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偶遇！銀丹尼斯！
從一個普通僱傭兵團長成為石階列島伯爵，有什麼不同？
至少對洛加來說，好像並沒太大的變化。
除了女王會定期召見他進入龍石堡，詢問石階列島的情況，他平日裡依舊和手下待在一起，身邊全是一群糙漢子，連個服侍燒水穿衣的娘們都沒有。
不過要說沒變化，也不盡然。至少科利斯伯爵對他信任了許多，已然把他當成同一個級別的自己人，偶爾會主動詢問他接下來的方略。
而傑卡里斯王子、勞勃・坎斯等爵士也紛紛向他示好，還奉上了不菲的禮物，這在以前，洛加是想都不敢想的。
人便是這樣，有了地位說話才有底氣，洛加不禁對身邊的埃林感慨道：「大丈夫不可一日無功與名！埃林你說是吧？」
埃林聽到這話，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道：「大人您是神明的化身，自然不會缺少功與名。」
洛加搖了搖頭。他可不是什麼神明化身，一路走來，所有功勞都是玩命拼出來的。
不過他沒解釋，而是看向埃林：「我記得你是海蛇大人的私生子？」
「大人怎麼知道的？」埃林滿臉驚訝，他從沒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
洛加笑了笑：「咱倆都是私生子，處境差不了太多。我既然能出頭，相信你日後也必定能成事。
海蛇大人雖有子嗣，但世事難料，說不定將來你也有機會執掌家族呢。」
埃林撓了撓頭，只當洛加是在哄自己開心。
他這麼笨手笨腳的人，怎麼可能執掌瓦列利安家族？更何況他頭頂還有亞當這位哥哥呢！
遠離了戰爭，龍石島的日子過得很慢。女王召見過洛加幾次，詢問石階列島的戰事，也沒催促他返回封地。
倒是女王聽傑卡里斯王子說，洛加身上流著坦格利安血脈，還有意馴龍，頓時來了興趣，問道：「你是我們家族哪一支的血脈？」
洛加有些羞澀地答道：「我出生沒多久，母親就過世了，從沒聽過父親是誰，如今漸漸連母親的模樣都記不清了。」
女王一怔，目光漸漸柔和下來。
她打量著洛加那張帶著瓦雷利亞特徵的俊美臉龐，沉吟道：「看你的長相，又來自厄斯索斯，估摸著該是我姑祖母塞妮拉的後代。」
塞妮拉・坦格利安，是傑赫里斯一世與亞莉珊王后的第九個孩子，她的哥哥貝爾隆，正是雷妮拉父親韋賽里斯一世的父親。
在坦格利安王室成員中，塞妮拉極為美麗，卻也最離經叛道。
她性子躁動，不甘受家族束縛，總愛惡作劇捉弄玩伴，後來更是脫離家庭，跑到厄斯索斯當了妓女，最終成了一家妓院的老闆娘。
雖塞妮拉名聲不算好，但洛加明白，這是女王有意拉近與他的關係，便順著話頭點頭：「也許還真說不定呢。」
只是，坦格利安家族歷經百年開枝散葉，在厄斯索斯留下血脈的可不止塞妮拉一人。誰又能透過層層歷史，真正理順這些錯綜複雜的親緣關係？
女王勉勵他幾句，很快面露疲乏，沒了興致。
洛加離開堡壘後，換上一身便服，沒帶任何手下，獨自前往龍石島附近的漁村轉悠。
他聽人說，漁村海岸邊常有野龍出沒捕魚。最近許多來到龍石島的底層私生子都在這附近逗留，企圖能和野龍碰碰運氣。
傑卡里斯曾問他，要不要試試馴服人瑞王傑赫里斯留下的坐騎，青銅之怒沃米索爾，但洛加並不著急。
他打算先見見野龍，摸清它們的習性，再去嘗試接觸那頭老牌巨龍。
不過他來龍石島數日，除了初到時見過傑卡里斯的沃馬克斯、貝妮拉的月舞，便再沒見過其他龍的蹤跡。
聽人說，龍偏愛炎熱乾燥的環境，且領地意識極強，除了捕食，極少會在人類聚居地現身。
海岸邊轉悠了半天，依舊一無所獲，洛加的目光落在沙灘上一個正在修補破損漁船的老頭身上。
那老頭頭髮、鬍子全白了，臉上刻滿風霜，雙手粗糙得布滿老繭，指縫裡嵌著洗不掉的泥垢。
「老丈，您見過野龍來這兒捕魚嗎？」洛加主動上前搭話。
老頭抬眼一瞪，嗓門洪亮得不像個老人：
「我當然見過！有一條叫灰影的小龍，總來海岸偷我的魚！要不是看它太小，不經騎，我早就馴服它當坐騎了！」
洛加聞言，認真打量了老頭幾眼。
他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應該也是個具有龍家血脈的私生子，只不過上了年紀，原本銀白的頭髮都變得花白。
「這麼說，老丈您對馴龍很有把握？」洛加笑著追問。
老頭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吹鬍子瞪眼道：
「那是自然！我叫銀丹尼斯，誰不知道我是梅葛王・坦格利安一世的血脈？馴服一頭龍，對我來說算得了什麼？」
他說著，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漁船，船板發出「哐當」一聲悶響，嚇得遠處幾隻海鳥撲稜稜飛起。
「要不是我上了年紀，早就馴服青銅之怒沃米索爾，騎著它殺回君臨，把伊耿二世那個僭越登位的傢伙拖下王座了！不然豈能容他們一家在君臨放肆？！」
自稱是梅葛王血脈的銀丹尼斯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洛加臉上。
這時，他身邊幾個正幹著活兒的兒子們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上前拉住老頭，生怕他再胡說八道。
其中一個兒子似乎認出了洛加是最近在島上大名鼎鼎的焚海者，轉頭對他滿臉歉意地解釋：
「抱歉，我父親年紀大了，腦子有些糊塗，您別往心裡去。」
洛加卻忍不住笑了笑。坦格利安家族自征服王伊耿登陸維斯特洛，至今不過百餘年，卻已在大陸上留下了這麼多的血脈。
而除了王族之外，這些私生子大多生活艱辛，大多數過得甚至不如一條狗，真是造孽啊！
時光流轉，歲月變遷，或許這銀丹尼斯真如他自己所說，帶有梅葛王的血脈。
可如今無論是黑黨還是綠黨，血脈都源自梅葛王的哥哥伊尼斯一世，與他這一支，早已沒有半分法理關聯。
「無妨。」洛加擺了擺手，又問道，「我只是來打聽野龍的蹤跡，你聽說過哪裡常有野龍出沒嗎？」
銀丹尼斯的兒子如實答道：「野龍都有自己的領地，常在龍山附近的火山口一帶活動。
其中有一頭叫偷羊賊的，總來村子裡偷獵村民們養的羊，你可以去龍山上轉轉。」
他頓了頓，又鄭重提醒：「不過龍都格外危險，沒十足把握，千萬別靠太近。
特別是一頭叫貪食者的野龍，它棲息在山脈的岩壁間，是最恐怖、也最暴虐的一頭，你要是見到它，趕緊跑就對了！」
「多謝。」洛加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銀鹿交給他，轉身翩然離去。
至少對洛加來說，好像並沒太大的變化。
除了女王會定期召見他進入龍石堡，詢問石階列島的情況，他平日裡依舊和手下待在一起，身邊全是一群糙漢子，連個服侍燒水穿衣的娘們都沒有。
不過要說沒變化，也不盡然。至少科利斯伯爵對他信任了許多，已然把他當成同一個級別的自己人，偶爾會主動詢問他接下來的方略。
而傑卡里斯王子、勞勃・坎斯等爵士也紛紛向他示好，還奉上了不菲的禮物，這在以前，洛加是想都不敢想的。
人便是這樣，有了地位說話才有底氣，洛加不禁對身邊的埃林感慨道：「大丈夫不可一日無功與名！埃林你說是吧？」
埃林聽到這話，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道：「大人您是神明的化身，自然不會缺少功與名。」
洛加搖了搖頭。他可不是什麼神明化身，一路走來，所有功勞都是玩命拼出來的。
不過他沒解釋，而是看向埃林：「我記得你是海蛇大人的私生子？」
「大人怎麼知道的？」埃林滿臉驚訝，他從沒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
洛加笑了笑：「咱倆都是私生子，處境差不了太多。我既然能出頭，相信你日後也必定能成事。
海蛇大人雖有子嗣，但世事難料，說不定將來你也有機會執掌家族呢。」
埃林撓了撓頭，只當洛加是在哄自己開心。
他這麼笨手笨腳的人，怎麼可能執掌瓦列利安家族？更何況他頭頂還有亞當這位哥哥呢！
遠離了戰爭，龍石島的日子過得很慢。女王召見過洛加幾次，詢問石階列島的戰事，也沒催促他返回封地。
倒是女王聽傑卡里斯王子說，洛加身上流著坦格利安血脈，還有意馴龍，頓時來了興趣，問道：「你是我們家族哪一支的血脈？」
洛加有些羞澀地答道：「我出生沒多久，母親就過世了，從沒聽過父親是誰，如今漸漸連母親的模樣都記不清了。」
女王一怔，目光漸漸柔和下來。
她打量著洛加那張帶著瓦雷利亞特徵的俊美臉龐，沉吟道：「看你的長相，又來自厄斯索斯，估摸著該是我姑祖母塞妮拉的後代。」
塞妮拉・坦格利安，是傑赫里斯一世與亞莉珊王后的第九個孩子，她的哥哥貝爾隆，正是雷妮拉父親韋賽里斯一世的父親。
在坦格利安王室成員中，塞妮拉極為美麗，卻也最離經叛道。
她性子躁動，不甘受家族束縛，總愛惡作劇捉弄玩伴，後來更是脫離家庭，跑到厄斯索斯當了妓女，最終成了一家妓院的老闆娘。
雖塞妮拉名聲不算好，但洛加明白，這是女王有意拉近與他的關係，便順著話頭點頭：「也許還真說不定呢。」
只是，坦格利安家族歷經百年開枝散葉，在厄斯索斯留下血脈的可不止塞妮拉一人。誰又能透過層層歷史，真正理順這些錯綜複雜的親緣關係？
女王勉勵他幾句，很快面露疲乏，沒了興致。
洛加離開堡壘後，換上一身便服，沒帶任何手下，獨自前往龍石島附近的漁村轉悠。
他聽人說，漁村海岸邊常有野龍出沒捕魚。最近許多來到龍石島的底層私生子都在這附近逗留，企圖能和野龍碰碰運氣。
傑卡里斯曾問他，要不要試試馴服人瑞王傑赫里斯留下的坐騎，青銅之怒沃米索爾，但洛加並不著急。
他打算先見見野龍，摸清它們的習性，再去嘗試接觸那頭老牌巨龍。
不過他來龍石島數日，除了初到時見過傑卡里斯的沃馬克斯、貝妮拉的月舞，便再沒見過其他龍的蹤跡。
聽人說，龍偏愛炎熱乾燥的環境，且領地意識極強，除了捕食，極少會在人類聚居地現身。
海岸邊轉悠了半天，依舊一無所獲，洛加的目光落在沙灘上一個正在修補破損漁船的老頭身上。
那老頭頭髮、鬍子全白了，臉上刻滿風霜，雙手粗糙得布滿老繭，指縫裡嵌著洗不掉的泥垢。
「老丈，您見過野龍來這兒捕魚嗎？」洛加主動上前搭話。
老頭抬眼一瞪，嗓門洪亮得不像個老人：
「我當然見過！有一條叫灰影的小龍，總來海岸偷我的魚！要不是看它太小，不經騎，我早就馴服它當坐騎了！」
洛加聞言，認真打量了老頭幾眼。
他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應該也是個具有龍家血脈的私生子，只不過上了年紀，原本銀白的頭髮都變得花白。
「這麼說，老丈您對馴龍很有把握？」洛加笑著追問。
老頭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吹鬍子瞪眼道：
「那是自然！我叫銀丹尼斯，誰不知道我是梅葛王・坦格利安一世的血脈？馴服一頭龍，對我來說算得了什麼？」
他說著，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漁船，船板發出「哐當」一聲悶響，嚇得遠處幾隻海鳥撲稜稜飛起。
「要不是我上了年紀，早就馴服青銅之怒沃米索爾，騎著它殺回君臨，把伊耿二世那個僭越登位的傢伙拖下王座了！不然豈能容他們一家在君臨放肆？！」
自稱是梅葛王血脈的銀丹尼斯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洛加臉上。
這時，他身邊幾個正幹著活兒的兒子們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上前拉住老頭，生怕他再胡說八道。
其中一個兒子似乎認出了洛加是最近在島上大名鼎鼎的焚海者，轉頭對他滿臉歉意地解釋：
「抱歉，我父親年紀大了，腦子有些糊塗，您別往心裡去。」
洛加卻忍不住笑了笑。坦格利安家族自征服王伊耿登陸維斯特洛，至今不過百餘年，卻已在大陸上留下了這麼多的血脈。
而除了王族之外，這些私生子大多生活艱辛，大多數過得甚至不如一條狗，真是造孽啊！
時光流轉，歲月變遷，或許這銀丹尼斯真如他自己所說，帶有梅葛王的血脈。
可如今無論是黑黨還是綠黨，血脈都源自梅葛王的哥哥伊尼斯一世，與他這一支，早已沒有半分法理關聯。
「無妨。」洛加擺了擺手，又問道，「我只是來打聽野龍的蹤跡，你聽說過哪裡常有野龍出沒嗎？」
銀丹尼斯的兒子如實答道：「野龍都有自己的領地，常在龍山附近的火山口一帶活動。
其中有一頭叫偷羊賊的，總來村子裡偷獵村民們養的羊，你可以去龍山上轉轉。」
他頓了頓，又鄭重提醒：「不過龍都格外危險，沒十足把握，千萬別靠太近。
特別是一頭叫貪食者的野龍，它棲息在山脈的岩壁間，是最恐怖、也最暴虐的一頭，你要是見到它，趕緊跑就對了！」
「多謝。」洛加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銀鹿交給他，轉身翩然離去。