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談判！要求賠償！
被洛加護送著走出班巴羅總督的宅邸，年幼的韋賽里斯王子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他仰起頭，目光里摻著膽怯與期盼，小聲問道：「這……這位大人，您是我母親派來救我的嗎？」
洛加看著眼前這個孩子，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當然，我的王子。」
他記得很清楚，等坦格利安血與火的內戰落幕，韋賽里斯會先做他哥哥伊耿的國王之手，
等伊耿和伊耿的兩個繼承人去世後，他會坐上鐵王座，統治整個維斯特洛，以賢明與穩重留名後世。
只是此刻的韋賽里斯尚且稚嫩，遠不是將來那位沉穩老練的國王。
可即便如此，他在巨龍與龍騎士面前流露出來的鎮定，已隱隱透著未來賢王的底色。
洛加對這份遠超年齡的沉穩頗有好感，更重要的是，他總算完成了傑卡里斯王子的託付，將韋賽里斯從班巴羅手中救出，也算不負所托。
「太好了，焚海者大人。」韋賽里斯瞬間鬆了口氣，眼睛都亮了幾分，「和伊耿分開之後，我一直很害怕，還好母親沒有忘記我。」
說著，他小心翼翼從懷裡掏出一枚光滑的龍蛋：「這些日子在里斯，就只有它陪著我了。」
洛加目光微微一凝。與早已擁有幼龍暴雲的伊耿不同，韋賽里斯的這枚龍蛋始終未曾孵化，後來成了他一生難以釋懷的遺憾。
「不用再怕了，王子殿下，我很快就帶你回家。」
洛加語氣溫和，安撫好韋賽里斯，便將他交給了一旁的蕁麻。
這時，羅佳爾與維辛家族的族長，連同幾名里斯議員見班巴羅已死，小心翼翼的靠了上來。
「洛加大人，您此行是為尋韋賽里斯王子而來，如今王子安然無恙，綁架他的班巴羅也已伏誅，按照約定，您也該離開了吧？」
立桑卓・羅佳爾帶著眾人慢慢逼近，身後那些從情慾女神神殿廢墟里倖存的無垢者也無聲壓上，盾牌與長矛林立，將宅邸團團圍住，形成一個沉默的包圍圈。
洛加聞言，嘴角微微一挑。
他手掌輕拍著落在地面的貪食者的鱗片，說道：「當然，我乃石階列島伯爵，豈會言而無信？」
這話一出，在場的羅佳爾、維辛及其他家族的議員齊齊鬆了口氣。
對他們而言，只要能送走洛加這尊瘟神，死一個班巴羅根本不算什麼。
總督之位誰都能坐，可他們的命卻只有一條，真被龍焰燒成灰燼，那就什麼都沒了。
更何況，親眼見洛加與蕁麻撞塌神殿，擊潰他們寄予厚望的無垢者，這些人早沒了半分抵抗的心思。
只要洛加不趕盡殺絕，能用談判收場，便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
就在眾人高懸的心剛剛落下時，洛加忽然話鋒一轉。
「王子是找回來了，但我的帳，還沒算完。你們說，對不對？」
一句話，讓所有里斯高層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你的帳？」維辛家族的族長眉頭猛地一皺，語氣帶著強撐出來的強硬，「你已經燒了我們的港口碼頭，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還想怎樣？」
洛加一聲冷笑，目光掃過眾人：「你們忘了？前幾日喉道海戰，三女兒王國艦隊闖入我的海域，毀我石階列島，這筆帳，該怎麼算？」
「焚海者，你別欺人太甚！」場邊一名議員怒聲喝道，「你們也燒了里斯無數船隻，如今又在我們城內大開殺戒，真當里斯無人敢戰嗎！」
「哦？那便試試看。」
洛加不再多言，只是輕輕一扯貪食者頸間的韁繩。
黑龍立刻會意，巨大的雙翼轟然一振，身軀緩緩抬離地面，黑曜石般的鱗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厲光澤，猙獰而威嚴，壓迫感撲面而來。
伴隨著貪食者一聲震耳的咆哮，抱著韋賽里斯坐在偷羊賊背上的蕁麻也瞬間繃緊了身形。
一黑一棕兩條巨龍同時散發出懾人威壓，空氣仿佛都被凍住，現場死寂得令人窒息。
「咳咳……」立桑卓・羅佳爾見氣氛徹底僵住，連忙上前打圓場，臉上擠出幾分客氣，
「焚海者大人，您為王子遠道而來，此事確是我們理虧，
之前針對班巴羅的衝突，我們可以不再追究。但里斯也不是任人揉捏之地，這一點請您心裡有數。」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至於喉道海戰對您領地造成的損失，我們也深感遺憾，
為保我們的情誼，羅佳爾家族願意代表里斯給出一筆賠償款，具體數額，我與諸位議員再行商議，您看如何？」
洛加並非得理不饒人，見對方給了台階，也順勢開口：「我只給你們一天時間。明日我便要返回維斯特洛，
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你們的賠償。否則，我不介意讓里斯再嘗一次龍焰焚城的滋味！」
話音落下，他朝蕁麻微微頷首。
兩人各自馭龍，雙翼一展，沖天而起，轉瞬便消失在天際。
「立桑卓大人，您真要給這個維斯特洛的強盜賠償？」
維辛家族族長滿臉不甘，「喉道海戰我們同樣損失慘重，他們還毀了我們大半城池，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是啊，對方太過蠻橫，不能就這麼妥協！」其他議員也紛紛附和。
立桑卓・羅佳爾臉色一冷，沉聲反問：「不然呢？無垢者已潰，扼死者也沒起作用，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對付兩名龍騎士嗎？」
一句話，讓所有人啞口無言。
「里斯就算血戰到底，或許也能慘勝。可他們駕龍翱翔天際，最後被燒成焦土的，只會是我們的城市與子民。」
立桑卓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用一筆不算大的賠償送走他們，已是最好的結果。」
「更何況，若能藉此與他們緩和關係，化敵為友，日後面對泰洛西與密爾的夾擊，我們也能多一分勝算，不是嗎？」
一番話說完，在場眾人再無異議，紛紛點頭認同。
只用錢財平息這場災禍，確實划算。
繼續打下去，眼前這座被燒得殘破不堪的總督宅邸，就是最血淋淋的例子。
眾人不再多言，轉身前往市政廳商議賠償事宜。
只留下班巴羅的宅邸還燃著溫熱的餘燼，在風中搖曳著，留下兩頭巨龍曾降臨於此的痕跡。
他仰起頭，目光里摻著膽怯與期盼，小聲問道：「這……這位大人，您是我母親派來救我的嗎？」
洛加看著眼前這個孩子，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當然，我的王子。」
他記得很清楚，等坦格利安血與火的內戰落幕，韋賽里斯會先做他哥哥伊耿的國王之手，
等伊耿和伊耿的兩個繼承人去世後，他會坐上鐵王座，統治整個維斯特洛，以賢明與穩重留名後世。
只是此刻的韋賽里斯尚且稚嫩，遠不是將來那位沉穩老練的國王。
可即便如此，他在巨龍與龍騎士面前流露出來的鎮定，已隱隱透著未來賢王的底色。
洛加對這份遠超年齡的沉穩頗有好感，更重要的是，他總算完成了傑卡里斯王子的託付，將韋賽里斯從班巴羅手中救出，也算不負所托。
「太好了，焚海者大人。」韋賽里斯瞬間鬆了口氣，眼睛都亮了幾分，「和伊耿分開之後，我一直很害怕，還好母親沒有忘記我。」
說著，他小心翼翼從懷裡掏出一枚光滑的龍蛋：「這些日子在里斯，就只有它陪著我了。」
洛加目光微微一凝。與早已擁有幼龍暴雲的伊耿不同，韋賽里斯的這枚龍蛋始終未曾孵化，後來成了他一生難以釋懷的遺憾。
「不用再怕了，王子殿下，我很快就帶你回家。」
洛加語氣溫和，安撫好韋賽里斯，便將他交給了一旁的蕁麻。
這時，羅佳爾與維辛家族的族長，連同幾名里斯議員見班巴羅已死，小心翼翼的靠了上來。
「洛加大人，您此行是為尋韋賽里斯王子而來，如今王子安然無恙，綁架他的班巴羅也已伏誅，按照約定，您也該離開了吧？」
立桑卓・羅佳爾帶著眾人慢慢逼近，身後那些從情慾女神神殿廢墟里倖存的無垢者也無聲壓上，盾牌與長矛林立，將宅邸團團圍住，形成一個沉默的包圍圈。
洛加聞言，嘴角微微一挑。
他手掌輕拍著落在地面的貪食者的鱗片，說道：「當然，我乃石階列島伯爵，豈會言而無信？」
這話一出，在場的羅佳爾、維辛及其他家族的議員齊齊鬆了口氣。
對他們而言，只要能送走洛加這尊瘟神，死一個班巴羅根本不算什麼。
總督之位誰都能坐，可他們的命卻只有一條，真被龍焰燒成灰燼，那就什麼都沒了。
更何況，親眼見洛加與蕁麻撞塌神殿，擊潰他們寄予厚望的無垢者，這些人早沒了半分抵抗的心思。
只要洛加不趕盡殺絕，能用談判收場，便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
就在眾人高懸的心剛剛落下時，洛加忽然話鋒一轉。
「王子是找回來了，但我的帳，還沒算完。你們說，對不對？」
一句話，讓所有里斯高層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你的帳？」維辛家族的族長眉頭猛地一皺，語氣帶著強撐出來的強硬，「你已經燒了我們的港口碼頭，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還想怎樣？」
洛加一聲冷笑，目光掃過眾人：「你們忘了？前幾日喉道海戰，三女兒王國艦隊闖入我的海域，毀我石階列島，這筆帳，該怎麼算？」
「焚海者，你別欺人太甚！」場邊一名議員怒聲喝道，「你們也燒了里斯無數船隻，如今又在我們城內大開殺戒，真當里斯無人敢戰嗎！」
「哦？那便試試看。」
洛加不再多言，只是輕輕一扯貪食者頸間的韁繩。
黑龍立刻會意，巨大的雙翼轟然一振，身軀緩緩抬離地面，黑曜石般的鱗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厲光澤，猙獰而威嚴，壓迫感撲面而來。
伴隨著貪食者一聲震耳的咆哮，抱著韋賽里斯坐在偷羊賊背上的蕁麻也瞬間繃緊了身形。
一黑一棕兩條巨龍同時散發出懾人威壓，空氣仿佛都被凍住，現場死寂得令人窒息。
「咳咳……」立桑卓・羅佳爾見氣氛徹底僵住，連忙上前打圓場，臉上擠出幾分客氣，
「焚海者大人，您為王子遠道而來，此事確是我們理虧，
之前針對班巴羅的衝突，我們可以不再追究。但里斯也不是任人揉捏之地，這一點請您心裡有數。」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至於喉道海戰對您領地造成的損失，我們也深感遺憾，
為保我們的情誼，羅佳爾家族願意代表里斯給出一筆賠償款，具體數額，我與諸位議員再行商議，您看如何？」
洛加並非得理不饒人，見對方給了台階，也順勢開口：「我只給你們一天時間。明日我便要返回維斯特洛，
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你們的賠償。否則，我不介意讓里斯再嘗一次龍焰焚城的滋味！」
話音落下，他朝蕁麻微微頷首。
兩人各自馭龍，雙翼一展，沖天而起，轉瞬便消失在天際。
「立桑卓大人，您真要給這個維斯特洛的強盜賠償？」
維辛家族族長滿臉不甘，「喉道海戰我們同樣損失慘重，他們還毀了我們大半城池，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是啊，對方太過蠻橫，不能就這麼妥協！」其他議員也紛紛附和。
立桑卓・羅佳爾臉色一冷，沉聲反問：「不然呢？無垢者已潰，扼死者也沒起作用，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對付兩名龍騎士嗎？」
一句話，讓所有人啞口無言。
「里斯就算血戰到底，或許也能慘勝。可他們駕龍翱翔天際，最後被燒成焦土的，只會是我們的城市與子民。」
立桑卓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用一筆不算大的賠償送走他們，已是最好的結果。」
「更何況，若能藉此與他們緩和關係，化敵為友，日後面對泰洛西與密爾的夾擊，我們也能多一分勝算，不是嗎？」
一番話說完，在場眾人再無異議，紛紛點頭認同。
只用錢財平息這場災禍，確實划算。
繼續打下去，眼前這座被燒得殘破不堪的總督宅邸，就是最血淋淋的例子。
眾人不再多言，轉身前往市政廳商議賠償事宜。
只留下班巴羅的宅邸還燃著溫熱的餘燼，在風中搖曳著，留下兩頭巨龍曾降臨於此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