爾德以前就有遺憾，沒有碰上能與他一同爆發巨人劍術的搭檔，現在他寄希望於自己的兩個兒子。
「海爾丁嗎？」
莫比烏斯念叨一聲，比起洛基，海爾丁這位兄長可差了許多，不過也並非弱者。
極限一擊，能把馬哈拜斯這位吃了噸壓果實的能力者在萬噸狀態下，打飛到百米高空的『鳥籠』頂端。
哈拉爾德雖然也教導過海爾丁，可並非古代巨人的海爾丁適應不了哈拉爾德的方式，只能不了了之。
可哪怕由巨兵海賊團成員教導，海爾丁的提升也很緩慢，莫說比得上父親哈拉爾德，就連與赤青二鬼相比都有所不足。
哈拉爾德想讓莫比烏斯把海爾丁帶到大海之上，去好好歷練一番。
「當然沒問題。」
莫比烏斯一口應下，帶誰不是帶，況且海爾丁的小夥伴們可是能組成一小隊完整的船員，性價比高。
「好！那就好。」哈拉爾德狂喜，「我會讓海爾丁好好跟在你們身邊的。」
「海爾丁？就那傢伙？」
洛基猛轉頭，臉上閃過不屑，明明比他大上十幾年，卻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敵的雜魚兄長罷了。
「大海會讓任何人得到成長的。」
莫比烏斯安撫一句，讓有些想嘟囔的洛基乖乖閉嘴。
不說海爾丁的潛力和後援團，先前的承諾，他已經做到。
磁鼓王國國庫里果然存在著吞吞果實和菌菌果實，都禮貌買走，海爾丁再交到莫比烏斯手中，作為拯救他母親的謝禮。
哪怕不看在哈拉爾德的面子上，光是這兩顆惡魔果實，莫比烏斯也願意讓海爾丁跟上。
目的達成，哈拉爾德正想心滿意足地離去，可忽的莫比烏斯叫住哈拉爾德，讓他暫且留下。
「雖然你們可能不太相信，可是也許跟在夏莉身邊久了，我也有了些許預言的能力。」
讓衛兵暫且離開，哈拉爾德聽到莫比烏斯如此說話。
「所以莫比烏斯你看到了什麼？」哈拉爾德發問。
莫比烏斯自然沒有夏莉的占卜能力，這只是藉口。
「怎麼說呢……」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是心甘情願又不甘心的主動赴死。」
「嚯……」
哈拉爾德愣住，他倒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句話。
「赴死嗎？那肯定是我做出了什麼愚蠢的事情吧。」
「倒也確實差不多，你的赴死，來源於你太過於相信世界政府。」
「哈拉爾德，你知道嗎？所謂在五老星之上，還存在著一位王，那是虛空王座真正的主人，天龍人之王。」
「你身上那印記，就是那位天龍人之王予你的，那給了你很強的力量對吧？」
莫比烏斯話語淡淡，哈拉爾德都已經把兩個兒子託付給他，那麼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位巨人王死去。
不論力量還是其他，這位巨人王能幫到他的太多。
「你相信嗎？這印記贈予的力量是毫無代價的？哪怕是惡魔果實，也會有害怕大海的代價，哈拉爾德，你可以猜猜看，這印記的代價是什麼？」
！
哈拉爾德猛地起身，深邃的瞳孔已是顫動不已。
「意識，是我的意識，對嗎？我會成為他們操控的傀儡。」
哈拉爾德反問著，卻又肯定道，他知道的，他知道過這樣的情況。
「你知道？哦，對。」莫比烏斯疑惑一下，轉而明悟，哈拉爾德在以前應該是見過羅傑。
「對，我曾經見過羅傑，那位海賊王羅傑。」
哈拉爾德念叨一聲，他知道當時神之谷的真相，是各類海賊為爭奪財寶和惡魔果實的狩獵場，羅傑海賊團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洛克斯在神之谷死去，哈拉爾德曾發瘋地想要知道為什麼，最終在羅傑那邊得知了答案。
洛克斯瘋了，因不知名原因，變成了惡魔似的傀儡，淚流滿面，請求羅傑和卡普殺掉他。
洛克斯，也是赴死。
他會像他的朋友那樣嗎？
哈拉爾德緊緊攥住左臂，幾乎要把這塊皮肉給撕扯下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哈拉爾德並不懷疑莫比烏斯，因為從莫比烏斯的話里，他驗真了當年好友死去的真相。
情報是符合的。
「我還有多久時間？」哈拉爾德語氣苦澀，明明在不久前，他還在期待孩子的成長。
「你還有很多時間。」莫比烏斯聳聳肩，露出戲謔的笑容。
「你現在身上擁有的僅僅是最底層的印記，只有在能力範圍內才能被控制，還沒有得到那距離再遙遠也無法擺脫的印記，你還有機會。」
「我知道你並不在乎自己被不被控制，如果能付出自己，換取艾爾巴夫被世界接受，你一定願意。」
「可問題在於，世界政府真的願意接受艾爾巴夫嗎？哈拉爾德。」
哈拉爾德沉默，他無法回答這句話，因為那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我只有這個辦法。」
「不，絕不止這一個。」
於洛基的一份，既有哈拉爾德的感激在，也有對洛基的肯定。
與莫比烏斯的一份，是哈拉爾德的善意，或者說投資。
以哈拉爾德的目光來看，莫比烏斯未來一定能成就一番事業，不說其他，單說他收服洛基即可。
對此，哈拉爾德樂見其成，巨人的壽命是人類的三倍，讓洛基陪莫比烏斯一輩子，也不到三分之一。
到時候，說不定更成熟的洛基才更能繼承艾爾巴夫的王位。
面對哈拉爾德的善意和投資，莫比烏斯笑笑，照單全收。
「既然如此，哈拉爾德王，我也就不客氣了。」
「不過我本人暫且攜帶不了這麼多財產，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們運到魚人島可好？」
「那裡會有人處理的。」
「當然。」哈拉爾德頷首，「東利布洛基他們準備在休息好後，就重新起航，可以拜託他們。」
先前莫比烏斯已經將泰佐洛介紹給哈拉爾德，當時哈拉爾德就驚為天人，讚嘆泰佐洛的商業頭腦強大。
如果可以的話，哈拉爾德甚至想把泰佐洛拉到艾爾巴夫，可惜不行。
不過能參與這份商業版圖，也已經很不錯了。
一旁的洛基已經去打量他能得到的財寶，出海之後，洛基也大概知道貝利的重要性。
聰明的大腦告訴洛基，錢這種東西，可以視為糞土，可絕不能沒有。
再與莫比烏斯閒聊兩句，哈拉爾德此次的目的可不只是為了送禮。
「莫比烏斯，洛基這孩子很不錯吧，是我值得驕傲的王子。」
哈拉爾德笑容和善，可在莫比烏斯眼中，有些像蹩腳的推銷員。
「當然，洛基是我在這片大海上見到過的最有天賦的生物，我願稱他為未來的世界最強生物。」
「那當然，那當然。」哈拉爾德笑得更加開懷，然後沒一會，就露出狐狸的尾巴。
「既然如此，莫比烏斯，你看我的另一個孩子如何？就是海爾丁，他很刻苦，也一直想成為海上戰士。」
「能讓海爾丁也追隨你們嗎？他與洛基之間一定能迸發兄弟間的力量。」
『哦～』
莫比烏斯瞭然，原來是來推銷兒子的，看到了洛基在他這裡的成長，瞬間聯想到海爾丁。
哈拉爾德以前就有遺憾，沒有碰上能與他一同爆發巨人劍術的搭檔，現在他寄希望於自己的兩個兒子。
「海爾丁嗎？」
莫比烏斯念叨一聲，比起洛基，海爾丁這位兄長可差了許多，不過也並非弱者。
極限一擊，能把馬哈拜斯這位吃了噸壓果實的能力者在萬噸狀態下，打飛到百米高空的『鳥籠』頂端。
哈拉爾德雖然也教導過海爾丁，可並非古代巨人的海爾丁適應不了哈拉爾德的方式，只能不了了之。
可哪怕由巨兵海賊團成員教導，海爾丁的提升也很緩慢，莫說比得上父親哈拉爾德，就連與赤青二鬼相比都有所不足。
哈拉爾德想讓莫比烏斯把海爾丁帶到大海之上，去好好歷練一番。
「當然沒問題。」
莫比烏斯一口應下，帶誰不是帶，況且海爾丁的小夥伴們可是能組成一小隊完整的船員，性價比高。
「好！那就好。」哈拉爾德狂喜，「我會讓海爾丁好好跟在你們身邊的。」
「海爾丁？就那傢伙？」
洛基猛轉頭，臉上閃過不屑，明明比他大上十幾年，卻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敵的雜魚兄長罷了。
「大海會讓任何人得到成長的。」
莫比烏斯安撫一句，讓有些想嘟囔的洛基乖乖閉嘴。
不說海爾丁的潛力和後援團，先前的承諾，他已經做到。
磁鼓王國國庫里果然存在著吞吞果實和菌菌果實，都禮貌買走，海爾丁再交到莫比烏斯手中，作為拯救他母親的謝禮。
哪怕不看在哈拉爾德的面子上，光是這兩顆惡魔果實，莫比烏斯也願意讓海爾丁跟上。
目的達成，哈拉爾德正想心滿意足地離去，可忽的莫比烏斯叫住哈拉爾德，讓他暫且留下。
「雖然你們可能不太相信，可是也許跟在夏莉身邊久了，我也有了些許預言的能力。」
讓衛兵暫且離開，哈拉爾德聽到莫比烏斯如此說話。
「所以莫比烏斯你看到了什麼？」哈拉爾德發問。
莫比烏斯自然沒有夏莉的占卜能力，這只是藉口。
「怎麼說呢……」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是心甘情願又不甘心的主動赴死。」
「嚯……」
哈拉爾德愣住，他倒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句話。
「赴死嗎？那肯定是我做出了什麼愚蠢的事情吧。」
「倒也確實差不多，你的赴死，來源於你太過於相信世界政府。」
「哈拉爾德，你知道嗎？所謂在五老星之上，還存在著一位王，那是虛空王座真正的主人，天龍人之王。」
「你身上那印記，就是那位天龍人之王予你的，那給了你很強的力量對吧？」
莫比烏斯話語淡淡，哈拉爾德都已經把兩個兒子託付給他，那麼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位巨人王死去。
不論力量還是其他，這位巨人王能幫到他的太多。
「你相信嗎？這印記贈予的力量是毫無代價的？哪怕是惡魔果實，也會有害怕大海的代價，哈拉爾德，你可以猜猜看，這印記的代價是什麼？」
！
哈拉爾德猛地起身，深邃的瞳孔已是顫動不已。
「意識，是我的意識，對嗎？我會成為他們操控的傀儡。」
哈拉爾德反問著，卻又肯定道，他知道的，他知道過這樣的情況。
「你知道？哦，對。」莫比烏斯疑惑一下，轉而明悟，哈拉爾德在以前應該是見過羅傑。
「對，我曾經見過羅傑，那位海賊王羅傑。」
哈拉爾德念叨一聲，他知道當時神之谷的真相，是各類海賊為爭奪財寶和惡魔果實的狩獵場，羅傑海賊團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洛克斯在神之谷死去，哈拉爾德曾發瘋地想要知道為什麼，最終在羅傑那邊得知了答案。
洛克斯瘋了，因不知名原因，變成了惡魔似的傀儡，淚流滿面，請求羅傑和卡普殺掉他。
洛克斯，也是赴死。
他會像他的朋友那樣嗎？
哈拉爾德緊緊攥住左臂，幾乎要把這塊皮肉給撕扯下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哈拉爾德並不懷疑莫比烏斯，因為從莫比烏斯的話里，他驗真了當年好友死去的真相。
情報是符合的。
「我還有多久時間？」哈拉爾德語氣苦澀，明明在不久前，他還在期待孩子的成長。
「你還有很多時間。」莫比烏斯聳聳肩，露出戲謔的笑容。
「你現在身上擁有的僅僅是最底層的印記，只有在能力範圍內才能被控制，還沒有得到那距離再遙遠也無法擺脫的印記，你還有機會。」
「我知道你並不在乎自己被不被控制，如果能付出自己，換取艾爾巴夫被世界接受，你一定願意。」
「可問題在於，世界政府真的願意接受艾爾巴夫嗎？哈拉爾德。」
哈拉爾德沉默，他無法回答這句話，因為那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我只有這個辦法。」
「不，絕不止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